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得不到的最想要
沈聞沒想到她會出現,臉色微變,下意識去看商硯的表情。
商硯視線從兩個小孩子身上掠過,對商丹青說:「丹青,你帶弟弟去遊樂房玩一會兒。」
「好的,爸爸。」商丹青從小跟在商硯身邊什麼都見過,還沒學會走路的時候,成天被商硯抱著,在商家『大殺四方』,是能就著血腥味喝奶的小惡魔。
所以打發她去玩,其實是為了陸滿星。
最重要的是,商硯和商丹青在莫苒苒面前都立了與現實不同的人設,商硯也得維護一下商丹青純良無害的人設。
父女倆心照不宣,沈聞也不會多嘴。
等兩個孩子離開後,在商硯的示意下,沈聞才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們的人在陸臣與的房間裡,發現了被摔壞的電腦殘骸,所以我猜測莫小姐您房間裡的攝像頭大概率是他放的。」
莫苒苒有些茫然,她每到一個酒店,為保險起見,白雪都會用探測儀檢查吧房間的各個角落,而且三天兩頭的檢查。
那陸臣與的攝像頭是什麼時候安裝的?
沈聞拿出平板,說:「而且我找技術人員恢復了那幾天的監控視頻,監控顯示他當天裝完攝像頭出來,還跟您碰上過。」
「跟我碰上過?」莫苒苒接過平板,屏幕上的畫面正好暫停在她和某個人撞上的位置。
那人帶著毛線帽,穿著西裝,瘦得衣服都掛不住,像一具骷髏。
莫苒苒瞳孔瞬間一縮:「是這個人?」
這個人居然似乎陸臣與?!
她錯愕的抬頭,正好和商硯對上視線。
男人淺茶色的眸子裡一片壓抑的冰冷,以及被冒犯的憤怒。
莫苒苒瞬間就想到兩人那次在房間裡荒唐的親熱……
她臉色一白,心裡湧出不好的預感,下意識說:「他渾身都是奇怪的味道,我當時沒認出來,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客人……」
她看著商硯,「他應該沒拍到什麼吧?」
商硯不確定。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弄死陸臣與。
簡直跟陰溝里的臭老鼠一樣可恨!
他自己被拍到倒是其次,但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對方不知道一邊拍著莫苒苒睡覺,一邊在做些什麼。
一想到這些,他心頭便戾氣橫生,第一次除了商董那個老東西之外,這麼迫切地想殺死一個人!
莫苒苒嗓子乾咽了下,抱著一絲希望地問:「浴室里有攝像頭嗎?」
還好,沈聞的回答是:「沒有,只有這一個。」
莫苒苒頓時鬆了口氣。
下一刻想到自己和商硯在房間鬼混的場景,她的心再度提起。
她下意識看向商硯,「能找到他嗎?」
如果陸臣與真的拍到了什麼不該拍的,那他隨便發一段出來,後果都不堪設想。
商硯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讓沈聞出去後,走過去把她擁進懷裡。
「沒事的,這件事交給我解決,我保證,不會讓任何對你不利的東西流出現在網上。」
莫苒苒閉了閉眼,還是心慌。
沒想到那天被人下藥沒鬧出什麼醜聞來,反而讓陸臣與在眼皮子底下裝了攝像頭。
他到底想幹什麼?
——
陸臣與想幹什麼?
——寧真真也想問。
陸臣與現在每天像鬼魂一樣出去晃蕩,一晃就是一整天。
回來後就把門一關,將自己鎖在裡面。
寧真真幾乎見他就要吵架,各種冷嘲熱諷,但陸臣與始終不與她交流。
有時候寧真真故意在和那名叫阿右的保鏢親熱時叫得很大聲,然而陸臣與不管是從面前經過,還是在房間裡自閉,從來都無動於衷。
寧真真實在受不了他的無視,此時,剛結束和阿右的激戰,人一走,便迫不及待闖進陸臣與房間。
「陸臣與,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對我難道沒有半點欲望嗎?」
陸臣與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打著什麼,眼神都沒給她一分,刻薄而冰冷地開口:「我對一隻隨地交媾的母狗能有什麼欲望?滾出去!」
「你說什麼?」寧真真氣瘋了:「陸臣與!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她衝進去對著陸臣與拳打腳踢,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筆記本,陸臣與趕緊撿起來,任他怎麼按按鍵,屏幕都沒反應。
他一把推開寧真真,帶著電腦往外走。
寧真真摔倒在地,也不起來,就這麼坐在地上,冷冷道:「我看見了,你電腦里是莫苒苒的照片。」
陸臣與腳步一頓,寧真真幽幽地開口:「我沒看錯的話,那是在劇組安排的酒店裡吧,你怎麼拍到的?陸臣與,你不會在她房間裡裝了攝像頭吧?」
陸臣與轉身冷冷地盯著她,那眼神仿佛要殺人般。
他沒出聲否認,也沒有承認,但寧真真對他太了解了,當即失笑,好好的一張臉,被憤怒和嫉妒扭曲,變得尖銳醜陋。
她罵道:「陸臣與,你是變態嗎?」
陸臣與轉身拎著電腦出門。
寧真真不依不饒地跟出去,在身後不斷挑釁:「你知道莫苒苒在劇組勾搭男人的事嗎?既然你在她房間裡裝了攝像頭,總該拍到她和別人上床的視頻?你把視頻給我,我幫你報復她好不好啊?」
她一提到莫苒苒和別的男人上床的視頻,陸臣與便想到莫苒苒和商硯親熱的那一晚。
耳邊再度響起莫苒苒的喘息聲,那是他從未聽過的聲音。
像鈍刀一樣慢慢磨著他的心臟,痛得令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剛才看照片的時候已經忘記了那回事,此刻被寧真真點破,他有種被冒犯的惱恨!
他陰沉地盯著對方看了好幾秒,一聲不吭地轉身離開。
見他依舊這樣無視自己,寧真真尖叫著砸壞了客廳的一切。
最後跌坐在地毯上,惡狠狠地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一接通,她的聲音就變得嬌媚:「二爺~陸臣與他不配合我呀,您管管他嘛。」
商二爺冷笑:「你自己男人你管不住?廢物!」
寧真真翻了個身,上半身靠著沙發,眯起眼盯著頭頂上的水晶燈,神經質地說:「是啊,我自己的男人我都管不住,他怎麼就突然不愛我了呢。」
以前的陸臣與,愛沈之晴好像愛得要死,什麼都願意為她做,所有人都是他用來哄她的工具。
是什麼時候開始就變了呢?
從莫苒苒出獄,提出離婚後開始。
是因為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麼?
是的吧,至少對陸臣與來說,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