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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有毒】第044章 把他吞了,就跑了?(

  【公公有毒】第044章 把他吞了,就跑了?(重要轉折!必看!)    梨晲的目光炯亮著,盯著他。

  她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他無法看見她的神情。

  可是,他的心中卻有一股強烈的期待感,讓他突然不打算進行下一步,等著她來做出下一步。

  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好看至極。

  那唇邊的笑意,似有一種妖冶的吸引力,吸引著她。

  梨晲暗暗咽了咽口水,捂著他的眼睛,低下頭來開始胡亂的親吻。

  衣衫上的水,都可以滴下來,浸濕他的。

  在她掌心下的眉,輕輕皺了皺,大手伸出,硬是剝了她的衣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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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晲正努力回憶著自己看過的所有書籍漫畫和電影,只要能夠用來作為參考的,她都要嘗試一番。

  正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現在她是絞盡了腦汁都想不起來這過去看過的無數畫面。

  思想太認真,以至於身上的束縛全數被剝離乾淨了,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是不是不會?」男人出聲,他的聲音低啞暗沉。

  這樣略帶沙啞的聲音,專司迷惑此刻的她。

  她頓了頓,啊了一聲,手卻被他給撥開了來。

  「晲兒,是不是不會?」他又問了一句。

  挪開了她的手掌,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眼神亮的驚人。

  那一眼,仿佛可以穿透她,讓她既緊張又興奮。

  梨晲暗暗點頭,又頓覺不對,猛地搖頭。

  「胡說八道,誰,誰說不會的?」

  關鍵是,大白天的,她就想著把這個男人給解決了,是不是太……

  可另一種衝動的感覺又拉扯著她,把她死死拉扯著,讓她沒法反抗。

  她暗暗咬牙,動手就給他寬衣。

  「誰說我不會的,我現在就做給你看,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黑色的龍袍在身,材質都是上好的,只能耐心去解開衣帶衣扣,否則很難解開。

  梨晲心浮氣躁,手中的動作越發大力了。

  花墨炎本是想自己動手,可瞧見她臉上浮動的那抹鬱悶的神情,所有打算動手的思想又收了回去。

  這麼看著她,頓覺也很有趣。

  這個丫頭,若是這麼迫不及待,說明了什麼?


  梨晲和花墨炎的衣裳奮鬥了許久之後,終於是把他身上的衣衫都剝離乾淨,她長舒了一口氣。

  「花墨炎,你現在就乖乖躺著,不要有任何的動作,一切都是我來。」

  她豪氣萬分地拍了拍自己,那臉上的神情,滿滿的都是篤定之色。

  男人輕輕哼哧了一聲,卻沒有說話,更沒有動作,大概是默認了她這麼做。

  梨晲看著他這完美的身材,又吞了一口唾沫。

  好激動,手也忍不住就觸上去。

  天知道,其實她想這樣做想了很久呢,之前畏手畏腳的,這個太監的身份著實太礙眼了。

  花墨炎頓覺,這個丫頭是故意的。

  把他的所有感官挑撥起來,待會兒是萬萬沒法收回去。

  他原本想,在封后的那一天,讓她徹底歸屬於他,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在惹火,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那股渴望。

  要不是因為這個男人這些日子把她折騰的夠嗆,她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直接把他給吃干抹淨才甘心!

  他的大手驀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聲音越發沙啞:「晲兒,你這磨人的。」

  從冰山男的嘴裡,聽見這種動情的話,真是太難得了。

  「晲兒……」他忽然出聲,眼神遊離了一陣,語氣猶豫了一番。

  「嗯?」她漫不經心地隨口回應。

  「你真的是第一次?」這完全不太像是第一次的樣子,若是真的是第一次,這女人怎麼這麼熟稔?

  梨晲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驀地起身,瞪他,「你說什麼?」

  好歹她都準備犧牲自己的第一次了,準備把自己的身子送出去了,這男人還敢質疑她是不是?

