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骨氣的丞相
「是。」
章邯、魏全等五名軍侯立刻應答。
待劉武率軍衝出，與趙封部隊拉開距離之後。
「殺！」
趙封毫不遲疑，眼中充滿謹慎，舉劍便沖，身後士兵在各軍侯帶領下相繼跟進。
只是行軍速度控制得很慢。
城門未破，沖得太急便是送死。
目光一掃。
只見撤退的秦軍又一波接踵而至。
曹義立即喊道：「一旦破城，秦軍絕不會留情。」
「瞄準城外秦軍！投擲器械鎖定敵方弓箭手，出擊！」
韓軍背水一戰，傾盡全力抵禦強敵。
劉武持盾前行，率領萬將營步步逼近，面對漫天箭矢，不少精銳將士中箭倒下。
然而不久後，他率部抵達城池腳下。
援軍趕到，臨車、雲梯重新部署完畢。
劉武指揮五千猛士發起輪番進攻。
猛烈衝擊城樓。
攀爬雲梯，逼近臨車。
儘管攻勢兇猛，卻始終未能奪取城樓，且己方損失持續增加。
……
正如趙封所料。
若此役城門不開，秦軍精銳難以入城，戰局必將陷入僵持。
城門似已被韓軍加固，無論如何衝擊皆難撼動分毫，即便已有裂紋顯現，依舊堅不可摧。
而城頭更是重點防禦之地。
八萬多韓軍，縱使秦軍箭雨再凌厲，也無法將其徹底擊潰。
「為何城門仍未攻破？」
劉武站在城前，一面以盾遮擋箭雨，一面怒吼著催促前方突擊的將士。
「都尉大人，」一名百夫長顫聲回稟，「城門經鐵汁灌注，並設支撐，我們數百次衝鋒無功而返。」
「該死！」
劉武狠狠瞪著那未破的城門，又望向漸近的趙封及其部屬。
「先鋒之位是陳將軍給予的，我絕不能辜負他的信任。」
劉武緊握劍柄，仰頭凝視高聳的城牆。
隨即，拔劍高呼：「兄弟們，先鋒營，不破城誓不退！」
「既然城門無法攻陷，那就隨我殺上城頭！」
隨著劉武一聲斷喝，他躍上臨車，與登城的精銳並肩作戰，短兵相接。
激烈廝殺！
城頭箭矢如注，劉武所部傷亡慘重。
若無法突破城門，全軍覆沒只是時間問題。
眼見城關愈近，
「第一都尉營何在？」趙封厲聲高喊，亮出龍泉劍。
「進！進！進！」
在趙封之後，五千精銳齊聲吶喊，氣勢如虹。
「諸位將士聽令。」
「若我戰亡，章邯接替統領；若章邯戰亡，魏全繼任。」
「未破韓國，決不停兵。」
「隨我從城門出擊！」
趙封一聲怒吼。
朝著城門殺去。
「遵命。」
各部將領與精銳們齊聲回應。
相比此刻劉武所率第二營士氣低落，趙封所領之營氣勢高昂，遠勝他人。
遠處陣營中。
李騰立於戰車之上觀望。
「傳我命令，除近衛外，其餘萬人大營皆投入戰鬥。」
「一戰定勝負。」李騰沉聲道。
韓國之都，非破不可！
這不僅關乎秦國東擴，更關乎統一六國的大業。
無人能阻。
哪怕付出巨大代價也在所不惜。
「將軍下令。」
「除了親衛隊，所有萬人大營全體出動。」
「將軍有令。」
……
命令下達。
後方所有精銳盡皆出陣，直撲韓都。
韓都城內！
「戰損一人，則補一人。」
「決不能給秦軍任何機會。」曹義高聲說道。
攻上城樓的秦軍攻勢猛烈，然而韓軍防守亦極為頑強。
此時此刻，
趙封手執盾牌，避過無數箭矢，逼近滿是屍體的城門。
「趙封。」
「城門已被韓軍封鎖，難以打開，唯有登城才有可能破敵。」
戰車上，
劉武見趙封執意衝擊城門，立刻高聲制止。
趙封置若罔聞。
「都尉。」
「我們用沖城錘試試。」章邯大聲提議。
「沖城錘無用。」
「跟我來！」趙封怒喝道。
