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替某人出頭
君沐塵這時也急忙一邊走近水月一邊小心詢問著,最後面的君淵寒也聞聲趕來,臉拉的長長的,默不做聲,看著床上的人似乎真的沒有什麼異樣,眼中這才安定了許多。
水月抬了抬頭,看向門邊走進來的君沐塵君淵寒兩人,立刻就呆住了。
慘了!這件事情百里鴻軒可沒告訴自己該怎麼說啊?
若是不說出是他?那她該如何瞞過這幾個人呢?
「小九?」
君沐塵走進見水月不知在想些什麼,連他的話也好似沒有聽見一般,臉色立刻繃緊了起來。
「啊啊?!」
水月猛然一回神,便看見三人都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個個都面帶擔憂的看著自己。
這可怎麼辦?說?還是不說?
水月下意識的看向君淵寒,卻見他此刻的臉色似乎比往常都要差,似乎還帶著幾分自責。
看向他的時候剛好君淵寒也在注視著自己,水月越發的緊張起來了,連忙逃離了他的視線。
此時她卻回憶起來了,剛剛君沐塵和柳彬的那些話是在說他嗎?
剛好!還可以利用這個轉移話題。
這樣想著,水月立即無邪一笑,輕快的答道:「我沒什麼事,反倒是你們你們剛剛在說什麼?我怎麼聽到」
水月刻意賣了個關子,沒有交代自己到底聽清楚了些什麼,為了就是看看他們三人怎麼說。
果不其然,他們幾個人臉上都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你你剛剛都聽到了?」
柳彬有些心虛的問了問,總覺得自己又要被罵了的預感。
水月果斷的的點了點頭,看向柳彬的眼神里好似寫著: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你就不用再掩飾了。
可真正的情況就是她心裏面根本就不確定,她都分不請那到底是做夢的還是真實的,這樣做也只是單純的想套他們的話而已。
柳彬本來之前就收到了驚嚇,現在看到水月醒來又放鬆了吊起的心,再加上水月故意裝作明了的眼神,他便一下子就全部招了出來。
「我也只是擔心你的安危,你」
「剛剛真的是你在斥責君淵寒?!」
水月還還沒等柳彬的話說完便打斷了他,心中立馬就確定了,臉色一橫。
柳彬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是被丫頭擺了一道,可現在知道卻已經為時過晚了。
「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關他的事情,你!你怎麼可以」
水月難免有些氣憤,原來剛剛自己聽到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那君淵寒他
「是我疏忽了。」
君淵寒站在床邊冷冷道,神色難以讓人捉摸。
「不是你」
水月連忙搖搖頭,剛準備開口解釋一番,頸處傳來的疼痛不禁令她失了聲。
三人臉上齊齊染上了一層擔憂之色。
「好了,你就別亂動了!」
柳彬責怪的命令了水月一聲,繼而開口:「你現在倒是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我」
水月重新靠回了床邊,微微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跟三人說。
「我真的不記得了」
水月心中一橫,只好裝傻說自己不知道了。
「怎麼可能?那你怎麼會去柴房?是誰將你打暈的?你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柳彬實在是不能相信水月這樣的說法。
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了。
「柴房?」
水月故作無知的問了一聲,仿佛真的都不記得了一樣。
「什麼柴房?我只知道我準備去熬藥,然後然後」
說到這,水月眉頭輕微一皺,似是在努力思考著什麼東西一樣。
良久,才慢慢抬起頭,輕聲開口。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到這,水月擺出一副非常誠懇的表情,希望這樣能夠為自己的表演加分。
心中卻是把那個百里鴻軒罵了千遍萬遍。
做事也不想想後果,這樣魯莽的打暈自己,這不就是令她陷入了天大的難題之中嗎?
他要是想走自己又該不會攔他,何必將自己打暈呢?
水月暗自咬了咬牙,臉色都氣得有些發紅。
一旁的三人聽見水月這番說辭,神色都顯得有些不好。
這件事情絕對是沒有這麼簡單的,他們幾人都心知肚明。
「那好,你先好好休息,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休息會吧。」
柳彬最先開口替水月解圍,水月自然點了點頭。
柳彬見狀便看了看身後的兩人,緩緩道:「那我們先出去吧,別在這打擾小九休息了。」
聞言,兩人都沒有出聲,不過還是毫無異議的便離開了水月所在的房間,去了大殿。
見幾人沒有為難自己,水月的心中也是落定了,微微揉了揉發痛的脖子,水月立馬便掀開哦了自己身上的床單,準備離開這。
畢竟這裡是君淵寒的寢宮,自己呆在這也不合適。
剛到外面的三人正不知準備說些什麼,君淵寒便最先發現了緊隨其後的水月,神色立即一變。
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了叫她好好休息嗎?怎麼又跑出來了?
