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帶病監工
見霍凌霄走出了自己的帳子,衛曦月捂著自己受傷的地方,一臉蒼白的對著旁邊勾了勾手。
歸月走了出來,扶著衛曦月把她扶到了床上之後,單膝跪在地上。
「嗯,你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就為了給我報備一下,我懷疑這件事情應該是熟人作案,不可能會有那麼機緣巧合直接就來了那麼多刺客把我給傷成這個樣子。」
如果要是在平常的話,自己根本就不害怕這麼多人,畢竟自己的實力也是在那裡擺著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時一個大意,竟然讓一個刺客把自己給傷成這個樣子,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會被別人笑死。
……
另一邊,豐富完這些事情之後,衛曦月便藏了起來,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衛曦月究竟在什麼地方。衛曦月的二叔坐在凳子上,正準備聽到下人來給自己報喜。
「大人這件事情是屬下失禮,一時間竟然讓衛曦月不知道藏到了什麼地方去,如果有什麼責罰的話,請大人你盡情上吧。」
猛的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摔到了地上,衛曦月二叔站起來,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下,面前跪著那個人。
這一次不僅讓自己折了不少的人手不說,而且還把衛曦月行蹤再一次的跟丟了,本來還以為可以拿下衛曦月的首級,可是誰知道只是把她給受了重傷。
「這一次,這件事情也不可以全怪你,畢竟誰也不知道會有人突然間出來救了衛曦月,算了,你先退下去吧。再交給你一個任務,如果你要是可以在三天之內查到衛曦月的行動的話,那這件事情就可以徹底抹去,我也不會給你任何的懲罰。」
不可相信的看了一下衛曦月二叔,他以前可不是這樣一個人,想了想,畢竟自己也不是他手底下的人,做事還是要三思才可以後行便也沒有多想什麼退了下去。
可能那個人走了下去之後,衛曦月二叔在忍不住的這些年的怒火,直接將屋子裡可以摔的東西全部都摔了一遍,若不是看他是皇上的人話,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把他留到現在。
聽到屋子裡摔東西的聲音,衛妃羽微微皺了皺眉,心裡暗罵一聲,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二叔是什麼事情讓你發了這麼大的脾氣,你還是勸著一下自己吧,畢竟氣大傷身,如果要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話,你大可以說出來,讓我幫你商量商量。」
聽到了衛妃羽的聲音,衛曦月二叔頭也沒有回,站在窗子面前,深呼吸幾口氣,把自己心裡那份鬱悶全部都給吐了出去。
「沒什麼事情,不過今天心情有些不好罷了,還有不該打聽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打聽,畢竟知道太多的事情對你並沒有多大的好處,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說完之後沒有理會衛妃羽的表情,直接就把她給推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看他面前緊緊關閉的門,衛妃羽一時間還沒有回過神來,靜立了一會兒之後才轉頭走向了老夫人的房間。
「老夫人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我都想你了。」
還沒等進門,衛妃羽直接就出口喊到。
聽到聲音,老夫人驚喜的抬頭,這一次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和自己說過任何的消息,這一時間看到她還讓自己有一些驚喜,急忙就把他給帶了進來。
「回來的時候怎麼不讓人通報一聲,這大晚上的若是路上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還有回來的時候。估計都累壞了,趕緊喝口茶壓壓驚。」
接過茶水衛妃羽順手就放到了桌子上面,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小心翼翼裝作不經意間的開口問的。
「對了,老夫人,我回來的時候聽到二叔好像在房間裡不知道為什麼發火,結果我進去的時候看到他卻是一副沒有什麼大事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二叔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要是有什麼困難的話,你大可以和我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什麼忙。」
微微皺了皺眉,的確感覺到衛曦月二叔這一段時間確實有一點的不對勁,但是自己去詢問的時候,衛曦月二叔也是一副神秘的樣子,告訴自己根本就不用管,面對衛妃羽的詢問,一時間也是把老夫人給問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轉頭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母親,見自己母親也是搖了搖頭,衛妃羽疑惑更深。
「老夫人,這天色已經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等明天的時候早早的給你請安。」
回到房間之後,衛妃羽想著自己今天所遇到的事情,只覺得仿佛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而且還有很多的事情在瞞著自己。
