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原來他是皇帝
司空祁墨盯著上官俊,隨即一笑:「上官少主可以不在意,我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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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上官俊邪笑之中有些不以為然,「若真要這樣子論起來,豈不是我該先負責?」
先負責?
空氣間的劍拔弩張氣氛令身處其中的君柳依有些喘不過氣。
而這兩個人談論的對象,卻是自己。
掙脫開了司空祁墨的手,君柳依氣沖沖地看著二人。
「有誰說有肌膚之親我便必須要嫁?」君柳依怒視二人,一臉不悅。
「簡直不可理喻。」丟下了氣沖沖的話語,君柳依拂袖離去。
而她的離開,卻沒有令這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就此偃旗息鼓,反而是更加肆無忌憚的較量起來。
「上官俊,別在拿什麼未婚妻來搪塞我。你和我之間都是公平的。」司空祁墨冷冷看著上官俊,挑明了的下了戰書:「對於柳依,我勢在必得。」
「君柳依欠我御靈門的如此多,你覺得若我勢在必得,你有多少勝算?」上官俊不以為意,語氣之中儘是不屑一顧。
「你什麼意思?」
「司空公子既然已經知道了,勢必也都將柳依與我的關係獲悉了不少。」上官俊靠著假山吊兒郎當道:「君柳依會成為聖女也是為了報恩,而恩情加上傾盡全力救她,甚至於是這幾年來我們與日俱增的感情,是不是足以要挾得了她以身相許呢?」
見上官俊一臉邪笑,司空祁墨竟無法猜出他所說的真假。
「拭目以待。」司空祁墨冷笑,沒有和上官俊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冷著臉便離開了假山。
盯著他離去的背影,上官俊慢慢的收回了笑容。
這情況是越來越不樂觀了!
微眯起眼睛,上官俊面色更加的凝重。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若是快馬加鞭只需五日就可以抵達飛月城了,若是在任由這事態發展下去,只怕一旦司空祁墨鐵心納柳依入宮,就斷無迴轉的餘地了。
懷揣著心事,上官俊只得朝著君柳依的屋子而去。
當他來到君柳依的屋子時,卻見她余怒未消。
「柳依?」
上官俊喚道,卻被柳依恨恨地瞪了一眼。
見她如今對自己越發不客氣,越發不拘謹,上官俊的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
走到一旁逕自坐下,再接過春柳遞過來的茶小啜了幾口,他這才笑笑開口:「怎麼還在生氣?以前你可不會這麼容易動怒的。」
一針見血的話語,令君柳依臉上的表情一僵。
以前……
垂下眼眸,君柳依暗暗嘆氣。
是啊,若是以前,自己如何會這樣子呢?
有些無措地看著上官俊,君柳依滿臉的糾結。
見君柳依如此模樣,上官俊心裡微微一酸。她到底還是對司空祁墨動了心了,自己一直能發現她的變化,不願意正視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可是,他卻必須要她死了這份心才是!
「你對他動心了。」上官俊平靜地陳述事實。
「我……」君柳依想要辯駁什麼,卻在對上上官俊滿是瞭然的眼神時,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你別告訴我,你沒有!」似乎很明白君柳依要說什麼,上官俊平靜看著她,緩緩才開口說道:「他不叫司空祁,而是司空祁墨!瀧梅國的皇帝!」
聽得此話,君柳依愣在了那裡。
司空祁墨?瀧梅國的皇帝!
「這才是我非要你避開不可的原因。」上官俊看了她,雖然內心苦澀可卻不得不面對她的失落繼續道:「也許你師尊也猜到了他的身份,這才會囑咐你做這樣子的偽裝。」
「只是我沒有想過,傲人的身份地位面對我說的那些動搖他心思的話語之後,緊急關頭他卻還是會為你捨命。」
上官俊苦笑搖頭,「柳依,他對你的的確確是用了心的,甚至於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我相信以他的性格,在決定救你而下懸崖的時候是一時衝動憑直覺而做的選擇,而輸血救你的時候,卻絕對的清醒。」
君柳依聽著他的話,越加不解地皺起眉頭看向上官俊。
「上官俊,你究竟想說什麼?」
「替一個不知道如何選擇的紅顏知己分析情況。」上官俊聳了聳肩道:「你心裡其實也是明白的,只不過是沒有想過他的身份會是皇帝那麼尊貴而已,不是嗎?」
「若是如此,你就不會非要我避開他了。」君柳依搖了搖頭,「你要分析的結果,不過是要勸我放棄罷了。」
「可若是你堅持,誰也無可奈何。」上官俊笑言。
四目相對,君柳依漸漸的漾起笑容。
「猜測他是達官貴人我已經不願接受,更何況是皇帝呢。」君柳依心思玲瓏剔透,在上官俊稍加點明便已經明白,上官俊和師尊阻止的原因是什麼。
且不論她自己背負的是什麼,單單是這豪門望族的身份地位,就都不是她君柳依會抉擇的。
看到了母親抑鬱寡歡一輩子,看到了父親身邊每一個女人的悲哀,她從來就不希望自己會是那樣子的人生。
「情根深種的人,卻未必能那麼輕而易舉的放下。」上官俊嘆息了一聲:「司空祁墨治國的手腕乾脆利落,若是一旦下了決心要你入宮,那就麻煩了。」
「所以你不惜激怒和對立,便是要遏制這一切的萌芽?」君柳依挑眉。
「至少在抵達飛月城之前,我還有機會。」
上官俊無奈一笑,在還需要依靠他們之前,司空祁墨不會表明身份的。可是若是抵達了飛月城,他的侍從悉數抵達,他的身份也就無需掩飾了。
那個時候他就是有心,也不得不顧忌天子的威嚴,哪裡能這樣子明目張胆的嗆聲?而若是他逼急了,下旨納妃就再也無轉圜的餘地了。
兩兩相望,二人眼裡都是清醒瞭然。
上官俊和君柳依商議了對策後,才離開了君柳依的屋子,而君柳依卻也心中翻滾著雜亂的心緒。
原來他就是瀧梅國的皇帝!
那些新政,那些面對疫情的決絕而忘記自己的安危,那些駐軍和戰爭的思維,還有他追問自己信不信當今天子可以一統天下使得民眾安居樂業的問題,在腦海里不斷盤旋。最終都重迭在一起,化作司空祁墨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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