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受封
皇帝道:「去查查鎮南王妃的粥棚。」
皇后點點頭,「皇上,臣妾明白了。」
……
再說楚蔓蔓被關進了軍府衙,沒有被送到大理寺,現場也沒有內務府監督。
她也沒有被關進鐵房子裡,所在的房間布置得很精緻,不比她在候府時的差。
龍淵也在屋內。
夜深了,明月當空,龍淵站在窗前,楚蔓蔓慢慢地走到他的身後,大著膽子從身後抱住他的腰,「夫君……」
龍淵卻像被燙了似的,立刻推開了她。
正色看著她,「你且在這裡住上幾天,然後就可以回鎮南王府了。」
龍淵說完就要走。
楚蔓蔓被推開,本就面子下不來,這時候如何能放他走?
她擋在他的面前,「龍淵,你信不信,我今日是受害者?」
龍淵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這不重要。」
說完他側身繞過她,又準備出門而去。
楚蔓蔓卻再次快走兩步攔住了他,「很重要。你是不是在心裡覺得,我很惡毒?你還是在想著楚音那個賤人?」
龍淵垂下眼帘,似乎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龍淵,我才是你的妻子!我知道,你對當初的事很介意,可是,與你有婚約的本就是候府大小姐,我才是真正的候府大小姐,楚音只不過是撿來的孤兒罷了!」
龍淵卻又說了句,「這重要。」
「龍淵,那你告訴我,什麼是重要的?」
楚蔓蔓把自己的袖子擼起來,露出潔白的胳膊在他的面前,「沒錯,那晚是我不請自至,可是,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的人了,龍淵,我懷孕了。」
龍淵這才震驚地抬起眼睛,「你,你……」
「我說我懷孕了。」
楚蔓蔓笑得有些得意,「我即將生下將軍府的長子,龍淵,這一生,你必須是我的,你跑不了。」
……
與此同時,楚音也已經回到封府內。
肖嶺在月光下的身影拉得很長,「楚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龍將軍需要一個答案。」
楚音此時也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明月。
「其實,走進那間屋子的,一共有五個男人。他們確實是為了凌辱我。」
楚音道:「是這個護腕救了我,其中一個男子發現這個護腕後,然後偷襲,殺了那四人,然後將我帶出了翠園。」
肖嶺哦了聲,「當時為什麼不直接回到戲台處?」
「有人害我,我自然要以牙還牙。」
但是後面又發生了什麼事,楚音卻似乎不願多談,只道:「後來誤闖至皇后寢宮,她得知我是封家新婦,是以找我下棋。」
「就是這麼簡單。」楚音總結。
肖嶺卻知道,絕不會這麼簡單,從她被騙入那間屋子,到走出來,至見到皇后,這其中任何一環出了問題,對她來說,今天都是一場大災難。
因為她可沒有像鎮南王妃那樣的母妃護著,甚至柳氏和楚懷謹也根本不會站在她的這邊。
特別是,楚蔓蔓居然會與那四具男屍關在一個房間裡,只這件事就很難做到。
但她卻做到了。
楚蔓蔓作為當事人,居然無法說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關在裡面,也就是連楚蔓蔓都不不表楚當時的具體環節。
楚蔓蔓今日僥倖逃脫,完全是憑著鎮南王的威望。
宣佑帝根本不敢得罪這位皇叔。
肖嶺沒有再追根究底,楚音給的答案,已經足夠向龍淵交代了。肖嶺又道:「護腕的事,不宜過多人知道,平時且勿再提及。」
楚音點點頭,「好的。替我謝謝龍將軍。」
肖嶺這才離開。
東樓的江若初看到肖嶺離開,向江明辰道:「哥,今天這種情況,楚音居然能全身而退,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江明辰其實已經想了好一會這件事了,「此事看起來簡單,任誰都知道是楚蔓蔓要害楚音,但卻差點鬧到自己沒命。但其實又不簡單,裡面的很多環節都不好解釋。」
江若初冷笑,「有什麼不好解釋,左右不過楚音走了狗屎運,居然哄得皇后娘娘保她。」
二人正說著話,忽傳聖旨到。
封家眾人皆去正院接旨。
皇上身邊的白公公此時正坐在那裡等人……
江若初跪得難受,道:「公公,人已經到齊了,您怎麼還不宣旨?」
白公公瞟了她一眼,繼續把頭昂起來……
老夫人這時候也道:「白公公,我們人確實已經到齊。」
白公公道:「到齊了嗎?怎麼沒見封少夫人?」
大夫人蘇氏這才發現,確實楚音還沒到,便說,「楚音為封家新婦,所以——」
白公公道:「她不到,不能宣旨。」
這時候眾人已經意識到,此道聖旨可能與楚音有關,大夫人道:「快去請。」
恰在這時,楚音在芙蕖的陪伴下已經到了,白公公眼睛一亮,才站起來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臨御天下,撫治大商,思得賢媛以光內治。今有封氏一族封稟霄之妻楚音,名門淑範,秀外慧中。其性溫婉,稟持四德,克勤克儉,以和於家,其行端莊。
今特加恩,冊命楚音為四品赦命,賜以金印,服章有差,食祿百傾。望爾益修懿德,益弘仁風,以副朕懷。
欽此。
老夫人和大夫聽聞,互看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眸中的激動和興奮,江若初則滿臉的難以置信。
老夫人率眾人謝恩後,老夫人盛情邀請他入內喝茶,但白公公卻拒絕了。
老夫人又道:「今日出了那樣的事,雖然我孫媳婦僥倖沒有牽連其中,但是被鎮南王府母女指控,給皇上添了麻煩,本以為要受罰,未料到卻反而受封,白公公,這其中到底什麼玄機?」
白公公笑道:「封少夫人,即已經是封將軍之妻,這身份地位自然得抬一抬,否則,怎麼能顯出封將軍之威呢?」
眾人恍然大悟,感情是因為這個原因。
江若初頓時氣得握緊了拳頭,對著江明辰恨恨低語,「太可惡了!她居然是憑藉……」
江若初氣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哥,為什麼我不能嫁給他?我才是一直住在東樓為封家效命的人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