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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 Ch946 解不開的密信與約翰惠特爾

  第947章 946 解不開的密信與約翰·惠特爾

  至於說朱莉·瓦倫丁女士為什麼『請求』(或者交易。羅蘭認為是請求,金斯萊則認為是交易)他們調查那家孤兒院——不提瓦倫丁女士的原因,只花了半個下午,金斯萊就找到了蛛絲馬跡。

  依然從報紙上。

  翻閱至今為止半年的報紙——即以『阿米莉亞夫人』頭一次出現在報紙上的時間為原點,至近期最後一次出現。

  金斯萊發現,其中每每提到一個名字。

  醫生:約翰·惠特爾。

  ——居民想要『合法』的死亡,必然需要醫生開具的死亡證明。

  可這一點實在太奇怪了。

  「有什麼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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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社裡翹著腿抽雪茄的男人正嘗試用一摞舊報紙當枕頭,在沙發上搭出個方便倚的東西——金斯萊花了幾枚金鎊『借用』這家私人報社,可絕不打算為滅火再花一部分錢。

  更何況。縱火可是要去警察局的。

  他不想再去了。

  「如果你能把想方設法偷懶的智慧用在正地方,恐怕早就能發現其中的怪處了,」金斯萊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盯著羅蘭那支忽明忽暗的雪茄腦袋:「嬰兒染病死亡,或者被噎死,從床上跌落摔斷脖子,或者把自己悶死——羅蘭,如果是你,你會找同一個醫生開具死亡證明嗎?」

  羅蘭枕著報紙,隨口答道:「為什麼不?多來幾次,沒準就已經是朋友了——比方說,我是醫生,而你是一名父親。你每個月都死一個兒子或者女兒,每一次,都登門拜訪我,為你的孩子開具死亡證明…」

  「首先。」

  金斯萊放下報紙,臉色發黑。

  「我不會每個月都死家人。」

  「我打個比方。」

  「別用我的後代打比方——你能不能坐直抽雪茄?如果起了火,你打算再和那位瓦倫丁談一談?」

  羅蘭撇撇嘴,用胳膊撐著晃悠悠坐起來。

  還是沒坐直。

  「其次呢?」

  「…什麼『其次』?」

  「首先後面不是要有『其次』嗎?」

  金斯萊:……

  深吸一口氣,把報紙翻了個面,抖了幾下,指著某一行給羅蘭——雖然這個距離他並不認為對方看得見。

  只是一種加強自己可信度的下意識做法。


  「…名字出現在報紙上。如果只有一次,那麼,我們可以認為這是巧合;兩次,很好,又一次巧合;三次,沒準有崇拜者——半年時間,羅蘭,阿米莉亞這個名字出現了九次,這意味著她絕對花了錢。」

  金斯萊了解報社這行當,自己花錢宣揚自己這種手段並不罕見。

  阿米莉亞。

  這女人做的實在粗糙,雇的人也沒什麼太大的名氣——至少在偵探看來,如果他要宣揚自己的『放大鏡偵探社』,至少要找個能夠一錘定音的人為他講話…

  不經意間。

  在酒會,或者其他合理的社交場合。

  然後。

  由其他人的嘴巴傳出來。

  花幾千鎊,買些投其所好的藝術品或別的什麼——由此可見,這位『阿米莉亞夫人』並非報紙上宣揚的『繼承了不菲的財富』。

  羅蘭納悶:「所以,名聲怎麼了?」

  「如果她在意自己的名聲,就不該找同一個醫生開具死亡證明,」金斯萊淡淡道:「這很矛盾。」

  既然宣揚自己,以及孤兒院的『特別』…

  在『死亡率』上,難道不該更加注意嗎?

  就連便桶都嵌滿黃金,怎麼會時常有嬰兒死去?

  「如果是我,就會找不同的醫生,甚至到近郊,或者,找那些剛剛有了醫生名頭,卻沒錢開診所的『窮人』——每一次都更換,至少不會留下太多『記錄』…」

  金斯萊沒法根據報紙上出現名字的次數來計算嬰兒的死亡率,可就這件事,明眼人都瞧得出來:

  阿米莉亞和這位約翰·惠特爾醫生,私底下的友誼並非報紙上那麼『光明正大』。

  至少。

  她能確保這醫生的嘴巴里不會流出壞了自己名聲的話。

  一個孤兒院的院長,和一位給人開具死亡證明的醫生?

  「孤兒院的孩子總是生病,有個醫生朋友,再正常不過…了?」羅蘭還是沒弄懂金斯萊的邏輯。

  「當然正常,可如果你是『繼承了龐大財富的阿米莉亞夫人』——羅蘭,你會找這樣一位沒有任何好名聲的醫生?你坐擁十萬、百萬的財富,又聆聽過聖音,開設孤兒院,為救助可憐的孩子們…」

  「你是多麼虔誠、慈愛,甘願用黃金換來一個個生命的延續…」

  「然而。」

  「卻不肯多花些錢找有名氣的醫生合作?」

  「連醫學院的門都沒進去過?」


  羅蘭眨眨眼:「確實有些不合理…你真聰明。」

  「我現在聽見你誇獎我,總感覺有其他意思——這個案子太簡單了。用你的身份,就能從約翰·惠特爾嘴裡問出答案。」

  金斯萊把報紙迭好。

  然後隨手扔在地上。

  ——羅蘭也不明白他為什麼非要多此一舉地迭它。

  「所以,我們明天就…」

  「等等。」

  金斯萊忽然反口。

  「我建議我們還是先打聽打聽那位約翰·惠特爾先生。」

  他想起朱莉·瓦倫丁。

  如果瓦倫丁女士沒自己干,就說明她也拿那位惠特爾沒什麼辦法…?

  他想多了嗎?

  審判庭的執行官,面對普通人…

  「金斯萊?」

  「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羅蘭。我去打聽打聽『惠特爾』的身份…」

  「沒問題,我們吃了晚餐再分開?」

  「西區?」

  「西區。最近費南德斯給我介紹了一家新開的餐廳很不錯——說起來,關於我朋友的那封信,你什麼都解讀不出來?」

  「到目前為止。」金斯萊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長靴。」

  「九。」

  「我的愛。」

  「凍結的泉水與枯葉。」

  「蒼穹。」

  「玻璃。」

  「如果她專門寫給你,那麼,就該是你們之間都清楚的『暗號』——比起問我,羅蘭,你更該好好想一想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麼。」

  羅蘭很沮喪。

  他當然想過了。

  每一夜。

  妖精環時,還讓蘿絲和哈莉妲參與進來。

  三個人都對此摸不著頭腦——當然,真正為仙德爾擔憂的只有羅蘭一個而已。

  蘿絲並不想仙德爾出事,可若她真不慎『走路跌死』,並且不在自己眼前跌死…倒也能接受。

  至於哈莉妲…

  她只是擔心自己的『教學』被中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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