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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殺心難消,刀劍鋒芒(萬更

  第一百一十一章:殺心難消,刀劍鋒芒(萬更求訂閱!)    這話,曾經也有人對她說過。

  知道嗎?你的眼睛最美,我最喜歡你看著我眼睛時的樣子。

  羑言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推開赫連絕,她覺得自己不乾淨了,她背叛了他,他會殺了她的,事實上她這條命早就是他的了,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取。

  赫連絕注意到羑言眼裡的自嘲和鄙夷,他眉頭微緊,佯裝輕鬆,「羑言姑娘,你難道不知道男人都喜歡有挑戰的女人嗎?你越是抗拒,本皇子就越是欲罷不能。」

  「赫連絕,你跟羅筠嫣是不是有過卑劣的勾當。」羑言輕笑出聲,她抬眸看著他的面具,伸手觸摸著冰冷的假面,「你以為帶著它就能掩飾你醜惡嗎?我猜,你的心是黑色吧……」

  羑言最後兩個字咬音很厲害,她眼神一緊,原本在他臉上滑過的手朝著赫連絕劈過去。

  赫連絕雖然不懂武功,可是對於羑言的動機卻是一早就發現了,他巧妙的側頭躲過,一把擒住羑言的手腕壓在她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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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連絕的唇瓣貼著羑言的耳廓,輕啟紅唇,這樣的觸感讓羑言顫慄不已,對於內心的恐懼害怕不已。

  「你別碰我!」羑言掙扎開,繼續對著赫連絕大打出手。

  赫連絕閃躲不及時,硬生生的承了羑言一掌,準確的說,他根本就沒有躲。

  「噗……」一口鮮血從赫連絕的嘴裡吐出來,他捂著胸口抬頭笑著對羑言說道,「這下你解氣了?」

  羑言震驚於赫連絕的行為,可是仍然難消心頭之恨,她揚手朝著赫連絕揮去,在接近他的時候停了下來,他真的一下都不閃,一直看著她,看的她竟然有了心虛的感覺。

  房門被推開,青葭受不了沖了進來,「羑言!你憑什麼對大皇子動手!」

  裡面發生的事情青葭和紫莛看得一清二楚,若不是紫莛一直拉著青葭,在羑言一開始動手的時候青葭就衝進去了。

  「誰准你進來的,出去!」

  羑言還沒有開口回答,赫連絕率先對著青葭吼道,「出去!」

  「大皇子……」

  「青葭!」紫莛硬是拉著青葭出去,再次把門關上。

  赫連絕從地上起來坐在床榻上,他擦掉嘴角的血,凝視著羑言,「過來吧,本皇子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羑言很累,沒有精力陪大皇子,這就去讓柳姐找幾個貌美的姐姐來伺候您。」羑言轉身離開。

  「你別逼我生氣。」赫連絕冷冷的說道。


  羑言的看了一眼赫連絕,對上他眼睛的那剎那,羑言竟然有了一瞬間的錯覺。

  「你……」話到嘴邊,羑言又改口了,「你想怎麼樣?」

  「過來。」赫連絕對著羑言招手。

  羑言皺眉,考慮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赫連絕拉鉤羑言的手將她扯進懷裡,「你幹什麼……」

  一股粉末從羑言面前散開,羑言深知赫連絕又對她下藥了,可是她根本逃不了就已經深受其害了。

  羑言的身子軟綿綿的,毫無抗拒的能力。

  「就這樣乖乖的多好。」

  赫連絕將羑言放在床榻上,伸手去接羑言的衣服。羑言不敢相信這樣的恥辱再一次來臨,她隱忍著,索性閉上了眼睛,可是她全身都在抗拒。

  羑言抖得特別厲害,赫連絕不用接近就只是看就能看出來。

  赫連絕將羑言的身子轉了個圈,讓她背對著他。他慢慢的脫下她的衣物,光潔的美背暴露在空氣中,赫連絕細長的手指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滑過,引起羑言的顫慄。