  花墨炎瞧見她不高興了,頓覺自己失言,慌忙抓住她,「我口誤,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梨晲輕哼,作勢要從他的身上爬下去,卻被他又一把捉住了手。

  「晲兒……」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哄騙的味道,「別鬧,回來。」

  這女人,把他給點燃了,就想這麼跑了?

  門都沒有!

  梨晲暗罵一聲,作勢就要走,可是她的力氣哪裡敵得過花墨炎的,一股大力拉扯,硬是把她給扯著摔回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下一刻,天旋地轉,他翻身而上。

  她張嘴正要罵人,他的氣息迅速覆上。

  她忽然感覺緊張,都說女人第一次會很痛,是不是這樣啊?


  她的手,緊緊抓住男人強健的手臂,但是奈何他手臂上的肌肉太硬朗,以至於她捏不住。

  口鼻間瀰漫開的,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龍檀香,迷亂她的理智。

  她抓住他,咽著口水,說:「那個啥,你行不行?」

  這個時候,這個女人問這話,無疑是在質疑他身為男人的能力。

  男人黑臉,略帶幾分咬牙切齒:「行不行,試了就知道了!」

  她眨著眼眸,盯著他,說話結結巴巴:「還有啊,你,你,你要輕輕的啊!」

  「好。」他似乎也很緊張,劍眉緊鎖,眉心蹙成一個「川」字,把所有的情緒都泄露在了臉上。

  很難得,第一次,這麼對一個女人。

  梨晲眨了眨迷離的眼眸,眼眶沾染了幾分淚水,感情這第一次,痛到這種地步,身子都好像被撕裂開了!

  盛晚晚那死丫頭,為毛線騙她說,不是很痛?

  或者是這男人不夠溫柔?

  她已經開始在嚴肅思考起來,這個眼前的狀況是怎麼回事。

  花墨炎第一次,動作笨拙,可又分明是小心翼翼,就像是在呵護著最摯愛的寶物一般。

  梨晲感覺自己就是被他捧在手掌心的寶貝。

  忽然,花墨炎的視線一頓,落在了她的心口上。

  那裡,分明靜靜躺著一顆紫藍色硃砂痣。

  他瞳孔微縮,盯住那一處,目光一瞬不瞬。

  「你,你幹嘛?」梨晲頓覺,他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晲兒,你這個女人!」花墨炎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被這個女人給折騰的種種,內心就噴湧出一股憤怒的感覺,恨不能徹底將這個女人給湮滅了去。

  他和母后費盡心思找的女人,分明就是這個女人!

  之前她裝太監的時候,一直煎熬著他的心!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今天真應該好好收拾她一頓!

  帳內一片暖意。

  待一切聲音消散後,梨晲睜著眼睛看著這四周的一切光景。

  男人靠在她的心口的位置,蹭著。

  下巴蹭在她的心上,痒痒的。

  梨晲恍惚著,卻聽他說:「晲兒,做朕的皇后,可好?」他的聲音低低,似夢囈,又似認真。

  她卻仿佛從那股迷離之中抽出來,她想起來了,她還有任務,她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情,不能留在這個世界。


  可現在,她這顆硃砂痣,顯然已經被他給瞧見了,絕對不會放她走?

  她其實有在他的茶水中放了安眠藥,此刻看著他漸漸闔上的眼眸,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把身上的男人推開。

  ……

  梨晲走出門來,小心翼翼地把門給關上,緊張兮兮地四處觀望了一番後,趕緊把身上遮蓋的嚴嚴實實,以免被其他人瞧見她身上的種種印記。

  要知道,她這樣出去,被人瞧見她身上的印記,丟臉死了。

  「小梨子,你去哪兒啊?」忽然,桃花眼尖地就瞧見了她。

  這一聲叫喚聲把梨晲給嚇了一跳,她回過神來,豎起食指在唇邊,做出一副噤聲的表情。

  對梨晲的表情,桃花也莫名跟著嚴肅萬分點頭了。

  「陛下,睡著了,你們不要吵醒他,我出宮去給陛下買些東西。」

  桃花輕輕哦了一聲,並沒有多做懷疑。

  等梨晲走出了靈霄宮,她才滿臉疑惑的喃喃:「買些東西?買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還需要出宮去買的嗎?

