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通風報信,看誰來了
第一百三十章:通風報信,看誰來了 「下馬車,快點!」
左新文的語氣有些急,馬車突然停下,羑言猛地睜眼。
「小姐……」
若梅的聲音瑟瑟發抖,沒有錯,她們都聽見了前面的屠殺聲。
帘子被掀開,左新文紅著眼眶對她們伸手,「快點下來!」
若梅率先跳下馬車,羑言緊接著跟上,左新文一手拉一個將她們往旁邊的草叢帶,那裡相對來說安全些,還可以看見不遠處的動靜。
前面好像是個村莊,有人在屠殺,她們可以聽見村民的求饒聲和哀嚎聲,以及被殺前絕望的叫聲。
那些殺人的人將屠殺當作塊感,每殺一個人他們就興奮的笑著,笑聲越來越張狂!
「玄燁的人來了快撤!」
不知是誰通風報信,那些人跑掉了最後一個生命都不放過,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這血腥的場面讓左新文攢緊雙拳,青筋暴露。
若梅一直捂著眼睛不敢看,就是因為沒有看所以聽覺變得更為敏感,當聲音安靜下來,她轉頭看見左新文眼中的憤恨和自責,那一刻,她突然覺得其實他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壞。
羑言晃著頭,有什麼東西在衝擊,她努力的克制,最後還是控制住了。
「那應該俞朝國的人。」
左新文閉上眼睛換了個姿勢靠在土堆前,有些頹廢,嘴角勾勒一抹自嘲。
「你們兩個娘們,還有一個懷著孕,沒事幹嘛要去邊境,去找死嗎?!」左新文轉頭看向羑言和若梅,不滿她們對自己生命不重視。
羑言輕垂眼眸,上面傳來動靜,她伸手壓住左新文,另一隻手放在嘴邊,「噓。」
她用眼神示意他,有來人了。
左新文心裡暗罵一句,小心翼翼轉身,緩緩抬頭,手扒開一點草看著情況。
剛才有人喊玄燁的人來了,有可能是玄鄴國的人。
左新文正要跟邊上的人說話,誰知若梅突然大叫一聲,「蛇,有蛇!」
「什麼人!」
「該死!」
左新文伸手擒住那蛇,猛地一甩,若梅蹭的一下震了起來。
這一叫驚動了那邊的人,一堆人馬跑過來,盯著她們三個人看。
「臨護衛,這裡有三個人。」
看樣子不像是賊子。
臨西聞聲跑了過來,羑言也和左新文站了起來,左新文不忘瞪過去,若梅自知理虧,拉聳著腦袋不敢說話。
羑言平靜的眸子望向臨西,臨西驚訝的看著她,「王妃!」
天哪,誰能告訴她,王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總不能又是假的吧?
「你知道我?」
羑言醒後就沒有見過臨西,所以對臨西沒有影響,她只知道蒼南,但是蒼南跟著君承修去邊境了。雖然羑言不識臨西,可是臨西認識羑言啊!
臨西拍著腦門,伸手將羑言拉上來,看著她隆起的肚子和一身的層土,他仿佛看見了自己被君承修懲罰的未來。
「您趕快上來!」
「小姐……」
若梅也沒有看過臨西,不知臨西是誰。
「回去,立刻,馬上!」
臨西急切轉身對著隊裡的了吩咐,這才發現,跟她們一起的還有一個男人,人高馬大,「這是?」
「這是馬夫!」若梅不知出於什麼心態立刻解釋。
左新文白了她一眼,很不屑的轉頭。
幫他解釋還這個態度,早知道就不說了,哼!
臨西一行人來都是騎馬的,還有些步兵是徒步跑的,眼下沒有位置給羑言,臨西正在犯愁要讓羑言騎馬不成?
「馬車還在那兒。」羑言指著馬車的位置。
左新文已經上千將門牽回來了。
左新文淡淡瞥了眼羑言,這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真想知道什麼事情會讓她變臉色。
羑言又跟臨西說了幾句,臨西告訴她,君承修現在正在軍營了,俞朝國有臥底在玄鄴,而且還派人潛入玄鄴在玄鄴邊境周遭燒殺搶掠。他就是收到消息所以過來巡查的,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若梅聽到這就轉頭看向左新文,這也是個土匪!
