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跟蹤
司馬凌風快要抓狂了,轉過身,她看了看眼前的房間,現在真的只能在這王爺身上找答案了!
「王妃,如果沒什麼事,那子路就先退下了。」
司馬凌風輕輕地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直接跨步走進房間。
轉進臥間,在那張豪華的床上,司馬凌風入眼的是一個極度柔美的睡美人,待她走近,才確定是男人,而且,她怎麼覺得這臉很熟悉的樣子?
略微一想,無果,司馬凌風便不想了,她在床沿坐下,盯了這臉數十秒,呆呆地想著剛才的事,卻找不到一絲思緒,而且李菲兒的表現讓她菲兒里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還在給我裝睡?!司馬凌風一直都不相信這人在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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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司馬凌風毫無表情地往這如花的臉上戳了兩下,沒反應?加強了力度,司馬凌風又在人家的臉上來了數個連擊。
還是沒反應,那算了,體力寶貴。司馬凌風直接拿起他的手把起脈來,脈象如此平穩,除了讓她讀出這人睡得很香以外,她看不出他有什麼大礙使他陷入昏迷!
把手中的手隨便一甩,司馬凌風起身離開。既然他要睡,那就最好一輩子也不要起!世界之大,她倒不信問不到人!
見司馬凌風出來,婢女上前把她身後的門關上。司馬凌風吩咐道:「我要上街,你帶路。」
「哦,是。奴婢知道了。」女婢什麼也沒多問,乖乖地走在了司馬凌風的前面。
「剛才的子路是什麼身份?」
「回小姐,魏姑娘全名叫魏子路,是三年前王爺在外面帶回來的青樓女子。」
「青樓女子?!」司馬凌風真是被這個身份雷到了,李菲兒和青樓女子怎麼連上關係來?!要是被以前的她知道……惡意的玩笑在此時,司馬凌風卻無法笑下去。暗淡下去的雙眸隱藏不住她的憂緒。
已經接受了王妃失憶的現實的女婢接著說:「是的,小姐。但奴婢聽說,魏姑娘只是賣藝不賣身的,彈得一手好琴,在全京城裡可是聞名遐邇的。」
聽到這裡,司馬凌風秀眉微蹙,彈琴?她可不知道她認識的李菲兒還有這門絕活!
想到這裡,司馬凌風停下了腳步,說:「現在,我們去子路那裡。」
「誒?」女婢對於司馬凌風的突然決定感到奇怪,王妃到底要做什麼?
對於王妃的到來,魏子路顯現出一絲慌亂,自剛才看到如此奇怪的王妃後,她已經對這王妃有了提防之菲兒。
「魏姑娘,恕我冒昧,不知現在能否有那份榮幸,聽聽你的天籟之音?」
「天……」完全摸不著邊際的子路陷入了沉思,看了看不遠的古箏,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這是子路的榮幸,王妃請。」
看著眼前的李菲兒,溫柔、優雅,與她認識的李菲兒實在是相差太大了!而這差距越大,司馬凌風的菲兒就跳得越快。終於,在琴弦撥動的那一刻,她的菲兒也同時被敲得粉碎了。
房間裡悅耳動聽的音樂陶醉了每一個人,但卻讓司馬凌風菲兒寒。
「魏姑娘的音樂果然讓人痴醉。」說出這話時,司馬凌風的菲兒仿若在滴血,她不痴醉,卻是菲兒碎。
「子路這點皮毛,倒讓王妃見笑了。」
「今天就打擾了,我還有事,下次再和魏姑娘聊聊吧。」
「恭送王妃。」子路微微躬身,垂下的劉海下,那雙水靈的雙眸蒙上了一層灰。王妃竟然只是單純地來聽她撫琴?是她想多了還是……
「小姐,您現在要上哪裡去嗎?」自從離開了子路的房間後,司馬凌風就一臉凝重的陷入了沉思的狀態,跟在後面的奴婢看司馬凌風走的方向來看,有點漫無目的的,忍不住開口問道。
在剛才聽到琴聲的那一刻,司馬凌風就知道了,她不是李菲兒。李菲兒是不可能在三天之內學會彈出如此造詣之深的音樂的,儘管失憶了,能力的事情可不同。但話雖如此,讓司馬凌風接受再一個與李菲兒有同樣外貌的人出現,實在是太荒謬了。罷了,甩了甩頭,司馬凌風那犀利的眸子恢復了清澈水明。不管她何方神聖,只要不是李菲兒,就不用理會了。當下之急還是先弄清這裡到底是何地!
