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嫉妒發狂,抑鬱而死
第二百零九章:嫉妒發狂,抑鬱而死 回到俞朝國後,赫連擎去了赫連絕的寢宮,一直在禁閉的赫連絕見到好起來也是一愣。
「您怎麼來了?」
赫連絕一開口,青葭也才注意到赫連擎,抬頭看見赫連擎,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見赫連擎的臉。
赫連擎跟赫連絕有七分像,但是,赫連擎還是比赫連絕老了些,也更多的是穩重。
「皇上。」
青葭對赫連擎行禮,赫連擎隨意的看了眼,青葭倒是比他身邊的丫環還要養眼,赫連絕倒是會享受。
只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赫連擎揮了揮手,青葭便走了出去,將門帶上。
「說說你對羑言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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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擎來找的他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嗎?
上一次好起來提起羑言的時候,好像很是反對的樣子,怎麼現在看,好像有點接受了?
赫連絕可能還一直不懂赫連擎對南宮凝的偏執,因為,他從小就一個觀念,那就是赫連擎並不愛他的娘親,他的娘妻對赫連擎唯一的功勞不過是生下了赫連絕。
那個時候,赫連擎還是宰相,估計他的娘親也不知道,赫連擎竟然那麼野心勃勃。
娘親正室的位置一直擺在那兒,後來赫連擎做了皇帝,卻一直沒有立後。
因為,在赫連擎心中,已經沒有那個可以配得上他的女人了。
「您這是舊事重談嗎?」
赫連絕警惕著赫連擎,赫連擎是只老狐狸,又是他的父親,赫連絕知道自己玩不過赫連擎,所以儘量不去回復赫連擎。
只要不說,赫連絕在赫連擎面前就不會錯。
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怎麼?不想說,還是不敢說?」赫連擎看著赫連絕。
赫連絕抬手給赫連擎倒茶,放下茶壺,看了眼赫連擎,他開口道,「您見過她了。」
就是這麼篤定,如果沒有見過,赫連擎怎麼會是這個態度呢?
「是。」
赫連絕輕笑,他知道赫連擎一定會見的,他不跟赫連擎說羑言,赫連擎就會自己想盡辦法去查到羑言身上。
讓赫連擎自己查到也好,讓他見見羑言,或許會不一樣。
「爹。」
赫連絕突然這麼叫赫連擎,赫連擎皺眉。
「以前娘總會在你不在家中的時候跟我說,『你爹的心不在我們身上』。」赫連絕看向遠處,眼神飄忽,「我想,那個時候,娘說的人,就是羑言的母妃吧?」
赫連絕是見南宮凝的,她確實是個溫婉動人的女子,跟人說話的時候很輕柔,她笑起來的樣子很有親和力。
她的兩個女兒,算起來,羑言會更像她。
最初赫連擎讓他去接近羑言和羑菱的時候,赫連絕是拒絕的,因為他知道,這兩個人的母親偷走了父親的心。
可是後來,母親對他說,他的父親是想要報復。
赫連絕知道,羑言和羑菱是無辜的,而且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對羑言的感覺也變了。
從先入為主的討厭思想,到後來的欣賞,再到喜歡。
只是,陰差陽錯,弄錯了人。
「起初一直在想,什麼樣的女人能讓父親丟了心,現在想來,父親眼光倒是很高。」
而他,步了他父親的後塵。
赫連絕在以遇祁的身份再次遇見羑言的時候,還不知道羑言就是公主,在俞朝國見到羑言的第一眼,他的目光就移不開了。
後來再相遇,他看見了羑言的另一面。
似乎每一次跟羑言相處,他都可以看見不一樣的羑言的。
羑言總是在給他驚喜,也在不知不覺中讓他淪陷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以安公主。
原來,除了以安,他也是可以喜歡上別人的。
但是,好景不長,他還來不及高興,羑言的身份就被他知道了。
在採擷苑內,他問過她,是不是東方曜的人,她說是。
羑言給他的感覺跟以安公主的太像了,所以,他很快就聯想到了這一點,在跟東方曜求證過之後,赫連絕就知道,自己還是沒能逃過這一情劫。
「當初您執意要我接近羑言和羑菱,為的,是不是報復?」
報復南宮凝和墨涔,赫連擎就是見不得他們兩個在他面前好,就算墨涔和南宮凝什麼也沒做,在赫連擎眼中,他們都是在秀恩愛。
「是。」
赫連擎沒有什麼不敢承認,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父親,您後悔嗎?」赫連絕笑了,他轉頭看向赫連擎,凝視他的雙眼,不想從他的眼中錯過任何一個眼神,因為,赫連擎很會掩飾自己。
後悔?
他是後悔過的,在看到南宮凝死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可是後悔有什麼用呢?什麼都挽回不了。
「不後悔。」
赫連擎對著赫連絕的眼睛說到,沒有一絲閃躲。
從來一次他還是會那樣做,因為,嫉妒會讓人瘋狂,而他就是那個發狂的人!
「是嗎?對於母親的死,您有什麼想法嗎?」
赫連絕的母親是抑鬱死的,這就是作為後宮女子的悲哀吧?
赫連擎本就對他的母親沒有多少感情,不過是因為到了要婚事的年齡,家族之間就這麼定下來。
沒做皇帝之前赫連擎就有很多小妾,做了皇帝之後,那就更不用說了。
赫連擎垂下眸子,對赫連絕的母親,其實赫連擎還是虧欠了,因為他的母親對他,確實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好,她是唯一一個真的愛他的人吧。
其實,她和他都是可憐人。
如果赫連擎沒有先遇上南宮凝,沒有對南宮凝念念不忘,或許,他就會對赫連絕的母親動心了。
可惜,他的母親等不到那個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絕兒,是朕辜負了你母親。」赫連擎遺憾的嘆氣。
明明是來談論關於赫連絕和羑言時間的話題,怎麼將話題轉移到他身上了,赫連擎無奈的嘆息。
其實,他和赫連絕心平氣和坐下來談心的機會並不多。
赫連絕保持沉默,辜負這種事情就算要懺悔也不應該是對他,赫連擎應該到他母妃的面前去好好說說,他對她的愧疚!
