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溫恪公主
牢房頭頭不甘心,就這麼被衛曦月當眾羞辱,他想向上級訴訟,衛曦月不顧學校規定,擅自動手打人。
但是被霍凌霄暗中壓了下來,並讓人把他趕出了天賜學院,然後派人把他綁走,送到皇子府的地牢里,日日夜夜被千根銀針所折磨。
每當午夜時分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給這座陰冷無比的地牢增添了一分壓抑的氣息。
周笙每日都往衛晴雪的房裡跑,被人傳出了嚼舌根子,他倒是直男思想,直接官宣他要娶衛晴雪,已經讓家中的父親上門求親,才讓那群八卦的人閉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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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年假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可以提前放假,衛曦月第一時間沒有回衛府而是與父親的舊部敘舊,商量在深山裡重新操練一支軍隊。
冬天大雪紛飛,給大地裹上了一層白白的雪霜,枯枝敗葉。
今年似乎比往年要冷上許多,家家戶戶都備了兩倍以上的炭火,才可以安心的過冬。
衛孝河和姜氏一直在張羅著衛晴雪訂婚的事宜,而衛柳茗每日都要進宮教授騎術,先前是教各宮的娘娘,皇上見的成效不錯,又讓她教受宮中的公主。
衛曦月站在走廊內,抬頭看著這場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脖子上圍著雪兔絨毛的圍巾,披著一張斗篷,鼻尖有些撩紅,眼睫毛都結上了一層層薄薄的清霜。
「小姐天氣太涼了,您的身體不能受冷,趕緊進屋裡頭暖和暖和。」小環掀開門帘,把衛曦月推回房裡。
「曦月啊,我今天做了一些粘糕,準備就要過冬至了,你給三叔三嬸她們送一點去,順便把這保暖衣帶給柳茗和晴雪。」
柳氏把籃筐放在桌子上,轉身走去柜子邊上,把衣物取了出來,折迭裝好。
「娘,今天我想吃水煮魚了。」衛曦月撒嬌道,抱著柳氏的手臂往她的肩膀上蹭了好幾下。
「好,那娘給你去做,別再落花苑待太久,記得回來吃飯。」柳氏說。
二人聊了幾句之後,衛曦月帶著小環去送東西。
小環一手撐著油紙傘一手提著籃子,只讓衛曦月抱著衣物。
衛曦月一到冬天,手一受冷就會長凍瘡,僵硬的不行要暖很久才能恢復正常的溫度。
衛柳茗回來後,臉頰紅腫,衛晴雪發現後詢問,
「三姐,你這臉怎麼了?」衛晴雪掰正衛柳茗的身體,清楚的看見一個火紅的巴掌印。
「這是誰打的?」
「晴雪,你放開,是我不小心的。」衛柳茗掙開衛晴雪的手,一股腦的跑進房間裡。
衛晴雪靜靜的站在門外,拍了好久的門,都不見衛柳茗有回應,她指定是在宮裡受了苦,不好意思說是誰幹的。
衛曦月一來,看衛晴雪在門外主動跟她打招呼。
「晴雪,你怎麼在外面,還不快進去,一會都凍僵了。」衛曦月抬手,揉了揉衛晴雪被凍的通紅的耳朵。
「大姐姐,三姐在宮裡被人欺負了,挨打了。」衛晴雪撅著小嘴,尋求衛曦月安慰。
房裡的衛柳茗一聽動靜,是衛曦月來了,趕忙把門給打開。
低著臉說,「大姐姐,你別聽晴雪瞎說。」
「進去再聊吧。」
房裡點上了紅炭,屋裡暖烘烘的,小環為衛曦月解下斗篷,掛在架子上。
三姐妹坐在小圓桌上,圍成了一個三角形,桃紅上茶後,和小環退到房外面。
「柳青,你這臉上的傷究竟是怎麼回事?」衛曦月問。
衛柳茗表示被溫恪公主刁難,「是溫恪公主打的,我奉皇上的旨意,教授公主們碼數,偏偏這溫恪公主覺得太累了,心裡不爽,便打了我一巴掌。」
「在宮裡我也不敢與溫恪公主起爭執,只好忍氣吞聲,我沒想到她會越發的過分。」衛柳茗說完,把袖子挽了起來,露出手臂上的馬鞭傷。
衛晴雪生氣落淚,「這溫恪公主是出了名的刁蠻任性,這一鞭子一定很疼吧!」盯著衛柳茗手上的傷說道。
「溫恪公主?沒聽過,她是什麼來頭?」衛曦月好奇問道。
「她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雖然溫恪公主的母親身份低微,但是溫恪公主降生時,有紫星在天空中划過,象徵祥瑞,一直被皇上捧在手心裡,所以才敢這麼肆意妄為。」
衛柳茗也很無奈,本來想著忍過這些天,完成任務就能遠離溫恪公主,平時受的傷都是在看不見的地方,但是今天被打了耳光,所以才會露餡兒。
衛曦月讓衛柳茗忍耐幾天自己想辦法,「既然溫恪公主是皇上的掌心寶,那你自然也不能對她有任何的意見,先忍忍,我會想辦法讓你儘快出宮。」
「我覺得溫恪公主好像是故意的,先前雖然態度對我不好,但是也不至於會出手打我,不知是不是受人從中慫恿,最後才會對我出手。」
溫恪公主雖然脾氣是出了名的臭,但是對皇上的命令卻是唯命是從,皇上要求她學習騎術,並不會因為自己教的不服她心意而動手,衛柳茗懷疑是宮中有人指使溫恪公主。
衛曦月主動約霍凌霄相見,剛巧霍澤申也在一旁,死皮賴臉的要跟過來,霍凌霄實在是甩不開這塊狗皮膏藥,只好和霍澤申一起赴約。
鮮美閣的貴賓包間裡,衛曦月和霍凌霄對立而坐,霍澤申夾雜中間給二人斟酒。
衛曦月詢問溫恪公主的脾氣秉性和做事方式。
霍凌霄說:「溫恪驕縱任性卻很受皇上寵愛,生母只是美人,但是因為降生時天呈瑞相,所以才會被寵的無法無天。」
「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問起溫恪這個小麻煩鬼?」霍澤申百思不得其解,衛曦月也沒見過溫恪公主怎就會打聽起她來了?