  羑言想要反抗,卻動彈不得,只能咬著下唇抓緊身下的床褥。

  她的身上還有密布的痕跡,背對著赫連絕,她看不見赫連絕眼中的狠戾,那嗜血眼神隨時都要殺人一般。

  「這麼美的身體,不應該有這些醜陋的痕跡。」赫連絕冷冰冰的開口。

  他蘸取藥膏抹在羑言的背上,手臂上。

  藥膏被放在枕頭邊,羑言還沒看上一眼,她的身子一輕被人抱起,衣服順著背重新穿起,她落入赫連絕的懷抱。

  赫連絕從背後擁住她,在她耳邊呢喃:「我的本意不是要傷害你,你要相信我……」

  「傷害你的人,我都會幫你除掉的!」

  羑言恥笑著,「赫連絕,我最想殺的人,就是你!」

  赫連絕抱著她的身子一怔,隨即羑言聽到了他的笑聲,「想殺我?美人兒,若是你真這麼想要這條命,取走便是,我等你。」

  「無恥!」羑言憤然的撇開頭。

  她越是不想他碰她,她就越是靠近他。

  赫連絕的唇貼著羑言的面頰,羑言一直躲,赫連絕很不開心,擒住她的臉蛋扳正她,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很不喜歡本皇子碰你嗎?」赫連絕每說一個字,熱氣撒在羑言的臉上。

  羑言無力的推著他,倒顯得像是欲拒還迎。

  「走開,不要碰我!」


  她恨這樣無力的自己!

  赫連絕偏不,他眸光一凌,從羑言的外衫撕下一條步,「啊!」

  那撕碎的聲音刺激著羑言的耳朵。

  羑言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赫連絕遮住了她的眼睛,將她推倒在床上,他壓在她的身上,強勢的侵略著她的唇。

  「唔……不要……放開我……」

  羑言反應很是激烈,可是她的拳頭落在赫連絕的身上軟綿綿的,一點也不像是敲打,反而像是打情罵俏。

  「美人兒,我說過我不想傷害你的,可是你偏偏要惹怒我。」赫連絕停下動作,手指撫摸著羑言的臉頰,「所以我今天必須給你點懲罰。」

  「不要,不要!」

  羑言揮著手打向赫連絕,不偏不倚搭在赫連絕的臉上,這才發現,赫連絕竟然沒有戴面具!

  「怎麼樣,這張臉,你還滿意嗎?」

  赫連絕抓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臉上,不等羑言回答,再次伸手去扯羑言的衣衫。

  「不!」

  羑言的淚水沾濕了綁在她眼睛上的布條,她看不清赫連絕罪惡的模樣,但是她清楚的明白自己想殺他的心。

  如果說君承修是因為服了藥控制不住自己才侵犯她,那赫連絕的行為就是罪不可赦!

  羑言試圖咬舌自盡,鮮血從嘴角流出,她的臉頰就被狠狠的掐著!

  「你想自殺?「赫連絕怒不可遏的聲音縈繞在羑言的周圍,他手用力就像要撕碎她一般。

  羑言以為內蒙著眼睛看不見他的動作,她不知赫連絕舉起而沒有落下的手掌險些就要揮到她的臉上。

  「砰」的一下房門突然打開,青葭和紫莛兩個人都摔在地上。

  「大皇子……」青葭痛苦的看赫連絕,胸口傳來的疼痛令她難受不已。

  羑言的猛地一陣,身體在不停的抖,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可是她知道,她身上的衣物所剩無幾。她不敢想像她的身子就這樣被人看了去,羑言真的恨死了赫連絕!

  赫連絕幾乎是在門被撞開的一瞬間帶起自己的面具,快速拉起了羑言的衣衫,他將羑言擋在身後轉頭看著門口的方向。

  「珏王這是做什麼?」

  赫連絕看君承修的不再似以往那般戲謔,赫連絕臉上沒有了小笑容,那他另人避而不及程度不小於東方曜。

  「大皇子青天白日就做這樣的事情,怕是不妥吧?」

  君承修瞥了眼羑言,雖然赫連絕為她遮住了身體,可是她的肌膚還是有露在外面的。


  看到羑言無助的一面,君承修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油然而生。

  「珏王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多了?」

  雖然君承修是玄鄴國的王爺,可是他赫連絕也是俞朝國的大皇子,兩國本就處在水深火熱的狀態,現如今好像更加變得一觸即發!