「您喜歡南宮凝,我喜歡羑言,咱們兩父子都敗在一對母女身上了。」
南宮凝倒是的時候一定都是恨著赫連擎的,只是他這輩子對大失敗。
如果赫連擎沒有表露自己的心意,或許南宮凝還會將他視為她的朋友,遇見了煩心事還會更他談,但是南宮凝不知道,他每次聽到宮裡那些人是如何針對她的時候,他的保護欲就會放大。
可是南宮凝總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她好像並不在乎。
那個時候赫連擎不知道南宮凝在乎的是什麼,以為她要自由要離開,所以就擅做主張決定帶她走,但是從來沒有問過她,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
「您不覺得,我們虧欠他們該多了嗎?」
不僅僅是幾條人命的事情。
赫連絕看著遠方,思緒都飄走了,這些天,他想了很多,真的想了很多,有些事,是時候了。
「絕兒,你……」
赫連擎話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赫連絕轉頭對著赫連擎說道:「父皇,您不是希望我打頭陣嗎?我會上戰場,幫你護住這江山。」
赫連絕突然改變主意讓赫連擎心中一顫,但是赫連絕眼中的堅決不是騙人的。
這段時間的緊閉讓赫連絕開竅了?
但是,赫連絕應還不知道他跟君承修之間的關係吧?如果他知道自己和君承修是有血緣關係的,赫連絕會怎麼做?他還會堅持自己的想法嗎?
「你能這麼想就是最好了,至於羑言——」赫連擎停頓了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赫連絕的肩膀,「既然她已經是君承修的女人了,你就放開吧。」
如果真的有那麼容易放開,當初赫連擎為什麼就是放不開呢?
赫連擎的執念,比他要重得多!
赫連擎離開的幾天都是風平浪靜的,玄鄴國軍營中的人也都鬆了口氣,想著,可能是打成了協議呢?
畢竟,上一次是赫連絕來了,赫連絕只不過是大皇子而已,他的權利自然是沒有回來赫連擎大,而且,最關鍵的是,赫連絕竟然毀約。
如果這一次簽下協議,那一定就是成了,白紙黑字,誰也不能反悔。
可是,這些都不過是其他的人的猜測而已。
羑言從營帳里走出來,花雨就在外面,這已經是他們好幾次這樣見面了。
「花雨,你不用每天都這樣守著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羑言既然能把她的身世告訴花雨,就沒有想過繼續瞞著她別的事情,關於身世,羑言都沒有跟君承修說起過,羑言覺得,暫時還不用說。
她的身世跟君承修修又沒有多大的關係。
「真的?」
花雨知道自己的意圖很明顯,但是她就是不主動問,她要羑言主動跟她開口。
「嗯。」羑言點頭。
「赫連擎你看見了,有沒有想起什麼?」花雨好奇的看著她。
羑言搖頭。
她什麼都沒有想起,這麼明顯,要是真的想起什麼了,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
「怎麼會呢。」
羑言要是這樣都想不起來的話,那什麼時候才會有記憶?
打開羑言記憶的關鍵是什麼呢?
「其實……」
其實想不想的起來對她來說都不是那麼重要,她現在不想去糾結那些事情,她有重要人在身邊陪著她就好了。
羑言一直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她下定的注意,旁人很難改變。
「其實?」
花雨在等羑言的下文,羑言眨了眨眼睛,垂下雙眸,「花雨,你可能不知道,我……」
「你們在幹嘛呢?」左新文走過來拍著花雨和羑言的肩膀,伸頭看過來,兩個人神秘兮兮的,是在探討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你幹嘛啊!」花雨等著左新文。
他打什麼叉啊,羑言還有話沒有說完呢,他就算是要出現能不能挑個好時間啊?
「羑言,你剛剛想要跟我說什麼?」花雨轉頭緊張的看著羑言。
羑言的視線在來年個人之間來回的掃視,笑了起來,「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我現在要去找君承修,你能不能讓讓一下。」
「羑言!」
花雨咬牙切齒的看著羑言,她分明就是在搪塞她,她絕對不相信羑言剛剛是要跟她說這個!
「真的,我走了。」
羑言從他們兩中間穿過,走出一半對左新文眨了眨眼睛,左新文不明所以的看著羑言的背影。
「哎,你說羑言幹嘛對我眨眼睛啊?」
左新文奇怪的轉頭看向花雨,豈料花雨沉著一張臉,一轉身就給了他一記。
她抓著左新文的肩膀,抬腳提著左新文肚子,「我讓你出來!讓你出來!讓你出來!」
左新文當下就一個想法,寧可得罪小人,都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不要得罪比自己厲害的女人!
要不要下手這麼狠啊!
左新文回到營帳臉腰都抬不起來,花雨究竟在跟羑言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看樣子是羑言掉了花雨的胃口,花雨不能對羑言對手,就拿他出氣!
君承修等人正聚集在營帳內商討軍事,「暫時不能退兵。」
君承修對著他們說。
李長德問道:「王爺,您跟赫連擎究竟談了些什麼?」
那天赫連擎走時候臉色其實並不好,但是又像是在忍,表面上好像是君承修這邊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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