  皇帝陛下的東西,也無需大內總管親自去買的吧?

  哎呀,不管了,他們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他這個做下屬的還是別再問了!

  梨晲成功出了宮門,再回頭看了一眼這皇宮,眼神略帶幾分複雜。

  這就當做一場夢吧,反正她不能再出現在這裡了。

  她扶著額際,心想,現在她該去哪兒呢?

  琅月國三個字,迅速在腦子閃過。

  好像無路可走之下,只能去琅月了。

  也不知道季晴語和盛晚晚過的到底怎麼樣了,盛晚晚也是音訊全無,聯繫了無數次,卻都是沒有結果,這讓她們所有人都擔心不已。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以至於讓盛晚晚徹底消失?

  她撓了撓頭,終於還是往前走去。

  花墨炎,這場夢,也該醒了。

  月上梢頭,夜色漸漸深。

  花墨炎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空空,他驀地坐起身來,屋子裡瀰漫著一股羞恥的味道。

  他卻四處觀望了一番,心下有一陣極為強烈的不安。

  胡亂地把衣裳穿上,猛地走了出去。

  剛巧就看見了桃花和驚雷。

  「小梨子呢?」他出聲問的第一句話。

  桃花和驚雷正你儂我儂,忽然聽見了這道聲音,被嚇得觸電似的分開了。


  驚雷被嚇得臉色白了幾分,啊了一聲。

  桃花卻傻了,低下頭,小聲說道:「小梨子說出宮給陛下買東西,可到這個時辰了,還未回。」

  話音落,就感覺一股冷氣彌散開來。

  花墨炎的臉,陰鷙萬分。

  這該死的女人,和他翻雲覆雨後,就跑了?

  他捏住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跳,殺人的衝動越來越明顯。

  「派人,馬上去找!」他低沉開口。

  驚雷驚了一下,立刻轉身去吩咐。

  看來是出事了,瞧瞧陛下的表情,真是太可怕了,分明早上還好好的,可是為什麼這個時候就變成了這樣?

  ……

  三日後。

  梨晲到了琅月皇城。

  熟悉的景色下,她的表情有些懵懂。

  她故意易容了,雖然易容技術比不上盛晚晚的高明,可總還是能夠糊弄一下別人的眼睛。

  她入了城後,朝著丞相府走去。

  琅月皇城雖然很久沒有來了,可是大致的位置還是清楚的,至少她還沒有路痴到不認識路。

  到了丞相府門前,梨晲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敲了兩下後,丞相府的大門打開來。

  開門的是一位小廝,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口,有些疑惑地出聲問:「請問,公子你找誰?」

  梨晲清了清嗓子,故意用粗著的嗓音說:「咳,那個啊,你們家夫人在家嗎?」

  「……在。」小廝懷疑地又看了一眼梨晲,眼中充滿了懷疑之色,不過也不再多問,轉身往屋內走去。

  等了好一會兒後,從院中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可見來者是多麼的興奮。

  梨晲等了好一會兒後,忽然一個身影就奔了出來,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對方給與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大擁抱。

  她愣了一下,感覺到這熟悉的懷抱,她竟然有些安定了。

  「小梨子?」季晴語激動地抓住了梨晲的肩膀,狂搖。

  梨晲被搖的忍不住朝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這才一年不見,季晴語一副激動萬分的模樣。

  「我們,還是進去說吧?」她被搖的頭暈。

  季晴語一拍自己的額際,忙點頭,拉著她往院內走去。

  「傅丞相不在家?」梨晲環顧了一下四周,疑惑問道。


  可當她問完這句話,她明顯看見了季晴語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划過。

  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梨晲不敢再出聲,怕自己出聲說的話,會讓季晴語不高興。

  季晴語的臉上,輕輕扯出了一抹笑,挽著梨晲的手,就走入了屋中,請她坐下,並且命人端上茶盞,緩緩說道:「喝杯茶吧,你這一路趕來也怪辛苦的。」

  梨晲點點頭,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喝盡,緩解一下自己喉嚨的那股冒煙感。

  她不知道,那股縈繞心頭的那團火,是來自哪裡。

  其實她這一路趕來,想了很多事情。

  她和花墨炎之間,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裡,她竟然是對一個男人動了心。

  可她卻沒有盛晚晚的那股魄力,這麼萬分直接承認,說她矯情也好,說她自私也好,她確實覺得自己很自私。

  但,誰不都是這麼自私的嗎?他花墨炎讓她當皇后,不也是為了炎曜國的未來江山社稷嗎?