「柳茗在宮中教授公主們騎術,可是偏偏這個溫恪公主事情多的很,還出手傷了柳茗,所以我才會來向你們打聽打聽。」衛曦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酒從喉嚨一直順滑到胃裡,一陣暖和,幫衛曦月驅趕走幾分寒意。
「但是柳茗跟我說,溫恪公主之所以會故意的針對她,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慫恿,這件事情我想搞明白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指使。」
衛曦月請求霍凌霄調查背後是否有人指使,霍凌霄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能為衛曦月辦事,這樣她又欠下一個人情。
霍澤申聽說衛柳茗被溫恪公主打一事,向衛曦月道歉表示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什麼?溫恪居然動手打了柳茗?這都怪我近期太忙了,也沒怎麼去照看她。」霍澤申自責,沒能完成好衛曦月交給他的任務。
衛曦月安慰道:「這個不怪你,你能照看柳茗一時,卻不能時時刻刻的盯著她轉悠,只要調查出背後的指使者,就能知道到底是誰如此針對。」
霍澤申還是悶悶不樂,喝了好多酒,霍凌霄以霍澤申醉酒的名頭,讓人把霍澤申帶到另外一間包廂里去休息。
然後詢問衛曦月對此事看法,「我猜你心裡應該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叫我只是為了幫你證實這個想法,對麼?」
「三皇子果然聰明過人。」衛曦月眼眉輕挑,手指尖在桌子上圓潤的畫著圈圈。
「為什麼你會懷疑太子,而不去懷疑霍澤宇?」霍凌霄好奇,按照恩恩怨怨的情形,應該也是從衛妃這裡出。
太子八竿子打不著,怎麼會故意唆使溫恪公主刁難衛柳茗呢?
「很簡單,霍澤宇被皇上剝削了官職,一心只想著怎麼復位,根本不會有這種心思來對付柳茗,那就只剩下太子了,至於真正目的,這就需要你出馬了。」衛曦月有條理的說道。
霍凌霄贊同並說出太子拉攏自己一事,「排除法?太子先前有意要拉攏我這個病秧子。」
霍凌霄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手裡盤著一個玉扳指,臉色有些發白。
衛曦月疑惑,想知道霍凌霄對待太子拋的橄欖枝是態度。
「所以,你要跟太子站一邊?」
「站,當然要站,站在同一支隊伍,最後只剩下我,難道不好麼?」
霍凌霄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他會除掉太子已經他的黨羽們。
此時霍澤申搖搖晃晃的進來吐槽,「三哥,你也太不義氣了,我沒醉!」
霍澤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上,兩手托著下巴,又接著說道:「我剛才在門口碰見四哥了。」
「哦?霍澤宇不忙著恢復官職,跑著鮮美閣里來作樂,怕瑤貴妃知道了不得氣死。」衛曦月說。
霍凌霄一打摺扇,店小二進來,霍凌霄讓他出去打聽霍澤宇為何也會出現在鮮美閣,隨後得知衛妃月也在場。
「嘖嘖,看來我這不爭氣的四弟倒在溫柔鄉里了。」霍凌霄挨著衛曦月,在她耳邊吐了一口熱氣。
衛曦月的耳根子刷的一下就紅了,脖子也跟著一片通紅,霍凌霄見此說道,「你還真是可愛!」
衛曦月抬起腳丫子,就給霍凌霄一腳踹倒地上,蹙眉鼓氣的望著霍凌霄。
霍澤申嘲笑太子被帶綠帽,「那太子豈不是戴了綠帽子?」
「這也不知道是誰給誰帶的綠帽子。」衛曦月瞪著霍凌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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