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天賜學院
衛妃月躺在軟臥上,抬手掀開帘子,探出頭去。
「大姐姐,路程還遠著呢,你這是在等我?」
「走吧,不然的話天黑了我們還倒不了。」衛曦月在小環的攙扶下,登上馬車。
衛妃月看著衛曦月登上後,眼裡的惡毒向那輛豪華的馬車投去。
就因為衛曦月是將軍之女,就能獲得皇上的賞賜無數,而自己的父親碌碌無為,在朝中還是個人微言輕的小官,自己身上的榮耀是需要自己爭取。
「二小姐,莫氣。大小姐身上的一切全都是靠衛將軍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而小姐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稱,才華兼備。」小菊獻殷勤說道。
衛妃月這麼一聽,心裡也舒服了不少,衛曦月瞬間變成啃老族的一員,啃噬他父親的骨血。
「翠翠那邊你可處理好了?」衛妃月閉上眼睛,攏了攏身上的軟被。
「已經處理好了,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翠翠自從被明珠打爛臉之後,衛妃月不但沒有派人去醫治她,還派人把她關進柴房裡,翠翠的鬼叫聲每每在深夜十分迴響。
翠翠臉部的傷口沒有得到醫治,已經潰爛了,臉上留著一陣黃色的濃水,誰都不敢靠近,那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翠翠倒在柴房裡,之見柴房門口打開,一道光影迸射進來,「小姐,救我……救我!」
翠翠朝著那到模糊的人影爬去,被人殘忍的一腳踢開,「草,這是個什麼鬼,嚇死老子了!」趙老三又往外頭跳了一步。
「哎,快點的,速戰速決,把她毒啞了,扔進青樓里。」趙老四手裡捏著一個藥瓶子。
「這種爛貨丟進青樓,老鴇也不見得會收吧?」趙老三拍了拍心口。
翠翠身上穿著依舊是那天的黃色布衣裙,因為柴房到處黏滿灰塵,披頭散髮,加上她臉上留下的濃水像極了陰間的女鬼。
「怎麼說都還是個處,沒開 苞呢,這送去青樓也太可惜了,老被那群老男人玩死在床上……」趙老四打起鬼主意。
像翠翠這種賤賣到青樓的,只配接待最低等的嫖客,就是給點錢就能使勁玩的那種,一般都是娶不到媳婦的窮苦力和老乞丐。
「老四,你這個口味也太重了,這張臉你都做的下去?」趙老三肚子裡一陣翻騰,跑到外頭扶著牆吐了了起來。
趙老四也是個狼人,「砰」的一聲,把柴房的門關的死死的,一步一步的朝翠翠靠近。
翠翠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趙老四想要幹什麼,不斷的往角落裡縮去,緊緊的護著自己胸前的衣服,甚至把自己弄得更加醜陋,可是趙老四的步子沒有停下來。
「沒想到你也會有這一天?你怕是不記得你對我做過什麼吧?」趙老四抓住翠翠的腳踝,往他身下一拖。
「不,你放過我,我把我的錢都給你,都給你!」翠翠開口哀求,她不想被強暴也不想被賣進青樓里。
趙老四才不會放過翠翠,之前仗著衛妃月,耀武揚威的還抽了他幾馬鞭,一直記恨到現在。
粗魯的將翠翠的衣服撕開,一片雪白裸露出來,趙老四眼裡的淫 欲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
衣服被撕的破破,強行壓在翠翠的身上,那雙滿是粗繭的手,在翠翠細膩的肌膚遊走。嵌住她的下顎,逼迫她抬起頭來,把瓶里的啞藥灌了進去,隨後對翠翠實施慘絕人寰的暴行。
趙老四在柴房門口把風,柴房裡時不時傳來趙老四的喘氣聲和無力得嘶啞。
因為衛妃月調查到,是那次明珠去小院找霍澤宇,而翠翠攔門,還把明珠痛打一頓,所以自己才會被瑤貴妃針對。
都一切的罪過全都歸咎與翠翠,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翠翠都有參與。小菊為了防止她亂說話直接交代毒啞了丟青樓里。
「現在估計已經毒啞了,送青樓了。」小菊說。
衛妃月嗯哼一聲就閉上眼睛睡去,衛曦月則是在馬車裡仔細的觀察霍凌霄送給自己的暗器。
「小姐,這個天賜學院是南邵國最好的學院,學院裡都是皇子公主居多,剩下的都是一些士族小姐公子,只有那麼集齊少少數的平民百姓。」小環眯著小眼睛,搓著小手指。
馬車行駛到天地學院時,太陽已經快落完山了,只露出那麼一小點的紅光。
茂密蔥蘢的竹子在書院門口,錯落有致地站成兩排,在往裡一看是用大理石所製作的石門,上面龍飛鳳舞的四個字,磅礴氣勢迎面而來,「天賜學院」!