  「喂,你說說,怎麼回事呢?」季晴語拉開了她對面的椅子坐下,在桌下伸腳踢了踢她,挑眉問道。

  看梨晲的樣子,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其實大抵的事情,還是聽教授說過了。畢竟教授那邊,把任務的事情告訴了她。

  梨晲輕輕咳嗽,一股欲蓋彌彰之感很重。

  下意識地以為,季晴語問的是她和花墨炎之間的事情,讓她竟是半晌都開不了口解釋。

  季晴語明顯看出她這閃爍的眼神,挑眉問道:「你倒是說說看啊!你在皇宮裡,和那位陛下到底怎麼了?我這兒,可是天天都有那邊的八卦消息,說什麼炎曜陛下獨寵一名叫小梨子的小太監,現在這名小太監都坐上了大內總管之位。」

  「噗——」獨寵二字,刺激到梨晲了。

  她竟然不知道,外面都已經把她和花墨炎的事情傳成了這樣了!崩潰啊!

  「還不止呢,而且啊,還有很多本關於你和那位陛下的歪書販賣,琅月這邊,也是賣的極為火熱呢!」

  梨晲聽得是滿臉黑線。

  其實她很想解釋,這些書,都是她寫得,所謂的歪書,都是她用來賺錢的工具。

  而且也不是每本書都是她和花墨炎啊,就是最後這兩本而已啊,更何況還是悲劇收尾。

  可是又不敢說出口,感覺自己這般解釋,讓季晴語以為,她這是在自己yy些什麼似的。

  「那個……」梨晲弱弱的開口,輕輕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讓她別說了。


  不過季晴語見到梨晲,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似的,開始滔滔不絕:「還有啊,這個什麼花墨炎,最近好像在找你啊,你到底是怎麼突然跑走了啊?」

  梨晲發消息說要來找她的時候,那頭炎曜找人的消息就已經傳瘋了。

  本來在古代,傳播消息的媒介不多,也沒有這麼快的。

  可是自從梨晲辦了一家新聞雜誌社後,這家雜誌社還開到了琅月來,這消息可就飛速了。

  想到了什麼,她忽然又微微眯了眯雙眸,湊近了梨晲,一臉懷疑地問道:「說吧,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顯然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情愫。

  梨晲被她這突然精神振奮的樣子給刺激的,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扶著額際,竟是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天知道,她的內心多麼的無奈。

  她想說出自己內心的感情糾結,可是又說不出來。

  有時候,心事只能自己一個人知道,肯定不願意說給其他人分享。

  「季姐姐,我……這事情就別問了,你快幫我想想法子聯繫靈堯大叔吧,我現在急著找他,這任務拖得夠久了,要是再不加快速度完成的話,我還真是……」

  季晴語懷疑的盯著她,湊到了她的身上嗅了嗅。

  「你在幹什麼?」梨晲微微往後退了退。

  「梨子,我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季晴語一臉篤定的神情。

  梨晲滿臉疑惑,她隨即抬起了自己的衣袖聞了聞,就是沒明白過來,季晴語說的不尋常的味道是什麼呢?

  「你喜歡他?」然而,季晴語卻一針見血地問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又一次成功刺激到了梨晲。

  她猛地站起身來,卻又因為起來的太過誇張,把椅子掀倒在地上。

  梨晲的臉火紅一片,她好像到今天為止,已經被兩個女人問過同樣的問題了。

  她承認,她其實是有些矯情,分明就喜歡,偏偏要逃避。

  明明把某個男人給幹掉了,可卻要逃跑。

  她只是害怕,感覺季晴語和傅燁之間也並沒有她所想的那般幸福,還有音訊全無的盛晚晚,她們都選擇留在了這個世界,可並沒有從她們的身上看到幸福。

  她其實是個很保守的人,至少來說,她對自己的感情和婚姻持有保守態度。

  她留在這裡,那麼,要做的是皇后之位,她哪裡願意這樣的位置?

