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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真假羑言,藥性發作(萬更求

  第一百零九章:真假羑言,藥性發作(萬更求訂閱!)    採擷苑內座無虛席,羑言舞完最後一曲快速的回到了房間,她推開房間的門一怔,迅速回身將房門關上。

  羑言將面紗扯下來,走到床榻邊坐下,雙手放置到床沿,以一種最舒適的姿勢坐著。

  她看著面前的人,那個跟她有著同一張臉的人,羑言嘴角上揚,悠悠開口:「來了啊,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羑言面前的人沒有說話,而是向後退到桌子邊坐在下,優雅的為自己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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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不知道,現在算是體會到了,也是難為你了。」羑言再次開口。

  喝著茶的人從容不迫,沒有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有任何的異常。

  「你總是這樣,什麼也不說,比木狼那個木頭還有沉默,一點兒意思都沒有!」羑言不滿那人的態度,站了起來,來到那人的身邊。

  羑言搶過她手裡的茶杯,就著她喝過的地方將茶水一飲而盡。

  「茶不是這么喝的。」那人悠然的開口,她緩緩抬頭看向羑言,對於她的粗暴已經習慣了。

  「我一直都是這么喝的,優雅這種事情我可裝不來。」羑言低頭挑起那人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主子興許就是看中你的這點吧?」

  那人的眼睛微眯,羑言聳肩撤回自己的手。

  「這裡的日子真是太無趣了,每天都要應付那些好色之徒,還是你好。」羑言一點也不喜歡這裡。

  「我好?」那人再次開口,「你是想要去珏王府嗎?那好啊,我們換換。」

  「別!」羑言連忙拒絕,她可不敢同意,「上一次花燈節只是過了過手他就懷疑我了,更不要說讓我在他身邊多呆了。」

  羑言想起那天在花燈節君承修把她的手劃破就憤懣,「我的手上現在還有傷呢!」

  「你就不該招惹她!」那人瞪了羑言一眼,犀利的視線讓羑言的身子一縮。

  羑言的眼睛轉向她的手臂,好像明白了,「你的手該不會……」

  「拜你所賜。」冷漠的語氣好似並不在乎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這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不過是傷而已。

  「主子也捨得?」

  「他怎麼會捨不得呢?」

  提到了「主子」兩個字,那人的眼神終於有些飄了。她看著窗外的月色,語氣輕飄,整個人的思緒都飄散了出去。

  羑言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她自顧自的說道:「誰不知道我們這些人里,主子就看中的就是你。」


  那人的手一抖,看向羑言,出聲:「花雨,有些話不要亂說,若是傳到主子的耳朵里,有你好受的!」

  「嗯哼?」花雨吐著舌頭。

  她知道被主子知曉了不好,可是她說的都是實話。

  「好吧,你當我沒說。」花雨聳肩,又說道,「羑言,你不在珏王府帶著跑出來做什麼?」

  羑言手一縮,「我有事要你辦。」

  珏王府的宴客廳內,君承修還在同羅伝騫寒暄,羅筠嫣收緊手,拿起眼前的酒杯,趁著他們不注意將藥丸放了進去。

  羅筠嫣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然後走到君承修的身邊,「承修哥哥,我知道,我這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你不希望筠嫣再待下去……」

  君承修看著羅筠嫣,他微微皺眉看著她,他沒有那個意思。

  羅筠嫣繼續說道:「明日筠嫣就要回安綏國了,希望承修哥哥可以喝下這杯酒,就當是原諒筠嫣這些日子做的錯事。」

  羅筠嫣濕潤著眼眶,聲音也有些哽咽,君承修自然是不會拒絕。

  他看向羅筠嫣手裡的酒杯,垂下眼瞼,「好。」

  「承修哥哥,筠嫣先干為敬。」羅筠嫣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皺著眉頭,這酒還真是有些辛辣。

  「嗯。」君承修端起羅筠嫣給他倒得酒,對她舉杯,然後仰頭喝下。

  羅筠嫣緊張的看著君承修的嘴一點點的接近酒杯,她的手心都被她攢著出了汗,不自覺的往下咽口水。

  羅伝騫視線放在羅筠嫣的臉上,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畢竟羅筠嫣是他的妹妹,倆人從小一起長大,她的一舉一動他都一清二楚。

  羅伝騫眯起眼睛看著君承修手中的酒,正要開口,蒼南突然出聲。

  「王爺!」蒼南是從外趕來的,他走到君承修的身邊。

  君承修放下酒杯,羅筠嫣瞪著蒼南,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要成功了!

