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語出驚人
可惜，葉芸和顧風已經把他放在了可以合作，但不能深交的人選中。
「除了李家的事情，我還在糾結特產和酒樓的改造呢。」葉芸見顧風三言兩語就破除了葉芸其中一項煩惱，又向他提到自己另外兩個煩惱。
「這茶肆現在就能用，還要改造什麼？」顧風首先問了個他在意的問題。
「我開酒樓不僅是為了賣食物和特產，更重要的是要賣服務，賣文化。」葉芸說著，嫌棄地看了眼茶肆的裝修，在她眼裡，二樓就只像是個毛坯房。
而顧風皺起眉頭，葉芸總是這樣，會說一些他不能理解的用詞，有些詞放在別的用語，他懂，拆開他也懂，可是放在葉芸的話語中，他怎麼就聽不明白了呢？
顧風問道：「這服務與文化是何意？」
「服務啊，就拿青樓舉例。」葉芸還沒開始說呢，顧風先紅了臉，差點被茶水嗆到。
「男人若找女人，上窯子就是了。選擇青樓，就是為了享受在青樓里那個氛圍。或吃飯，或與人商談，女人只是順帶的，供男人享樂的，滿足男人的虛榮心，這就是一種『服務』。」葉芸一心想著如何用古代的例子與顧風解釋，就沒注意顧風的表情。
等她說完，見顧風遮著臉，小聲咳嗽，才羞澀的想到她幹嘛以青樓舉例呀，這例子雖然直觀，可顧風這樣的古代閨秀哪裡能聽這些。
「抱歉，我不該用這個舉例。」葉芸胡亂揮舞著雙手，想要舉出新例子，奈何她對古代這方面的事情了解少，實在想不出。
倒是顧風緩過神來，再次抬起臉的時候，神情有些超脫世外，臉上也帶著應酬笑容，柔聲道：「不必，我理解，你繼續說罷。」
可葉芸怎麼都覺得顧風此時的表情太假，就像是帶了一張面具，在遮掩內心的波濤。嘛，算了，反正葉芸也不是第一次語出驚人，之後多來幾次大概顧風就會習慣了吧。
「反正服務就是指這種讓客人感覺舒暢的東西，有些夥計不是會喊客人為『客官』嗎？『官』字提高了客人的地位，捧了客人，也算是一種『服務』。我就想讓酒樓多點這種服務，當然，絕對不會在酒樓里安排清倌的！」葉芸怕顧風誤會，又多說了一句。
而顧風臉上的笑容加深了，神情也更加柔和。他當然不會誤會，只是葉芸擔心他會誤會本身讓顧風很是崩潰。
不說他是男人，就說他現在偽裝成女人，也不會想要把酒樓開成那種場所吧！
還好顧風的修養好，就算內心吐槽不已，面上還十分鎮靜，甚至能轉動腦子，理智地回複葉芸道：「你先前提到的推薦特產與在酒樓就能買到特產的『服務』已經很好了，其他『服務』從夥計入手如何？至於男人的虛榮心……讓面容姣好的女子來售賣確實不錯。」
「哦，這個不錯。還可以保持酒樓整潔，培養夥計的禮教，減少客人的等待時間以及明確標價上面讓客人信任我們酒樓，為客人免費提供乾淨的手帕和茶水零嘴如何呢？」葉芸聯想到前世自己去餐廳吃飯時接受過的服務，提議道。
「若有人只為那些不必花費銀子的茶水與零嘴而來呢？」顧風搖頭，認為葉芸這個想法太過天真。
「那限制顧客、不行，若是有團隊顧客就方便了。」葉芸糾結了一陣，最後還是顧風說在客人消費後再提供服務就好了。
這之後，顧風還問了文化是什麼，他說道：「這文化，你可是想招待文人在酒樓中飲酒作詩？」
葉芸忍笑，嘴角抽搐，卻努力裝作認真的樣子說道：「文化不是指文人，咱們酒樓開給商人，又不是開給文人，我就是想增加點酒樓獨特的裝修。比如說咱們五陵縣出過什麼大詩人，有留下過畫作歌曲不？」
顧風明白了葉芸這個「文化」的意思，她不是想要讓酒樓里都是文人，而是想把五陵縣甚至饒天府的文人經典都放在酒樓，讓來往商人品鑑的同時，留下五陵縣重文，底蘊濃厚的印象。
他在京城見過不少類似的酒樓，又因為生在皇家，品鑑能力卓越，只是抬眼掃過二樓，就知曉該如何改裝了。
這裡原本是個縣城普通的茶肆，只給客人提供茶水和簡單的食物，因此室內並沒有做過多的裝飾，唯一好的地方就是窗戶多，正對太陽，讓茶肆里的光線特別好。
越是大酒樓，越注重私密性，但這陽光也不好浪費，顧風心中有了念頭。不過看葉芸努力憋笑的樣子，讓他有些生氣，因此刻意不提自己出手。
「顧風，你見識多，幫我想想吧？」葉芸見他不說話，討好的問道。可顧風只悶哼了一聲，不做答覆。
葉芸想到前幾日顧風還說過一般的股份不足以請動他，要葉芸好好想想出什麼代價，可她之後又為特產苦惱去了，把這事忘到了腦後！
「好顧風，咱倆的關係這麼好，都抵足而眠了，你還不幫我這一點點小忙？」葉芸怕顧風生氣，只揪著他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撒嬌道。
抵足而眠，說的是那次大雨，顧風不得不留宿葉家，與葉芸同床的事情吧。那件事可是顧風的黑歷史，光是想起來顧風就覺得羞愧不已，面上更加陰沉。
「那件事，莫再提了。」顧風扶著自己的額頭，不去看葉芸。
葉芸還想在求他，卻見秦梅上了二樓，無奈，她只好把這事又往後推。
「顧小姐，芸妹，這鋪子可真大啊，咱們什麼時候能開始在這裡做生意呀？」秦梅著急的問道，她越看越喜歡這裡，尤其是廚房連接著夥計居住的小後院，那裡太適合晾曬香料製作滷汁了。
「梅姐，酒樓沒那麼快開，不說內部要改裝，還沒召集商人談合作的事情，就說我現在還在為特產的事情憂慮呢。」葉芸給秦梅倒了一杯茶，讓她先坐下來歇會兒，不要著急。
「鹹鴨蛋和蘑菇醬還不夠嗎？」秦梅靠著葉芸坐下，疑惑的問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