  她扶額,又緩緩坐下來,撇開了視線說道:「我不想多說他的事情,我的消息,千萬不可告訴他。」


  梨晲的態度,很奇怪。

  季晴語饒有深意地看著她,但是最終也沒有多說,只是輕輕頷首。

  「晚晚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梨晲又收了表情,提到盛晚晚,她的臉上滿是關切之色。心中不住擔憂萬分。

  要知道,盛晚晚到現在都音訊全無,這讓所有關心她的人都心慌慌。

  「這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是,一年前你們走之後,她就獨自離開了。」季晴語的眼神閃爍了幾分。

  她承認,她對梨晲撒謊了。

  她沒有告訴梨晲,是她向攝政王隱瞞了實情。

  這個時候的季晴語,動了一點私心,亦如一年前對軒轅逸寒說盛晚晚走的時候,也存在這樣的私心。

  她知道,盛晚晚在傅燁心中的位置,所以,為了杜絕她的男人再多想一分盛晚晚,所以她還是一直隱瞞著這件事情。

  只是,當三年後,看見那不可一世的男人,為了盛晚晚差點要掐死她的時候,她還是後悔如今所隱瞞的一切。

  她不怕死,可卻早已被私心和感情蒙蔽了雙眼。

  梨晲不知道,也沒有多關注季晴語的表情,心中只是擔憂著盛晚晚的下落。

  她輕輕嘆息著,點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季晴語的肩膀說:「沒事,趕緊派人去找晚晚吧,這麼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想去休息一下,有些累。」

  季晴語點點頭,跟著她站起身來,轉頭對一旁的丫鬟吩咐了一聲。

  ……

  「梨子,任務完成的如何了?」晶片那頭傳來了教授的聲音。

  梨晲被這突然傳達過來的消息給嚇了一跳。

  「呃……還沒。」確實還沒有。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輕嘆一聲說:「不管你們怎麼選擇吧,這暗夜的東西必須要拿回去,很重要。」

  梨晲撇嘴,暗暗腹誹,這哪次不都說很重要。

  「我會想法子找到靈堯大叔的,我說教授……」

  「唉,你要是真的喜歡上這個世界的人,我不阻止你啊,你不必這麼介懷啊。晚晚不都說,愛情很強大,可以阻擋一切嗎?你這麼擔心些什麼呢?我瞧著靈堯他兒子不錯啊!」

  靈堯的兒子……

  梨晲猛地醒悟過來。

  對哦,花墨炎是靈堯的兒子,那麼還得叫這位教授一聲舅舅了?

  這關係,可真是有點亂啊!

  梨晲扶額,「我怎麼可能會喜歡……」


  說是這麼說吧,其實根本不是吧?她分明喜歡的要命,不然又怎麼會把人家給上了後就落荒而逃了?

  「隨你隨你,記得把東西帶回來。」晶片那頭,教授輕嘆,掛斷了聯繫。

  梨晲捂著臉,鬱悶至極。

  要找到靈堯,哪有那麼容易,若是可以的話,她恨不能現在馬上去抓住靈堯,搶了東西。

  ……

  又是輾轉難眠。

  梨晲只感覺自己渾然沒有睡意,起來的時候,頂著兩隻大黑眼圈。

  這時候,門被猛地敲打開來。

  她茫然地推開門來,看見了正沖入屋中的季晴語。

  「季姐姐,你急什麼呢?」急成這個模樣。

  「那個……那個花墨炎,要封后了。」

  一句話,在她原本就不平靜的心上,激起陣陣漣漪。

  梨晲的眼眸瞪大,說不在乎那都是假的。

  「封后了啊,你怎麼還能夠這麼淡定?」季晴語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搖晃。

  梨晲被她給搖的頭都暈了。

  封后這事情上,難道不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嗎?

