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途遇盜匪
「哈哈哈。」原本廳內一片安靜,這個時候門外卻突然是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音。
江元柳聞之就知道一定是平王前來,於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隨後站起身,雙目笑看著那已經被掀起的門帘,緊接著就朝著顧悅山行禮:「柳兒見過爺爺。」
「雲煙見過平王爺爺。」姜雲煙性子雖然有些好動,但是卻也是個懂得禮數的。
「小丫頭,沒想到你今日也跟著你爺爺一起來了。改天爺爺做東好好的為你們接風。」看到姜雲煙乖巧的給自己行禮,顧悅山立刻豪言道。
只是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一直坐在首座的姜朝族長身上:「老哥,你今日可是終於來了。本王左盼右盼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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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顧悅山作勢就要走上前來擁抱姜朝族長,但是卻被姜朝族長給躲開。
「這一月不見,王爺的性子倒是越發的平易近人了。」姜朝族長暗諷著顧悅山剛才的舉動,重新的坐回了首座,語氣冷淡的開口說道。
顧悅山倒是顯得不甚在意的坐在了他的身邊,端著丫頭們奉上來的熱茶毫無顧忌的喝了一口,這才開口說道:「本王的性子向來如此,倒是老哥如今是越發的有魄力了。」
聽著顧悅山這不溫不火的話語,姜朝族長卻一臉惆悵道:「現在已經是個糟老頭了,哪裡還有什麼魄力。這次進京,除了你給我說的那件事情之外,也是想把這族長的位置交給孩子們。今後我也要學著王爺這撒手不管的人生。只不過,在回去之前,我還想去看看我的盈兒,過了這麼多年了,我這個做父親的,卻是一次也沒有見過她。」
說到底,姜朝族長心中還是意難平的。
而他的話卻也是讓原本滿臉笑意的平王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隨後便沉浸在一股悔意當中,更多的則是帶著深深的內疚。
「聽說顧鴻嘯前段時間想要把他先前的妾室抬成正室」姜朝族長特意提到了這個妾室。
「是。」平王心中有愧,因此在面對姜朝族長時也是低頭小聲的回了一句。
「想必他怕是從未去看過盈兒吧。」見到平王這般模樣,姜朝族長心中也就明了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的一陣心疼。
「母親有孩兒去探望就足夠了,何必須要那麼多的閒雜人等前去叨擾母親的清修。」這個時候,顧錦書則是帶著一身寒氣的走了進來,在看到姜朝族長之後,立刻就單膝跪地朗聲的說道:「孫兒見過外公。」
「好孩子,快快起來吧。」在見到自己女兒唯一的孩子,姜朝族長心中自然是開心的,於是立刻就起身扶起顧錦書。
走上前上下的打量了一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錦書剛才說的對,何必讓那些惹人煩的蒼蠅去叨擾了你娘的清淨,想來你娘也不樂意看到他們在面前假惺惺的做戲。」
而顧錦書更是難得聽話的順著姜朝族長的話開口說道:「外公您說的極是。」
看著面前這對祖孫聊得這般開心,平王的面色漸漸的黯淡了下來,心頭立刻就委屈了起來,早知道自己就不讓姜朝這老傢伙進京了,平白的增添了自己心頭的堵。
江元柳見到姜雲煙臉上出現了淡淡的倦意,於是開口說道:「爺爺,外公,我先帶著表妹去房間休息休息。」
說完就帶著姜雲煙離開了,隨後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小姐,那姜小姐長的當真是美麗,和小侯爺也是有幾分的相像。」安置好姜雲煙之後,江元柳就回到了依柳小閣,心中卻一直在猜想著此時在前廳當中,那祖孫幾人相處的怎樣了。
「他們原本就是表兄妹,這長的像又有什麼可奇怪的。」江元柳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這個春桃呀,哪裡都好就是有個對什麼都好奇的壞毛病。
「可是,小姐您難道就不好奇夫人的長相嗎?姜小姐長得已經是十分的貌美,想必這夫人也必定是個絕世美人吧。」春桃給看書的江元柳斟了一杯熱茶,隨後微蹙眉的遐想著。
「小侯爺。」就在這時,外間突然傳來了丫頭們的行禮聲,江元柳立刻遞給春桃一個眼色,讓她先退出內室,自己則是放下自己手上的書卷站起身,準備前去迎已經走進來的顧錦書。
