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朝堂爭論
「皇上，還請皇上明察。」衛曦月砰的一聲跪在大殿中央，聲音中頓時帶著一些哭腔，她將衣袖緩緩撫起，只見她的胳膊上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皇上，剛才臣女也是說了事情的真相，如若有半分虛假，臣女願意天打雷劈，不知老夫人，您敢發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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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曦月說罷扭頭直直的看向老夫人，深沉如墨的眸子中，帶著濃濃的堅定，白皙光滑的臉上透露著一股子的不顧一切。
「這……」
「衛曦月，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你就是這麼威脅長輩的？」老夫人臉上閃現出一抹驚慌，剛要開口，衛珂沐已經先一步說道，話語中都是質問。
「你父親教了你那麼多年的規矩，就教了這般？你讓我將軍府的面子往哪兒擱？」衛珂沐見衛曦月不說話，繼續咄咄逼人開口。
「二叔，是我錯了，我不該如此和老夫人說話，可二叔也應該知曉我父親去世之後府中是怎麼對待我們母子三人的？你們都是心知肚明的吧？」
衛曦月身上好似附著著一層寒霜，給人一種冷酷無情的感覺，更帶著一股子視死如歸、魚死網破的決絕。
「今日在大殿之上，我自然給二叔你們留了很多面子，我們就事論事，府中的事情是如何的，你們也是心知肚明。」
衛曦月只要想到他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心裡就一陣噁心，可是在大殿之上，她也要保全一些將軍府的顏面，畢竟這都是父親的功績。
「這些傷痕就是他們將臣女綁起來，扔在房間之中，派人侮辱臣女的清白，皇上自然知曉清白，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有多麼重要。」
衛曦月一邊說著，淚水簌簌而下，白皙光滑的臉上也是變得慘白，好似受了很大的驚嚇一般，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掉落在地上。
「如若不是十一皇子干來，那臣女的清白就真的毀了。臣女可以發誓，如若臣女碰了妹妹一下，皇上，無論如何怎麼懲罰都無怨無悔。」
霍凌霄在一旁看著她這個模樣，心裡都很是難受，莫名有一種衝動，想上前為她擦乾眼淚，不知為何，只要看到她流眼淚，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你明明就是碰了你妹妹，又為何不敢承認，難道你妹妹還會撒謊不成？」衛珂沐撇了一眼皇上，只見皇上的臉上帶著絲絲的動容，心裡暗叫不好，厲聲說道。
「那二叔大可以讓妹妹前來作證，我這邊也有證人，我們自然可以面對面對質。而且皇上，如若不是十一皇子救了我，那恐怕我和我的母親還有弟弟已經死了。」
衛曦月頓了頓，繼續開口整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悲痛，都是感染著周圍的人，「臣女的父親這麼多年立下了赫赫戰功，臣女也在戰場上拼殺過，這條胳膊就是當時所受的傷。」
衛曦月將衣袖掀起來，那觸目驚心的傷疤，讓皇上猛地一震，身為一個女子，身上有這麼大的傷痕，自是不雅。
「這麼多年，臣女的胳膊近乎算是廢的，如若要臣女，請皇上讓臣女堂堂正正的死在戰場上，或者為國奉獻，而不是連纍臣女的母親和弟弟在家中遭受非人的對待，請皇上明察。」
衛曦月的一席話很是慷慨激昂，讓皇上都不由得動容，而且她身上的傷皇上也是一清二楚的，最初衛曦月回來時，就因為這個受盡了別人的嘲諷。
「皇上，衛曦月的傷臣可以作證成，當年隨衛將軍打仗時，親眼見證了衛曦月的傷，衛將軍為國而死這麼多年，卻不知他的遺孀卻是如此的遭遇。」
一旁的大臣也是站了出來，聽著衛曦月的話，他黝黑的臉上都是憤怒，一派的義憤填膺，衛將軍那麼好的人，妻子侄女卻被人如此對待，她都覺得怒不可言。
「皇上，不，不是這樣的。我們現在是說三皇子擅自闖入將軍府的事情，這是很多雙眼睛都看到的。」
老夫人看著大臣們清一色對自己的指指點點，心中暗叫不好，急忙開口，試圖挽回一些，如若像現在這般被衛曦月牽著鼻子走，那他們定然會受到皇上懲罰。
「皇上，眾位大臣，三皇子擅自闖入將軍府，都是臣女的錯，臣女願意一人承擔。當時，臣女差點毀了清白，而臣女的母親和弟弟咋被老婦人他們關押。」
衛曦月跪的直直的，那腰板向輕鬆一般筆直，烏黑髮亮的眸子中都是坦然，「臣女害怕母親和弟弟受傷，才去求了三皇的幫助，如若不是三皇子，可能臣女現在都看不到母親和弟弟了，所以這一切都是臣女的錯，請皇上懲罰。」
