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計劃被毀
此時如果冒然為自己的宮人去求情的話,恐怕自己的名聲也會因此被帶壞的,更是會引起長公主的懷疑,到時候若是兩宮徹底撕破了臉,那麼就棘手了。
想著這一切,皇后心頭不由的暗恨,但是卻又是無計可施,此時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趙暮齊的面前,聽著他的斥責。
「你個糊塗東西。」此時的趙暮齊哪裡還顧得上一旁的皇后,在他的後宮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他這個一國之君的顏面早就已經被羞辱的是半點不剩了。
此時看著跪在大殿當中一言不發的四皇子,心中更是怒火中燒,二話不說就抬起左腳朝著跪在下面的四皇子的肩頭狠狠的踹去,嘴裡更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朕當初為了保你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你是怎麼回報朕的?好啊,這般的淫,亂朕的後宮,如若不是宮人們發現的早,是不是朕的這個後宮就全部都是你的了?」
四皇子被趙暮齊猛的踹了這麼一腳,身子不受控制的猛然往後倒去,但是卻見他立刻又跪直了倒下的身子,咬牙忍下了肩頭的劇痛,面色陰沉的開口說道:「父皇息怒,兒臣怎會去覬覦父皇的東西。兒臣昨日在和父皇談論完事情之後就打算出宮回府的,但是半路上那給兒臣帶路的小太監居然突然轉到了甘露殿當中,兒臣心中深覺不妥就準備轉身離開,但是卻不想那個時候全身乏力,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父皇站在床邊了。還請父皇息怒好好的想一想,就算借給兒臣一百個膽,兒臣也絕對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更何況這整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疑點重重,還請父皇不要冤枉了兒臣,兒臣是清白的。」
四皇子雖然在和南嶽一戰當中失利了,但是卻也不是這等沒有腦子的人。
「哼,殿下和那宮女在龍床上面顛龍倒啟倒也是事實。現在居然還拖上了本宮的啟翔宮,這一點殿下打算如何解釋?」長公主冷冷的撇了皇后一眼,隨後語氣極其冰冷的開口說道。
想不到皇后居然會也這般明目張胆的算計自己,讓自己的宮人去淫,亂後宮,居然還要不知廉恥的拉上自己墊背,真真是好計謀。
「還請長姐息怒,現如今那犯事的宮女已經是死無對證了,長姐又何必為那樣的奴才去費神呢。」但是趙暮齊卻是不給長公主任何為自己正名的機會,一句『死無對證』立刻就讓長公主背上了陷害正宮娘娘的罪名,氣的長公主原本收於衣袖當中的手猛然的握緊了。
「皇上讓本宮該如何息怒?此等事情就出現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清楚的自然是明白本宮是被人冤枉的,但是這不知道的,一定會斥責皇后管理後宮不善,如此下去,皇上的顏面該何去何存?」長公主手指著下面跪著的兩人怒道。
而趙暮齊也因為長公主的一句『顏面何存』皺起了平展的眉頭,目光陰鷙的看向四皇子,沉思片刻之後緩緩的開口說道:「老四,你當真是枉費了朕對你的栽培。」
四皇子聽到趙暮齊這樣的語氣,心頭不由得一顫,朝著趙暮齊立刻磕頭表明心跡說道:「兒臣對父皇是一片忠心,絕對沒有半點的僭越之心,父皇若是覺得兒臣罪該萬死,兒臣心中雖然有冤屈,但是卻也是不得不死。」
看著四皇子到這個時候仍然高呼被人冤枉,趙暮齊原本帶著怒意的眼眸微閃了閃,隨後朗聲對著門口的凜大人喚道:「來人,把四皇子押回四皇子府,今後沒有朕的聖旨,此生不得再踏出這四皇子府一步。」
「臣遵旨。」凜大人此時面無表情的押解這四皇子走出了甘露殿。
「據說昨夜長姐留宿容仙侄女在啟翔宮,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侄女可有受到什麼驚嚇。」四皇子被帶下去之後,長公主原本以為趙暮齊接下來會責罰皇后,但是卻不想他居然此時提及自己留宿文容仙的事情。
長公主心口不由得一緊,若是把文容仙卷進今日這樣的醜聞當中,別說自己像讓她成為宮妃,恐怕就算是普通的官宦人家都難以接受有如此醜聞的兒媳。
於是長公主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多謝皇帝的關心。容仙昨日並沒有留宿宮中,本宮也深覺得不妥,於是就又命人連夜將她送回了府中。」
