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罪有應得
霍凌霄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嚴厲，連眼神里也帶了一絲冷厲。
聽到這裡衛曦月心裡才明白了，連同為什麼那天霍凌霄出現得這麼及時都得到了答案。
原來衛妃羽竟然算計得這麼深。
「是……不是的，我沒有！」衛妃羽已經徹底急了，開始語無倫次地想要辯解，可是已經沒用了，現在出了陳氏和老夫人已經沒有人可以包庇她，相信她了。
果然，老夫人是不可能看到衛妃羽就這麼被治罪了，她開始為衛妃羽說話。
「三皇子，這怕是有什麼誤會吧，妃羽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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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霄冷笑了一下。
「是嗎？那需不需要我去找落安郡主來方面對峙？老夫人這是在懷疑我會不明事理地冤枉二小姐？還是認為落安郡主會冤枉你？」
衛妃羽無話可說。
霍凌霄挑眉，繼續說：「還有，你是不是讓落安郡主在太后面前說過什麼？」
衛妃羽瞪大雙眼，他為什麼會都知道？
如今否認都沒有用了，衛妃羽「撲 通」跪倒在了地上。
「三皇子，我知錯了，妃羽知錯了。」
「知錯？」霍凌霄冷笑一聲，「還沒完呢。」
「還……」衛妃羽心理防線一點一點被霍凌霄打破，她現在已經有點生無可戀了。
衛曦月看到衛妃羽的樣子，莫名有些高興，不過她也是真心的佩服霍凌霄，居然知道這麼多事，而且三言兩語就可以搞得衛妃羽崩潰。
霍凌霄拿過茶輕抿了一口。
「那現在我們來說說正事，當日夜宴的事情，解釋一下吧。」霍凌霄一臉的平淡，和衛妃羽的慌亂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不過一旁的霍澤申倒是不爽了，早知道就不讓霍凌霄來了，不僅搶了他的話還讓他一個人在這裡尷尬，害得他都沒有機會在曦月姐姐面前裝酷了。
霍凌霄倒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霍澤申的怨氣，只想早點把事情解決。
他早就已經看不慣衛妃羽在那裡裝模作樣了。
「說！」霍凌霄語氣愈加不耐煩，沖衛妃羽大吼一聲。
這一聲倒是把衛妃羽瞎矇了，稀里糊塗全部都說出來了。
什麼污衊衛曦月的，去偷剪掉衛曦月的衣服，還有指使衛妮佳換掉衛曦月的劍，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出來的。
霍凌霄滿意的一笑，然後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的臉色可以很難看了。
「那，老夫人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老夫人點頭，二話沒說上去就給了衛妃羽一巴掌，打得衛妃羽都懵了。
「祖母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衛妃羽連忙認錯求情，想要上去抓住老夫人的裙擺，卻被老夫人一下甩開。
「和我認錯有什麼用？去和你曦月姐姐認錯，去給二位皇子認錯。」
衛妃羽一步一跪得爬到三皇子身旁，「三皇子，我錯了，我……」
但是霍凌霄並沒有理她，而是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臣婦……」
霍凌霄擺擺手，「太后仁慈，恩准衛妃羽從輕發落。你就看著辦吧。」
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那就罰衛妃羽去寺院清修禮佛三個月。」
「隨你。」
老夫人看還有緩和的餘地，馬上行禮準備謝恩，「妃羽，還不快謝謝太后和皇子。」
卻被霍凌霄阻止了。
「不必了。」
然後就帶著霍澤申離開了，衛曦月以要送二位皇子的名義也跟著過去了。
不過一出門霍澤申就不滿地抱怨：「皇兄怎麼這麼輕易地就放過那衛妃羽？」
但是不料想衛曦月卻一臉笑意。
「不是，曦月姐姐你笑什麼？」
「小傻子，我們今天這個事本來就搜瞞著太后的，自然不能鬧大了，所以我覺得三皇子做得很好。」
突然被誇的霍凌霄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淡淡的笑了一笑。
反應遲鈍的霍澤申這才恍然大悟。
「奧~原來是這樣啊。」
衛曦月微微一笑，「知道了吧，難怪你怎麼樣都要被你三皇兄管著，性格決定命運啊。」
兩個人一邊打鬧著一邊出了府，衛曦月本想直接送走霍凌霄和霍澤申。
沒想到她還沒有開口，霍凌霄就先說了：「我今天算是幫了衛姑娘吧。」
衛曦月被弄得一頭霧水，「嗯，是啊，是曦月欠了三皇子一個人情。」
霍凌霄挑挑眉，「那我現在就給你一個還我人情的機會。」
「什麼機會？」
「請我吃飯。」
「啊？」衛曦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霍凌霄重複了一遍衛曦月才確定霍凌霄說的是要她請客吃飯。
衛曦月無奈，畢竟今天是霍凌霄幫了她的忙，想了想她答應了。
「那，我們就去東升閣吧。」
霍凌霄點了一個酒館的名字，然後就率先走了。