  「王爺,羑言找您。」蒼南低聲在君承修的耳邊說道。

  「嗯?」

  羅筠嫣聽到羑言的名字,直接扣緊了掌心,羅伝騫端坐在座位上,事不關己的吃著自己的東西。

  「什麼事?」君承修問道。

  「是……」蒼南說道一般,往周圍看了一圈,壓低聲音在君承修的耳邊說,「她說羑菱姑娘在她手上。」

  蒼南又說,「屬下剛剛去奉閒院看了,空無一人。」

  羅筠嫣打斷他們的對話,不滿的開口,「承修哥哥!」


  「哦,這杯酒我喝了。」說完,君承修抬手喝掉了杯中的酒,隨即放下酒杯,說道:「不能在招待二位了,本王臨時有事要處理,還望海涵。」

  「無礙。」羅伝騫站起身,「時間也差不多了,王爺可是要出府,不如一起?」

  「也好!」

  羅筠嫣沒有開口的機會,君承修到了王府大門就立刻離開了,羅筠嫣原地跺著腳不顧羅伝騫的阻止趕上去。

  「筠嫣,你去幹什麼!」羅伝騫拽住羅筠嫣不讓她離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方才你是不是在他酒里放東西了?」

  羅筠嫣紅著眼睛推開羅伝騫,「是!我放了!你知道你還攔著我幹嘛!」

  「你真下藥了?!」羅伝騫瞪大眼睛。

  「你知道他吃了什麼嗎?你知道他是去見誰嗎?羑言!我不允許!」說完,羅筠嫣立刻朝著君承修離開的方向跑去。

  羅筠嫣疾步跟上,撞見了路人也不管不顧的向前,眼尖的她看見了不遠處有人牽著馬匹,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仗著自己會一點小功夫,快速的從路人抽出韁繩一躍而上。

  「駕!」

  「哎,我的馬!」

  羅筠嫣騎著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猩紅的眼睛盈溢著淚水。

  她知道自己不能遲緩一分一秒,不然……

  「統統給我讓開!」

  羅筠嫣揮著韁繩甩向老百姓,那些來不及躲避的人正中她的鞭子,吃痛的躺在地上嗷叫。

  「哎喲!」

  「天哪!」

  「快躲開快躲開!」

  羅筠嫣像個瘋子一樣眼裡沒有別人,一直向前。

  羅伝騫追上來的時候正巧看見羅筠嫣揮鞭向人群,他躍身而起,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擋在老百姓的面前。羅伝騫伸手拽住羅筠嫣的韁繩,對她吼道:「羅筠嫣,你瘋了嗎?你就這樣置別人性命於不顧嗎!」

  「讓開!」

  羅筠嫣試圖抽出鞭子,可是羅伝騫用了蠻力,她根本就搶不過。

  她清楚的知道羅伝騫的實力,雖然他平時都不會用武功,可是他的武功絕對不在君承修之下。

  羅筠嫣索性用力扯,然後故意鬆手,再迅速的加緊馬肚,勒住韁繩,「駕!駕!駕……」

  羅筠嫣快速的消失在羅伝騫的視線里,他由於慣性向後退了幾步,聽到地上人的哀痛聲,他蹲下詢問,「你沒有事吧?」

  「哎喲……」那人的手臂上有一條鮮紅的血痕。


  羅伝騫看著羅筠嫣離去的地方,收緊拳頭,轉頭對著被她傷害的人說道:「我為她的莽撞道歉,這裡有些銀兩,快去看大夫吧。」

  羅伝騫將銀子塞進那人的手中,起身環視一周,騰身翻到屋頂,快速在人們的視野之中消失。

  半途中看見一匹馬,羅伝騫想都沒想就落了下去,他拿著錢袋直接塞進馬主人的手中,「這匹馬我要了!」

  「哎,你!」那人想要叫羅伝騫,可是羅伝騫已經離開了,他掂量著手中的錢袋,打開看到裡面是真銀,嘴角離開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吁……」君承修嘞著韁繩,橫掃左腿跳下馬,沒有做片刻的停留直接走進採擷苑。