腳步微晃,一下子就來到了水月面前,沉聲詢問。
「你怎麼也出來了?」
水月剛一出來就被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這陣勢的確嚇到了她。
「小九?」
柳彬和君沐塵這才反應過來,也跟著上前詢問一番。
「怎麼起來了?!」
水月略微顯得有些尷尬,看向面前三人不解的眼神,抬起右手做了個放在鼻子下面半遮住嘴邊的動作,眼眸微垂,假意咳了一聲。
「那個我想我還是回棲雲軒休息比較好」
再說自己也沒有什麼大礙,根本就不需要多加休息。
三人聽見水月這麼說,都沒有再出聲。
的確,若不是君淵寒執意要守著她,也許早就將她送回了棲雲軒了。
水月看他們都沒有反對的意思,也就不多做停留,準備朝著門口而去。
「等等。」
還沒等水月抬腳,君淵寒便在第一時間叫住了她。
「什麼事?」
水月緩緩收回懸空的腳,不明的看向他,就連柳彬和君沐塵也是。
君淵寒臉上似乎發生了些細微了變化,像是孩子般的扭捏一樣,又帶了七八分嚴肅。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我送你。」
說完,便迅速走在了水月前面。
水月先是愣了愣,接著便覺得有些好笑的上揚了揚自己的嘴角,看著前面人的背影,竟有些情不自禁的邁開了步子。
「小九你」
身後突然傳來柳彬欲言又止的聲音,水月的腳步立即一停,前面的君淵寒亦是。
「怎麼了?」
水月有些不解的問道,秀眉輕輕蹙起。
柳彬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話一般,一張嘴像是啞巴了一樣,光動不出聲。
「怎麼了?!」
水月又重複詢問了一聲,朝著柳彬走進了兩步。
柳彬這時似乎才下定了決心,微微拽緊了拳頭,快速說道:「明日就是中秋了。」
水月的腳步猛然一停。
柳彬低了低頭,似乎有些過意不去。
水月父母的事情,他早在新月森林就知道了。
這次又到了中秋,丫頭不知道
「我知道。」
沉默了半餉,水月才平靜的回答了他。
君淵寒也沒有插口問什麼,關於水月父母的事情,他也實在是不敢再多問了。
這裡屬最不明白事情原委的就是君沐塵了,幾人中就只有他還不知道水月父母的事情。
他只知道中秋明明是一個合家團圓的好日子,怎麼此時的氣氛卻有些不對勁呢?
他便有些站不住了,提步上前,和煦一笑。
「是啊,中秋佳節將」
「三哥,雲常閣的事情出你的怎麼樣了?」
君淵寒硬生生的打斷了君沐塵接下來的話,君沐塵嘴邊的笑意一僵,幾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凝重了。
君沐塵也越發不明白起來,可是他卻明白四弟這樣做一定有他的目的,轉而繼續微微一笑他也就不多說了。
轉了轉身子,將自己的正面對準了遠處的君淵寒,鞠躬彎腰,拱手行禮。
「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當了。」
「那好,我們走吧。」
這句話,明顯是對水月說的。
君沐塵自然也聽明白了其中更深一層的用意,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也沒有繼續詢再開口了。
水月也只是垂了垂眼臉,沒有做什麼解釋。
君淵寒那邊已經推開了門,正在外面等著水月出去。
水月看了裡邊的君沐塵和柳彬一樣,頷首彎了彎身子示意她準備離開,繼而便隨著君淵寒一同回去了。
回去的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比剛剛在大殿中還要僵硬。
兩個人一人撐著一把雨傘走在一前一後,也別有一番美境。
不過這份意境並沒有保持多久,兩個人很快地就來到了棲雲軒。
「你回去吧,這件事情你別放在在心上。」
水月站在走廊邊有些尷尬的開口,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旋轉著著手中的傘柄。
君淵寒依舊撐著傘,沒有說話。
水月便越發的尷尬了,見他還不離開,自己也站在門邊不知道是該進去的好還是不進去的好。
直到君淵寒正式開口說話了。
「百里鴻軒都跟你說了什麼。」
「啊?!」
水月聽完這話立馬一驚,手中的傘猛地的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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