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楚蔓蔓毒酒探沈知許
杜雲卿即刻解釋,「可是郡主,據我了解,楚候府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欠下了大量的債務,同時楚懷謹殺人所致,與封少夫人並無關聯。」
柳氏護女心切,忙道:「杜公子,您有所不知,這事確與楚音有關,是他讓龍淵停了普發銀行接濟楚候府的銀子,才最終導致了這麼些事兒。」
杜雲卿笑了起來,「據我所知,楚音只是楚候府撿來的一個孤兒罷了,且嫁給龍淵龍將軍的人是郡主楚蔓蔓,他若接濟楚候府,又怎麼會因楚音而停止?」
柳氏分辯道:「怎麼不可能?她勾搭龍淵多年,到現在龍淵還是向著她……」
「母親,別說了!」楚蔓蔓做出羞憤難當的神情,「別說了,都怪我沒有姐姐漂亮,也沒有她美麗,也不會取悅於男人,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且你如再說,會敗壞了姐姐的名聲,畢竟她已經嫁人了……」
這一下,當然又引來了很多人的討論。
都是說楚音和龍淵勾搭之事的……
其實這件事幾乎已經是錦州和雲京,公認的不是秘密的秘密,龍淵追求楚音,光明正大,毫不掩飾……
楚音嫁給封家那日,還是龍淵親自護送,且連嫁妝也是原本龍淵給楚音準備的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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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前男友給女友準備聘禮,親自送嫁給他人的事,普天下獨一份兒。
縱然大家都知道,楚蔓蔓做為正妻很委屈,可是,龍淵這樣痴愛一人,卻又是哪個女子不嚮往的美談呢?
話雖如此,畢竟此不正之風不宜宣揚。
否則天下正妻的位置都不好保了。
當下,眾人七嘴八舌地把楚音罵了一頓……杜雲卿見狀,卻只是冷笑了一聲。
「郡主大人,還是管好你家龍淵將軍,莫要敗壞英烈之妻的名聲,做為正妻,信馬由韁地造自己夫君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黃謠,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杜雲卿說完後,又往楚音剛才馬車所停的地方看了眼,心裡微微失落。
轉身離開了。
楚蔓蔓當著眾人的面,非常貼心地扶著柳氏一起坐上了馬車。
接著道兒的馬車終於走了,百姓們也無熱鬧可愛,就四散各忙各的,但馬車內,楚蔓蔓的臉上已經布滿怨氣,「柳氏,你為什麼會忽然出現這裡?
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害了我。」
柳氏沒反應過來,「蔓蔓,你,你怎不稱我娘親?」
楚蔓蔓滿臉冷漠,無所謂地答道:「你只是生了我,並未養我,我的母親永遠都是鎮南王妃。我作為她的女兒,身份一直都是眾一品的郡主。以我的身份,稱呼你柳氏,是很正常的事。」
柳氏哦了聲,竟覺得這樣說也非常合理,反而欣慰地道:「蔓蔓,幸好還有你,自你阿兄他,他離世,我,我……好在還有你,能撐得住楚候的門楈。」
「柳氏,請你搞清楚,我真實姓名為南沐錦,我是鎮南王府的人,我若撐,也是撐著鎮南王府的門楈。」
「蔓蔓,你……」
柳氏看著冷若冰霜的女兒,無法把她與曾經那個總是親親熱熱抱著她喊娘的女兒聯繫起來。
繼而卻又覺得,這樣也好。
「蔓蔓,只要你在鎮南王府過得好即可,至於我……我怎樣都可以。我下馬車去吧。」
柳氏說著就準備下馬車。
「柳氏,你剛才當眾衝出來與我相認,此刻又下馬車,你讓別人怎麼看我?」
「那,那我怎麼辦?」柳氏這副愚蠢的樣子,真的讓楚蔓蔓厭惡至極。
但此時只能忍了又忍才道:「一會兒,我會讓人安排住宿給你,以後一應吃喝,我會替你負責的。」
「蔓蔓,我就知道,你對娘好。不像楚音那丫頭,她……」
她忽然想到,其實之前,她找過楚蔓蔓,被她趕出來後,是楚音給了她三百兩銀子。
才能使她的生活支撐到現在。
不過她此刻卻又想,楚蔓蔓是郡主,行事也有自己的為難之處,不像楚音,只是撿來的丫頭,對她感恩戴德些是應該的,蔓蔓在鎮南王府位尊,她應多替蔓蔓考慮些……
這麼一來,心裡極為自洽,甚至都要被自己感動了,又道:「總之,蔓蔓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楚蔓蔓點點頭,「這才是我的好娘親。」
……但眸子裡卻閃過一抹冷漠和狠毒。
馬車到了地方,楚蔓蔓沒下馬車,便得到消息,「郡主,市署這邊的消息是,今日進入市署的都是大商大儒及各級相關官員,郡主雖然身份尊貴,但不宜進入,所以市署拒絕了我們要進入的要求。」
楚蔓蔓臉一冷,「真是好大膽。」
又問,「那我父親呢?」
「鎮南王今日忙碌,下午時分才有可能到達市署。」
楚蔓蔓想了一想,「下午來亦不是不可,今日非得見見市署的威風。」
之後她讓人駕車離開市易雅集,讓人把柳氏先送到鎮南王府名下的一個小別苑裡,她自己則去了知州府。
等了幾日的沈知許,終於見到了楚蔓蔓,激動得滿臉放光,「郡主,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的。」
楚蔓蔓看了看周圍環境,不由地捂住了鼻子,「知州大人太過分了,怎麼能把你關在環境這麼差的地方呢?」
沈知許的眼睛卻發紅了,「郡主,這算好地方了,至少是個單間兒,還有床……」
他所說的床,就是靠牆的那個土塌子,上面鋪著些稻草。
「隔兩日,我要被送到大理寺去受審,聽說那裡的環境更差……郡主,你要救我啊,我是為了你才……」
「住口。」楚蔓蔓往周圍看了眼,提醒他,「隔牆有耳。」
沈知許連忙聽話地點點頭。
楚蔓蔓把帶來的食盒打開,「給你帶了些好菜。」
沈知許激動地流下了眼淚,「郡主,你對我太好了。」
楚蔓蔓問道:「這些日子,你都說了些什麼?可有牽扯到我?」
沈知許連忙搖頭,「我什麼都沒說,孫守正雖然關著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畢竟我可是左相大人的獨子。」
楚蔓蔓點點頭,「那挺好。」
內心卻暗忖,這孫守正這裡自然是顧忌著左相,但往上送,到了大理寺,那刑法,沈知許卻未必受得住。
看看沈知許在這裡關了幾日,也還是白白淨淨的,根本沒受罪,還要擺出一副英雄的樣子。
他可真是不知輕重呀。
沈知許此時正在大口吃著美食,一邊含糊不清地道:「郡主,我父親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幾日不來探我,那清粥饅頭,我怎麼受得了,這幾日都餓瘦了……」
楚蔓蔓用袖子擋住酒壺,幾乎是當著沈知許的面把藥粉灑在酒里的,並且還晃了晃。
但沈知許竟毫無所覺,看到楚蔓蔓遞上來的酒,甚至還酒呼呼地笑著說,「郡主,你對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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