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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6章 Ch1095 神予世人愛

  第1096章 Ch.1095 神予世人愛

  「誰派你來大漩渦撒野的?婊子?!」

  吉爾絲·豐塞卡。

  這在花街雍容慣了的女人頭一次被如此粗暴對待——打開始,她還有所期望,盼著只是『保險起見』,她不得不被困在這房子裡,沒準等上幾天,等那淺頭髮先生講好,查清,給她一個不算太差的證明…

  也沒準她都用不著證明。

  她雖不願給費南德斯添什麼麻煩,可既然成了執行官的女人,自然也不會落到『邪教徒』的下場。

  她原本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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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野?先生們,實在荒唐。我護送了你們的主人,護送了那位金髮先生回歸自己的信仰之心——我並非炫耀自己得來的邪術,先生們,可我總沒有做惡,對嗎?」

  她的道理沒能得綠袍們認可。

  三個男人擼起寬大的袖子,把她牢牢按在了床上。

  一名——看來是常年把守這裡的,只念了幾個她聽不清的詞,便從窗外:那被褐葉子罩住的窗口,鑽進來一條粗大的荊棘藤。

  藤蔓於牆壁分開伸展,錯成了幾十股細長的綠色絲線。

  很快。

  它們攀過牆壁,繞上了吉爾絲的手腕。

  「恩者在上!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我?!」

  手腕刺的生疼不說,當吉爾絲·豐塞卡發現這些人瞧她的眼神開始不對勁的時候——她見過太多次這樣的眼神了。

  「我是吉爾絲·豐塞卡!你們——我的男人是——」

  她用雙腳踢著來自深澗的污穢利爪,急得幾乎要叫出那個人的名字來威脅:但她忽然在這裡停止了。

  這讓教士們感到十分遺憾。

  他們停了手,笑眯眯問她:「說說,老婊子。你的男人是誰?」

  女人紅著眼,汗液讓頭髮黏糊糊的趴在額頭、臉頰上。她幾乎沒有這樣落魄過。

  「…是埃米利奧爵士!」

  她喊出一個名字,卻沒能阻止不斷上攀的利爪。

  妖怪要爬出來了。

  「是巴斯比!巴斯比男爵!還有帕克先生!我的男人有很多!」

  她嚷嚷著,色厲內荏,非要找個能嚇住這些綠袍的名字來——花街中流傳的大人物名字不少,一個『母親』能叫出來的,恐怕比得上深耕數年的政客。

  名字的確不少。


  但沒有他們想要的答案。

  「慌張的婊子。」

  綠袍們相視哈哈大笑,威脅她講出『真正』的情人——真正的,足夠有分量的。

  豐塞卡並不蠢。

  一瞬間,她仿佛弄懂了這些人真正的目的:無恥!怎麼還能口口聲聲說是神靈的子民——

  無恥!!

  「還有戴維斯大人…」

  她掏空了腦袋,刮著骨頭思前想後,儘可能找出那些足夠像樣的名字來拖延時間。

  為首的綠袍卻看透了她。

  「聽我說,女士。」

  他揮退了身後躍躍欲試的,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聽我說。我們只要一個名字——你不是蠢的,就該知道我們要什麼。講出來,然後,安生在這兒住上幾天…」

  慢慢的,他聲音越來越輕。

  「你一年能賺幾個子兒?到街上去,到大街上,我們安排的地方——你總清楚些細節,他和你講過不少…對不對?」

  他蹲下來,平視她。

  「我們打聽到了不少,哪怕你不說。豐塞卡女士,你以為,有多少人見到過他出入你的別墅…費南德斯·德溫森,是的,我需要你指證他。」

  吉爾絲·豐塞卡忽然冷靜下來。

  「我要怎麼『指證』?先生,他可是個執行官,背後有審判庭。」

  為首的綠袍笑了:「簡單極了。你是個邪教徒,女士。執行官和邪教徒…我想這個組合夠做些文章了…」

  吉爾絲嗤笑:「邪教徒會被審判庭燒死,我不是個孩子了。」

  「嗯…他們總這麼粗魯,」男人伸出手,輕撫著吉爾絲的臉頰:「但你是「大漩渦」的人——我是說,維斯特維克先生擔保過的人…審判庭帶不走你。」

  「這樣一來,那淺頭髮先生也染上污穢了?你們到不像教徒。」吉爾絲冷笑,「怎麼不隨便找個女人呢。」

  「高環的聖焰擁有識別謊言的力量——當然,女士,我們委託的人,只教你說『實話』就好…」

  「我想你會同意的,是不是?」

  他說完起身,重新變回了那把居高臨下的斷頭鍘。

  「…我也是自然的孩子,先生。」

  吉爾絲聲音有了絲顫抖:「你們怎麼能如此對待自己的同胞…」

  「同胞?」另一個綠袍輕笑:「這個荒唐的蕩婦,我神純淨的世界裡沒有你的位置…」


  他們似乎沒有再給吉爾絲考慮的時間,又或許這些人如同審判庭常年躲在地牢里的刑訊官——他們很清楚,人不受些教訓,就永遠不知乖巧。

  接下來。

  野蠻原始的自然氣息,卷過了這間建立在文明土壤上的房屋。

  他們舉著橡木馬刺,嘴裡罵著『沒心沒肺的可憐蕩婦』,在毆打她的臉和小腹,徹底制伏她、綁好她亂蹬的馬蹄後,橡木馬刺起到了原本應有的作用——

  他們笑話她像個生疏的、被摘了腦袋的野狗,講她多麼臭烘烘,在床上止不住地拉屎。

  他們邊揮舞橡木馬刺,邊仰天禱告,盼望自己那最孤獨、最偉大的神靈降下恩賞,又威脅苟延殘喘的女人:倘若不承認自己的罪行,喊出她的『同夥』,恐怕每一日都要受同樣的罪…

  或者更嚴酷的。

  她就不想體體面面的和他們完成這最原始的自然儀式,再從他們兜里掏些金子出來——說點現實的:她就不想活嗎?

  豐塞卡問候了他們的母親和信仰的神靈。

  很快,又像個被獵豹咬住喉嚨的幼犬一樣開始哀嚎。

  他們罵她是個沒心沒肺的,是個灰燼滿溢的菸灰缸。

  她竭盡全力掀翻了一個,又很快被打得求饒,痛哭;接著,在求饒中,又突然翻臉,狠咬了誰的尊嚴。

  她的呼吸結了晶。

  房間正中心的牆壁上。

  在那綠藤擁繞的、被反覆擦拭過的翡翠花紋中。

  象徵著自然女神伊芙的教徽沉默地懸掛著。

  它與化為虛影的羅蘭對視,於悽厲的沉默中向他訴說著祂對世人的愛戀與憐憫…

  但世人不配。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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