在眾多軍侯與精銳的注視下，
趙封飛速衝出，手中龍泉劍已然舉起。
同時，
他調動了超過千斤的力量。
龍泉劍竟開始微微震顫。
「成敗在此一劍。」趙封心中默念。
一劍揮出！
直指城門。
叮的一響！
但聞金屬磨擦之聲，火星飛濺。
一劍刺出。
城門現出一道巨大的裂紋，堅實的城門竟被一劈而開。
透過這裂紋縫隙。
可瞧見城內諸多韓兵，似是對城門突兀出現這般裂痕頗為震撼。
然而還未等他們從震驚里回過神來。
龍泉劍再度舞動。
又是一劍劈下。
城門上火星四射。
待趙封收劍停手。
看似只揮了一劍，實則已連斬十餘劍，其速度極快。
而城門上已是布滿裂痕。
「城門……城門要破了。」
「快……快去稟報將軍。」
城內的韓軍無不驚慌失措。
但下一瞬。
完全沒留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趙封邁出一步。
左手持盾，猛然躍起，朝著城門猛擊：「給我碎！」
轟然巨響！
在城內韓兵驚懼的注視下。
經受住秦軍銳士無數次衝擊仍屹立不倒的城門瞬間崩塌，化作一片片鐵屑。
「這……這怎麼可能？」
望著已然粉碎的城門，以及面前散發出凜然殺意的趙封。
城內韓軍個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他難道不是人？」
「城門竟被他硬生生撞開？」
高台上。
劉武亦是瞠目結舌，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下方的動靜。
此刻他對趙封的神情，宛如見到鬼魅一般。
不僅他如此。
身後跟隨的章邯、魏全等軍侯銳士也是如此。
滿臉的震驚與疑惑。
「統領，這人莫非不是凡人？」人人皆露驚疑之色。
此時此刻。
無論城內外，敵我雙方全都愣住了。
城內的敵軍絕沒想到趙封能破城門，更沒想到他是以劍斬後再撞開的。
城外的秦軍也未曾料到自己的統領居然如此恐怖，擁有超凡之力。
「第一都銳士聽令。」
「隨我殺入！」
趙封一聲怒吼，隨即直奔發呆的韓軍而去。
正是這一吼聲。
身後都尉營的精銳們終於清醒過來。
「都尉英武蓋世。」
「追隨都尉，殺！」
「都尉英武蓋世。」
「殺……殺盡敵寇。」
「殺啊……」
章邯、魏全以及都尉營的戰士們情緒高漲地咆哮著，緊隨趙封的腳步，朝城內衝鋒。
趙封衝鋒在前。
盾牌一擋。
手中龍泉一划。
血花四濺。
面前幾名韓軍立刻身首分離。
神器在握，加之趙封這般驚人的實力，二者相輔相成，威力倍增。
「擊斃韓軍，獲得5點力量。」
「擊斃韓軍，獲得5點速度。」
「擊斃韓軍……」
屏幕上接連彈出提示。
趙封環顧四周。
前方有數不清的韓軍。
看似危機重重，實則對他來說是千載難逢的良機，這些都是提升他各項屬性的機會！
……
「殺！！」
趙封冷笑著，左手執盾，右手握劍，再度出擊。
敵方兵器襲來。
趙封早已展開神識，但並未完全放開，而是籠罩在周圍三丈範圍內，敵人的攻擊在他神識感知下毫無威脅，趙封以盾格擋，右手龍泉揮舞。
瘋狂掠奪眼前韓軍士兵的生命。
系統提示不斷響起。
抓住這個絕佳時機，趙封肆意殺敵，獲取屬性。
他的這份勇猛也被身後眾將士看在眼裡。
僅僅幾個呼吸間，趙封便將眼前的十幾名韓軍屠戮殆盡，為隊伍開闢出一條通路，身後每位將士均露出欽佩之色。
「都尉英武蓋世。」
「殺！」
「殺光賊寇！」
