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質問僧人
「我是誰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顧承毓全然不受影響,整個人表現的十分強勢。
當然,他現在也是完全處於上風。作為一個帶兵打仗的將領,他可是深刻的知道,什麼時候悔該強勢,什麼時候該適當的示弱。
就在這個時候,顧承毓朝著門外喊到,「進來吧。」
話音剛落,另外一個男人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一進來,看看門內的人,先是謹慎的衝著顧承毓點了一下頭,接著,才將房門關上。
至於那個僧人,則是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一幕,原來,外面還藏著一個人,他這麼久了都沒有發現。
可是,這個僧人現在不管再怎麼樣驚訝,還是得十分委屈的忍住自己的情緒,畢竟,顧承毓之前警告過他,他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他肚子裡的東西也是讓人不放心。
看大理寺卿已經在旁邊看,顧承毓就自發的問起了面前的僧人,「我且問你,你們寺廟內這兩天,可有一個相貌醜陋的人抱著一個孩子上了山?」
那男人聽到話,有些驚訝的看向顧承毓,然後則是心虛的避開眼神,再次遮遮掩掩的說道,「沒有,沒有此事。」
聽到這男人的回答,顧承毓眼裡寒意略過,不過瞬間久消失了。
他今天晚上之所以會選擇這麼個男人,無非還是今日白天裡,這僧人的口風最不嚴實。要知道,這樣的人,通常都貪生怕死,十分的好解決,不用擔心泄露消息,還能最快,最準確的,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下一刻,顧承毓周深寒意更甚,握著床柄的手漸漸收起,力道之大,像是生生要將那床柄給掰斷一樣。與此同時,顧承毓再次開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要想好了,怎麼回答。」
那男人本就看著顧承毓的動作,不停的咽口水,被顧承毓這麼一威脅,當下就感覺到雙腿發軟,一種站都站不住的感覺。
一屁股跌倒在地,連忙接著說話,把所有事情給和盤托出,「我說,我說,確實有那麼一個人,帶著孩子,昨天晚上就上了山。」
聽到這話,顧承毓這才放鬆了些許,知道了自己兒子的消息,理應放鬆了一些的。
不過,只是心裡稍微鬆懈了一些,但面上依然是寒氣逼人,「說下去。」
那僧人既然已經說出來了一些,現在乾脆就直接破罐子破摔,一點也再不猶豫,完全把那人的老底都透漏了出來,「那個男人身世可憐,上山求住持收留,住持命令我們所有人不許透露一星半點兒消息,所以我們全寺上下,才都會收留於他的。」
「身世可憐,如何個可憐法?」顧承毓念叨著,朝那男人問道。
「這件事本來別人也是不知道的,我昨日正好在住持房裡,才知道的這些事情,大人,要是我說了,您能不能把解藥給小的。」這人說話間,也在為自己盤算。
「嗯,好。」顧承毓點頭,認真的看著那僧人。
那僧人也未曾想到顧承毓會這麼好說話,連忙說了出來,「大人,那個男人是從前線村子裡逃出來的,他說他是被永王給屠村的村子剩餘的村民,他帶的那個孩子,是他的兒子,他臉上的傷就是證據,那正是從前線運回來的那種武器所傷的。」
原來如此。
顧承毓接著說道,「所以,你們住持就收留了他,還讓你們寺廟裡的人全部隱瞞,為的就是保護他?」
「是的。」那人點頭。
這下,顧承毓才算是明白,沒有想到,拓拔溪居然這麼膽大,到現在了,還能用那麼一出騙人。不過,說實話,他手裡也沒有別的籌碼了。
出家人慈悲為懷,拓拔溪連大理寺卿都能利用得了,為什麼不能利用這些面慈心善的和尚。
顧承毓不斷的思量著,那個和尚卻是不斷的在小心翼翼的看著顧承毓,眼見顧承毓終於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他這才連忙說道,「大人,大人,我的解藥呢。」
聽見聲音,顧承毓這才眼眸一轉,「沒有解藥。」
那人一聽就急了,面上哭喪著臉,整個人也像是要隨時蹦躂起來的樣子,「大人,你怎麼可以這麼言而無信,大人,我可是什麼都說了……」
「那個人現在在哪裡?」顧承毓沒有提毒藥的事情,而是問道。
那人一愣,「在柴房。」
「那他的孩子呢?」
「他說孩子會遇到危險,所以去了別的地方。」
「在哪裡?」顧承毓的問題非常急,一個完了之後立馬是一個,根本不給那僧人反應的機會。
而到了這個時候,那僧人還是卡了殼,說不上話來,好半天了才說道,「這件事我們也不知道,他把孩子藏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說是不能讓孩子和他一起去冒險。」
顧承毓聽了,自嘲一笑,果然,拓拔溪還是這麼狡猾,怎麼可能輕易的就把他手上唯一的把柄暴露在人前呢。
雖然知道沒有什麼希望,但顧承毓還是問道,「你知道那個孩子在哪兒?」
本以為不會有任何回答,可是沒有想到,把僧人聽了他的話,當即眼神飄忽,神色猶豫。
這幅模樣一下子刺激了顧承毓,立刻站起身來,一下提住那男人的衣領,臉上青筋也有些凸起,這算是他問了這男人這麼久,情緒最失控的一次了,「在哪兒?」
那男人被這樣的顧承毓給下了一跳,越發哆嗦的厲害,「他,他把孩子藏到了村子下面。」
「你壓根沒中毒。」顧承毓得到了答案,一點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說道。
且邊說,邊朝門口的走去,那個男人本來害怕的眼淚都快要落了下來,聽到顧承毓的話,又生生的給止住了眼淚。
可他還來不及欣喜,卻又聽到顧承毓警告的聲音,「如果這件事你敢說出去,我不介意真的殺了你。」
那僧人連忙搖頭,整個人都快要瑟瑟發抖。
大理寺卿全程都十分麻木,看著顧承毓出去的時候,自己也走了出去。
現在,他也說不上自己是個什麼想法,跟著顧承毓做這些事情,看著那些個和尚對那人那般袒護,又聽到那人對和尚們所說過的那些言辭,與他給自己所說的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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