長公主的目光看起來平靜,讓人根本就察覺不出半點焦色。
「那既如此,朕就放心了。若是今日的事情不慎傳了出去,勢必會對侄女的清譽有所損害,還是長姐有先見之明。」見到長公主這樣說道,趙暮齊卻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讓宮女扶了下面的皇后,帶著她離開了甘露殿。
「芳兒,你現在速去輔國公府看看,容仙此時在不在府中,一定要親眼看到她再回來稟報。」長公主總覺得趙暮齊剛才說的話是隱含深意,於是立刻低聲吩咐著一旁的芳姑姑。
「是,奴婢現在就去出宮。」芳姑姑心中也是極其的著急,於是二話不說就轉身離開了甘露殿。
顧錦書今日居然提早回到侯府,但是卻被告知自己的夫人已經去了王府,於是就只能跟著一起去了王府。
白氏已經昏迷了近兩日了,但是依然沒有醒來,不過好在今日早晨的時候原本一直持續的高燒退了,讓顧潔等人也是不由得放下了一半的心,於是就命人請來了江元柳,以感謝她當時做出的決定。
殊不知江元柳剛踏進白氏的房間的時候,就瞧見兩位賀夫人和賀老夫人正坐在白氏的床前一直靜候著。
內室當中是一片安靜,所有人此時都不敢發出任何大的聲響,江元柳則是在小丫頭掀開門帘之後緩緩的走進房間。
原先坐在桌前的幾位賀夫人在看到江元柳前來,都是以表友好的對著她點頭示意,江元柳輕聲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此時依舊昏迷中的白氏,低聲問道:「二嬸嬸現在如何了?」
顧潔眼神當中擔著濃濃的擔憂和害怕開口說道:「現在身上倒是不再發燙了,但是卻還沒有醒過來。李大夫現在正在小廚房裡面煎藥,說是等到娘醒來之後再服用。不過從早上到現在,娘一直都是這樣,真真是急死人了。」
「二嬸嬸一定會沒事的,潔兒你現在也該好好去休息一下,你瞧瞧你這眼睛下方都已經黑了一圈,想必昨夜一定沒有休息好。」說完江元柳就招手讓顧潔的丫鬟給她家小姐好好梳洗一下。
隨後江元柳眼帶關心的看向白家兩姐妹開口說道問道:「兩位表妹現在的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表嫂關心,我們已經沒事,不過就是擔心姑姑。」白瑩瑩小聲的說著,眼神卻依舊焦灼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氏。
江元柳順著眾人的目光看了過去,就瞧見此時床上染血的被褥早已經換下,白氏身上的衣裙現在也是乾乾淨淨的。
但是此時她的面色極差,想來一定是失血過多,面色不僅慘白而且還隱隱的泛著黑氣。
江元柳眸色不由得微沉,隨後面色平淡的說道:「晚輩今日來遲,還請三位夫人莫要怪罪。」
「顧夫人真是客氣了。我們也不過時剛到而已。沒想到如今世道的盜匪居然這般的猖狂,在官道上面居然也敢開始打家劫舍了,當真是讓人心驚。」賀大夫人語氣溫和的說道。
顧家這次的挺身而出不僅化解了賀家的尷尬處境,更是因此拉近了兩家的關係,這也難怪賀老夫人今日會親自前來的。
「老夫人也別擔心,京兆尹寧大人此時早已經派人前去搜索線索了,相信不出幾日一定可以找到兇手的。」江元柳語氣溫和的寬慰著賀老夫人。
「有寧大人出面處理,這自然是極好的。不然這以後還有誰敢再出城呢?這一次如果沒有二夫人和二公子,恐怕我的這兩個兒媳婦就不會平安的坐在這裡了。」賀老夫人頗有感嘆的開口說道,看向昏迷不醒的白氏也免不了的生出了一陣擔憂,不過瞧見顧潔和白家姐妹此時也是憂心忡忡的模樣,於是就說著一些吉利的話「二夫人是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一定會沒沒有事情的。」
江元柳淡笑道:「二嬸嬸是有福之人,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我們家的孩子都生的太過嬌弱,當真是不如兩位白小姐這般的勇敢。家中那幾個隨行的孩子,在回去之後可是被嚇壞了,說什麼也不肯再出這喝府的大門,生怕再遇到類似的事情。哪裡像兩位白小姐這樣的體貼細心,現在還這般的守在二夫人的身邊,當真是讓人感動。我家大人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更是對兩位白小姐是止不住的誇讚。」這個時候,賀攜的夫人緩緩開口說道,看向白瑩瑩以及白玥的眼神當中更是透露著一股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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