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武聖意志！華夏穹頂之下十三人

  華夏天花板！擎天玉柱！定海神針！

  十二武聖之一，以凡人之軀，拳鎮深淵，守護人族疆域的無敵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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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聖！

  周琦玉！

  死魚眼微微轉動，那空洞麻木的目光落在了葉塵身上，在他那身慘烈到極致的傷勢上停留了……大概零點一秒。

  「哦？」

  一個平平無奇，甚至帶著點剛睡醒鼻音的嗓音響起，在這片死寂的空間裡卻如同驚雷，「通關了？」

  他歪了歪那顆標誌性的光頭，似乎有點費解，死魚眼裡的茫然真實了幾分：「湘南……青訓營？」

  語氣里的疑惑不加掩飾，仿佛在說「這種武道荒漠居然能長出仙人掌」

  一樣。

  「有點……意外。」

  他抬手，用那光潔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鼻尖，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拍蚊子，

  「還以為會是京都或者魔都那幫小子先摸到這兒。」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葉塵身上，那麻木的眼神似乎穿透了血肉，看到了葉塵靈魂深處燃燒的那股不屈意志。

  「既然來了，也過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思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留在這兒的這點『東西』，放著也是浪費。」

  話音未落，他隨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對著葉塵的眉心，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沒有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動。

  就那麼平平無奇的一指。

  嗡——！

  葉塵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洪流，並非物質也非能量，

  而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認知」與「經驗」，混合著某種俯瞰萬物的「視角」，

  瞬間衝垮了他精神世界的堤防，蠻橫卻又溫和地融入了他靈魂的最深處！

  劇痛消失了！

  疲憊消失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如同宇宙初開的第一縷光，驟然照亮了他的整個世界！

  那不是念力·圓的掃描與計算。

  念力·圓是強大的雷達，是精密的超級計算機，需要捕捉信息、分析軌跡、預判路徑。

  而此刻湧入他靈魂的，是一道武聖意志——直感！

  是周琦玉武聖在無數次生死搏殺、無數次拳破虛空、無數次凝視深淵後，淬鍊出的武道本能意識！是直指本質的洞見！

  弱點洞悉！

  軌跡預知！

  萬物解析！

  剎那間，葉塵眼中的世界徹底變了。

  不再是物質的表象，而是無數流動的「線」與「點」構成的數據洪流！

  構成他身體的每一塊肌肉纖維的發力效率，骨骼承壓的臨界點，元力在經脈中奔涌的細微滯澀……

  他自身所有狀態，纖毫畢現！

  如同最精密的解剖圖疊加動態能量流！

  他「看」向這片虛無的空間，那些剛剛還狂暴無序、無法預測的空間褶皺殘留的痕跡，

  此刻在他眼中卻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韻律」，薄弱點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般清晰可辨！

  若再有空間亂流襲來，他甚至能在其生成前，「感覺」

  到它最可能出現的方位和撕裂的強度！

  這不是計算，這是「知道」！

  如同呼吸般自然！

  如同本能般深刻！

  如果說之前的念力·圓是強大的輔助工具，那麼此刻的「直感」，就是他身體和靈魂延伸出的、洞悉萬物真相的器官！

  是生命層次的升華！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壓抑萬年的火山，在葉塵的胸膛里轟然爆發！他甚至能「內視」

  到自己因這狂喜而加速分泌的腎上腺素，以及心臟泵血的澎湃力量！

  力量！掌控！更強大的力量！

  「不錯的天賦，但終究只是你的人生開始，好好努力，希望下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會是在更高的位置。」

  武聖周琦玉虛影漸漸散去，沒有空間波動，沒有能量漣漪。

  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葉塵一人，懸浮在純淨的虛無中，渾身的傷口還在超等治癒下飛速癒合，

  但靈魂深處，那道名為「直感」的武聖意志，已如同不滅的恆星，永恆烙印！

  嗡！

  柔和的光線再次亮起。

  冰冷的電子合成音，，終於在這片沉寂的空間中響起：

  【第十二層最終挑戰：混沌歸墟。

  存活時間：30分鐘。

  挑戰狀態：通過！】

  【學員：葉塵。身法評級：？？？（超越現有評價體系）】

  【綜合評分：S+（歷史唯一）】

  【身法塔歷史總記錄刷新！新紀錄締造者：葉塵！】

  【獎勵積分：20000點。】

  猩紅的光字在葉塵面前的光屏上滾動，每一個字都如同烙印，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開端。