  不理會別人的搭訕,自有蒼南為他善後。

  他直奔羑言的房間,若梅正要去羑言的房間,看見君承修氣勢洶洶的衝進來,連忙跑過去。

  若梅擋在君承修的面前,「你,你不可以進去!」

  「讓開!」君承修的身上散發著寒氣。

  若梅眼神閃爍,羑言正在裡面……

  她猶豫之際,君承修一把推開她,直接將門踹開,「哎,你不能……」

  若梅話還沒有說完,房門已經打開了,裡面傳出一陣香氣,若梅咬著下唇看向羑言。

  羑言回頭凌冽的眼神從若梅身上掃過,然後笑逐顏開對著君承修。

  「王爺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啊。」羑言用眼神示意若梅將門關上。

  若梅趕緊幹上門退了出去。

  羑言黑長的直發被水弄濕了些許,她的手放在浴桶的邊緣,她本是背對著門口,因為君承修踢門的動靜轉頭看著他。她的香肩裸露著,上面還有水珠,白希的皮膚在氤氳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她稚嫩的唇一開一閉,長長的睫毛上也掛著水珠,因為水的滋潤,整張臉變得更加有魅力。

  羑言轉過身正對著君承修,她趴在木桶上,下巴靠在手臂上,「王爺喜歡這樣的對話方式?」

  「呵呵,若是王爺真的喜歡,羑言一點兒也不介意呢。」羑言隨即向後靠,水紋隨著她的動作一波接著一波,搭在她的鎖骨之下。

  她的身子被浸泡在鋪滿花瓣的水面,她媚笑著看著君承修,然後抬起自己的手,往自己身上澆著水。她的動作很優美,不緊不慢,好似現在她的也在舞蹈一般。

  君承修眨了一下眼睛,轉頭看著她的左手臂,她光潔的肌膚上有著一道疤痕。

  羑言接受到君承修的視線,滿目嗔意的說道:「珏王,這可是您的傑作,您知不知道這傷我得養多久啊?」


  「她在哪兒?」

  君承修不理會羑言的話,逕自開口。

  「她?」

  羑言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王爺口中的她是花燈節羑言看見的那位姑娘吧?我們長得還真是像呢,您說是吧?」

  羑言摸著自己的臉,一副憐惜喜愛的表情,她又抬頭看著君承修,「她不見了嗎?王爺怎麼找到我這兒來了呢?」

  羑言就是明知顧問,是她派人去通知君承修說羑菱在她這兒的,現在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啊。

  君承修眼睛微眯,左腳傾斜,身體微轉,右手憑空打出去,一道氣流朝著羑言撲面而來。

  言羑眼疾手快,抬起自己的左腿,掀起一陣水花,玫瑰花瓣打在空中,羑言快速的擒了幾片朝著君承修掃射過去。

  君承修向左躲避,花瓣被釘在門上,他瞬間一腳蹬向浴桶。

  羑言的抓起放在浴桶邊緣的衣服套在身上,她從浴桶之中躍起,在空中背過身將衣物穿好,翻一個跟頭朝後落地。她赤luo著雙腳,細長的白腿若隱若現,地上慢慢的有水散開。

  羑言雙手放在衣物前,輕笑看著君承修,「王爺若是想看,只不過一句話的事情,何必動手呢?」

  「對你,本王沒興趣。」

  君承修收手,看著浴桶內的水波蕩漾著,他收回視線落在羑言的身上。

  「她在哪裡?」這是他第二遍問了,不會再有第三次。

  羑言自然是識時務的人,她邁著腿走向床榻,坐在上面看著君承修,「等羑言換好衣服就告訴王爺您。」

  君承修打量了她一眼,轉身拉開房門。

  奉閒院一道黑影翻牆而進,他快速的閃進羑菱的房間,輕車熟路的走到梳妝鏡前拉開抽屜,那人從裡面拿出一封密函。

  他快速的掃視一遍,腦海里閃過來之前羑言對他的囑咐。

  一直有三刻鐘的時間,所以一定要快。

  那人點燃手中的火種,將密函燒成灰燼,不知道灰燼上散了什麼東西立即他匆匆離開,再看地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痕跡。

  那人避開了王府來往的下人們,中途有人突然出聲對其他人喊道:「王爺下令,嚴密搜查王府!」

  那人心驚,閃身越進最近的一間屋子。

  怎麼回事,羑言不是說有三刻鐘的時間嗎?她還沒有動手呢!