  「大皇子想做什麼本王管不著,不過今天本王找羑言姑娘有要事,還請大皇子行個方便。」

  就算羑言看不見君承修的臉,她也能感受到一道目光緊鎖著她,羑言不自覺的向後一縮,她本能的抗拒著和君承修見面。她還沒有準備好,她更是沒有想要以哪個身份去面對他。

  「你說放人我就要放人嗎?」赫連絕站起身面對著君承修,他一點退步的想法都沒有。

  「那就莫怪本王無禮了。」

  君承修對於羑言也是勢在必得,他要知道答案,一分一秒也不想等了。

  青葭和紫莛迅速起身擋在赫連絕的面前,「王爺,玄鄴國的皇帝請我們大皇子來不是讓您爭鋒相對的。」

  「本王已經很客氣了。」君承修看著紫莛悠然開口。

  他手一揮,自己沒有行動,蒼南卻避開了青葭和紫莛向赫連絕襲去。赫連絕不會武功,本能避開,只有羑言一人在床榻之上,她軟弱無力,勉強撤掉蒙住眼睛的布條。

  眼前一片混亂,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加入其中,能殺一個是一個。

  就在他們混戰之際,窗外突然躍進兩抹黑影,其中一人直朝羑言,另一人作為掩護揚手丟下煙霧彈。

  等他們再次看清的時候,羑言已經不見了!

  城門外,羅筠嫣拉住羅伝騫乞求著,「哥哥,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承修哥哥一定會來的!」

  「筠嫣!」她怎麼就是執迷不悟呢?

  「哥哥,求你了!」羅筠嫣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盯著來路,可是就是沒有看見君承修的身影。

  她一早就派人去通知君承修,可是為什麼到現在君承修還是沒有出現呢?

  他是真的對她絕情至此嗎?

  蒼南明明說他已經醒了的,她需要一個答案,究竟是誰幫君承修解了毒?

  不見盡頭的道路末端出現了影子,漸漸變得清晰,羅筠嫣原本還是梨花帶雨的臉瞬間笑逐顏開。

  「承修哥哥!」

  「吁!」

  君承修下馬,他的臉色不是很好,「路上有些事情耽誤了。」

  「無礙。」羅伝騫對君承修點著頭。


  羅筠嫣迫不及待的撲進君承修的懷裡,「承修哥哥,筠嫣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君承修默不作聲的推開了她,他看羅筠嫣的眼神帶著陌生和失望,「走吧。」

  「承修哥哥……」羅筠嫣泄氣的看著君承修。

  他知道了?他知道是他做了手腳,是她……

  羅筠嫣追悔莫及,可是如今卻是於事無補,她什麼也做不了,卻只能看著別人和他在一起?

  羅筠嫣收緊拳頭,老老實實的站在羅伝騫的身側。

  「時辰差不多了,路上小心。」君承修對著羅伝騫叮囑。

  臨走前瞥了一眼羅筠嫣,對她終究還是於心不忍。他一直將羅筠嫣作為妹妹看待,即便羅筠嫣再驕縱,他都不會責怪她,可是這一次,他卻不知要如何面對她,她真的太令她失望了。

  「保重!」

  羅伝騫拉著羅筠嫣上了馬車,君承修看著他們漸行漸遠。

  馬車行出一段距離,一波赫衣人衝上前攔截住羅伝騫等人。

  面對突然停下的馬車,羅伝騫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沒有人回答,羅筠嫣和羅伝騫覺得有異樣,羅伝騫按住羅筠嫣的手,對她搖了搖頭,他傾身靠在窗戶邊,猛地對著羅筠嫣打了一掌,羅筠嫣直接出了馬車。

  「哥哥!」

  也就是那一瞬,一支箭從窗口射進來,如若不是羅伝騫手疾眼快,這箭已經射入羅筠嫣的胸口了。

  羅伝騫一個翻身拉起羅筠嫣的手,兩人挑出馬車,他快速的拔出佩劍朝著襲來的人攻擊。

  刀劍鋒芒,羅筠嫣三腳貓的功夫只是片刻功夫就招架不住了。

  「啊……」

  她雪白的肌膚出現了一道血口。

  「筠嫣!」

  羅伝騫將手中的劍插入敵人的胸膛再拔出,他快速躍到羅筠嫣的身前,抬手給來人一掌。

  「快走!」羅伝騫抱著羅筠嫣衝出包圍圈,對著自己的人喊道,「快撤!」

  「保護太子要緊!」

  一部分黑影跟留下的士兵做鬥爭,一部分黑影快速的追著羅伝騫等人。

  「咻……」

  羅伝騫背後一痛,一支箭刺進了他的後胸。

  「啊!哥哥,你……」羅筠嫣手忙腳亂,不知所措,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別管它。」羅伝騫頭冒冷汗,反手掰斷箭頭扔掉。