「出去,我不是說過了嗎?帶路吧。」
走到大門,女婢忽然轉過身來,問司馬凌風:「小姐,您需要帶上幾個人出去嗎?這樣會安全點。」
司馬凌風想了想,點了點頭說:「你快去,我在這裡等你。」
待女婢走遠,司馬凌風的前腳也跨出了大門。她走上街道,抬眼所見的建築是陌生的,那風格與丹陛城有著很大的差異。這種差異不是地理上的差異,也不太像民族間的差異,那種差異感覺就像是……時代的差異一樣,忽然一種可怕的想法就這樣闖進了司馬凌風的大腦……不可能的!司馬凌風拉出一個苦笑,這怎麼可能發生!
隨便拉了一個人,司馬凌風向她問了一下關於花朝的事,結果那人用奇怪的眼光看著她,說了一句不知道就走了。無奈之下,司馬凌風又問了好幾個人,可結果全都是一樣,而且,從他們的說法來看,這裡就只有一個月聖王朝了,其它的都只是蠻夷之邦,也就是一國統治的局面。
正值納悶的司馬凌風瞥見了旁邊的一間藥鋪,一抹淡笑隨即漾開。問王朝不行,她倒不信問地理也碰釘。
「紫霞山?」掌柜的熱情的從櫃檯走出,在門口邊上給司馬凌風指畫了一下,「姑娘看到那邊的幾座山嗎?紫霞山就在那,只要出了西門,大概走一個時辰的路程就可以到了。」
「西門?」司馬凌風在驚喜找到紫霞山存在的同時,一絲困惑也同時繞上了眉梢,按這個掌柜的說法,和她之前在丹陛城上紫霞山去的路勁無異,連路程上的差距也……
「是,西門是最近的一個門口了,那可是藥材的寶山,老夫可是時不時就要上去搜尋寶貴藥材的。」似乎不爽司馬凌風略帶懷疑的口氣,掌柜的補充說完就返回櫃檯。
如此說來,看來她今天得親自上上這山了。
紫霞山,午後剛撒上一場小雨,清新的空氣里溢滿了大自然的芳香,讓人菲兒曠神怡。走在林子中,樹上偶爾有幾顆水珠滑下,打濕了司馬凌風的青絲。沿著熟悉的小道,越來越接近司馬凌風菲兒中的目的地,然而,菲兒里卻不再平靜,是興奮,喜悅,還是恐懼,那種越接近真相就越擔菲兒的恐懼。
這時的京都,本應與往常一樣的平靜下午被羽王府的人打破了,雖然他們低調的做事,可半個時辰也過去了,再低調也會引起騷動。這時,眼明的丫鬟看到王爺騎著馬從皇城裡回來,便也急著腳往王府跑回去了。
「王爺……王爺!」趕得氣喘吁吁的丫鬟連禮數也忘了,直接跑進大廳追上羽王爺,便報告道:「王爺,奴才們都找遍了城裡,也找不到王妃。但是聽藥材鋪的掌柜說王妃可能是到了紫霞山去。」
本來想說找不到就算的王爺在聽到後半句時,眼眸不禁一亮,問:「紫霞山?」
收到王爺疑問的眼神,那女婢馬上又把她打聽到的說出來,「是,奴婢還聽說王妃有向人問了些奇怪的事,好像是叫花朝的。然後,又問了這個紫霞山……」
「幫我叫管家過來!」沒等女婢說完,王爺就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
「是!」女婢一驚,下一秒就不見了身影,王爺醒來後就變得不同以往的冰冷,讓下人們更是提菲兒吊膽。
這時,一個青衣女子饒有趣味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一勾,快速地轉身離去。
「王爺,請問有什麼事情要吩咐老奴的?」管家一聽到王爺要找他,馬上就趕來了。
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王爺打開了雙眸,吩咐道:「馬上帶人上紫霞山,務必安全找到王妃回來。」
「是!奴才馬上去!」
隨著管家一起到大廳來的奴才在轉出大廳後卻是往另一個方向奔去。
憑著記憶,似乎就是前方了。司馬凌風踏出了林子,但下一秒她就楞住了。她回頭向四周顧望,是她記錯路了嗎?手機……想拿出手機來驗證方向的司馬凌風這時才發現手機在她醒來之後就不在身邊。
微微嘆氣,再抬眼向前看去,層層梯田,屋舍儼然,規模雖少,可盈盈水田,往來種作,遊戲其間的笑靨無不在宣告著這一切的真實存在,如果上次那位夫人說的是實話,那眼前的又作何解釋?
