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劍已出鞘,口吐鮮血
第一百二十五章:劍已出鞘,口吐鮮血 「閃開!」
花雨揚手在空中朝臨西散了藥物,不知是什麼,臨西只能後退,花雨立刻來到羑言身邊護著她,她身上唯一的藥已經用完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羑言,我們走!」
君承修眸子一凌騰身而起,冷冽的聲音響起:「攔住她!」
蒼南轉移目標,將花雨和羑言分開,花雨扯著羑言的手背強行鬆開,力道之大讓羑言身形不穩朝樹下掉去。君承修的身影一閃,接住羑言,沒有錯過她面上的虛弱。
「羑言……」
是她的錯覺吧,那一瞬間竟然看見他眼底的擔憂和溫煦,都什麼時候了,她還這麼傻嗎?
羑言用盡力氣推開他,「君承修,你早知我們回來,所以在書房布局等我們?是不是?」
一如當初設計攔下木狼一樣,這一次,他也攔下了她。
君承修就是君承修,她可是鎮守邊境的珏王,這麼多年的沙場經驗都足以讓他成為是人眼中的英雄,英雄又怎麼會那麼愚鈍呢?或許他早就知道她的計劃,也說不定他只是將她當成傻子,配合她演了這麼一齣戲。
最不該的是,她以為她是全局最清醒的一個人,現在她發現,她是全局中最傻最傻的那一個!
「……是。」
「王爺?」蒼南沒忍住喊了他一聲。
根本就不是像他承認的那般!
臨西皺眉,看著羑言和君承修,他從未親眼經過羑言,這是第一次。他只是從李長德口中得知,君承修身邊有一個紅顏禍水,名字叫羑菱,還是一個頗具心機的女人。
可是後來,蒼南告訴他,王爺鍾情的女子叫羑言,是個貌如天仙,機智聰敏的女子!
今日他見了,好像確實更偏向蒼南的話,只是……
羑言輕笑,收力倚著一旁的凳子坐了下來,還好這位置有石椅,不然她現在根本就支持不住。
她豈會料到,她的體力竟然這般弱了?
君承修微微抬起的手悄無聲息地放下,羑言輕聲開口,空靈的聲音在空中迴蕩著:「我看今日也是走不了了,何必廢那個功夫浪費體力呢,花雨,你過來。」
蒼南收回劍,花雨小跑至羑言的身邊,她真的沒事嗎?
「我……」
羑言的話淹沒於一道柔弱的聲音中,「王爺!」
羑菱款款而來,青衣裙在風中吹起,不停的晃動,柳眉眉尾那隨性的落筆勾勒出她妖嬈的一面。
君承修沉眸,羑菱的方向位於兩方的中間,花雨驚訝的看著羑菱那張和羑言一模一樣的臉,驚呼出聲:「羑菱?」
怎麼可能,羑菱死了啊!
「花雨。」
羑菱看著花雨吃驚模樣,自己也同樣的吃驚狀,「沒想到你會在這裡。」
「我只是想來找王爺,我……」
羑菱轉頭看向王爺,有些不解他們現在的場面,她慌亂的樣子令羑言輕笑,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羑菱的身上。
花雨皺眉,轉頭看向羑言,羑言放在石桌上的手偷偷比劃著名手勢。
「羑菱,你過來。」羑言突然開口,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花雨趁勢閃身至羑菱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扯到羑言身邊,蒼南出手阻止已是來不及了,花雨將羑菱推向羑言,轉身對抗著蒼南。
「羑菱?」
羑言擒住羑菱脖子,在她耳邊輕語,嘴角掠起一抹笑,嘲諷的看向君承修。
他就那麼在乎她?瞧他緊張的樣子!
「姐姐……」羑菱偏過頭去看羑言,她嘴角冰冷的笑意涼進她的心底,羑言要幹什麼?
「叫他停手。」
羑言不急不慢地開口,眼睛對著還在打鬥中的花雨和蒼南。
「住手。」君承修乖乖地配合道。
羑菱暗自運功,可是她不能動手,如果她在這個時候東說一切都泡湯了。
是誰給她的假消息讓她到這裡來的?
雖然心中不滿,可是羑菱並沒有表現在來臉上。她只能像君承修求救,可是君承修很淡定,一點兒也不緊張。
「你別傷了她。」
這話是對羑言說的。
明明是關切話,可是羑菱聽不出任何的情感,羑言卻不這麼想。
羑言用力掐住羑菱的脖子,「嗯……」
羑菱抓住羑言的手,想要掙扎,羑言就是不讓動,她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夠聽清的聲音對羑菱說:「不想死你就拿出你的本事來吧。」
羑菱瞪大眸子,她故意的!