  「就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一道聲音在空蕩的山區內迴旋著,還伴隨陰險的笑聲,「哈哈!」

  「你是誰!」

  羅筠嫣對著空氣喊,回音綿延,她根本分不清說話人的具體位置。

  「我是誰?」

  羅伝騫瞪大雙眼,伸手去拉羅筠嫣,「筠嫣躲開!」

  羅筠嫣一個回頭,驚愕的看向羅伝騫,下一秒她的身子被人抓起,她感覺自己遠離了地面,不經意低頭卡看了一眼,那人突然鬆開她。

  「啊!」

  羅筠嫣驚恐的閉上眼睛,下墜到一半的身子又被人接住了,「怎麼?知道害怕了?」

  眼前就的人就像是地獄修羅一般,冷麵、陰惡、毒辣。

  「我……」

  「筠嫣……」

  羅伝騫捂著胸口,他呼吸變得困難,體內有一股真氣在亂竄。

  他深知自己一定是中毒了!

  「勸你不要做無謂掙扎,你越是運功,毒性越強。」

  銀光一閃,長劍架在羅伝騫的脖子上,羅伝騫頭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順著看去,一女子蒙著面巾目光深遠的看著羅筠嫣的方向。

  「你們是什麼人?」

  羅伝騫一直以為只要他避世,就不會有不必要的災禍,可他弄錯了有些時候,你若不主動,別人就會強占先機。

  「哥哥……」

  羅筠嫣帶到一顆大樹上,從下往上看也有數米高的距離,更何況還是在崖邊。

  她轉頭向羅伝騫求救,可是羅伝騫此時也是泥菩薩一尊。

  她轉樣看向身畔的人,「你到底是誰?」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錯事?」他邪佞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什麼……」羅筠嫣腦子完全就是懵的,這樣的情況下她根本就沒有思考能力。

  羅筠嫣盯著那人好看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眼角微微上揚。她從來沒有見過他,怎麼會得罪她呢?

  羅筠嫣雖然調皮蠻橫,可是從來沒有惹過事……

  除了羑言!

  「你是羑言的人?」

  「呵呵……」男子突然笑了起來?「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羑言的人?我允許你這麼認為。」

  「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

  男子眼神一凌,手放在羅筠嫣的腰帶上一扯,瞬間暴露在外。


  「該死!」

  羅伝騫起身,那把長劍抵著他的喉嚨,「劍不長眼,不想死最好別動!」

  他微眯起眼睛,暗自運功給她重重一擊,兩人同時吐出鮮血。

  羅伝騫騰飛上樹,連連跟男人過招,男人輕鬆對應。要是羅伝騫不是中了毒,或許男人對付起來還會吃力,可是現在……

  男人揮手一掌,羅伝騫撞在樹上,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女子從地上起來趕向他們,男子落在地上看著羅伝騫,「安綏國太子不是素來不問世事的嗎?」

  羅伝騫怎麼會聽不出他諷刺的意味。

  「哥哥……」

  女子將羅筠嫣抓過來站在羅伝騫的面前,男子掐著羅筠嫣的脖子對著他說,「管好的你妹妹,別去招惹不該惹的人!」

  男人又瞬間轉頭對著羅筠嫣說道:「愚蠢的女人,你要再壞我好事,就不是像今天這樣了!」

  男人給了女子一個眼神示意,女子將手指放在嘴邊吹哨,人群立刻撤離了,他們也跟著消失了。

  「哥哥!你怎樣啊?你流了好多血……」羅筠嫣關心著羅伝騫的傷勢。

  「把衣服穿好……咳咳……」

  羅伝騫伸手攏起羅筠嫣的衣服,正在劇烈的咳嗽。

  她配合的穿著衣衫,快速綁好腰帶,「哥哥,我扶你起來……啊!哥哥!哥哥!」

  羅伝騫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筠嫣公主需要幫忙嗎?」遠處傳來聲音,羅筠嫣聽著耳熟,回頭一看,便是赫連絕的人。