  那人倒吊在房梁之上,看著進出的下人,她怎麼看也覺得這些人不是普通的下人,人人都會功夫,為什麼羑言沒有跟他說?


  「這裡沒有。」

  在人都退出房間後,他突然靈機一動從房梁跳下,他轉身回到了羑菱的房間,快速的換了一身衣服。

  她得意洋洋的走出去,這樣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快,還有這邊!」

  「那是羑菱姑娘的居所。」

  「查!」

  查的就是羑菱的奉閒!

  「羑菱」看著那些手裡拿著刀的侍衛們快速的朝著她這邊跑來,她也不躲,只是看著他們,面露慌張和疑惑。

  「你們這是幹什麼呢?」「羑菱」對著帶頭人問道。

  「羑菱姑娘?!」那人好似不敢相信羑菱真的在她的面前,「你……你不是……」

  「什麼?」

  她不是什麼?

  「羑菱」奇怪的看著他們,怎麼一看到她就結巴了?

  「你不是被抓……」

  「啊!」「羑菱」突然反應過來,她弄巧成拙了,她機智的回答道,「我剛剛被人迷暈帶走了,醒來的時候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後來有被人打暈,再醒來的時候就回來了。我正想去找王爺呢!」

  「原來如此。」帶頭人點頭,轉身對著旁邊的人說,「快去通知王爺,羑菱姑娘已經平安回來了。」

  「怎、怎麼了?」「羑菱」試探性的問著。

  帶頭人對「羑菱」解釋道:「蒼南護衛讓我們搜查王府,說有可能有人將您藏起來了。」

  以羑言的性子,想必是不會將羑菱直接帶走的,所以,極有可能還是藏在珏王府內,所以蒼南當即派人搜查。

  「那王爺現在……」

  「已經派人去通知王爺了,想必王爺很快就會回來了。既然羑菱姑娘沒事兒了,那屬下們就先行告退了。」

  「好,辛苦了。」

  「羑菱」咧嘴笑著,心裡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她一跺腳,待其餘人都離開了之後,立刻前往書房,這一次沒有別的人阻礙她,她成功的進了書房。

  羑言信上說那天君承修雖然在書房,可是她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他,所以書房裡一定有密室。

  可是為什麼她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密室的開關?

  羑言穿好衣服推開房門,君承修靠在門外迴廊的牆上正對著她的房間,若梅站在另一側抬頭對上羑言的視線。

  若梅覺得羑言又回到了一開始的狀態,之前一段時間她就像是另一個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羑言的視線的過於犀利,若梅根本就不敢直視,她低下頭去暗自推測。羑言前不久有中毒,所以她一直以為她是因為毒藥讓她狠戾的性子收斂了,可是現在她不是這麼認為的。

  若梅記得,在她被迫吐下毒藥的那段時間裡,她很少看見羑言,還記得有一天羑言突然從樓下上來的時候她驚訝了好久。因為那天她記得羑言根本就沒有出過門,可是她卻從樓下上來了。

  「王爺。」羑言將視線放在君承修的身上。

  君承修就是面上看上去很隨和,很好相處,可是實際上也很心狠。幾次的交集下來,她也沒少在他的身上吃過虧,他也是個有心計的人。不過可以理解,帝王家的孩子,有幾個是沒有謀略的?

  「說吧。」君承修冷冷的開口。

  羑言指著屋子,對他說道:「進來聊?」

  「若梅,去準備茶水。」羑言沒等君承修回答,轉頭就對著君承修說道。

  君承修跟著羑言進了屋,羑言將門關上,坐在君承修的對面,她玩弄著自己的發悠悠開口:「羑言是有事想要請王爺幫忙才出此下策的。」

  「羑言姑娘竟會有需要本王幫忙的地方?」君承修挑眉看著羑言。

  「當然。」

  「那你就直說吧。」

  「王爺這麼著急,難道是因為擔心?」羑言笑著開口,「如果真是這樣,那羑言起不是走對了一步棋?」

  君承修嘴角上揚,似在嘲笑羑言,可是他開口的那句話卻讓羑言的心一顫,「你可以這麼認為。」

  「呵呵,是嘛……」

  羑言嘴角笑容有些僵硬,但也不過片刻就恢復了正常。

  即便是知道君承修的話沒有幾分真實性,可心還是亂了一拍。

  「羑言姑娘,茶來了。」若梅推開房門走進來,她來到羑言的身邊,眼睛盯著茶水,悄悄的看了一眼羑言。

  羑言的眼睛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君承修,若梅倒好茶,將茶移到君承修的面前,「公子請喝茶。」

