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想做生意了
「這耳環挺好看,包起來吧。」衛曦月說。
「嗯,確實是挺好看的,本小姐也想要。」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龐瑤瑤被一群奴僕簇擁而進,架勢大得很。
「怎麼?耳聾了麼?還不快把耳環給我們家小姐包起來!」站在龐瑤瑤身旁的侍女氣勢洶洶的說道。
店小二端著胭脂水粉出來,就看見龐瑤瑤那群人有意要為難衛曦月二人,上前解圍說道:「二位小姐別著急,這耳環有的是!」
站在櫃檯里的小二臉露難色,「這一副耳環只剩下這一對了。」
氣氛瞬間被凝固了一般,店小二左看看右看看,又拿出了幾副精巧好看的耳環來。
「這對耳環算不上好看,既然只剩一對了,我們店就要下架這一副了,二位小姐見諒哈。」店小二賠笑,讓另外一人把耳環端下去。
「不行,那副耳環本小姐就是看上了,給我包起來!」龐瑤瑤態度強硬,誓不罷休的樣子,讓店小二為難。
店小二向衛曦月投去求救的目光,衛曦月泰然處之的走向雅座,撩起裙袍優雅的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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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寶齋也算得上是京城老字號的大店了,該不會不懂先來後到的規矩吧?小黑,去把水粉和胭脂給我端過來。」
衛曦月小眉一彎,微微抬起下顎,左手抬起靠在椅子邊上,戲謔的看著眾人。
從容不迫的樣子讓龐瑤瑤有些怒惱,衛曦月這個不懂規矩的居然敢挑釁她。
龐瑤瑤略過店小二,直徑走在衛曦月對面坐下。
對衛曦月說道:「衛曦月上一回在宮門口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今天還要跟我搶這對耳環?」
衛曦月態度依舊冷淡,抬眸,悠哉悠哉的說道:「龐小姐自小知書達理,通明事理,自然不會難為我這個莽夫般的女子。」
衛曦月拿起一盒胭脂,看著這嬌嬌於艷的紅色,食指摸了一點,擦在手背上。「顏色確實挺好看的,小黑你去把那對耳環拿過來,全都裝一塊帶走。」
「你是聾子麼?那耳環是我們家小姐的!」那名侍女手指著衛曦月。
她的手下一秒就被暗影給折斷了,清脆的骨折聲讓人一顫,隨即又被暗影拎了起來丟到聚寶齋門外。
「啊!」侍女摔在地上發出慘叫,引起的路人們的注意。
「髒……」暗影把接觸過那名侍女的手用茶水洗了一遍,又乖巧的站回衛曦月身邊。
衛曦月對暗影的做法頗為滿意,今晚給他加多兩隻油雞腿。
「呵,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狗奴才。」龐瑤瑤冷聲呵道,有兩名小廝把那名侍女拖了進來。
此時門口已經聚滿了看熱鬧的市井小民。
店小二夾在中間,火藥味十足,就差一點就要打起來了,一邊是他的貴客龐瑤瑤,一邊是初來乍到的衛曦月,這明顯是要偏向龐瑤瑤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見衛曦月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敢輕易得罪,只能暫時先靜觀其變。
「龐小姐誤會了,我都說了我是莽夫了,那我身邊的人比我莽夫也是正常的,這聚寶齋的東西確實不錯,價錢略高,比較適合暴發戶,像我這種兩袖清風的人,估計不會再來了。」衛曦月說。
衛曦月把龐瑤瑤比做暴發戶,龐瑤瑤推翻前面的茶桌,暗影把椅子往後一拉,衛曦月的裙擺沒有一點沾濕的,反倒是龐瑤瑤鞋子和下裙都濕了一半了。
暗影以極快的速度把那副耳環拿了過來,並且把東西全都包裝好,衛曦月起身,撣了一下衣裙,丟出一荷包銀子。
這點錢根本不夠付帳,店小二掂了掂荷包,欲要開口,暗影偷偷露出腰牌後,店小二又把話咽了回去。
笑容可掬熱情洋溢的對衛曦月說道:「小姐,慢走!」規規矩矩的把衛曦月請了出去。
龐瑤瑤吃了個癟虧,反手甩了一巴掌給那名受傷的侍女,「廢物!」,怒氣沖沖的離開聚寶齋。
暗影一手提著胭脂水粉,一手撐著油紙傘,兩人在白雪皚皚的小道上留下了一排參差不齊的腳印。
這不是回衛府的路,衛曦月究竟要去哪裡,暗影也不敢開口問她,就一直跟著。
遠處傳來一陣叫賣聲,「賣糯米雞咯!賣糯米雞咯!香噴噴的糯米雞!」
衛曦月在賣糯米雞的小攤上停住腳步,買了幾份糯米雞,之後才往衛府的方向走去。
暗影問:「為什麼剛剛路過鮮美閣的時候你不買那裡的糯米雞,要到這偏僻的小攤買?」
他猜測肯定是剛剛在聚寶齋花了一筆錢,手頭緊了,而且鮮美閣的東西也是出了名的貴。
「小雲說她想吃四巷胡同的糯米雞了,我給她買點。」衛曦月拉緊身上的斗篷,毛茸茸的圍巾將一半的小臉擋住。
這一副辣雞身體果然回京之後嬌養慣了,受不得一點冷,從前在寒風徹骨的天氣里衛曦月每日都堅持練功,還能在冰冷的河流里撈魚。
有一種莫名的情感暖流趟過暗影的心頭,他被派來保護衛曦月之前,也是對她的資料了如指掌,身邊的奴僕出身也全都是清清楚楚。
小雲只不過是衛曦月剛進京時,賣身葬父買來的丫鬟,碰巧被衛曦月買走罷了,讓暗影沒想到的是區區一個小丫頭的一句隨口說說的話,衛曦月居然放在心上了。
本來就怕冷的她,還徒步走的那麼遠,就為了買幾份她喜歡的糯米雞。
暗影的心正在不知不覺的被衛曦月拉攏,懷疑自己的情報有誤,上面寫著衛曦月是個足智多謀的女將,不善於心計,但真的如此麼?