  青葭騎著馬悠然上前,俯視著羅筠嫣和羅伝騫,她面帶笑容的樣子讓羅筠嫣很是不爽,可是現在也無可奈何。

  「要!」羅筠嫣讓羅伝騫依靠在自己的身上對著青葭說,「我哥哥中毒了。」

  「正好,紫莛會醫術。」

  就在這時,紫莛也騎著馬兒走了過來,她來到羅伝騫的身邊下馬看著他的傷勢,「先帶他上馬車吧。」

  「好!」

  羅筠嫣跟跟紫莛一起將羅伝騫放在房車上,剛想上去,青葭卻攔住了她,「筠嫣公主,大皇子有請。」

  「你……」羅筠嫣打量著她。

  她剛剛太心急,完全沒有去細想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

  青葭只是笑著,「請。」

  羅筠嫣不放心羅伝騫,青葭很自信的說了,「您放心吧,紫莛的醫術很好。」


  青葭帶著羅筠嫣上了另一輛馬車,「大皇子,筠嫣公主來了。筠嫣公主,請。」

  羅筠嫣上了車,赫連絕正閉目養神,車簾剛放下,赫連絕睜開他駭人的眼睛,深邃的瞳孔凝視著羅筠嫣。彈指間,羅筠嫣脖子一緊,赫連絕將她轉了個壓在馬車上。

  「你用藥了,為什麼君承修要的不是你!」

  「咳咳……」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她這幾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掐脖子,這個脖子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

  「放開……咳咳……放手……」

  赫連絕甩開她,擦拭著自己的,他最中意的玩具竟然就這樣被別人玷污了,他很氣憤!

  「你們一個個都來找我的茬,赫連絕,別忘了,藥是你給我的!」羅筠嫣摸著自己的脖子,反駁著赫連絕的話。

  「可我是為了幫你!」

  「你以為我不想嗎?如果不是羑言臨時叫人把承修哥哥招出去,承修哥哥怎麼會……」羅筠嫣咬著下唇。

  君承修的毒解了,羅筠嫣去採擷苑沒有看見君承修和羑言的影子,羅筠嫣篤定君承修一定跟羑言的發生了什麼!還有剛剛那個男人,他是誰?如果羑言是他的人,那羑言留在君承修身邊的目的是什麼?

  「羅筠嫣,大好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你都抓不住,還指望抓住君承修的心嗎?」

  「你閉嘴!」羅筠嫣吼著,「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當然是跟你一樣。」赫連絕慢條斯理的靠在馬車上,視線曖昧的在羅筠嫣身上掃視著,「方才倒是好好欣賞了一番公主的惷光。」