「皇上，自從他們母子三人回來，盛和老夫人自私，沒有虧待他們，府中的下人都知曉。」
衛珂沐聽著衛曦月的話，心裡將她狠狠地罵了好幾遍，卻是急忙上前開口，對於他們所做的事情也都是是口否認。
「這……」皇上聽著下面你一言我一語的，只覺得腦瓜子都是嗡嗡的，剛要開口就聽到衛曦月說道，「皇上，臣女已經帶了證據和證人前來，請皇上傳召。」
衛曦月低頭深深叩頭，嘴角卻是邪魅的微微上揚，既然老夫人他們敢將事情捅到了皇上面前，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畢竟這都是他們送上門的。
「傳證人。」皇上深沉如墨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意味深長，緩緩開口，不一會兒便有幾個穿著樸素的人抱著一些書本上來。
「草民參見皇上。」那些人看到皇上急忙戰戰兢兢的下跪行禮，聲音中都帶著思微微顫抖，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皇上，被皇上的龍威所震懾。
「平身。」
「網上這些證人都是與臣女沒有任何關係的，而他們手中的則是我們母子三人這麼些年來在將軍府的帳簿，請皇上過目。」
衛曦月看了那些人一眼，咋有皇上身邊的太監下來將那些帳簿呈給皇上，那些人這才戰戰兢兢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出。
直到說罷，引起了朝堂上一陣的唏噓聲，皇上聽著臉色也是越來越黑，就算是他聽來都覺得衛曦月他們這麼多年很不容易，而且這次的事情，竟然都是賊喊捉賊，真是豈有此理！
難道這衛府中人，是拿自己當傻子玩嗎？
「皇上，既然有了證據，那這些犯了錯的人不接受一些懲罰嗎？」那些武將聽著證人所說的話，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站出來開口。
「皇上，臣覺得劉大人說的有理，自古犯了錯，便應該受到懲罰。」其他人也是紛紛站出來，只要想著衛曦月她們的生活，武將們一個個心裡都很不好受。
「你們可知罪？」
皇上話語中都是惱怒這些人賊喊捉賊的本事，竟然已經這麼高了，他啪的一聲就在面前的桌子上，聲調微微提高，整個人身上上位者的氣息散發的淋漓盡致。
「皇上，臣知罪。」衛珂沐和老夫人急忙跪下，聲音中都是戰戰兢兢，身子抖得像篩子一般，他們緩緩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和恐懼。
明明之前這些那些人已經被處理得乾乾淨淨了，卻不知為何又會出現在這裡，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般，他們也只能認栽。
「念在老夫人年事已高，便閉門思過一個月，為衛曦月母子三人祈福，衛珂沐，不顧及家人扣一年俸祿。」
皇上看著下面武將之間的竊竊私語，他自然知曉衛將軍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為了安撫衛曦月以及這些武將，親自下令，懲罰了老夫人他們。
「另外，賞賜衛曦月母子三人白銀萬兩金晨鐘住宅一棟，玉如意一雙，布匹百匹，還有三皇子，這次做的不錯，便賞賜你和田玉玉佩一對。」
皇上再次看向衛曦月等人，眸色也是變得溫柔，更是給了很多賞賜和誇讚，「好，既然事情已經全部解決，那便退朝。」
退朝後大臣們都紛紛離宮，霍凌霄和衛曦月也是相攜而走，可是剛走到皇宮前，便碰到了老夫人一干人等。
看著老夫人惡狠狠的眼神，衛曦月很是不以為然，「你這個賤蹄子，這次算你走運，不管如何府中也是養育你那麼多年，你這個白眼狼，就和你爹一樣下賤不堪。」
衛曦月聽著老夫人怨恨咒罵的話語，臉上浮起淡淡粉紅，「老夫人……」衛曦月正想還口，心中很是惱怒這個毒婦，自己真想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老夫人這是宮中，如若您的話傳到了皇上耳中，說不準滿門抄斬都不一定呢。」
霍凌霄拉住衛曦月率先開口，話語中都是冷冽，心中也是怒火沖沖，這些人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線下撕開了他們的面具，竟是如此的醜陋不堪。
「呸……」老夫人對著衛曦月狠狠地啐了一口，帶著皺紋的臉上都是憎恨，他還與開口想說著什麼，卻被衛珂沐緊緊拉住小聲的再三勸說，這才使得老夫人不甘心離開。
而衛曦月對於衛府老夫人的所作所為也更加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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