但是卻不想顧錦書的動作極快,江元柳剛剛站起身,他就立刻落座在她剛才坐著的位置上面,隨後便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拉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面,雙臂緊緊的環住了她的腰身。
「若是累了,就在上床躺一會吧。」素手輕輕的撫摸著顧錦書那被高高梳起來的黑髮。
江元柳的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心中也明白他此時一定是不好受,否則也不會有這般孩子氣的行為。
「那你要陪我一起躺一會兒。」悶悶的聲音自衣料當中緩緩傳來,顧錦書此時更是收緊了自己手臂,不讓江元柳有任何機會逃走。
聽著他這得寸進尺的要求,江元柳園本心底的憐惜瞬間就轉為了好笑,雙手溫柔的捧起此時垂頭喪氣的俊顏。
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我等會兒還要去安排今日的午膳呢,你自己在床上躺會吧。」
「這些南宮嬤嬤自然會看著安排的,你又何必這般的勞心勞力。」說著,某人就霸道的不給別人拒絕的機會,站起身就抱著懷中的人兒朝著床邊走去。
「顧錦書,你可是忘記了今兒個是什麼日子?我們哪裡有把外公以及表妹晾在一旁的道理?」江元柳伸手緊緊的拽著顧錦書的衣襟,一臉嚴肅的提醒著顧錦書。
顧錦書原本還想說什麼,但是這個時候卻聽見外頭春桃的稟報聲。
「進來吧。」顧錦書不甘心的把江元柳放了下來,江元柳緊接著出聲讓春桃進內室稟報。
而顧錦書見到此時自己的計劃被破壞了,於是就轉身黑著臉坐了床邊,雙目當中滿含冷光的瞪著春桃
「可是有什麼事?」見到春桃此時靜立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卻是忘記說話,於是江元柳就出聲提醒著,同時對自己身後的顧錦書微微是搖了搖頭,居然這般的嚇唬她的丫頭,當真是可惡。
「回小侯爺、夫人,凌侍衛求見。」在聽到江元柳的問話,春桃這才想起自己前來的目的,於是立刻出聲說道。
「先帶他去偏房候著,我現在就過去」想來一定是凌月發現了什麼,江元柳立刻就站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衫,見到沒有什麼不妥之後,就打算朝著外面走去。
「想逃。」卻不想顧錦書立刻就把她捉進了自己的懷中,語氣危險的開口說道。
「哎呀,夫君的為人最是寬宏大量了今日,就饒了妾身這一回吧。」江元柳此時也是心急去見凌月,於是就放下了身段求饒,並且更是不自覺的跺了跺腳,眼神當中一片可憐兮兮的神情。
此時顧錦書心頭的不甘這才稍稍的平復了些,緊接著便心情大好的牽著江元柳走向了偏房。
「屬下見過小侯爺、夫人。」只是見到凌月,顧錦書仍舊是下意識的瞪了凌月一眼,緊接著才穩重的開口說道:「起來吧。」
「可有什麼發現沒?」江元柳則是暗自瞪了顧錦書一眼之後,隨後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凌月的身上。
「回夫人的話,卑職奉夫人的命一直都跟在王府的馬車後面,但是在半路上居然殺出了一群盜匪,立刻就驚動了王府和賀府的馬車,二公子為了救搭救賀府的大夫人不小心受傷、而二夫人更是為了救賀府的二夫人被那群劫匪給刺傷,白家兩位小姐也均是為了保護賀家的二夫人受了不同程度的擦傷。
現在二公子和二夫人都被護送回了王府,賀府的女眷此時也是呆在王府當中,靜候著大夫診斷的結果。」凌月把自己這一路上所看到的都說了出來,只不過他卻沒有想到,江元柳居然這般的料事如神,居然早就已經猜到此次前去普國庵的路上不會太平。
「那二夫人的傷勢如何?可否看清了那些盜匪的容貌?難道這兩家女眷出門,都沒有帶上貼身護衛嗎?」江元柳和顧錦書相視一眼,隨後開口問道。眼下被刺傷了,只不過不知道這傷勢有多嚴重,況且今日姜朝族人也是剛剛進入京,如今眼下就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恐怕是有人想要趁機興風作浪吧。
「那群盜匪都是蒙著面,而且身上的服飾也十分的普通,讓人根本就辨別不出。護衛雖然帶了不少,但是盜匪人數也不在少數,再加上他們還要保護女眷,所以就顯得有些束手束腳了。二夫人好像是被刺中了心口,剛才二老爺已經趕回了王府當中。」恐怕此時王府當中早就已經亂作一團了吧。
聞言,顧錦書和江元柳對視了一眼,如果這是白氏演的一場戲,那這場戲未免也太過於逼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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