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這不是你該走的地方
鎮踏入葬域後，就無法再看見歲月長河的景象。
鎮無傷渡過黑暗深淵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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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直接探查葬域的情況，但就在她準備展開神識的那一刻，一股無邊恐怖的力量落在她的身上。
這股力量足以讓星空粉碎，萬千宇宙化為塵埃。
鎮遍體生寒，一陣驚悸，急忙去對抗這股危險至極的力量。
好在她已是永恆境，軀體無比堅韌，輕易不會被力量擊碎，若不然此刻的她怕是早已化為虛無。
然而，哪怕她抵擋住這股力量的侵襲，這股力量也沒有就此消散。
它在她周身形成了更強大的桎梏之力。
阻止她進入葬域，阻止她探查葬域。
鎮立在原地，望向不知名的虛空，試探性道：「鳳，是你嗎？」
還在歲月長河裡，就能影響到這個時候的葬域，鳳究竟成長到了什麼程度？
鎮的話沒有得到回應。
只有那無邊的力量告訴她，一定是有一個更強大的存在守護著葬域。
鎮再次開口道：「鳳，在我們契約成立的那一刻，我們就是一個立場，我不會傷害葬域的生靈。」
燼，歸都不知她跟鳳青禾之間的賭約是什麼。
在他們看來，她跟他們是一個立場的，她和鳳青禾的賭約一定是阻止鳳青禾成長的，或是能夠摧毀葬域的。
可他們不知道，她和鳳青禾之間定下是契約，而非什麼賭約。
她在遇到鳳青禾，知道對方會成為永恆境之時，第一想法就是合作。
燼成為永恆境已久，底蘊深不可測。
他沒有明確阻止過自己成為永恆境。
但她知道，燼經歷過最黑暗的時刻，是最為冷血無情的。
燼不會允許自己超越他。
燼是在確定自己不會成為威脅後，才允許自己抵達永恆境的。
至于歸，他總以為自己能夠掌控全局，其實歸不過是燼的工具罷了。
歸能辦成的事，都是因為燼允許。
若不然，歸什麼都不是。
也只有歸還在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這個永恆境很了不起。
燼允許歸抵達永恆境，只是想通過歸找到超越永恆境的辦法。
燼之前也試過利用自己，在發現自己不好操控後，就培養了歸。
永恆境之間是能夠相互吞噬的。
她在知道這個秘密之後，就害怕自己終有一日會成為燼的養料，成為燼超越永恆境的踏腳石。
她不能指望歸會在跟她站到一起。
她需要自己真正的盟友。
她最開始盯上的盟友是暗，她看過暗的未來。
暗是會成為永恆境的。
然而，在燼的允許下，歸對暗下手了，歸將暗變成了無意識的傀儡。
歸抹除了暗的一切過往，讓她徹底成了他的附庸。
暗還有另外一個名字……白嫣兒。
明媚化春雪，嫣然動九霄。
當初的白嫣兒，何其驚艷絕世的一個存在，卻被歸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白嫣兒結局更堅定了她尋找盟友的決心。
三足鼎立太危險了。
稍微有一個變故，她就可能湮滅成虛無。
後來，鳳青禾一身血衣，殺得鎮靈之域眾生惶恐，殺到至尊境來找她出面。
她阻止鳳青禾繼續殺下去。
她和鳳青禾定下契約，入侵過葬域的入侵者她替鳳青禾處理掉，並給足補償，直到鳳青禾滿意為止。
而她的要求就是鳳青禾未來不會對鎮靈之域的無辜者出手。
足夠的利益下，鳳青禾答應了她的條件。
另外，她還跟鳳青禾定了第二個契約，那就是等鳳青禾超越永恆境後，可以庇護鎮靈之域，庇護她。
她則會在鳳青禾成為永恆境前，盡力護住她。
她們是同盟，也是彼此的護道者。
鎮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也從未陰奉陽違過，所以此刻哪怕被不知名的力量籠罩，她也並沒有慌亂和恐懼。
她會跟鳳青禾合作，就是因為篤定鳳青禾不會傷害追隨她的人。
鎮道：「鳳，我不會改變什麼。」
這道聲音落下之後，那股強橫恐怖的桎梏之力消失不見。
鎮忽地明了過來。
這股力量只會約束永恆境。
葬域在發生巨大的變化，冥冥之中，法則的力量在增強。
——————
歲月長河中。
無邊的歲月之力壓在她的肩膀上。
她早已記不清楚自己換了多少套法衣。
每一種顏色的衣服最後都會被染成血色。
就連黑色的衣服，也不能掩蓋刺目的鮮紅。
她能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阻攔她走回去。
且她很肯定，那股力量背後有操控者。
只是以她如今的實力，探查不到對方存在罷了。
對方最開始是站在歲月長河之上，對她發動攻擊，歲月長河裡的碎星因此消失了無數。
後來對方似乎入了歲月長河，站到了她的前方，阻止她前行。
「你是誰？」鳳青禾開口的聲音嘶啞，像是鏽跡斑斑的鋸齒划過樹木的聲音。
她咽喉的血腥味，幾乎淹沒了她的嗅覺。
她眼神里藏著前所未有的疲憊和懷疑。
究竟是怎麼樣恐怖的存在，可以無視一切，在這裡不斷攻擊她，還不怕因果和歲月之力的反噬？
她很肯定，暗中的存在絕非那三位。
「回去！這不是你該走的地方！」
這句話不像是生靈發出的。
它更是歲月的洪鐘敲擊出來的聲響。
且這個語言是鳳青禾從未聽過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聽懂了。
鳳青禾直視前方，目光凜冽，聲音強勢，無懼無畏，「若我偏要走呢？」
「你的未來已經湮滅，你若是執意逆流而上，你就會跟著徹底消失。」
聲音橫貫歲月長河。
尋不到來源，更無法追尋歸處。
「我要回去。」鳳青禾說完，腳步踉蹌朝前走去。
九芒星始終在為她指引方向。
鳳青禾看得出來，那股力量也試過毀掉九芒星，卻都沒能成功。
她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是怎麼煉製出九芒星的。
她只知道，未來的自己沒有放棄，還在為她努力。
那她就不能退！
她若是放棄，那才是真的沒有未來。
只有她活著，才會有未來的自己。
放棄才是一條死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