晚飯過後,衛曦月趴在書桌上,無比認真的手裡拿著只毛筆在那裡划來划去。
「規劃全部都做好了,剩下的就是錢的問題了,想要從老夫人手裡拿錢,那可是不容易,根本讓她吐不出來,這該怎麼辦呢?」衛曦月遇到難處了。
「小黑出來!」衛曦月一喊,暗影在外面敲了敲門,然後在進來。
暗影一頭黑線,看起來自己的名字已經要被衛曦月篡改了,說實在的這小黑二字倒像是村邊的小土狗一樣。
「衛大小姐,你找我。」
「走,我們去找霍凌霄借錢。」衛曦月把兩張紙卷了起來放在竹筒里。
帶著暗影她可以隨意的出入三皇子府,並且能快速的找到霍凌霄的位置。
暗影帶著衛曦月入府的那一刻,青影就馬不停蹄的飛去找霍凌霄。
「衛小姐來了,暗影帶來的。」青影在門外說道。
霍凌霄剛剛躺上床榻,一聽衛曦月來找他了,馬上起來把衣服穿好,順便梳了一個好看的髮型,坐在屋裡等她。
暗影帶著衛曦月來到霍凌霄房前,他就退下了,青影開門後,上前說:「主子在裡頭等你。」
衛曦月點了點頭,抬腿走了進去,青影把門給關上。
一陣陣暖氣朝衛曦月撲面而來,四肢的脈絡感到特別的舒適,衛曦月居然還有些犯困了。
「你這屋子裡用了什麼?怎麼這麼暖和?」衛曦月問道。
「可能是這間屋子的風水好,喜歡的話經常來住。」霍凌霄話裡有話,他巴不得衛曦月能馬上住進來。
「這不太好吧,把你這間屋子搬走工程太大了,還是留給你自己慢慢住吧。」衛曦月坐下,喝了一口熱茶,開始仔細打量起霍凌霄的房間來。
房間內部看起來簡單低調的奢華,所有的家具都是用上好的紫檀木雕刻,每一處上都有一層很薄很精緻的暗紋。那張寒白流轉玉床是不可奪得的寶玉,外頭像雞蛋那麼大一塊寒白流轉玉就會賣出天價,甚至是用萬兩黃金去衡量的。
霍凌霄這廝居然用來做床,關鍵是這張床特別的大,這得是有多少千萬兩黃金堆成的,這跟睡在黃金疙瘩里沒什麼區別。
「你喜歡這張床?也不值什麼錢,送你不要麼?」霍凌霄看著衛曦月盯著自己的那張床看的很入迷。
衛曦月沒有說話,看向牆壁上掛的那幾副畫,每一幅畫都是絕跡,而且是一套,這得多難才能從在一塊啊,衛曦月實在驚嘆霍凌霄雄厚的家底。
再看看那些花瓶擺飾掛飾,樣樣都是價值千金的東西,衛曦月低頭看了一眼茶杯,是汝州窯燒制的青瓷杯,但這種青花杯已經沒有人再繼續製作了,是因為技法已經遺失掉了。
衛曦月真的覺得自己掉進了金窩裡,張嘴說道:「霍凌霄我要找你借個五千兩不算多吧?我打算在京城裡開一家店,不然就憑那老夫人的花銷,遲早是要把衛家家底給吃空了,到時候我可不想連飯都吃不起。」
「五千兩能夠麼?」霍凌霄眉頭一皺,衛曦月看不起自己?
居然只找自己借五千兩,怎麼也得十萬兩才對的起這個身價
「五千兩就夠了,一句話借還是不借!今天借條我也帶來了,不借你也得借!」
衛曦月從袖子裡掏出竹筒,把借條拿了出來,平鋪在茶桌,上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的名字,蓋上了小手印。
霍凌霄看了一眼,實在是不想打擊衛曦月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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