  「去外面等著。」羑言揮了揮手。

  「是。」

  若梅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羑言姑娘有什麼事需要本王幫助,你就直說了吧。」君承修慢條斯理的品著茶,只是喝了一口,覺得頭暈暈的。

  他這是怎麼了?

  君承修奇怪的看著茶水,然後灑了整杯茶,「羑言,你好大膽子,當著我的面下毒?」

  羑言皺著眉頭,君承修面色開始發紅,眼睛裡瀰漫著一層霧氣。


  「我沒有。」

  她還不至於愚蠢到這種地方,就算是下毒也不會讓君承修這麼輕易的發現的。

  君承修捂著胸口,覺得不對勁,可是現在腦中有些凌亂,意識很難集中。

  「羑言!你給我出來!」

  羅筠嫣衝進採擷苑直奔羑言的房間,柳縈攔在羅筠嫣的面前,「你是誰,你不能進去!」

  「讓開!」羅筠嫣哪管柳縈,抓著柳縈的衣服一扯再一推。

  羅筠嫣紅著眼睛,很是心急向樓上跑去。

  聽到動靜,若梅在門外對著裡面喊道,「羑言姑娘,有人來鬧事了。」

  羑言自然也是聽到了聲音的,她很清楚來人是誰,只是君承修現在這個樣子究竟是怎麼回事?若是讓羅筠嫣見了豈不是又要將罪名扣在她的身上?

  門外蒼南已經走到樓梯口,他對著羅筠嫣說,「公主,您怎麼來了?」

  「蒼南?承修哥哥是不是在裡面?!」羅筠嫣推開攔著她的人,跑到蒼南跟前,看著羑言房間的位置。

  「您不可以進去,王爺再跟羑言姑娘上商量事情。」蒼南對羅筠嫣很是頭痛。

  「沒有什麼好商量的!」羅筠嫣對著蒼南吼,「你讓開,讓我進去!那你要是不讓開你會後悔的!」

  羅筠嫣很是認真的對蒼南說著,她的眼眶泛紅,乞求的看著蒼南,「蒼南,你相信我,我不是無理取鬧,真的會出事的!」

  蒼南心驚,連忙側身,羅筠嫣先他一步衝過去,若梅站在門口盯著羅筠嫣,沒來得及攔住她,房門已經被撞開了。

  只是,裡面空無一人。

  「人呢?」羅筠嫣紅著眼睛轉頭看向蒼南,「你不是他在裡面嗎?人呢?」

  蒼南也是一面的驚愕,羅筠嫣狠戾的視線投向若梅,若梅搖著頭,無辜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他們剛剛確實是在裡面的!」

  羅筠嫣來不及想其他的,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君承修!

  羅筠嫣剛出採擷苑,羅伝騫就追了上來,他剛下馬還沒來得及進採擷苑羅筠嫣就上了馬疾馳而去,他只好再次跟上。

  「筠嫣!停下!」

  羅筠嫣前腳剛走,蒼南也匆匆出來,王爺是有意躲著筠嫣公主還是?

  可是剛剛筠嫣公主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是說謊啊,難道有什麼隱情嗎?

  「來人啊!」

  「在!」

  「立即派人去尋找王爺的下落,記得,秘密搜查。」蒼南吩咐道。


  如果君承修真的不見了,那可是大事!

  「倉護衛!」從珏王府趕來的侍衛來到蒼南的跟前,「羑菱姑娘回來了,就在奉閒院。」

  「回來了?」

  王爺真的沒有猜錯?可是羑言的目的是什麼呢?