想了一想,不可能就這麼迷迷糊糊的一直呆下去,招了招手,把身邊的一個侍衛給叫了過來。
低聲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之後,直接那個侍衛點了點頭,之後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
「你最近身上有傷不宜過多的行動,你就在這裡靜靜的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那個位置給找好的,到時候如果這件事真的可以的話,咱們就可以讓附近的百姓都參與起來。」
說完,不等衛曦月拒絕,直接就轉身帶著一隊人馬開始去探索。
這打井的位置說好找也好找,但是如果說不好找的話,那也是真的不好找,畢竟這畢竟是乾旱之地,而且到處都是光禿禿的,所以找了這個地方也是下了很大的一番功夫。
等得到消息之後,也就是過了三天,衛曦月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地方,估計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而且現在也可以下床走動一番,便走了出去,走到了施工的地方。
而霍凌霄這個時候剛好就在另一處去尋找下一個大獎的地方,並不知道衛曦月現在正在帶傷監工,等回來的時候看到衛曦月站在那風沙下面,衣服上已經微微有了血漬滲出來不免有一些的生氣。
大步走上前去就把衛曦月給拉了過來。
只聽衛曦月撕的一聲之後,霍凌霄意識到自己的利息是有一些用大了,鬆了松自己手上的力度,但面上卻是怒火中燒
「你明明知道自己現在身上帶傷,為什麼現在還要出來監管,而且這些事情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交給我就可以了,你難道非得把自己的身體不當的身體只等到時候嚴重了才可以高興嘛。」
心裡不免有一些委屈,如果要不是自己接下了這個任務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帶著上在這裡看著他們給打井 而且雖然說霍凌霄知道一些計劃,但是他並沒有做過這一些東西。
所以衛曦月也是害怕自己第一次就直接把這件事情給做壞了,所以才帶著病出來監工,可是誰知道霍凌霄直接上來之後就把自己給訓斥了一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管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想到衛曦月竟然會如此的說話,霍凌霄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衛曦月正準備繼續去監工,反手直接把衛曦月就給抱到了懷裡。
衛曦月還想說話,但是看霍凌霄如此生氣,而且自己現在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一時間動彈不得。
把衛曦月放到了床上之後,霍凌霄就現在並不想和衛曦月有過多的糾纏,直接轉身就走了出去,回頭吩咐了一下丫鬟,表示不讓衛曦月再次出去,之後才繼續去監工。
因為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一些小矛盾,所以今天的事情多少經常有一些不順意,到了晚上之後,衛曦月躺在床上明白自己今天確實做的有一些過激了,而且自己當時又沒有跟霍凌霄好好的解釋一下。
雖然說自己也是好心想著霍凌霄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可是畢竟自己當時也是帶著傷在身上,而且霍凌霄當時雖然說對自己發了火。但也畢竟是為了自己的身體。
「噔噔噔!」
搖了搖自己的下嘴唇,自己已經在霍凌霄門外徘徊了,差不多快半個時辰,終於下定了決心,還是把這門給敲了下去。
等了半天之後,見沒人來給自己開門,轉身欲走時,卻只聽見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回頭就看到霍凌霄那一副冰山的樣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乃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該怎麼說自己也不是一個喜歡拉下臉給別人道歉的人,現在這站在霍凌霄的面前,本來想好的措辭,一時間竟然全都忘在了腦後。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當時也是一時間上火,所以才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你放心吧,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狀況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直接轉身就想要逃跑,卻不料霍凌霄一下子把衛曦月給拉了回來,看到衛曦月這個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今天其實並沒有生氣,只不過你這個人未免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我跟你已經說過了,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好了,而且當時你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現在趕緊把你的傷給養好,你怎麼就如此的不聽勸呢。」
「是是是!」
在霍凌霄準備長篇大論的教訓自己,衛曦月直接就捂上了他的嘴,隨後表示自己永遠都不可能不愛惜自己了,霍凌霄這才作罷。
七日之後,井順利的打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