第138章 能做寵妃的人
君柳依前腳剛剛抵達應襄宮，司空祁墨後腳便跟了過來。
應襄宮門前，剛剛才不歡而散的兩個人再次碰面。
「參見皇上。」君柳依帶著眾人行禮，各自還在氣頭上的兩個人倒也是彆扭的客套了起來。
「免禮。」司空祁墨見她余怒未消，也只是冷冷開口。
「臣妾不知道皇上過來，怕是擾了皇上了，臣妾先行告退。」君柳依再次行禮便要離去。
司空祁墨掃了雲艾一眼，眼睛看都沒有看君柳依便道：「朕倒不知道啟妃會同時請朕和蓮貴嬪過來，你家主子的心思如今朕的越加看不透了。」
「娘娘只說想見見皇上和貴嬪娘娘，怕有些話以後沒有機會了。」雲艾恭敬道，只是她的心裡卻也有些期待，期待著自己主子是不是能藉由這一次翻身。
司空祁墨也不說什麼，只是看著君柳依道：「既然如此，蓮貴嬪便隨朕進去。」
語罷，他便跨步走進了應襄宮。
君柳依柳眉微蹙，卻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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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很詫異啟妃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為什麼還將司空祁墨同時請了過來？
蓮步輕移，一步步朝著正殿而去，她也同時地平復自己因為詫異而有些浮躁的情緒。
司空祁墨走入正殿的時候，只見啟妃卸去了一身的宮裝，此刻她身穿那一身艷~麗異常的舞衣反而襯得整個人的氣質都突顯了出來。
君柳依被眼前所見驚艷了每一個感官，在她的映象里，啟妃都是溫柔賢淑的模樣，素雅的妝容也總是使得她在眾多貌美的妃嬪之中不至於突出卻也未能被淹沒。
只是，她從來也沒有發現啟妃如此擅於掩飾自己的好容顏，此刻她的精緻妝容，可以說在後宮之中當屬翹楚。
「臣妾參見皇上。」啟妃勾起的笑容令君柳依都有些呆愣許久，傾國傾城也不過如此。
「起來吧。」司空祁墨眼裡只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絲毫沒有因為眼前的人而又過一絲一毫情緒的異樣。
君柳依倒是因為司空祁墨的出聲而收回心神。
「見過啟妃娘娘。」君柳依微微行禮，無論啟妃接下來的下場是什麼，此刻她依舊是妃位之尊。
啟妃微笑著點了點頭，自打君柳依進來後，只覺得啟妃的一言一行都和平時截然不同。
司空祁墨走近君柳依，只是伸出手將她帶到了一旁落座，自己卻也坐在了君柳依身邊，並未走上主座落座。
君柳依是聰明的，啟妃也不笨，皇帝看似體貼的舉動實則是在防範於未然。
今天的啟妃太過不如往日，司空祁墨也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而君柳依嘴角也愉悅上~翹。
哪怕是氣頭上，司空祁墨的行為也足以要她消氣了。人在生氣的時候容易被情緒控制住，而即便是在這樣子的時候，他都本能的做好最全面的保護，生怕萬一啟妃偏激做出了什麼。
而啟妃心裡卻只有越來越抽痛的苦在蔓延，即便她傾盡全力的美好，始終都不如他身邊這個未曾對他多用心的君柳依。
「啟妃找朕和柳依又有什麼事情？」司空祁墨淡漠地語氣之中有些許的不耐。
「皇上如今厭棄臣妾到了如此嗎？」啟妃這一次沒有什麼偽裝，只是笑的很是嫵媚的看向司空祁墨。
司空祁墨卻是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地冷哼了一聲。
「啟妃娘娘一身舞衣，總不會是要和嬪妾比試舞藝吧？」君柳依猜測了幾分，卻也好奇地乾脆問出口。
「蓮貴嬪有孕在身，本宮如何會如此無知。」啟妃笑著搖頭，「本宮知道，人做錯了就要承擔。本宮也明白，皇上為何如此冷漠無情，蓮貴嬪又為何容不得本宮。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本宮臨死前卻也有內心深處最渴望卻壓抑了多年的渴求想請皇上和蓮貴嬪成全。」
成全？
君柳依眼裡閃過疑慮，身子稍微靠前傾斜了些許，尋了個合適舒服的姿勢坐靠著，要司空祁墨成全她可以理解，可涉及了自己……
啟妃過分異常，到是要君柳依多了幾分戒備。
司空祁墨也摸不清楚此刻這個女人的心思，只是詢問的目光落在了君柳依的身上。
迎上她的戒備不解的目光，司空祁墨本能的伸出手握住了君柳依的手輕輕按了按，似乎在傳遞一些力量安撫她。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啟妃都看在了眼裡，她也明白自己的異樣會要人防備。
「其實也就是充其量算是個交易，臣妾想為皇上舞上一曲，也算是圓了臣妾一直壓抑著要為皇上做的。」啟妃眼裡有著期冀，「一舞終了，臣妾願和盤托出蓮貴嬪所關心的一切。」
司空祁墨聞言，微眯起的眼睛裡有危險而嗜血的光芒閃動。
君柳依倒是暗暗讚嘆，她一直都有猜測過啟妃能得寵不僅僅是因為不爭不搶就可以的，哪怕這的的確確是司空祁墨的個性會需要的人，也不可能就可以在這後宮之中有如此高的地位。
果然，只有了解了君心的人，才能夠很好的趨利避害。
此時此刻，啟妃能說出如此直接的話，甚至於大有談條件交換的意思便是因為她篤定她君柳依在司空祁墨心裡的分量不輕。
一個在後宮混跡了這樣子久，自知伴君如伴虎的人敢這樣子做，絕對不是賭一把的事情！
君柳依回握住司空祁墨的手緩緩開口：「柳依願做這成~人之美，利人利己的事情。」
司空祁墨只是微微蹙眉，卻也明白君柳依的決定是經過了思考的，雖然有些擔心卻也微微頜首許可了。
「不知道蓮貴嬪擅長什麼樂器，本宮要雲艾去取。」
「春柳自會挑選，讓她跟著去取即可。」君柳依一臉的無所謂。
很快的，春柳便將古箏取來，君柳依稍作調試，便朝著啟妃微微頜首，素手撥動琴弦的時候，啟妃也很快的就跟上了節奏。
君柳依的琴音隨著心思的變動而轉變，看著啟妃而做出的曲子隨著她的舞姿變化而漸漸地要君柳依感受到啟妃的心境。
司空祁墨的眉頭，也越纏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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