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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奇怪小鼠,又見面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奇怪小鼠,又見面了    「羑言,你……」赫連絕頓了一下,又說道:「東方曜說,那個藥會讓你……」

  羑言明白赫連絕的意思,她點點頭,赫連絕的話已經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羑言嘴角上揚,竟有些小俏皮的感覺。

  赫連絕沉眸,面具之下是一片陰影。

  羑言捧起赫連絕的臉,對他說道:「赫連,不要告訴別人,誰都不要說。」

  「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吧,別的我都不要,你知道的,我也要不起什麼。」

  

  赫連絕拿下羑言的手,他在羑言耳邊對她說,「君承修不會有事的。」

  當初是東方曜的威脅,君承修是主動受他那一箭的,他不相信君承修有那麼傻,明知會死會送命還非要接受他這一劍。

  如果連生命都失去了,那君承修之後之後那什麼來對羑言好?

  所以,君承修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在跟君承修眼神交流的過程中,赫連絕能感受到君承修的堅定,是對羑言的堅定。

  木狼正對著東方曜,東方曜的旁邊站著紫莛。

  「主子。」

  東方曜突然找他,從羑言房間一出來就將他叫到這裡,他的心裡壓力有些大啊。

  「木狼,君承修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羑言去見君承修之前,他得有個心理準備,最起碼,東方曜要知道君承修現在究竟是死是活,這樣到時候他對羑言見到君承修時候的態度才能有個預估。

  「主子,屬下不清楚。」

  之前應了紫莛的話,他確實是又去找過花雨,但是花雨躲著他,幾乎都是再營帳里不出來。

  玄鄴國加強監控,每天巡邏的人增多了不止一倍,而且輪崗的速度也很快,木狼沒有機會混進去。

  所以現在對君承修的狀況也不是很了解。

  「是嗎?」

  東方曜摩挲著下巴,猜不透他現在在想什麼。

  「你們去準備一下,我要帶羑言去見君承修。」

  這個見,可不是光明正大的見。

  現在玄鄴國的形式這麼嚴峻,他們想要怎麼進去都是個問題,所以,得想個好點的方式,讓羑言輕鬆的見到君承修,而又不被別人發現。

  「是,屬下明白。」

  木狼眸光一閃,點頭。


  東方曜要帶羑言去見君承修,憑著羑言現在的身體情況,來去都不是很自如。

  東方曜是一定不會讓羑言光明正大出現在玄鄴國軍營的,斷然是不能被玄鄴國其他人發現的,若是發現了,指不定就要鬧起來了。

  花雨和左新文也都已經知道了東方曜和赫連絕不是一個人,必然也是會防著的。

  但是如果沒有人配合他們,他們要怎麼混進去,這真的是一個很吃力的問題。

  夜裡木狼來到紫莛的房間,來找她商量事宜。

  「所以,你究竟是怎麼打算的?」

  木狼說了那麼多,紫莛大概知道他的想法是什麼了,但是,那樣可行麼?

  「就是我跟你說的那樣。」

  他說的那樣是什麼樣?

  木狼想要通過花雨去軍營,可能嗎?

  「你覺得她會同意嗎?」

  且不說花雨對東方曜本就是討厭至極的,怎麼可能幫他呢?

  雖然是羑言想要見君承修,但是跟羑言在一起的人可是東方曜啊。

  「會的。」

  木狼自然是有辦法的,其實很簡單。

  紫莛盯著木狼,他好像胸有成足的樣子,竟然如此,他已經有想法了,又何必來問她呢?

  「你決定就好了。」

  紫莛倒在床榻上,這些天都是情緒緊繃著,幾乎沒有一天放鬆過,這也是她唯一能夠休息的時間,她可不想錯過。

  木狼真的是個鐵人,幾天幾夜沒有合過眼了,可是現在看上去還是精神抖擻的。

  「嗯。」

  木狼點頭。

  轉頭看向紫莛,她已經閉上眼睛了,木狼轉身向門口走去,對著紫莛說道:「需要你去跟主子說明情況,我今晚去找花雨,明天聯繫你。」

  還真的雷厲風行啊!

  紫莛睜開眼睛,木狼已經消失在黑夜之中了,就這麼走了嗎?

  看來是想見花雨想的著急了吧。

  紫莛搖搖頭,繼續閉上眼睛休息。

  等到第二天,紫莛將木狼的想法跟東方曜說了,東方曜點點頭,他同意了。

  接下來就看木狼和花雨溝通的怎麼樣了。

  木狼來到軍營附近,也不敢太過靠近,只能在遠處觀察著,來會掃視都只有士兵們的聲音。

  花雨現在應該是軍營里唯一的女性了,只要她出來,就很好辨認,但是問題在於,花雨根本就不出營帳。


  又或者,是她離開了?

  木狼否定了這個答案。

  監視著軍營的又不是他一個,東方曜其他的手下也一直在監視這裡的請款個,東方曜本就不會放過花雨,加上玄鄴國君承修的關係,就更加要嚴守了。

  有什麼風吹草動都會傳到東方曜耳朵里的,所有木狼對於一些消息,也是不能隱瞞了。

  木狼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小鼠,這種小鼠是會識人的,之前一直都是花雨養著,所以用它找花雨一定很快,等著花雨出來。

  小鼠在地上快速的奔跑,一下子就溜進了軍營。

  它的身形小,行動敏捷,再加上,它的體色本就偏暗沉,士兵們也沒有發現。

  沒一會兒,小鼠就消失在木狼的視線之中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了。

  花雨和左新文在軍營里談著關於羑言和君承修的事情,還有之前發生的種種,他們這幾天一直分析,究竟是怎麼樣的事情經過,以及哪裡出了亂子。

  現在事情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矛頭,他們也快分析清楚了,只差最後的結論。

  這邊還在商討呢,那邊,小鼠竄進來。

  「你說,羑言現在在究竟是在哪裡?是在東方曜手上還是在赫連絕手上?」

  那天的女人不是羑言,而且已經血濺當場了。

  那羑言在哪裡呢?