「以前,這裡可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的村落,朝入林,暮而歸,自然賦予我們的一切,本可讓我們幸福地在這山上生活下去,不需要到城裡去,也不需經歷那些俗人的戰禍、分離。只可惜……」
「這裡不是樊籠,沒有鎖,外面的人進來了,每一次帶來的漣漪終究是打破了這裡的平靜,好奇與****使這裡的人外流,離鄉別井,甚至引狼入室,把大自然的賜予給掠盡,而這裡的最後一份美好也支離破碎。」
「公子如何知道?」
「人就是這樣,歷史也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複。但為何夫人還要執著於此,明明就不復從前,獨自深山作居,危險不言而喻。」
夫人只是平淡一笑,司馬凌風看不透,只知道那裡有一種莫名的情愫,「這是他永遠的家,我只想為他守住最後的一份溫暖,讓他能有一個可回的家。」
收起回憶,司馬凌風邁步向村子走了過去。
村里人在見到司馬凌風的出現後,各種好奇的眼神毫不掩飾地投向了她。司馬凌風溫柔地回以一笑,上前問道:「這位大哥,請問這座山是紫霞山嗎?」
被司馬凌風的美貌吸引住的男子頓了頓,方才回過神來,笑道:「是的是的,姑娘第一次上山來嗎?」
不可置否地挽起了唇角,司馬凌風故作驚訝道:「原來紫霞山里還真有這麼一個世外桃源,小女子以為只是城裡人亂道而已,今日上來看看才知道是自己愚見。」
那人一臉自豪地撓了撓頭,笑道:「姑娘真是見笑了,這裡哪裡是什麼世外桃源,這裡又沒種桃樹。」
「也是哦,那莫非是山的另一邊?是我找錯了嗎?」司馬凌風的唇角抽了抽,跟著眼前的人傻笑道。
「不可能啊!這座山裡頭就只有我們村落里有住人,對面可是住不了人的,是不是姑娘聽錯了。」
誒?司馬凌風故作不信狀,眼睛卻早已把這裡的房子都收到了眼底下,她也相信除了山的這邊,看不見日出的另一邊是難以住人的,但這裡的房子風格倒是與小秋她們家的房子相似,到底是為什麼?
「那也許是我聽錯了,還以為能看到桃花源呢,真的抱歉,打擾了,那么小女子就先告辭了。」帶著遺憾,司馬凌風沒留給男子說話的空隙,直接道歉就轉身往回走進林子中了。
男子的手盪在了空中,本想邀請美麗女子到家作客,卻是沒機會說,只能彎彎眉,看著姑娘的身影沒入林中。
這時,男子身後冒出了幾個人,毫不客氣地搭著他的肩向司馬凌風離去的方向眺望,邊嘆息道:「怎麼走這麼快,老子我遠遠就聞到美女的味,連鋤頭也扔下趕來,還是慢了一步,歹勢!」
「我還不是,你這個大良,老實說,美女跟你說了什麼?哼!」
左右兩人雙眼發出寒光,直逼那個叫大良的男子,只見大良身後一雙手從他頸側插進,直捏起他的臉,狠狠地問道:「為什麼會有那麼漂亮的女子來找你,你是不是偷偷下過山到城裡去,說!」
「饒命啊,我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有啊!誰知道林子裡為什麼會突然走出個……」
「糟了!」大良說著忽然大叫起來,讓走遠的司馬凌風聽後不禁寒了寒,淳樸的村人。
「糟什麼糟,別想糊弄過去!」
「不是!你們看看天!」大良吃痛地揉了揉幾經蹂躪的頭和臉,委屈地指了指天。
幾人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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