  「先回王府。」

  珏王府內,花雨在書房裡尋找著開關可是就是沒有找到。

  「羑言真的確定書房裡面有機關嗎?」

  花雨站在書桌前,她拿起書桌上的書籍翻弄著,抬頭巡視著書房,她都翻遍了,可是還是什麼都沒有。牆面她也檢查過,一點痕跡都沒有,不像是有機關啊。

  「到底在哪裡呢?」花雨咬著食指盯著宣紙上的黑字,只能感慨君承修的字寫的還是不錯的。

  奉閒院內,兩抹身影從牆上躍下,君承修整個人直接向前倒,羑言手疾眼快拉住了他。

  「你沒事兒吧?」羑言早已沒有平日裡的妖媚,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

  「沒事。」君承修推開羑言向前走,他甩著腦袋,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羑言跟上前,不顧君承修的意願直接攙著他,「我扶你進去。」

  「你知道這兒?」

  君承修勉強辨別出這裡是奉閒院,羑言閃過一瞬的緊張,開口回答道:「你不是要找她,她就在這兒啊。」

  「人是從這裡帶走的,又送回到這兒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羑言扶著君承修進了房間,讓他躺在床榻上,君承修緊閉著眼睛,他的面色愈發的紅,羑言伸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溫度亦是極高的。

  君承修突然睜開眼睛,抓住羑言的手,將她往懷裡帶,翻身將羑言壓在身下,羑言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燙人的溫度,亦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

  「你被下藥了。」羑言很肯定的對君承修說。

  君承修的意識好像已經渙散了,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誰,他俯身下去接近那冰涼的身體,只是覺得很舒服。

  「君承修!」羑言伸手劈向君承修的後腦。

  君承修出於本能反應,快速的鉗制住羑言的手,緊壓著她。羑言另一隻手趁空再次劈向他,君承修一個側身,羑言伸腳踹開他。

  君承修倒在床榻上,胸口在劇烈的上下起伏著。

  羑言緊抓著自己的衣袖,很明顯,君承修中的是情毒。

  「君承修,你清醒點!」羑言厲聲對著君承修吼著,「你來採擷院之前見過誰?」


  君承修似乎聽不見羑言的聲音,羑言環視著房間,走到桌邊抄起一壺水往君承修的臉上潑,「現在你清醒了嗎?」

  被這麼一澆,君承修一瞬間有了那麼一點意識,他掙扎著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他記得他被羑言帶回奉閒院了……

  面前站著的是誰?

  模糊的卻熟悉的身影,君承修勉強支起自己的身子。

  羑言正欲上前,門外卻是傳來了聲音,「羑菱姑娘?」

  是蒼南。

  羑言轉身來到房門邊,就在快要碰到門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不能讓蒼南見到她現在的樣子。

  「怎麼了?」

  「您真的回來了!」蒼南聽到羑菱的聲音鬆了口氣。

  「嗯。」羑言不宜多說話,看樣子花雨是被人見到了,那她現在怎麼樣?

  「那個……」羑言裝作害怕,聲音帶著抖音對蒼南說道,「我、我現在不想見外人,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可以嗎?」

  蒼南能夠理解羑菱的想法,很快就答應了。

  「那您好好休息。」

  「嗯。」羑言點頭,反應過來蒼南看不見又應了一聲,「哦,對了,你能派人守在奉閒院外嗎?我不敢一個人,也不想別人進來。」

  「您放心,蒼南這就去辦。」

  蒼南一離開,羑言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君承修,他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後了。

  「羑菱?」君承修的聲音變得很喘,還帶著晴欲,看是可以看出他很努力的控制著自己。

  「你沒事就好。」

  羑言看著他不知要如何開口,「王爺……」

  「您身體不適,去床上躺會兒吧,羑菱幫您找大夫。」羑言對君承修微笑著,溫柔的說道。

  「嗯。」他是很難受。

  羑言上前扶著君承修,「羑菱扶您過去。」

  君承修轉身,羑言放在他身後的手抬起來向他劈過去,君承修直覺一陣痛,接著整個人就倒地不省人事。

  羑言吃力的將君承修扶起,將他安置在床上。

  看著他通紅的臉,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那方面的事情她不懂,可是這種藥不同層度的發作她都見過,就是不知道君承修中的哪種。

  誰會給他下這樣的藥呢?