章邯、魏全及其他將士齊聲怒吼，緊隨趙封闖入城中，揮動手中武器沖向韓軍。
宛如一把尖刀，直插敵人心臟。
剎那之間！
雙方全面交鋒，趙封部下的勇士勢不可擋，城門口的韓軍死傷慘重。
韓都城門陷落，標誌著韓軍防禦體系的崩潰。
城內！
目睹此景。
曹義神情驟變：「絕無可能。」
「鐵水灌築多次，又加固了十幾根橫樑，秦軍的沖城錘都不能撼動分毫，怎會毀於一人之力？」
瞬息之間！
諸韓將目光齊聚曹義：「將軍，秦軍已進城，如何是好？」
「調集全部兵力固守待援！」
「將入侵之敵驅逐出去！」
「臨陣退縮者，殺無赦！」
「速……」
曹義慌亂地怒吼著。
隨即，他的命令下達。
大批韓軍自四面八方匯聚，迎向突入的秦軍，意圖全力抵擋，將敵人逼退。
然而。
當城門被趙封擊潰後，防線已然崩塌，韓軍再難挽回局勢。
「殺！」
「殺！」
趙封狂嘯著，每一步前行，都有韓軍倒在他的劍鋒之下。
在他身旁，便是死亡的陰影。
憑藉超凡的實力與神兵護佑，他宛如天降戰神。
正因如此，他統領的五千精銳士氣高昂，戰力非凡。
他們追隨趙封衝鋒陷陣，所向披靡，韓軍不斷潰敗，隨著秦軍湧入城中，更多銳士也隨之湧入。
「趙封。」
「果然是勇猛之將。」
「他竟憑一己之力破了城門。」陳濤眼中異光閃爍，滿心震撼。
若非親眼目睹，他絕不會信。
可此時此刻，
他已顧不得多想，即刻率領大軍入城。
城外，
秦軍後方。
儘管距離甚遠，但可見銳士已入城。
李騰眉間浮起笑意，急聲追問：「城門是否失守？」
「報將軍。」
「城門已被攻破，乃陳濤將軍所部萬將營所為。」一名親衛飛馳而至，稟報。
聽聞此言，
望著潮水般湧入韓都的秦軍，李騰興奮不已，放聲大笑：「妙極！」
接著，
陳濤回過神來，高聲下令：「傳我號令，弓箭手停止射擊，全軍入城！」
「韓軍棄械投降則可免死。」
「違者，格殺勿論。」
李騰心中的陰霾因勝利而煙消雲散，滿心皆是興奮。
韓國已破。
韓國將滅。
對於大秦來說，這是曠古未有的豐功偉績。
身為統帥，他也將因此收穫巨大的軍功。
時光流轉。
韓國的都城裡，廝殺仍在繼續。
喊殺聲瀰漫在整個城市上空，無數百姓緊閉家門，縮在角落裡顫抖，唯恐這場屍體會殃及自身。
亂世中，平民總是最無助的，只期盼能免於戰禍。
韓都內城。
「稟報丞相。」
「城外十道防線已被秦軍攻破八道，將士損傷嚴重，很快便守不住了。」
一名慌亂的韓將快步來到張平面前，急切地報告道。
張平抬頭望向漸暗的天空。
那懸掛在空中的明月，使得本應漆黑的夜晚隱約透著微光，仿佛連天地都在助力秦軍。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絕望與屍體的哀傷：「天啊！難道你真的要亡我韓國嗎？」
「丞相。」
「末將建議您先行退往王宮，否則戰火很快就會蔓延到內城。」旁邊的將領說道。
「閉嘴。」
張平厲聲呵斥，眼中閃爍著視死如歸的決心。
「我生為韓國丞相，死也要做丞相。」
「命令曹義堅守城外，膽敢逃跑者，我必親手斬之；若戰死，則他便是我大韓的英烈。
至於內城，我不會逃避，將以身殉國，留此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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