  ……

  極限7號身法訓練室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在死寂中緩緩滑開。

  濃郁的血腥味、混雜著臭氧和金屬熔化的焦糊氣息，迎面撲來。

  門外，是黑壓壓的人群，卻安靜得如同凝固的冰湖。

  所有目光，死死釘在那片門內湧出的、尚未散盡的能量微光與淡淡血霧中。

  一個身影，踏著光與血的餘燼，緩步而出。

  破碎的衣物早已在第十二層的混沌亂流中化為飛灰，葉塵精悍的上身完全裸露。

  古銅色的肌膚上，新舊傷痕如同最野蠻狂放的圖騰，縱橫交錯。

  最深的一道從左肩斜劈至右肋，邊緣焦黑翻卷，

  此刻粉嫩的新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頑強地向上攀爬、彌合，與周圍暗紅色的血痂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汗水早已被血水取代又蒸發，只留下一層暗紅色的薄殼覆蓋在賁張的肌肉線條上，

  在訓練室頂燈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種非人的、金屬般的冷硬光澤。

  濃烈的血腥氣幾乎凝成實質，隨著他的步伐瀰漫開來。

  但最令人窒息的是他周身瀰漫的氣息。

  狂暴的空間亂流殘留的鋒銳切割感尚未完全平息，如同無形的利刃環繞。

  風之靈動、雷之暴烈、土之沉凝，三種上等天賦的力量在他體內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和諧共鳴，

  形成一種厚重如山卻又迅疾如電的奇異力場。

  而在這股澎湃的力量洪流之上，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直指萬物核心的「意」——

  那是剛剛融入靈魂的「直感」在無意識地瀰漫！

  他微微低著頭，額前凌亂的黑髮黏著血痂，遮住了部分眉眼。

  每一次平穩的呼吸，都帶動著傷痕累累卻依舊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胸膛起伏，如同沉睡的遠古巨獸在緩緩甦醒。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數百人的呼吸聲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連心跳都停滯了一瞬。

  藍可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淚水在通紅的眼眶裡瘋狂打轉，看著葉塵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恐怖傷痕，心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張山和李筱筱如同兩尊被施了石化術的雕塑，

  張大的嘴巴能塞進拳頭，眼睛瞪得滾圓，裡面只剩下極致的震撼和一種近乎暈眩的狂喜。

  羅天翔站在人群最前方，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看著那個血色的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高山仰止的敬畏、自慚形穢的渺小以及……

  難以言喻的狂熱崇拜，如同海嘯般衝垮了他所有的驕傲！

  通關十二層！

  打破華夏所有身法訓練營的極限記錄！

  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男人！

  自己……自己竟然曾經和這樣的存在交過手？

  哪怕是被瞬間碾壓，那也是足以銘刻一生的榮耀！

  是與傳奇同台的光輝印記！

  值了！

  這輩子都他媽值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破膛而出，只為向那個身影頂禮膜拜！

  柳憶瑤站在門側，作為距離葉塵最近的人，她感受到的衝擊最為強烈。

  那混合著血腥、毀滅與新生的複雜氣息，那超越了她理解範疇的「直感」餘韻，讓她這位空間系武尊都感到靈魂深處的悸動。

  她英氣的臉龐因激動而泛起潮紅，緊握的拳頭指節發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刺痛，卻絲毫無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看著葉塵，看著這個親手帶入營、親眼見證他一次次創造奇蹟的少年，此刻如同浴血重生的神祇走出深淵。

  她明白，自己正在見證的，不僅僅是一個天才的崛起，而是一個屬於「葉塵」的武道時代的開端！

  一個必將席捲華夏、乃至震動深淵戰場的名字，就在她眼前，踏出了那最為關鍵、最為輝煌的第一步！

  無聲的敬畏如同實質的潮水，淹沒了每一個人。

  嫉妒？

  早已被碾碎成渣。

  剩下的，只有發自靈魂深處的恭順、仰望，以及一種目睹神話誕生的、近乎信仰般的狂熱崇拜！

  葉塵的腳步停在門口。

  他目光平靜無波，掃過門外一張張寫滿震撼、敬畏、狂熱的年輕臉龐。

  「柳教官。」

  葉塵平靜開口。

  柳憶瑤猛地回過神，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上前一步：「葉塵！你…你感覺怎麼樣？

  傷勢……」

  她的目光掃過他身上那些仍在蠕動著癒合的恐怖傷口，充滿了關切。

  「無礙。」

  葉塵打斷她，語氣平淡，目光卻已越過她，投向了訓練區另一側通道的盡頭。

  那裡，是另一棟造型更加厚重、如同山嶽般矗立的巨大建築——重力訓練室！

  「積分還差一些。」

  葉塵的目光重新落到積分顯示屏上，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如果重力訓練室的記錄積分，應該夠了。」