「等等。」衛曦月扯住身邊的霍澤申，「東升閣是什麼？」
霍澤申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哈哈哈，曦月姐姐可有得你受了。那東升閣可是整個京城裡最豪華的酒館了，而且以三皇兄的性子，恐怕又是大消費哦。曦月姐姐我也要去，我好久沒有吃過東升閣的招牌菜了。」
聽完霍澤申的話，衛曦月莫名的有點肝疼，她覺得自己的錢袋在流淚。
誰想自己還沒有說什麼，霍凌霄就替衛曦月答應了下來。
霍澤申高興得大喊一聲：「三皇兄萬歲！」
東升閣——
幾人選了一個廂房，然後一起點了滿滿一桌的佳肴。
雖說花費有點大，但是衛曦月居然沒有心疼，畢竟在京城的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地出來揮霍過，今天就當做是慶功宴了吧。
幾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不時又哈哈大笑。
衛曦月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這種可以肆無忌憚地笑，可以和身邊的人一起打鬧，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所以衛曦月也特別地高興，還喝了不少酒，不過當他準備喝第三杯的時候被霍凌霄攔下來了。
「你幹嘛？」衛曦月的酒量一直都不錯，就這點酒對她來說就是跟和有味道的白開水一樣，不過霍凌霄倒是一副很緊張的樣子，把衛曦月手裡的酒杯搶過來了。
「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衛曦月心想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然後張口就開始本能得反駁：「我今天高興喝點酒怎麼了？不讓喝酒真是掃興。」
「就是。」霍澤申模糊不清地說，等他把嘴裡的肉好不容易咽下去，才跟著衛曦月一起抱怨。「怎麼就不讓喝酒了？」
霍凌霄嘆口氣，仰頭一口就把衛曦月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那既然如此，我就撫琴一曲助興吧。」
霍凌霄的琴藝在整個京城稱得上一絕的，平常人想聽一曲都極其不容易，就算是霍澤申也很少可以聽到霍凌霄撫琴。
所以霍凌霄話音剛落，霍澤申就開始拍手叫好。
衛曦月也挺好奇霍凌霄的琴藝究竟有多高超，但是她看了看周圍。
「可是沒琴啊。」
霍凌霄笑了一下。
「這個簡單，衛姑娘稍等片刻。」然後就看到霍凌霄出去了。
半盞茶不到的時間，就看著霍凌霄抱著一把琴進來。
衛曦月想想也是，像東升閣這種酒館有琴自然也不奇怪，所以去找掌柜的借一把琴不也是很簡單的嘛。
於是在衛曦月和霍澤申共同地期待下，霍凌霄開始彈琴。
男人纖細的手指在琴上輕輕一撫，琴身就發出了一陣悠揚婉轉的琴聲，仿佛一瞬間平息了人們心裡的躁動，衛曦月只覺得很平靜，眼裡除了那琴和彈琴的那人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
霍凌霄繼續撥動琴弦，琴聲由短及長，慢慢地變得快了起來，忽然琴聲高漲，又在最激烈的地方斷了，驟然一聲，結束了演奏。
衛曦月這才明白了什麼叫做高手，以前自己見到的自稱高手的人在霍凌霄的琴藝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一個人可以用琴來控制別人的心緒，這琴藝得高超到什麼地步？
「怎麼樣？曦月姐姐，我三皇兄厲害吧。」霍澤申也是一臉地滿足。
「嗯嗯嗯。」衛曦月瘋狂得點頭，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彈琴可以這麼好。
霍凌霄微微一笑，正好撞進了衛曦月的眼裡。
衛曦月一下就沉醉了，霍凌霄這個人，冷下來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讓人生畏，有一種可望而不及的感覺。
但是他只要一笑就會特別地治癒，仿佛剛剛的琴聲都比不上他這一笑了。
衛曦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叫做千金買一笑。
或許霍凌霄就是那個值得上千金的人。
衛曦月是被霍凌霄叫醒的，她猛然回過頭來，沖霍凌霄歉意得一笑。
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全都被霍澤申看在眼裡，他心裡莫名地不滿，他一點都不想看到衛曦月和霍凌霄過多的接觸，或許他不想看到衛曦月和任何一個男人接觸。
意識到自己想法的霍澤申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不過他也沒有在意，他就很喜歡衛曦月，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想要她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等等。霍澤申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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