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求情遭拒
「你說什麼?我母后傳消息回來了?」太子廷的侍衛一說,頓時滿臉喜色。
自從先前皇后被皇帝給軟禁起來之後,太子一直都沒有收到過皇后的消息,有時候想要找皇后也沒有門路,太子自然是擔心不已的。
太子知道皇帝這次是真的對皇后動怒了,但是皇帝決定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插手,所以這個才一直以來都沒有再和皇后聯繫過,如今一聽皇后給他傳的消息,自然是高興不已的
那侍衛點頭稱是,但他的神情顯得。要謹慎許多,「太子這件事情比較隱秘,皇后說了斷不能讓旁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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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馬上反應過來屏退了左右,然後對那個侍衛說道,「現在你能說說我母后究竟帶了什麼消息過來了嗎?」
那侍衛在確認了周遭安全之後,這才對太子說道,「皇后已經聽說了,側妃和林侍妾都已經懷孕的消息,皇后希望您能趁皇上正在高興的這個時候幫她去向皇帝求情,說不定能夠將皇后給放出來。」
聽侍衛這麼說,太子才猛然想起些什麼來,又不是皇后派人給他傳的消息來,他恐怕還真想不到這一茬。
不過想想,皇帝在得知了這兩個消息的時候的高興勁,太子覺得,他現在去求情,說不定還真有希望。
是以太子對那個侍衛吩咐道,「你去告訴皇后,我這就去幫她求情。」
說完這句話,太子便直接往皇帝的宮中奔去。
皇帝正在處理政務,一聽說太子想要求見他,便也沒有多想,就直接讓他給放進來了。
太子由於路上跑的急,此時已是渾身大汗,走進宮中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這才慢慢的走了進去。
但是皇帝卻還是看出來了他的一些狼狽。
「太子,你這是因為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要來見朕?額頭上的汗珠還不快擦擦?」皇帝因為先前的事情,此時對太子的態度可以說是十分和善了。
太子見皇帝這副樣子,便更覺得事情有望,一時間也沒有多想,直接便跪下了,「父皇,我只是來找您,是想來替母后求求情。我知道前些日子母后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
但是母后被罰金幣這麼多天也有所改悔了,再加上最近附中又多了兩個喜訊,母后也想看看,您可不可以看在兒臣兩個還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將母后放出來?」
太子看向皇帝,滿心滿眼都是期待。
可是皇帝卻沒有如他所願的鬆口,而是一臉凝重地看向了他。
「太子,是你自己想要來找朕求情的嗎?」皇帝看著太子問道,語氣聽上去有些發冷。
太子聞言心裡頓時一個哥的,難不成皇后來給他傳消息的事情被旁人知曉,告訴了皇上?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不能夠露怯,是以太子便篤定的說道,「是的,母后一直對兒臣府中的妃子們多有照料,如今她們懷孕了,也有母后的一份功勞是以兒臣想讓她們去看看母后,也全了母后的一分功德。」
聽太子這麼說,皇帝卻是一直沒有回應,太子見此,便又偷偷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皇帝,卻將皇帝是一臉慍色。
是以太子突然間有些慌了,「父皇,您……」
太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皇帝給截斷了,「太子你真的清楚朕是為什麼要給你母后關禁閉的嗎?」
聽皇帝這麼問,太子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將話給接下去。
是以皇帝哂笑了一聲,「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來替你母后求情?難不成你以為朕是無緣無故就會責罰他人的人?」
太子聽皇帝都將話講到這個份上來了,便連忙否認道,「這自然不是,我只是覺得母后應該不會做出什麼……」
太子的話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
他自己也知曉皇后的秉性,如今在皇帝面前,他自然也是沒有勇氣將瞎話說到底。
而皇帝聽太子這麼說,卻是一臉的不滿,「你覺得你母后?難道事情就是憑你一個人妄下臆斷就可以看得清楚的嗎?」
太子想要辯解,可是看見一臉怒容的皇帝,卻又什麼都不敢說了。
