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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邢教練,悠著點,你還受著傷

  林妍看著他的嗜血的神情,心忽然一涼。

  「邢彧,你別亂來。」

  邢彧岔開話題,斂神拍了拍自己大腿:「坐上來。」

  林妍不安,加重語氣:「邢彧,你答應我,不許亂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辦?」

  「先坐上來。」

  林妍站起來重新坐回他大腿,雙手習慣性摟住他的脖子。

  板著臉繼續剛剛的話題:「邢彧,你聽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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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彧闔了闔眼:「嗯,知道。」

  林妍食指在他下巴上黑色的鬍渣處颳了刮:「邢彧,你要聽話。」

  邢彧把頭埋進她胸口:「阿妍,我得給你認個錯。」

  「什麼錯?」

  「我好像出軌了。」

  「什麼?」

  邢彧抓起她的手,一臉認真:「你打我吧。」

  林妍:「怎麼回事?」

  邢彧蹙眉,老實坦白:「阿妍,其樾出現的那天,我吻了她。當時失而復得的心情過於激動,又想著吻你會不會讓你切換回主人格。所以就……」

  「邢彧,我和她是一體的,你吻她不就是在吻我?」

  「不,你們是兩個人。」邢彧:「剛開始我篤定不管你是哪種人格我都能接受。但其樾除了和你臉長得一樣之外,脾氣性格,言行舉止都和你不相同。我沒辦法把她當成你,做不到。」

