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我要知道真相
君天域。
衍族禁地。
「祁妄，你來幹什麼？」衍空目光冷厲道。
這個祁妄當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衍族禁地也敢闖。
祁妄越過重重強者，直接出現在衍空身側，一手撐著座椅扶手，一手去抓衍空的鬍子，「我當然是來看你笑話的啊！」
大殿內的強者個個驚駭不已。
祁妄怎麼敢的？！
衍空手中拂塵毫不留情抽向祁妄。
祁妄手一個旋身，躲開衍空的拂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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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落定後，巧笑嫣然，「衍空，你後悔嗎？」
衍空目色陰沉，「祁妄！當年我那樣選擇，是為了九天十地，你不也跟我站到了一起嗎？」
祁妄道：「我還沒說什麼事，你就著急了？也就說，你做的虧心事不少啊？」
祁妄一舉一動皆是媚態橫生，帶有無盡的誘惑。
但在場，無一人敢對她產生褻瀆之意。
因為所有強者都知道祁妄的危險。
殺人於無形。
祁妄天生的魅惑之瞳，亦是萬中無一的太陰之體。
若能與之交換精元。
修為必定一日千里。
就算不能交換精元，得到祁妄的一滴精血，也能夠洗淨體內污濁，化解心魔的。
這樣的祁妄，無疑是一個絕佳的鼎爐。
而祁妄以行動告訴九天十地的強者，鼎爐能助人修行，同樣也能煮人。
凡是想要祁妄當自己鼎爐的強者，最終都死狀悽慘。
祁妄踩著屍山血海，成為超脫者，還制定了一條規則。
——「九天十地，誰若敢強迫生靈成為鼎爐，上窮碧落下黃泉，我祁妄定滅其神魂。」
由於祁妄過於瘋狂。
又睚眥必報。
九天十地的強者在發現鼎爐後，都只能老老實實用資源換取雙修的機會。
那些體質特殊的生靈處境也在一點點好起來。
「你們都下去吧。」衍空聲音響起。
眾強者莫敢不從。
消失在大殿內。
片刻後，衍空布下結界，臭著一張臉道：「祁妄，你闖我衍族禁地，就是為了嘲諷我？」
祁妄身形一閃。
坐在大殿的一張椅子上。
祁妄道：「說說吧，衍族的重瞳者去哪裡了？」
衍空治好臉上的傷痕，「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這一輩子，受得氣，幾乎九成來自祁妄！
等他找到殺祁妄的辦法。
一定送她下冥界十九層地獄。
祁妄修長手指輕敲扶手，「衍空，辛闕敢對鳳蒼界碑下手，是你忽悠的吧？」
辛闕算個屁！
給他吃一萬個窮奇的膽子，他都不敢輕易對鳳蒼界下手。
辛闕當敢對鳳族下手，絕對有衍空在背後推波助瀾。
衍空矢口否認。
祁妄道：「衍空，我挺好奇，你背後的人是誰？那個存在，許諾了你什麼？」
衍空敢針對鳳蒼界。
就是在跟鳳族為敵。
鳳族是神明都要避讓三分存在。
所以衍空背後必定存在一個，強過神明的強者。
衍空幽深的眼神在這一刻迸發出了殺意，又很快消失不見，「祁妄，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祁妄道：「我要知道真相，鳳族強者會隕落的真相，鳳蒼界碑碎裂的真相，以及，巫族滅族的真相。」
衍空聽完祁妄的問題，反而鬆了一口氣。
鳳蒼界碑恢復的那一瞬開始。
這些真相就不再是秘密了。
告訴祁妄……或許能換來祁妄站到他這邊。
衍空思量一番，決定告訴祁妄實情，「混沌時代，很久才會出現一位神靈，祂們不死不滅，屹立在浩瀚無垠的天地間。」
「每一位神靈的出現，就跟沙漠中偶然多出一片綠洲一樣，什麼都改變不了。」
「在那些神靈看來，浩瀚的天地不該如此無聊，祂們想看見更多的色彩，想見識更多有趣的事。」
「於是，祂們開始創造新生命。」
「而祂們創造出的生命，沒有不死不滅的實力，很快就消失了。」
「為了保護新生命，祂們創造空間，創造世界，宇宙……」
「空間會崩碎。」
「世界會坍塌。」
「宇宙會毀滅。」
「創世者只能不斷投入更多的力量，以確保自己創造的生命活著。」
「但那些創世者發現，無論怎麼完善世界，生命終究會走向死亡。」
「祂們想要保住更多生靈，就一遍遍改造世界，創造各種規則，用以保護那些生靈。」
「時間法則在這個過程中出現。」
「隨著創世者一次次創生，祂們的不死不滅之身消失，實力也在消減。」
「祂們在創造生命過程中，消耗的其實是自己的生機，只不過最開始的祂們過於強大，未能注意到這種損耗。」
「等祂們注意到時候，事情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一部分創世者選擇收回自己創造的一切，想藉此回收自己的力量，保住不死不滅之身。」
「但因果法則已經悄然衍生。」
「那部分創世者不僅未能收回自己的力量，反而失去了更多，還被因果纏身。」
「有些創世者本來是無所不能存在，卻因此套上枷鎖，自是不甘心，祂們開始嘗試各種辦法，想收回自己給出的東西。」
「天地浩劫由此出現。」
「那部分創世者發現，每次天地浩劫過後，自己的力量就會回來一些。」
「當然也有一部分創世者甘心接受力量流逝，甚至還願意耗費更多力量保護自己創造的生靈。」
「鳳蒼界的創世者就是其中之一。」
「那位尊者愛自己創造出來的每一個生靈，為了保住鳳蒼，她聯合部分創世者創造了無間界。」
「但她發現這樣還不夠。」
「鳳蒼界還是會被宇宙浩劫波及。」
「她為鳳蒼界創造了界碑，界碑上有她的意志，那份意志，給了鳳蒼界自由穿梭各個宇宙的權力。」
「每當宇宙浩劫來臨，鳳蒼界碑意志會帶著鳳蒼離開當前宇宙，避開一場場浩劫。」
「鳳蒼界由此保留實力。」
「鳳蒼界裡面，最古老的強者，出現的時間甚至早於神明。」
「後來，不少創世者跟鳳蒼創世者學習，給自己的世界創造界碑，保護世界。」
「只是祂們沒有她的實力，界碑無法帶著世界穿梭。」
「一場場宇宙浩劫還在繼續，那部分創世者的力量回歸速度卻十分緩慢，這讓祂們很著急，而又毫無辦法。」
「後來，一批不明身份的敵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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