「看我幹什麼!」
左新文揚起手作勢要打過去,羑言將若梅護在伸手繼續跟臨西說話。她這一舉動讓左新文勾起嘴角,有點兒意思,看都沒看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他似乎忘了,羑言可以掰斷過他手的人。
羑言轉頭看向左新文,一道狠光閃過,他還真的就杵在原地不敢動了!
敢死,他竟然會怕一個女人?開什麼玩笑!
「走吧。」
羑言已經走到不耐煩地左新文身邊,她拍了拍若梅的肩膀,進馬車之前,她出聲道:「別看若梅好欺負就欺負她。」
左新文氣不打一處來,得,他不跟女人計較!
一大隊人馬朝著前方出發,遇上了臨西她們也就不用摸不著頭腦的亂逛了,這樣倒是省了不少事兒。
經過被屠殺的村子,羑言心顫了一下,她掀開帘子看過去,一片血海,腦中又有什麼襲來,她立刻放下帘子不再去看。
好像少了什麼東西,她總感覺心裡空空的。
天色越來越暗,也沒見隊伍有停下來的意思,羑言也不急,倒是若梅有些坐不住,她動來動去的,羑言原本閉合的眸子睜開來,透著一絲無奈,「若梅……」
「小、小姐,你醒了?」
其實羑言根本就沒怎麼睡,她閉上眼睛就莫名的心慌,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想要休息一下,若梅這邊就不斷的發出聲音來。
坐立難安這個詞用來形容她,是不是正合適?
「我……」
若梅閃閃躲躲終是被羑言看出了端倪,她靠近若梅,輕聲問道:「怎麼了?」
眼睛在若梅身上上下掃動,好像沒有什麼異常啊。
「小姐,我沒事兒,是不是我吵到你了啊?」若梅抬頭,嘴角掛著笑,有些假。
羑言不答話,就是看著若梅,她突然伸手將若梅的手拿出來,發現她的手臂紅了。
「怎麼回事?!」羑言皺著眉頭看著她。
若梅苦笑,她要怎麼跟她說?她根本就不記得了。
「我也不知道。」
羑言拉著她的手仔細觀察,說道:「難不成是方才在草叢裡碰了什麼不該碰的嗎?」
可是她跟左新文都沒有事兒啊。
若梅眨著眼睛,想著羑言說的話,「可能吧。」
因為難受,所以若梅才會動,但是怕驚到羑言,所以她小心翼翼,可是還是把羑言吵醒了。
若梅一直以為那是直接的毒又復發了,羑言雖然給了若梅解藥,但是她也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解藥。
「一會兒找人幫你看看吧?」羑言抬頭看向若梅,手裡還握著若梅的手。
若梅猛地抽出自己的手,點頭,「小姐,要是真的碰了什麼不該碰的的東西,您就別碰我了,萬一傳染了怎麼辦?」
「你想太多了。」羑言輕笑。
若梅執著搖頭,「別別別,王爺一會兒見了得擔心了。」
她們始終保持著距離,等了軍營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去通知王爺……」臨西下馬吩咐著旁邊的人,話說到一半又改口,「算了,還是別說了。你告訴王爺和李將軍,我回來了就好。」
「是!」
士兵跑開,羑言從馬車上下來走到臨西身邊。
「王妃,我帶您去王爺那兒?」臨西笑著對羑言說。
羑言點頭,轉身看了眼正在跟左新文鬥嘴的若梅,她對臨西說道:「這裡有沒有大夫,若梅的手紅了,想找人幫她看看。」
「嗯?有的,這裡有軍醫,一會兒我帶她去吧。」
「好。」
羑言跟著臨西去找君承修了。
若梅一下馬車就被左新文拉著不放,他拎起她的後衣領不讓她走,若梅生氣的向後打他,被他抓住手。
「你放開我!」
「臭丫頭,你之前咬我我仇我還沒報呢!你還敢動手!」
左新文突然笑著貼近若梅,近到連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清楚地感受,他使壞的攬過她的藥將她禁錮在懷中,「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嗯?」
「你是不是男人啊,竟然跟女人動手!」
若梅無意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權威,被女人這般質疑,令他很惱火。
「我是不是男人,要不要證明給你看啊!」
左新文隨即去扒若梅的衣服,若梅反抗著,揚手一巴掌打在左新文的臉上,「你混蛋!」
好似被打醒了,左新文鬆開她的瞬間她立刻紅著眼睛跑開了。
臨西走到君承修所在的營帳前,對羑言做著手勢,然後掀開帘子對著裡面喊,「王爺!你看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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