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每天換著人進來伺候他
到了城郊時,天色漸晚。
約定的地點是林執的地盤。
他遠遠就看見周圍布滿了林執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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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秦淵別著槍往鐵屋走去。
順子押著舒倫跟在他身後。
生鏽的鐵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塵土的味道。
秦淵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子正中間那張破舊沙發上的男人。
他神態自若,氣場強大,眼尾微微下壓,正聞聲朝他睇來。
但他不是林執,是邢彧。
秦淵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四周:「林執在哪兒?趕緊把我女兒交出來。」
「嗯,很準時。」邢彧目光在他身後被捆得嚴實的舒倫身上打了個轉:「秦先生,看來你女兒在你心目中分量很重啊。」
秦淵沒心思跟他廢話,繼續打量著屋子,沒有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小身影,再次加重語氣。
「舒倫已經給你們帶來了,趕緊把我女兒交出來。」
邢彧背靠沙發,很享受秦淵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急什麼?我們先聊聊。」
秦淵:「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邢彧瞳仁深黑如墨:「舒恩把我林妍害成那樣,你確定我們倆之間沒什麼好聊的?」
秦淵咬肌隱隱滾動:「你想怎樣?」
「要不,你幫舒恩還點債?」
「怎麼還?」
邢彧扔給他一把鋒利的匕首:「表演一個自己捅刀子。」
秦淵沒撿匕首:「我要先見我女兒。」
邢彧看了眼一旁的阿雷。
沒過多久,鐵屋另一側的小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被林執牽了出來。
她頭髮有些凌亂,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但看到秦淵的瞬間,原本緊繃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帶著哭腔喊:「爸爸!」
「伊伊!」秦淵的心猛地一揪,剛要衝過去,就被阿雷攔住。
「秦淵,你和舒恩這倆賤種還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女兒?也是老天瞎了眼了。就是……太愛哭,讓人煩躁。」林執將秦雙伊帶到沙發旁,在邢彧身邊坐下:「現在見到人了,開始你的表演吧。」
秦淵忽然冷笑:「林執,我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你應該了解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說著,朝順子下令:「把上衣脫了。」
隨著順子衣服一脫,他腰上綁著的那排炸彈映入他們眼帘。
秦淵有恃無恐:「兩位,要不完成我們的交易各回各家,要不……我們就一起死在這兒?如何?」
林執早就料到秦淵會留一手。
畢竟敢帶著一個手下前來赴約,他就有辦法離開。
他和邢彧眼神短暫交流一瞬,決定不和他硬來。
現目標主要是舒倫。
「把舒倫先交出來。」
秦淵把舒倫往前一推:「伊伊給我。」
林執鬆開秦雙伊,她立刻像只受驚的小鳥,跌跌撞撞地沖向秦淵。
同時舒倫也被阿雷控制。
秦淵蹲下身檢查秦雙伊是否受傷,見她毫髮無損,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咬字警告:「你們以後再敢打我女兒的主意,我一定跟你們玩兒命。」
說完,他抱著秦雙伊闊步離開。
阿雷看著,撇嘴:「七哥,就這麼讓秦淵那狗東西走了?」
林執:「你想被炸死?」
阿雷:「我……猜他不敢。」
邢彧接話:「現在,沒必要賭命。」
「你們放開我!」舒倫的聲音赫然響起。
「瞎逼逼!」阿雷嫌煩,一嘴巴子朝他臉上呼去:「爺幾個說話,你這老不死的打什麼岔!」
舒倫掙扎著,繩子已將他身上的舊傷摩擦出血痕。
眼下,他只能放下尊嚴開始求饒。
「邢彧,林執,放過我!你們不是想報復舒恩?只要你們放過我,我就替你們把她騙過來!」
邢彧和林執根本懶得理他。
阿雷小拇指挖了挖耳朵,一腳朝他褲襠踹去,吐他一臉唾沫。
「還逼逼叨叨!放過你?放你祖宗放!」
邢彧:「走吧,帶回去。」
「嗯。」林執:「好好回去伺候他。」
……
林妍被邢彧叫去地下室時,眼底的光比頭頂昏暗的燈泡還要冷。
她站在門口,看著舒倫赤著上身被麻繩綁在一個木頭樁子上,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傷痕。
他的頭無力地垂著,鬢角的白髮被汗水和血污粘在臉上,嘴角掛著長長的血絲,呼吸有些緩慢……
林執拍了拍手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手中的鞭子遞給林妍:「妍妍,隨你發泄。」
林妍看了眼鞭子,沒接。平靜抬眸:「有刀嗎?」
林執就喜歡她這勁兒:「當然。」
很快,阿雷把一把軍用刀遞到她的手中。
「林妹妹,開始你的發揮。」
林妍握著刀朝舒倫走去,眼中滿是狠絕。
沒有一絲猶豫便扎向他的襠部!
「啊——」
舒倫的慘叫聲迴蕩在整個地下室。
林妍面無表情地拔了出來,又給了他第二刀。
舒倫抖著雙腿,渾身冒著冷汗,顫著聲音:「林妍……我錯了……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看在我是長輩的份兒上……放過我……求你了……」
「舒倫,你這種人,認錯比吃飯還容易。」林妍胸腔慢慢浮上錐心的痛,她閉了閉眼,提了很大一口氣才啞著嗓子開口。
「你現在知道說對不起了?你折磨我媽媽……囚禁我爸爸……害得我家破人亡的時候,你有過一丁點兒的愧疚?」
話一出口,邢彧和林執臉上都閃過訝異。
因為這些事,沒人告訴她,一直刻意瞞著她……
耳旁,接著傳來林妍的聲音。
「舒倫,這世上最公平的就是因果。你現在的每一句道歉,都是因為你嘗到了苦頭才會覺得自己錯了。實際上,心裡還是不服吧?」
「沒關係,我有辦法讓你心服口服。你以前不是每天讓人折磨我媽媽?這種滋味,一定得讓你親自償償。」
林妍轉身,看向林執。
「哥,留著他的命,把他囚禁在地下室,每天換著人進來伺候他。該他『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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