  他們回到軍營之後也沒有看見羑言的身影,說明,羑言是真的被人帶走了。

  東方曜會在戰場是拿羑言做誘餌,極有可能是因為羑言在他手上,所以,羑言會不會現在就在東方曜那裡?

  如果羑言在東方曜那裡,那事情就不是很好辦了。

  吱吱——

  突然有聲響,花雨聽著覺得很是耳熟,轉過頭去,看見小鼠來到她的身邊,直接蹦到她身上,花雨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它。

  它那么小,要是摔著了怎麼辦?

  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了。

  「哪裡來的老鼠?」左新文盯著花雨眼中的小鼠驚呼。

  這女人連老鼠都不怕,哪還有什麼是她怕的嗎?

  花雨瞪了他一眼,什麼老鼠!這是稀有品種好嘛!怎麼能跟四害之一相提並論呢!

  他不過就是說了句老鼠而已,花雨這樣都要瞪他?

  「喂,你去哪裡?」

  花雨一聲不吭直接轉身走了出去,小鼠就在她的手掌心內,花雨幾乎一握拳就能將小鼠全部遮住。


  左新文看見花雨將小鼠握在手中,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就這樣捏死了?還是直接捏在手中,她也不嫌噁心!

  「人有三急沒有聽過嗎?給我老老實實的在營帳里呆著。」

  花雨說完,人已經消失在營帳了。

  左新文搖搖頭,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花雨走出軍營來回張望著,這種東西一定是木狼帶來的,之前木狼就找過她,她也看見了,直接跑掉了。

  後來木狼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沒想過今天會以這樣的形式來找她。

  花雨看不到人,也懶得找,走進樹林裡,打開自己的手掌,摸了摸小鼠的手背,將它放在地上,任憑它跑走了。

  一點都不用擔心它會迷路。

  沒有多久,木狼就出現在花雨面前了。

  「怎麼?找我有事?」

  花雨倚在樹幹上看著木狼,木狼盯著她,走過來,小鼠就在木狼的懷中。花雨的視線落在小鼠身上,它很有靈性,知道花雨在看它,抬起太瞅著花雨,只是沒有一下又鎖緊木狼懷裡了。

  這小東西忘主子倒是忘的挺快的啊。

  明明以前一直養著它的人是她,可是現在呢,它倒是更加親木狼了。

  記得以前木狼還是很討厭小鼠的,怎麼現在倒是親近起來了?

  「有。」

  木狼直奔主題,表明來意,「羑言要見君承修。」

  「羑言真的在東方曜那裡。」

  花雨冷笑,果然沒有猜錯,應該說,根本就不用猜。

  「是,她是在主子那裡,她要見君承修。」木狼又重複了一遍,而後看著花雨,「但是,不能讓蒼南。臨西和其他軍中的人知道。」

  「木狼,你確定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已經不是東方曜的手下了,所以不要用這種命令似的語氣跟我說話。」

  木狼現在的態度就跟以前一樣,每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他就是這樣跟她說話的。

  「花雨……」

  木狼皺眉。

  他只是不希望浪費時間,而且他本就不會說話,怕說多了花雨會多想。可是事實是,就算他說的少,她還是會多想。

  「你回去吧。」

  花雨轉身就走,木狼拉住羑言的手將她往回拉,摟住她的腰帶到他身邊,他在樹幹上。

  「花雨,是羑言要見君承修。」木狼垂著眸子,離花雨很近很近,「你不能駁掉羑言的想法。」


  「羑言若是要見君承修,有什麼不能見人的?她是君承修明媒正娶的妃子,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君承修有這麼一個妃子,為什麼不能直接來見?」

  「怎麼,是東方曜不同意吧?就算是見都只能讓羑言偷雞摸狗似的。」

  花雨的話太過諷刺了,木狼都不僅皺眉。

  「花雨,你不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好不好。」

  「不好。」

  花雨推開木狼,「我拜託你離我遠一點,每次你靠近我,我就倒霉。東方曜是不會放過我了,你越是接近我,我感覺我的死期也就差不多了。」

  「花雨!」

  木狼不想聽見這個字從花雨嘴裡說出來。

  「怎麼,我說錯了嗎?」

  「羑言現在情況很不好,羑言要見君承修,是她提的,如果不是羑言情況不好,你覺得主子會允許羑言見君承修嗎?」

  都不用在意是不是究竟是怎麼見,只不過就是見一面而已,羑言自己也說,只是看一眼而已。

  「君承修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已經好些天了,要是好了,也就好了,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兒,他們也不會這麼平靜吧?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們的反應都還是不對的。

  「羑言情況很不好是什麼意思?」

  木狼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羑言又病發了?」

  前後在幾天時間,君承修出事的前一天羑言才病發的,怎麼現在又病發了!

  「羑言不是已經在東方曜身邊了嗎?東方曜為什麼不救羑言!」

  都是因為東方曜,如果不是,羑言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了!

  木狼無力的看著花雨,「羑言病發已經沒有任何徵兆了。」

  沉重的看了眼花雨,「你若是真的為了羑言好,就幫我,讓羑言順利見到君承修。」

  「那見到之後呢?」

  花雨抓住木狼的衣服,木狼撇開頭不看花雨,「為什麼不回答,是不是答不上來了?」

  「羑言究竟怎麼樣了,你跟我說實話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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