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男人的腰很重要
顧長歌沒覺得自己走神,不料等她再抬眼時,身邊已經沒了顧雲溪的身影。
估摸著,大概她又胡亂敷衍了幾句,把人給送走了。
忍不住臉頰紅了紅。
一想到墨君邪整個人怎麼就跟著魔怔了一樣?
呸!
那木頭疙瘩的粗老爺們,整天就知道搶啊殺的,她老念叨著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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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雖這麼嘀咕著,可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
甜滋滋的回了別院,正巧碰上了宮裡來的公公,又來請她去看墨明煦。
顧長歌想到那張豬頭臉,實在不樂意去。
可轉念又想,既然要退婚,必然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對症下藥,還是耐著性子去了。
墨明煦的臉,看起來消腫了些許。
消了腫說話也利索了,換成了他拉著顧長歌開始下棋。
顧長歌其實挺不樂意的。
下棋這麼風雅的事情,在她看來,還不如睡個覺。
可墨明煦到底是七皇子,她狗膽子小,乖乖從了。
不過她坦言,自己並不怎麼會下棋。
墨明煦反而不以為意,笑著寵溺無比,說可以教教她。
一教就教了一下午。
等顧長歌滿腦子混混沌沌,回到家中,已然累的不想動彈。
她不想動彈,有個不長眼的弟弟,各種來吵她。
大嗓門扯著講賽馬場的事情。
再有三日,便是京城轟動一時的賽馬比賽,顧長生存了要勇奪第一的心,這幾日天天泡在馬場,進行魔鬼訓練。
顧長歌趕也趕不走。
她這個弟弟還就和她親,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跟她絮叨絮叨。
想著他平日在府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顧長歌趴在床上,漫不經心的聽。
十幾歲的男孩子,正是吹牛逼的黃金階段。
三兩句話都離不了裝逼,各種宣傳他們是如何如何威風。
顧長歌要是個傻子,沒準真以為她老弟一個人就能勝過千軍萬馬。
吹就吹吧,閒著也是蛋疼。
她當個笑話聽聽。
「姐啊!你是不知道!當時只見我策馬揚鞭,那叫一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
「……」呸。
「身下馬兒嘶鳴,想來也是被我渾身上下的霸氣所折服,只見馬兒飛快的竄出去,越沖越勇,越勇越沖,不出片刻,就將身後那群人給甩出老遠。」
「……」
「老姐,你弟厲不厲害?」顧長生唾沫星子橫飛。
「厲害厲害。」顧長歌呵呵笑,「馬都要被你吹飛了!」
本以為顧長生會腆著臉謙虛一番,沒想到他臉色微變,不自在的說,「馬是飛了,直直的朝著前面衝去,可前面是峭壁,當時我就嚇傻了!還好在關鍵時刻!」
他一拍大腿,端的是情緒激昂,「鬼面將軍飛身而起,快如閃電,他只手死死的拉著馬韁,竟被馬拖出去好幾米遠,才堪堪將馬兒制止住。我那時候腦袋都是木的,直到他大喊讓我下馬,我才回魂!」
聽到這裡,顧長歌已經直起了身子,「後來呢?」
雖沒親眼見,可聽是描述,她就心驚膽戰的。
可別才剛明了心意,那傢伙就出了事。
她這張破嘴!
顧長歌心裡暗罵,催促著顧長生說下去。
「後來將軍傷了腰。」
腰?
傷哪裡不好傷到腰!
男人的腰很重要的啊!
顧長生還要接著講,她沒了興致,連推帶攘的,把他趕走了。
招呼無浪進來,顧長歌讓他安排下,晚上他要去見墨君邪。
無浪辦事麻利,等熄了燈後,約莫又過了一個時辰,正是夜深人靜之際,顧長歌跟著無浪,三兩下跳過牆頭。
不多時,便鑽到了墨君邪的廂房。
推門而入,房間裡點著蠟燭,照的倒是通亮,像是在等著她的到來一樣。
說起來,這還是顧長歌第一次來他的房間。
以前倒是在這裡小住過,不過那會,墨君邪給了她個大園子,擺明了要圈養她。
圈養?
切!
她才不稀罕,她喜歡的男人,要和他並肩而立,要他的尊重和平等。
好在這臭不要臉的混蛋,還算醒悟的早,沒再敢提那茬。
胡思亂想著,隨手關上了房門。
擔心墨君邪已經睡著,顧長歌腳步越發輕盈。
躡手躡腳的來到屏風後,恰好見那男人,正雙目漆黑的盯著她看。
向來硬朗的眸子,竟然生出幾分委屈。
委屈?
顧長歌想揉揉眼睛。
「小歌兒……」床上的大老爺們,巴巴的開口。
顧長歌被他這聲喊的虎軀一震,雙腿發軟的走到床旁,不經意就軟下聲音,「怎麼了?」
「疼……」大老爺們又巴巴的開口,輕輕一動,順便還抽了口冷氣。
他眉頭蹙著,形成淺淺的川字,看著的確不像是裝的。
顧長歌立刻就緊張起來。
畢竟顧長生吧嗒吧嗒說了一下午,先入為主,到底給她洗了腦。
她看墨君邪,這會都覺的他傷的爹媽不認那種。
「哪裡疼?看大夫了沒?吃藥了沒?」顧長歌聲音里有些急促,臉上更是不忍。
這小模樣落到墨君邪眼裡,心裡頭樂壞了。
打從一開始,都是他各種護著她寵著她,說真的,還沒體驗過被小女人心疼的感覺。
墨君邪愛死她的傻樣,忍著笑意,繼續裝下去,「哪裡都疼…你都不來看我……」
「這不是來了嗎?」顧長歌討好的道。
「我躺了一下午。」他又說,「你現在才來。」
「我下午才知道啊。」顧長歌冤枉,心說這男人怎麼受了傷這麼不講道理。
想想之前剛見面,他替她挨了一刀,好像也這德行,她就又忍了下來。
「你根本不關心我,上午去和墨明煦那小子眉來眼去,還陪著他下棋。」墨君邪忽然提起來這茬。
「哪有眉來眼去?」顧長歌糾正,「我沒有。」
「你關心他,他不過是被我打了一頓,那張豬頭,你居然天天都過去看他。」墨君邪又道。
「……」哥你以為我樂意的啊!
再說了,是誰把墨明煦打成豬頭的?墨明煦要不挨打,她能天天進宮嗎?
顧長歌想和他說道說道。
一抬眼,見墨君邪黑著臉,耷拉著眼睛,嘴角都往下壓,滿臉委屈。
得了。
他是傷員,她順著他點。
「以後不去看他了。」她跟他保證。
「以後也不許跟他走得近!」墨君邪得寸進尺,繼續提要求。
她本來也不願意和他走得近啊!
顧長歌隨口應下,「好。」
大不了以後見了面就繞遠走。
「也不許沒事和他說話!」
我沒事和他說什麼話啊!
顧長歌嘴一抽,莫名來了句,「要是有事呢?」
「你還想和他有什麼事?」
「……」我就打個比方,「成吧。都聽你的。現在你好點了沒?」
「上來,我腰疼,得抱著你睡才不疼。」墨君邪理所當然的道。
顧長歌想不通這腰疼和抱著她有什麼必然聯繫,不過到底是來探望傷員的,她不想惹他不高興。
脫了鞋襪爬上床,掀開被子,顧長歌臉都紅了。
他就穿了條褻褲,除此之外,脫得乾乾淨淨。
「……」
顧長歌覺得,她可能不該來。
給讀者的話:
我可能寫了個假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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