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怪物們的密教準則> 第724章 Ch723 弗洛里安維斯特維克(加)

第724章 Ch723 弗洛里安維斯特維克(加)

  第724章 Ch.723 弗洛里安·維斯特維克(加)

  羅蘭還挺驚訝。

  記得上一次見到凡人敢對儀式者不敬…

  還是…

  

  -

  好像是我自己。

  「這些醉漢可不管。」

  羅蘭瞥了眼攥緊拳的男人,若有所思。

  隨著綠袍人靠近,當他們穿過中心空曠的『拳台』時,嘟囔聲就繞著他們轉。

  「這兒不歡迎你們…」

  「你們永遠在這兒找不著樂子…」

  「沒良心…」

  為首的灰發男人一臉笑容。

  他看起來十分溫和。無論從那兩條寡淡的平眉、狹長的棕眼或分割左右的縱梁,他所有集合在臉上的零件似乎無時無刻在向周圍傳遞一個信息:

  我如自然一樣溫柔。

  但他騙不了本地人,或熟悉他們的人…

  自然也並不溫柔。

  赫雷斯幾乎要把拳頭捏碎了。

  他緩緩起身,迎著四個綠袍,向後捋了捋那頭亂髮。

  「你們應該有耳朵。」

  灰發男人只是露出淡淡笑容,下巴偏出難察的角度,對身後輕聲:

  「一如我所見,一如我所言。凡人,執行官,沒有禮貌的野蠻人…被女神允許的、生靈中的差錯。」

  酒館針落可聞。

  費南德斯和刀刃安坐在椅子上,一個叼著菸捲,一個抓著兩杯還未飲乾的啤酒,兩人面前還擺了一排龍舌蘭——羅蘭想了想,按照最厲害的最後出場,那麼,順序就到他了?

  「審判庭執行官,羅蘭·柯林斯。」

  他輕敲桌面,按著手杖起身。

  「哦,當然,我老遠就看出來了,」灰發男人微微欠身:「大漩渦,康沃爾郡的自然行者,獸牙祭司,弗洛里安·維斯特維克。」

  嘭!

  羅蘭眼中炸開了一束白火。

  但不必扳手提醒。

  只要他還有記性,就很難忘記這個名字:

  帕羅耶梅德。

  以及,創辦它的家族:

  維斯特維克。

  這個姓氏最出名的,或唯一出名的,就是行走在眠時世界的那位——


  肖恩·維斯特維克。

  巨熊貴族。

  女神伊芙的侍者…

  超越不朽者的存在。

  「願恩者與伊芙庇佑我們的前路,自然行者,恩賜的答案。」羅蘭微微欠身,率先表達出了善意。

  雖然他知道來者不善。

  所以,他把恩者放在了伊芙前面,不放白不放。

  果不其然。

  對方表現的可不如在波爾蒂遇上的那位自然行者友善。

  「我竟然遇上一個肯讀書的焚燒者,女神在上。」

  他溫文爾雅,無論講話時的腔調,或偏或正的下顎,眼神,上肢動作——像個真真正正的貴族一樣面對面時,那股傲慢如同穿了瘦睡裙的豐壯女人的母親所在地一樣呼之欲出。

  羅蘭見過太多。

  他比明思·克洛伊表現的更標準,又比貝內文托稍顯放縱。

  「我聽說,你的『兄弟姐妹』來了,赫雷斯。真好,真好啊。這讓我想到濟貧院裡的孩子——他們稱兄道弟的感人故事總在擦鞋匠和酒保的口中流傳…」

  「或許這才是真正感人的地方。」

  赫雷斯表情冷厲:「滾出去,弗洛里安。」

  「你以前的『兄弟』可不這麼稱呼我,」弗洛里安·維斯特維克輕笑一聲:「他稱呼我『維斯特維克先生』,聖十字的牧師果然懂得禮貌,清楚什麼時候該彎下他那本就不值一提的腰…」

  「哦,我差點忘了。」

  灰發男人一副吃驚的模樣:

  「正因彎腰,他才慘死於馬的愛慕。」

  嘭!

  赫雷斯猛地向前一步,不僅撞歪了桌子,也讓桌面上那裝著魚骨的玻璃杯摔碎在地板上(看,這就是提前收錢的意義。)

  「你的呼吸比這兒的酒臭和汗餿味都要難聞,弗洛里安。」

  「很有意思。也許等到你的某位私生子捨得花錢帶你去些更高級的沙龍後,你就知道世界上最臭不可聞的並非汗味和酒味——赫雷斯,貧窮和愚昧才是。」

  他不退反進,迎著怒火又向前一步。

  靜靜凝視那雙燒著憤怒的眼睛。

  「我想,你這輩子該沒什麼機會了。如果能讀書,也許在書里見見——抱歉,你識字嗎?」

  他哂笑:

  「讓那些寡婦教教你。」

  就當赫雷斯要揮拳的剎那,那根銀柄手杖橫刺破呼吸,不體面地於兩人面前劃了半圈。


  然後,又回到了它主人的手裡。

  弗洛里安轉動眼球,終於將注意力放在了攪局者身上。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一名…

  年輕的不像話的焚燒者。

  「你又是誰?」

  他方才完全沒有在意羅蘭的自我介紹。

  當然也不會記住對方的名字。

  「審判庭也開始流行找漂亮的聖童了?」

  羅蘭一臉失望:「維斯特維克,顯赫的姓氏,無論醒與眠的世界——我很難想像巨熊貴族的後代會連他人的名字都記不住…真夠體面的,是不是?」

  這句話後,令人錯愕的一幕出現了。

  弗洛里安·維斯特維克竟真的微微頷首致歉,並重新詢問了一遍。

  「你的名字,年輕人。」

  「我剛才說過一遍了。」

  「介入他人的交談恐怕也不怎麼體面。如果你讀過書,就應該知道——勸勸你這位『兄弟』吧,」弗洛里安笑著指了指赫雷斯,「向寡婦學學識寫字…當然,也許能找個瞎了眼的女人做妻子…你認為他能嗎?」

  「找不到妻子?」羅蘭眨眨眼:「別人不是有嗎?」

  一瞬間。

  爆炸般的笑聲引燃了整間酒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喜歡這小子!』

  『嘿!我女人不錯!四個先令怎麼樣?老獅子?』

  弗洛里安怔住。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這樣的…

  聽著耳畔傳來的陣陣笑聲,同樣還算年輕的儀式者陰下臉——這就好像他在宮廷宴會上向敵人伸出藏著刀片的手掌,對方不握,也不打算找個藉口避開…

  而是當場給他跳了段羞辱人的舞。

  「你的名字,焚燒者。」

  「你這次保證記住?」

  弗洛里安一臉冷漠,抬手示意他講。

  作為一名紳士,記不住對方的名字可是夠——他不會犯第二次錯。

  羅蘭狐疑地看了他片刻,猶豫幾秒,邊嘆氣邊鬆了口:「好吧,好吧,這次你可得記住了。我叫羅…嚕嗚姆嚕嚕囉嚕嚕啦嚕嚕嚕——」

  弗洛里安:……

  仙德爾:噗嗤。

  在場的人已經快活的不能再快活了。

  刀刃夾著菸捲,一隻手像甩動的狗尾巴一樣來回抽打著費南德斯的胳膊。

  「我就知道!我早該和你一隊!德溫森!我錯過太多快樂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