  「你!」

  他早就到了,可是卻不幫忙,愣是在那些人走了以後才出來。

  「做錯事了就要接受懲罰。」赫連絕漫不經心的掀開帘子,「你也不例外。」

  「你對羑言敢興趣?」

  羅筠嫣突然平靜了下來,觀察著赫連絕的臉,只可惜上面帶了面具,什麼也看不見。

  「只要是好看的女人,本皇子都感興趣。」赫連絕放下帘子,轉頭對著羅筠嫣說,「既然都是返程,那就一起吧。你哥哥傷的不輕呢?」

  赫連絕嘴角上揚,沒想法羅伝騫隱藏的夠深,功夫未必在君承修之下啊。

  竹屋內,羑言浸泡著溫熱的水中,花雨推開門拿著新的衣物走進來,「好些了嗎?」

  「嗯。」

  羑言枕在木桶邊,連轉頭的力氣都不想使。

  她抬手看著自己的潔白的手臂,上面滴落著水珠,腦中浮現著那恥辱的記憶。


  「主子……知道了?」羑言停頓著,帶著心痛的語氣說道。

  「嗯。」

  花雨轉頭看向羑言,她走到她的身邊,「你怎麼都不跟我說?」

  「說了又能如何?」

  沒有人可以改變這個事實。

  花雨垂下眼眸,轉身走了出去,她沒有辦法面對這樣沉溺在憂傷之中的羑言。

  「她怎麼樣了?」木狼靠在竹柱上。

  花雨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你說主子會懲罰羑言嗎?」

  羑言是因為她的貿然行動而失了身。

  誰都知道,主子平日裡最看重的就是羑言,最喜歡的是羑言的身子,他都捨不得碰的人,竟然被……

  「這些都不是你我考慮的事情。」

  「我先回採擷苑了。」

  竹門被羑言推開,她穿戴整齊,不做片刻停留快速的離開。

  「哎……」

  花雨放心不下,木狼搖了搖頭,「隨她去吧。」

  下山的路上,羑言突然停下了腳步,她走向另一條路,道路通往一片楓樹林。她突然躍身而起,腳尖墊在樹枝之上,從袖中甩出白綾帶,狠狠的揮舞著。

  身子一個迴旋,右手一揚,白綾打在樹枝上,樹枝「沙沙沙」的響著,樹葉飄落了一地。

  她騰起身倒垂著頭直下,接近地面的時候在空中旋轉著,快速抽白綾再次直衝藍天,橫掃周邊的樹枝,一圈又一圈。楓葉飛落,在空中盤旋,羑言在這兒楓葉之中落下。

  她快速俯身,長腿橫掃著地面,地上的葉子翻湧起來,她抽著白綾,被她抽中的楓葉碎開了花。

  「啊!」

  羑言丟了綢緞,折了樹枝,不斷地傳出「咻」的劍氣聲,不遠處的好幾棵樹都成了犧牲品,被她擊中,中間出現了一個窟窿。

  羑言放棄了掙扎,跌落在地上,她閉起眼睛沉重的呼吸。

  她以為她可以不在意的,可是如論她怎麼逼迫自己不去想,那畫面就是揮之不去。

  她最恨的不是君承修,而是赫連絕!

  恨他給了羅筠嫣藥,卻讓她成為了替死鬼。更恨他明知她被侮辱了,卻還要再次羞辱她一番,她真的很想殺了他!

  「赫連絕!啊……」

  羑言對著山谷大喊,回音一陣陣的傳過來。

  竹屋外花雨聽了動靜,「羑言……」

  「別去!她現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給她點時間。」木狼拉住花雨不讓前行。


  羑言失魂落魄的下了山,一條河水在她的面前,她出神的走過去,觸摸著冰冷,刺激著她的神經。真想像上次一樣倒進去,最好再也醒不過來。

  羑言再次進城,大街小巷確實貼起了告示。

  羑言警惕看著被人群圍住的方位,隨手拉了一個人問道:「這位小哥,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是前些天珏王府出走了一名女子,珏王正在全力搜尋呢!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好奇!」

  羑言的心咯噔一下漏了一拍。

  君承修在派人尋她?

  羑言經過採擷苑,抬眼望過去,裡面來往著熟悉的面孔。

  之前花雨和木狼將她從採擷苑帶走了,這正好是給羑言一個名正言順離開的機會,可是,她還要回去嗎?

  羑言這樣想著,街角突然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騎馬而來。

  「哎!這不是羑言姑娘嗎?!你可算是回來了急死柳姐了!」小廝看著羑言驚喜的喊著,他上前拉著羑言往採擷苑內走去。

  「哎,我不是,我不是,你放開我!」羑言下意識的推開小廝。

  「羑言姑娘,你這樣就不厚道了,柳姐再等您呢!」

  「我真的不是,你放開我!」

  「柳姐,柳姐!快派人去找柳姐!」小廝以為羑言要逃跑,對著裡面的人喊到。

  「我說了我不是!」

  兩人拉扯之間蒼南驚訝的看著羑言,連忙上前推開小廝,「她不是羑言!」

  「這……」

  分明就是羑言,怎麼能說不是呢?

  「我說了,她不是!」蒼南瞪了他一眼,拉著羑言離開。

  柳縈和若梅趕出來,就只看見了羑言的背影和側臉。

  若梅若有所思,開口說道:「回去吧,或許她的真的不是。」

  「嗯?」

  柳縈和小廝一同轉頭看向她,若梅一直盯著羑言離去的背影,她暗自緊了緊手轉頭看向柳縈,「柳姐,我先進去了。」

  「羑菱姑娘,你沒事吧?」

  看見羑言,蒼南很是激動,總算是把她找著了!

  「這些天王爺一直在找您,您怎麼不告而別了呢?」

  蒼南質問的語氣讓羑言不自覺的向後縮,他忘記了,羑菱的性子素來膽小。

  「對不起,蒼南不是那個意思,是……是王爺很著急您,您跟我回去吧?」蒼南對羑菱解釋道。


  羑言驚訝的抬頭,他說君承修擔心她,真的是這樣嗎?