  什麼？！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在凝固的汽油彈里投入了一顆火星！

  轟！

  短暫的、更深的死寂之後，是山崩海嘯般的倒吸冷氣聲！

  「嘶——！！！」

  「他…他說什麼？！」

  「重力訓練室？！他要去打重力訓練室的記錄？！」

  「老天！他剛通關身法塔十二層！渾身是血！連口氣都不喘？！」

  「積分…他還差積分？！兩萬還不夠？！他要幹什麼？！」

  「瘋了！這絕對是瘋了！身法塔是地獄，重力塔就是絞肉機啊！」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剛剛還沉浸在敬畏與狂熱中的學員們，此刻臉上的表情只剩下極致的荒謬和難以置信！

  看向葉塵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不知死亡為何物的瘋子！

  羅天翔臉上的敬畏瞬間被巨大的驚駭取代，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大腦徹底宕機。

  藍可可的淚水都嚇得憋了回去，小臉煞白。

  張山和李筱筱更是如同被雷劈中，呆若木雞。

  柳憶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是最清楚重力訓練室恐怖的人！

  特別是那些塵封已久、代表著非人領域的終極記錄區域！

  她下意識地想要阻止：「葉塵！你現在的狀態……」

  話未說完。

  葉塵已經動了。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解釋。

  仿佛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話，只是通知一聲。

  他邁開腳步，在數百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平靜地、堅定地，朝著重力訓練室的方向走去。

  沉重的腳步聲在死寂的通道中迴蕩，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他所過之處，人群下意識地後退，為他讓出更寬闊的道路，

  看向他的眼神，已從敬畏崇拜，徹底變成了看「非人怪物」的驚悚！

  他要去挑戰重力訓練室的記錄！

  在通關身法塔十二層、渾身浴血、連氣都沒喘勻的下一秒！

  這是何等的瘋狂！何等的……不可理喻！

  柳憶瑤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著葉塵那決絕而平靜的背影消失在通往重力訓練室的通道拐角，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和更深的震撼攫住了她。

  「他…他到底要做什麼？」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

  華夏武道協會總部，穹頂之下。

  空間廣闊得足以容納山嶽，卻又被一種無形的肅穆壓縮得令人窒息。

  光線並非來自外界，而是從那些構成牆壁和穹頂的、流淌著暗金色符文的巨大未知材質中自然散發，柔和，卻帶著穿透靈魂的威嚴。

  長條形的會議桌由一整塊深褐色的星辰木心雕琢而成，紋理如同凝固的星河，散發著古老滄桑的氣息。

  桌旁，不多不少，擺放著十三張造型古樸、材質各異的座椅。

  每一張座椅都空著。

  此刻，其中十二張座椅上方，空間正無聲地扭曲、波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如同水波蕩漾般的漣漪。

  旋即，十二道或清晰或模糊的身影，緩緩凝聚浮現。

  他們並非真身降臨，只是跨越了無盡空間阻隔投射而來的意志虛影。

  有的籠罩在深邃的星輝之中，看不清面容。

  有的身披古樸甲冑，散發著鐵血殺伐之氣。

  有的身形飄渺，仿佛由純粹的元素構成。

  有的則像是由無數細密的符文鏈條交織而成……

  形態各異，氣息迥然，卻都帶著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淡漠與威儀。

  唯有最末尾，第十二把由某種溫潤青玉雕琢的座椅上，虛影的凝聚顯得有些……倉促和潦草。

  那是一個光頭、穿著明黃練功服的模糊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他虛影的腳還在做出原地踏步的小動作，似乎在趕時間。

  「嗯？」

  一個蒼老卻如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響起，來自主位左側第一張籠罩在混沌星雲中的座椅，

  「老十二，何事驚動意志投影？深淵前線吃緊了？」

  聲音帶著一絲關切，也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唔……」

  青玉座椅上的光頭虛影似乎終於站穩了，他抬手蹭了蹭鼻子，那張模糊的臉上死魚眼依舊麻木，聲音帶著點剛劇烈運動後的微喘和平淡：

  「沒。剛打爆了一頭鑽到第三防線後面的『蝕骨魔鯨王』，順手的事。是湘南那邊。」

  「湘南？」

  一個清冷如冰泉的女聲響起，來自一張由萬載寒冰凝聚的座椅，虛影輪廓曼妙，卻散發著凍徹靈魂的寒意，

  「那個連武聖種子都數年難出一個的……弱省？」

  語氣里的詫異如同冰珠砸落玉盤。

  光頭虛影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嗯。青訓營，身法塔。留的那點『小東西』，被人取走了。」