學院裡的書童領著車夫,把馬車停好,衛曦月款款瞎扯,不禁打了個冷戰,這天賜學院的地理位置偏高,晝夜溫差很大,怪不得柳氏給她準備了許多厚衣裳。
「我是藍月,天賜書院在住宿管理的管事,你們可以叫我藍管事。」
藍月穿著一件墨綠色的襖子,雙手插進兔肉手套中,神情嚴肅,一看就是個循規蹈矩死板的人,年紀輕輕也就二十出頭這樣。
「那就有勞藍管事了,請帶路吧。」衛曦月哈了一口熱氣,用手捂了捂耳朵。
「初來乍到,還煩請藍管事多多照拂。」衛妃月使了個眼色,小菊把裝滿銀子的荷包塞到藍管事手裡。
藍管事目不斜視的把小菊塞進來了荷包又塞了回去,拍了拍袖子說:「小恩小惠的小手段就不必了,跟我來吧。」
藍管事看了一眼衛曦月,絕倒她倒是不錯,至少比衛妃月順眼太多了。
天賜學院最不缺的就是錢,學院內部的底蘊讓人難以想像,那錯落在上山的小樓,就是宿舍樓,每個人獨居一棟,還分別配有兩個小廝打掃衛生。
「小姐,這裡真的是學院麼?」小環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周圍。
「沒有相近的宿舍樓,你們衛氏兩姐妹要分開住,還有一棟是比較偏的,這一棟近一些你們誰住?」藍管事轉身,看著衛妃月和衛曦月。
「咳咳咳,讓大姐姐住這裡吧,妃月去遠一些,咳咳咳!。」衛妃月繡帕捂著嘴巴,輕咳了好一會。
「衛二小姐身體似乎不太好,明天我就讓郎中給你看看。」藍管事掏出鑰匙交給衛曦月。
衛曦月借下,帶著小環準備進了自己的宿舍樓。
「大姐姐,今晚可要蓋好被子不要著涼了。」衛曦月死死的盯著。
沒想到衛曦月回那麼坦然的接受,自己故意在藍管事面前咳嗽,告訴她她病了,衛曦月會顧及表面的姐妹勤奮讓一讓她。
「妹妹放心,我自己的身體自然是會照顧好的,倒是妹妹這搖風扶柳的弱身子,可要當心。怎麼?二妹妹還有事,若是二妹妹身子累了的話……」衛曦月拖長了尾。「我讓小環幫你這裡拿著點行李送你過去,安置好了我這個做姐姐的才放心,有勞藍管事這麼晚了還來接我們,小環,快去包里拿一壺梨花酒,讓藍管事回去能喝了暖暖身子。」
「你!」衛妃月被堵的無話可說,藍管事接過梨花酒,也沒空看她倆扯家常,抬步前往下一棟宿舍樓。
偏偏腳下的步伐加快,衛妃月和小菊帶的東西有多,腳可是使勁撲騰才勉強跟得上。
宿舍樓內全都是現成的,一應俱全,樓的周圍都被籬笆網為了起來,一樓可用用來會客,裡頭還有一個小廚房,空地上可以栽花種草,二樓就是臥房和書房。
衛曦月心裡一陣唏噓,沒想到這個天賜學院的待遇還不錯。
「把包袱里的東西全都歸置好,就早些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個入學典禮,不過好像你不能去,那就待在宿舍樓里等我回來不要隨便亂跑。」衛曦月說完就進了房間,把房間裡里外外都摸索了一邊。
周圍的幾棟宿舍樓全都是黑漆漆的,似乎沒有人住,深夜裡,衛曦月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於是乎把門窗全部都關死了,才爬上床睡覺。
第二天,衛曦月早早就起床,打了一套拳,鍛鍊身體,小環提來熱水,洗漱完後,衛曦月獨自一人前往廣場。
入學典禮準備開始了,聚集在廣場上的都是新入學的學子,都在互相打招呼認識。
衛曦月不喜歡這麼多人擠一塊,自己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著。
每一屆的學生都會有一個新生最優學員,開場講話。
衛曦月的眉毛小挑,索然無味的看著台上的衛妃月發言。
最優學員是由初級入門考試而定的,而她衛曦月全靠將軍老爹的後台,免考直接進入學院,而衛妃月的臉傷了那麼久,根本就沒有參加入學的考試,開來是背後有人支持衛妃月。
「大家好,我是本屆新學員衛妃月,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入天賜學院,揚我南邵國威!」衛妃月說完,台下響起來一陣熱烈的鼓掌聲。
看衛妃月今日一襲雪白的羽霓裙衣,隨意的盤了一個髮型,插著一隻碧玉簪,嬌小可人又清新大方,瞬間俘獲了許多男學子的芳心。
妥妥的一朵小白蓮的形象,發言結束之後衛妃月被人眾星捧月,簇擁而談,好一些官家小姐主動與衛妃月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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