  羑言邊想,一邊來到衣櫃前,她從衣服的的最里端拿出一盒東西,走到君承修面前打開,那裡面滿是銀針。


  她一根根的為君承修紮上,最後一根落下,君承修的臉色慢慢的恢復正常。

  羑言看了君承修一眼,然後起身離開,推開房門,蒼南早已不在了,遠看可以看見奉閒院外來回巡視的人,她走出去對著其中一個人說,「能否勞煩您幫我準備些吃的?」

  「屬下這就去辦。」

  羑言支開了人,從另一個房間拿了幾個空桶到河邊打水,看著那條河水,順著河水流動的方向看去,她微微有些出神。

  河水的涼意驚醒了羑言,她快速的打著水,然後回房間。

  浴桶里一桶桶冰冷的湖水倒進去,羑言走到床榻邊將他扶起來,吃力的讓他進了浴桶。

  除了這麼做,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羑言坐在凳子上撐著手看著君承修,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她不自覺的合起了雙眼,再次睜開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起身來到君承修的身邊,慢慢的將他頭上的針取下放回盒子內,她走到衣櫃前,看著衣物又看了看自己。

  反正君承修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羑言遂即解開自己的衣帶,一件件的脫落。

  採擷苑被她穿出來的衣物落在了地上,她倒著粉末,沒一會兒就化為烏有了。她拿出新的衣物換上,從裡衣到紗裙。

  還未來得及系上腰帶,身後傳來身響,羑言一驚轉身看去,君承修從浴桶里躍了出來,下一秒出現在她面前。

  「你……」

  羑言驚訝的看著他,他緊鎖著羑言的紅唇,羑言的身子被他一轉帶入懷中,她還沒開始反抗,君承修的唇就落了下來。

  「唔……放開!」羑言第一次被人這樣輕薄,連東方曜都沒有這麼對過她。

  她眼中閃過肅殺之氣,抬手朝著君承修狠狠地打過去,君承修渾濁的雙眼猛地睜開,快速的奪過羑言的掌風。

  「君承修,你無恥!」

  她好心幫他,可是他卻敢侮辱她!

  羑言氣急敗壞的再次揮掌想君承修打過去,君承修左右閃避就是一句話不說,他的眼中沒有焦點,唯一清楚的訊息就是他眼前的女人,他要!

  君承修擋住羑言的手臂,反手纏住她,將她順勢一拉。羑言轉身,後踢腿向君承修壓下去,君承修被迫鬆開羑言隨手抓起桌上的杯子朝著羑言打過去,她連著躲過了好幾個。

  最後一個閃身,君承修突然躍起向她撲過去,羑言一驚,向後彎腰,君承修掃著腿,羑言被君承修直打,接著他一腳揣在羑言的肚子上,她朝著房門撞上去再跌落。

  胸口淤積的一口血頓時就吐了出來,她撐著地慢慢起身,君承修已經來到她的跟前將她扯起來往床上拽。


  「不,不可以……」羑言驚慌失措,手肘狠狠地撞向君承修。

  「君承修,你瘋了,我是羑言我是羑言!」羑言對他吼著。

  君承修的身子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走向羑言,「我要你!」

  他很難受!

  羑言搖著頭,捂著肚子看著他,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的君承修根本就神志不清!

  「不可以。」羑言眼睛裡閃著恐懼,她乞求的看著君承修。

  君承修晃著頭,盯著羑言,視線一點點的聚焦,之間羑言害怕的看著他,「羑菱?」

  「嗯……難受……」君承修緊攢著胸口的衣服,他跪在地上掙扎著。

  羑言不顧及他,此刻她只想離開這個地方,羑言往房門的方向跑去,君承修突然出手扯住她,用力將她甩回去。

  羑言防不慎防的撞在床榻尖銳的邊鋒上,後背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下一秒又被拎起,一道黑影壓在她的身上,兩個人一同倒在床榻之上。

  君承修魯莽的撕扯著羑言的衣服,她的衣服本就沒有穿好,外衣瞬間就被撕成碎片,他揚手一丟,落在了地上。

  羑言抗拒著,「你要幹什麼!不可以!」

  她還試圖反抗,用力的打向君承修,君承修按住她的手,俯身堵住她的嘴,根本就不是親吻,血腥味在兩人撕咬的過程中瀰漫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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