  「我……我不想回去。」羑菱停下步子搖頭。

  「為什麼?」

  「我……我……」羑言說了半天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有些著急,「羑菱本就不是珏王府的人,是時候離開了。羑菱很感激王爺的救命之恩,不想再虧欠王爺了,羑菱還不起的。」

  羑言抬頭看著蒼南,「煩請蒼護衛跟王爺說一聲,把尋人的告示撤了吧,這樣太興師動眾了。他是堂堂珏王,萬一傳到宮裡就不好了。」

  「羑菱姑娘……」

  蒼南無奈的笑著,她以為現在撤掉宮裡的人就不知道了嗎?皇帝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我走了。」

  羑言對著蒼南點頭,她轉身快步離開,蒼南無可奈何,一狠心跟上去朝著她的後腦劈過去,羑言直接軟倒在地。

  蒼南將羑言抱起來往珏王府走,「羑菱姑娘失禮了。」

  君承修走進採擷苑,蒼南守在羑菱的門口,生怕一個沒注意羑菱又不見了。

  「嗯。」

  君承修推開門走進去,羑言合著眼睛很安詳的躺在那裡,他不敢去碰她,因為他不確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天他一直在回憶,那些凌亂的記憶慢慢的拼湊,只要他一想到自己毀了羑菱清白他就很自責。

  「羑菱。」

  君承修抬起羑菱的手握在手中,他擼起她的衣袖,看到上面已經黯淡的痕跡,儘管過去了好些天,可是還是可以看見。

  那個沒記憶的晚上,他究竟有多殘暴。

  「不要……」

  羑言皺著眉頭喃語。

  在夢裡,她又回到了那天。

  她剛換下衣裳,剛穿起來身子就被人按住。君承修粗魯的吻隨之落下,暴掠的攻城略地,他就像是沒有的靈魂傀儡一樣,一心只想著掠奪她。

  「不要,放開我,求你……」

  羑言的鼻音都出來,她的眼角滑落一行清淚。

  「對不起。」君承修緊握著羑言的手,任憑羑言的指甲刻進他的肉里也不皺一下眉頭。

  「不!」

  羑言猛地睜開眼睛,看見君承修的那一剎那她下意識的抽回自己的手,恐懼的向後退著。

  「羑菱……」

  羑言咬著下唇,她好想對他吼,她不是羑菱,她不是!


  「羑菱,那晚是不是……」

  君承修緊盯著羑言的臉,懸在半空的手鎖緊。

  「沒有,那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羑言回答的太快,更加堅定了君承修的猜測,他苦笑,「本王知道了。」

  「王爺,羑菱時候離開了,之前就答應了王爺會離開的,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意外羑菱現在就不會在珏王府了。」羑菱轉頭看向別處,她閉上眼睛。

  羑言和羑菱的身份終究還是要消失一個,她是羑言不是羑菱!

  房間內一陣沉默,君承修一直默不作聲,羑言小心翼翼的轉頭試探,君承修低著頭在思考,最終做出了決定。

  「本王會娶你的。」

  羑言愣在那兒,嘴角上揚,「呵呵,王爺這是做什麼?羑菱和王爺之間什麼都沒有,王爺怎麼突然就說要娶羑菱呢?」

  「羑菱!」君承修帶著一絲怒意和無奈,「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羑菱沒有!」

  羑言被戳中心事,她一直想要忘卻的,為什麼他偏要提醒她?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不需用王爺負責!」羑言抬頭直視君承修,「羑菱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不想再將自己囚禁在這牢籠里。」

  「您是王爺,佳麗縱使沒有三千,也不會只一個。」羑菱浸濕的睫毛顫了顫,「羑菱不想失去愛人的能力,只想找個好人家過簡單的生活。」

  「你當真是這樣想的嗎?」

  羑言點頭。

  君承修起身,「既然如此,那本王就遂了你的願。本王會為你找護好人家……」

  「王爺,您怎麼就不明白呢?羑菱不需要您安排。」

  「可是本王也做不到坐視不理。」

  君承修的自責感將她的一顆心充斥的滿滿的,如果不能看著羑菱幸福,他這一輩子都會不安!

  「為什麼?」

  羑言不解,君承修是王爺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即使占有了哪個女子,也不至於像他這般啊!

  「要麼嫁給本王,要麼本王替你選人。」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你會愛我嗎?你選的人你保證他愛我嗎?」羑言咄咄逼人的對著君承修說,「如果不能,羑菱不會幸福的,難道這就是王爺想要看見的結果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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