皇帝由此也變得更加不愉起來。
「太子啊太子,你什麼時候才能認清你的身份?難道朕這麼多年來教你的都是白教的嗎?你怎麼什麼都不懂呢?」皇帝越說,聲音便變得越大。
太子只能將頭垂得愈發低了起來,不敢再抬頭去看皇帝哪怕一眼。
皇帝在痛罵了太子一頓之後,也逐漸變得冷靜了起來,看著太子那副一點都不符合太子身份的模樣,一時間對他也是失望至極,擺了擺手,用那種冷淡至極的語氣說道,「行了,你下去吧,以後不要再向朕提起這件事情了。」
太子也只能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去查查,最近皇后和太子是不是有接觸。」太子一走,皇帝便對自己的身邊的心腹如此吩咐道。
心腹看著還沒有完全消失的太子背影,小心翼翼地問了皇帝一聲,「您為什麼不相信是太子自己想來找您的呢?」
皇帝冷哼了一聲,「就太子那副像爛泥一樣軟綿綿的性格,他有那個膽量來找朕?還特別是在這個時機?這種事情也只有皇后做得出來,看來她還是沒有想清楚,就這還想讓朕將她放出來?想都別想!」
皇帝這麼說著,頓時又有一些要動怒的意思。
心腹見此,便連忙勸道,「皇上,您冷靜一些,若是讓人將您動怒的消息傳出去了可不好。」
聽心腹這麼說,皇帝的情緒這才稍微有些平穩下來。
「朕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太子那幅性格朕實在是太恨了,朕悉心教導他那麼多年,他到現在,甚至都比不過他的其他兄弟。」皇帝說著,便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還有那個皇后也是的,總是妄圖在朕的背後去唆使太子做一些事情,她真當朕看不明白嗎?太子自己一點分辨能力都沒有,被皇后教唆得團團轉,有時候甚至居然敢連朕都不放在心上了,朕當真是……」
皇帝的話沒說完,被他用砸在案几上的狠狠的一拳給替代了。
皇帝這麼說著,心腹也沒有再接話,只是看著皇帝。
皇帝很快便扭過頭來,看向了心腹,語氣不是很好地問道,「來,你來說說,你覺得太子怎麼樣?」
心腹知道,這是一道絕對不能回答的問題。
若是說太子不好,那邊兩方都得罪了,若是說太子好,那豈不是又是在和皇帝唱反調了?
他既然能作為皇帝的心腹,自然也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話。
是以在皇帝問完之後,他只是一臉恭敬的站在一邊等著皇帝接著說下去,而沒有任何一點想要插嘴的意思。
事情果如心腹所料,他不出聲,皇帝便自顧自的將話給講了下去。
「太子這個人吶,性子軟,耳根子也軟,偏偏還容易聽人挑撥,自己從來不長點腦子想想該怎麼去做,只會聽旁人的,偏偏他身邊還都是些狐朋狗友,也難怪他一次次做的都惹朕生氣!」
「不過,在對付他的兄弟上面,他做的倒是挺絕!只是他也掩藏的太不好了,他真以為他對澤宇還有凌霄所做的那些朕就一概不知了,朕就是想給他留個面子,偏偏他自己還不夠警醒,現在都已經成為皇后手裡的一桿槍了!」
皇帝越說越激動,看起周遭的事物起來也覺得不順眼了。
說著說著皇帝一邊直接將案几上的白玉鎮紙給丟了出去,發出「哐當」一聲響。
心腹見此,忙對下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讓人家的鎮紙給撿了起來,只是沒有再放到皇帝面前的案几上,而是將它收到了旁的地方。
而後心腹才對皇帝開了口,「皇上其實太子也不至於像您所說的這樣。太子容易聽信惶惑的話,那也是因為皇后是他的母后,這由此可以看出太子是重情義的。」
「太子畢竟還年輕,您身體也好,還可以多教導教導太子,這些事情也無妨,您說是不是?」
聽心腹這麼說,皇帝頓時斜斜的看了一眼心腹,冷聲說道,「你該不會是太子那邊派過來,專門給他說好話的人吧?」
心腹頓時一驚,連忙否認道,「這自然不是!屬下所說這些都是想著您!」
皇帝自然知道這心腹不是這個意思,他剛剛也就是那麼一說罷了,畢竟他還不相信一太子那個腦子和手段,還能有能力將人安插到他的身邊來。
如果這真是太子派過來的話,那他倒對太子刮目相看了。
只是心腹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他確實一點都不認同,甚至於他只覺得心腹說那些話,不過是在安慰他罷了。
「朕比你了解太子,我是還能教他幾年,可我都已經教他十幾年了,他卻還是如今這副模樣,朕還能再教他十幾年嗎?若是像他這副樣子下去,朕的江山一點都不敢讓他沾了。」
皇帝說著,將手背在身後,看著宮殿外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而後再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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