  「什麼？！」

  一個渾身纏繞著暗紫色雷霆的虛影猛地一震，周圍空間滋啦作響，

  「你留在湘南身法塔底層的……是那道蘊含雛形的武道意識烙印？！」

  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

  「是。」

  光頭言簡意賅。

  短暫的沉默。

  「湘南？」

  籠罩在星雲中的蒼老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濃濃的困惑和審視，

  「周琦玉，你確定？不是京都？不是魔都？不是嶺南？」

  他下意識地報出了華夏武道最昌盛的幾個核心區域。

  「確定。」

  光頭虛影似乎有點不耐煩，死魚眼瞥了一眼某個方向，「塔的位置，湘南。

  拿東西的人，湘南青訓營學員，信息……唔，你們自己查。」

  他顯然懶得費口舌描述。

  「嘶……」

  一個由無數金色書頁組成的虛影發出吸氣聲，書頁無風自動，嘩啦啦作響，似乎在急速推演，

  「湘南青訓營……本屆S級……光系上位天賦……楚凌霄？！」

  他似乎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楚凌霄？」

  寒冰座椅上的女聲沉吟，「那個覺醒了『大日琉璃光』的小傢伙？

  天賦確實絕頂，光系上位，速度冠絕同代……

  若是他，憑藉光系對空間的天然親和，加上琉璃光的極致淨化與洞察，

  倒是有那麼一絲渺茫的可能，在身法塔深層觸及到老十二留下的烙印邊緣……」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恍然，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才合理。

  「楚凌霄……」

  星雲中的老者虛影微微頷首，混沌的氣息波動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楚家麒麟兒。若真是他，倒也不算辱沒了老十二的武聖烙印。

  此子心性、天賦皆屬頂尖，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等他踏入英靈學府，老夫或可考慮……」

  「咳咳！」

  那個由暗紫色雷霆構成的虛影突然乾咳兩聲，打斷了老者的話，雷霆閃爍間帶著一絲爭搶的意味：

  「老龍頭，你門下弟子夠多了！這光系的好苗子，合該入我『九霄雷獄』！光雷相生，前途無量！」

  「哼，雷瘋子，你那地方戾氣太重，別誤了良才美玉！」

  書頁虛影也加入了爭搶，金色書頁翻動，發出莊嚴之音，「我『萬象天閣』包羅萬象，海納百川，才是……」

  「夠了。」

  主位上，一張始終籠罩在柔和白光中、看不清任何細節的座椅上，傳出一個平淡卻蘊含著最終裁決力量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所有的爭論。

  那是總會長的意志投影。

  「是否為楚凌霄，稍後自會明晰。老十二的烙印既被取走，便是緣分。」

  白光虛影轉向青玉座椅，

  「周琦玉，烙印狀態如何？可曾引發異動？」

  光頭虛影像是在走神，被點名後才「啊」了一聲，死魚眼茫然地轉過來：

  「狀態？哦，完整轉移了。異動？沒有。那小子……嗯，還行，沒炸。」

  他似乎在努力回憶葉塵的狀態，給出了一個「還行」的評價。

  「……」

  眾虛影一陣無語。

  周琦玉的「還行」，分量有多重，他們心知肚明。

  「既如此，此事記檔。對取走烙印者，保持最低限度關注即可，非生死危機，不得干預其成長軌跡。」

  總會長的意志一錘定音，「老十二，前線若無事，便散了吧。」

  「哦，好。」

  周琦玉的虛影如蒙大赦，立刻點頭。

  他模糊的身影迅速變淡，消散前，似乎還隱約傳來他低低的咕噥聲，斷斷續續飄散在威嚴的空間裡：

  「……特賣……雞蛋……限時……」

  眾虛影：「……」

  星雲中的老者無奈搖頭：「這傢伙……」

  寒冰女聲帶著一絲笑意：「一如既往。」

  雷霆虛影哼了一聲：「沒個正形！」

  書頁虛影的金光閃爍了一下，似乎也感到無語。

  十二道虛影不再多言，如同出現時一般，無聲無息地淡化、消散。

  留下那張巨大的星辰木心會議桌，和十三張空寂的座椅，在永恆的光線下，沉默地見證著又一次關於人族未來的簡短決議。

  ……

  青訓營，武神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