  哦不,不能這麼說,她和花墨炎之間都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了,他也完全應該看家了她心口的那顆硃砂痣,就是他要找的人,他不應該再去娶別的女人才對啊!

  梨晲發現,她也是個很自私的女人。

  「要不,我現在去給你弄匹馬來,你馬上回去!」季晴語看她一臉鎮定的樣子,她都替梨晲急了。

  梨晲搖頭,輕輕說道:「不行,他越是這樣,我越是不能回去,急死他。」

  「呃?」季晴語愣了一下。

  「不管如何,他花墨炎要封后,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還要自己要做的事情。」

  說完這話,不等季晴語問什麼,眼前的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季晴語傻愣著張著嘴,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還真的是無法理解,這個丫頭到底腦子裡都是怎麼想的?

  既然是喜歡,就直接說清楚好了,這麼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如人家盛晚晚直接。

  ……

  晚膳時,梨晲難得見到了傅燁。

  傅燁和季晴語之間一直存在著一種奇怪的沉默,他們之間根本不像是夫妻,反倒是像陌生人。

  屋子裡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傅燁忽然問道:「梨姑娘,不知道晚晚在那邊過的可好?」

  「啊?」梨晲因為這突然的一句話,差點被飯給噎住。

  什麼意思?

  季晴語的眼神又閃了一下,在桌下踢了梨晲一腳,轉首對傅燁說:「阿燁,你這麼關心別的女人做什麼?」

  「別的女人?」傅燁皺眉,明顯因為她這話,而略帶不高興。

  這是她的好姐妹,她卻用別的女人來形容?

  梨晲感覺氣氛又一次僵硬住了,她呵呵笑著緩和氣氛:「二位,別這樣,傷了和氣。晚晚過的很好,你放心好了。」

  傅燁的眼眸微微閃了一下,輕輕嘆息似的說道:「可,軒轅逸寒過的不好。」那語氣,略帶幾分憂愁。

  梨晲又傻了,完全跟不上他們說話的節奏。

  豈料,季晴語又在飯桌下踢了她一腳,疼得她皺眉。

  拜託,她又沒有說什麼,幹嘛這麼用力踢她?

  「我,我吃飽了,二位慢慢吃吧!」梨晲迅速起身,往外走。

  屋子裡的氣氛僵硬的厲害,她若是再待下去,估計都要窒息了。

  可剛走了兩步,身後的季晴語就跟著走出來了。

  她上前挽住了梨晲的手臂,拉著她往屋子走去,待四下無人,將門給關上上鎖。

  「你想說什麼?」梨晲皺眉,「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季晴語的眼神忽閃了一下,笑著搖頭:「並不是你所想的這樣,你知道嗎,晚晚不但音訊全無,而且聽聞,可能活不長了,若是不這麼欺騙他們晚晚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難道讓他們知道晚晚已經死了嗎?」

  「你說什麼?」梨晲猛地抓住了季晴語的手臂,用力過頭。

  季晴語絲了一聲,被她的指甲給刺疼了。

  「對不起,對不起!」梨晲恍悟了一下,趕忙收了手,又追問著,「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之,不要說出去,這樣的事情,只會讓他們更痛苦。更何況,軒轅逸寒現在已經完全變了個樣似的,你要是真的為了他們好,就跟我一起,隱瞞下去。」

  梨晲皺眉,所有的心思都圍繞在了盛晚晚上。

  「我先出門去了。」季晴語輕嘆,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梨晲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人已經走了。

  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真的極好,陽光都有些熱烈。

  她走到院子裡,卻剛巧聽見了兩名丫鬟在說話。


  「真是太可惜了,聽說馬上要封后了啊,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可不是嘛,聽說因為練的是魔功啊,走火入魔,這下魔氣攻心,命不久矣!」

  兩人邊說邊嘆息著走遠。

  梨晲站在原地皺眉,隱約覺得她們說的人,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人。

  她幾步追上了她們的腳步,追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在說誰?」

  她突然出現,把兩名丫鬟給嚇了一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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