羑言手上的力道慢慢增加,不斷收緊,君承修皺著眉頭看到羑菱臉上清楚的變化,原本一張素淨的臉扭曲在一起,快要不能呼吸了。
花雨嘴角上揚,這才是她認識的羑言啊!
「假貨就是假貨,怎麼都不會是真的。」
羑菱從來都不會跟除了羑言以外的人說話,當然不包括東方曜。而且羑菱根本就不會功夫,不是她不會,而是起初東方曜在羑菱的飯菜里下了毒,羑菱根本就無法學武。
這點羑言很早就知道了,只是她一直不肯正視,現在她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了。
現在擺在羑菱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反抗,要麼死!
「我的好妹妹,你就幫姐姐一次吧,只要我能離開,隨你在珏王府呆多久。」羑言再次出聲,「你看,他不過就是個冷血動物,你都這樣了她都不救你,他一心只想抓到我!」
「羑言!」羑菱艱難出聲,閉上眼睛手肘向後用力,頂在羑言的腹部。
羑言是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擊,只是沒想到會這般痛,她捂著肚子後退,只是片刻功夫便再次收手擒住想要逃跑的羑菱。
君承修見勢上前,花雨攔住他的去路,臨西和蒼南一同上前將花雨隔開,「你的對手是我們。」
羑言抓住羑菱的衣角,羑菱順勢一倒,彎腰在地上划過袖子硬生生被扯斷。
君承修接過羑菱一眼都沒有看,將她放在旁邊上前對陣羑言。
「你不要用武。」說話時眉頭不自覺的上揚,視線落在她的腹部,羑菱那一擊他看的真真切切,他要是再不出手萬一把羑菱逼急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王爺是在說笑嗎?」羑言配合的笑了起來。
君承修只守不攻,出讓這羑言,這樣反而讓羑言覺得他是看不起她,難道她連讓他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嗎?
花雨還同時對付著蒼南和臨西,花雨咬著下唇吃力接下臨西一掌,忍不住破口大罵:「兩個男人對付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呸!」
話一出,臨西便讓蒼南退開,「她交給我吧。」
蒼南本就無心戀戰,轉身就退下了,盯著君承修和羑言的方向,羑言身子顫抖,險些摔下,好幾次都是君承修護住了她,可是羑言根本就不領情!
蒼南腰間的佩劍掛著,羑菱轉頭看見蒼南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摸上自己喉嚨,方才羑言是真的想要殺死她吧?
赫連絕傳信息告訴她,君承修今夜在書房商量秘事,正好可以趁機獲取機密,她信了。可是當她還沒靠近就聽見了這裡面的打鬥聲,她已經暴露了,根本就不能離開,只好硬著頭皮上前。
之前羑菱一直想不明白赫連絕的目的,可是這一刻她明白了。
羑菱自暴自棄的笑著,跌坐在地上手抓著地上的雜草,嫉妒心在眼中燃燒著。
君承修不知為何突然出掌,羑言偏生沒有躲開接了他一掌,她被打出去的那一刻,君承修睜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
「小心!」
木狼的視線被吸引過去,羑菱趁機奪取他腰間的佩劍,劍已出鞘,清晰地摩擦聲一落,亮光在空中閃過。
他去抓羑菱的手落空,羑菱朝著羑言的方向刺過去,花雨正好被臨西逼退,轉眼就看見劍頭對著羑言,瞠目結舌間被臨西一掌打在後心,「噗」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羑言……」
花雨口中的血還沒有吐乾淨,轉身殺意充斥眼眶,臨西急忙後撤,花雨立刻沖向羑言。
寒光從君承修眼底散發出,拽住羑言的的手臂像上一揮,羑言被他拋向空中落進他的懷裡,他緊抱著她,兩人在空中快速旋轉下墜。
羑菱的劍已經逼近,可當她看見君承修將羑言護在懷裡的剎那她猶豫里,這一猶豫讓她錯失了最佳機會。
花雨用身子撞開羑菱,兩人一共撞向地面,雜草密布,身邊濺起一地堆迭的落葉。
劍刃劃開君承修的手臂,一道十公分的口子在他的手上蜿蜒著,他不管不顧的在第一時間護住羑言的頭將她抬起,「羑言?羑言!你說話……」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