  林妍湊近,在他唇上淺淺一印:「好了邢教練,原諒你了。」

  邢彧揉著她的手心:「真不打我?」

  林妍搖頭:「捨不得。」

  目光潺潺,彼此的視線近距離交織在一塊兒。

  灼熱的氣息暗自騰升。

  眼看著邢彧的臉向她湊近,林妍忽然想到了什麼,打斷了這曖昧的氣氛。

  「對了邢彧,你是不是受傷了?」

  夢裡,好像一直有一道聲音,在告訴她。

  邢彧受傷了。

  「小問題。沒什麼大礙。」邢彧一句帶過,把她腰往懷裡帶了帶,再次朝她唇邊湊去。

  林妍:「哪受傷了,我看看。」

  「後背。」邢彧撇嘴:「阿妍,你是懂破壞氣氛的。」

  「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傷口。」

  「嗯。」邢彧很樂意:「你給我脫。」

  林妍別了他一眼,開始解他的襯衫。

  襯衫剛褪去,林妍還未來得及看他後背的傷疤便被他一下子壓倒。

  林妍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麼:「邢教練,悠著點,你還受著傷。」

  「背,又不動。」

  「可腿要動。」林妍:「你腿還沒好呢。」

  邢彧輕揚嘴角,埋首咬上她的唇:「好了……好透了……阿妍……現在隨便發力……」

  林妍回應著:「東西……還有嗎……」

  「嗯……可惜只有兩個……」

  「兩個還不夠你玩兒?」

  不夠。

  根本不夠。

  ……

  天,已亮。

  陽光灑落在凌亂的床單上,

  本就一夜未眠,還被邢彧折騰了一番,林妍累得睡了過去。

  邢彧沒打擾她,起床去了趟超市,買了她愛吃的菜下廚做飯。

  做好飯,他回房間叫她。

  卻見床上沒有人。

  這時,衛生間門砰一聲打開。

  只見林妍冷著臉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目光碰撞,邢彧心一沉。

  林妍又消失了。

  「看什麼看?」不耐的語調響起:「一堆事沒幹,現在是膩歪的時候?」

  邢彧面上已無任何表情:「你們,人格切換有什麼規律?」

  「沒規律。我想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出來,一切,我說了算。」

  說完,她擦肩離去。

  邢彧叫住她:「去哪兒?」

  「舒氏,上班。」

  邢彧沒攔她,也知攔不住。

  回到客廳望著餐桌上未動的飯菜,眼中掠過幾分失落。

  毫無胃口。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舒恩。

  邢彧看著這個名字,就想到林妍背後的傷。

  他接通,冷沉:「什麼事?」

  「還有十天就舉行婚禮,我們還沒去選禮服。」舒恩:「婚紗照你不拍,可以摳圖,但禮服總得試吧?」

  「沒空。」

  「邢彧,既然答應結婚就請你擺正自己的態度。你放心,結婚後我們各過各的,互不干涉,我只需要有個和你結婚的頭銜而已。」


  「結給你爸看?」

  聽筒那邊語塞幾秒:「我的事,你別管。」

  邢彧真挺佩服她心態。

  發生這麼多事,還能沉得住氣。

  到底是一個有手段的人,低估她了。

  「邢彧。」舒恩突然很平靜地問他:「林妍應該都把所有的事告訴你了吧?」

  邢彧跟她繞圈子:「告訴我什麼?」

  舒恩笑:「你還不知道?」

  「不知道。」

  舒恩也沒問下去,結束了這個話題。

  「今晚大劇院有個活動,邀請我作為嘉賓去開場表演。我爸也會到場,他讓我把你叫去。」

  「這才是你打電話的目的?」

  舒恩:「你去最好,不去我也不會求你。」

  「去。時間地址發給我。」邢彧:「可不能,惹你爸生氣。」

  晚上,邢彧提前去了劇院。

  還專程去了趟後台和舒恩見了一面。

  兩人各懷心事聊了幾句,邢彧便回到演出廳在前排貴賓區和舒父並排坐著。

  舒倫見他出現,面露笑意:「阿彧,這還是你第一次來看小恩演出吧?」

  「嗯,平時忙。」

  「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國內來看她演出。」舒倫說。

  「我們小恩從小很聽話,是個性格溫軟的乖乖女,也沒什麼愛好,就喜歡跳舞。以後啊,你沒事多陪她來演出,女孩子還是得需要陪伴。」

  「是。」邢彧謙卑點頭,話題自然一轉,笑著開口:「伯父,您平時是不是對舒恩很嚴格?我怎麼覺得舒恩很畏懼您?」

  「畏懼我?」舒倫否認:「沒有的事,小恩和我很親。」

  「這樣啊。那她肯定是在和我說笑。」

  舒倫在意起來:「她和你說什麼了?」

  「她說您老是強迫她做不喜歡做的事,她覺得很窒息,根本不想回家。」邢彧觀察舒倫的神色,已經開始微變。接著補充。

  「不過伯父您肯定也是一片苦心,舒恩只是單純抱怨兩句,肯定沒其他意思。」

  舒倫用笑掩飾臉上的僵硬,沒想到舒恩還敢在外人面前抱怨他。

  白眼狼。

  活動開始,主辦方上台致辭。

  接著,主持人對舒恩進行了一長串隆重介紹,台下響起了一片掌聲。


  舒恩在舞蹈界有著一定地位,不過常年在國外發展,近兩年才輾轉到國內。

  現場也來了很多她的粉絲。

  主持人退場,音樂聲響起。

  舒恩輕盈的身影在聚光燈的襯托下走上了舞台,開始起舞。

  邢彧冷視著台上的舒恩,眸光鎖在她那雙一起一落的芭蕾鞋上。

  隨著她轉圈一躍,落地時她臉色忽然閃過一絲痛色,接著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台下頓時一片喧譁。

  舒恩下意識地看向舒倫,對上他肅然的眼色不顧疼痛再次站起身來。

  可腳下又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似有鋒利的東西刺進了她的血肉。

  完全使不上勁兒。

  第二次摔倒後,她眼睜睜看著舒倫失望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知道,舒倫肯定覺得她丟人了……

  舞蹈沒跳完,她被工作人員攙扶至休息室。

  脫掉芭蕾舞鞋,她才發現鞋子裡面放著兩塊鋒利削薄的刀片,腳掌和腳指頭已被劃得鮮血直流。

  疼得她冷汗涔涔。

  休息室門被推開,邢彧朝她慢慢走近。

  搭著眼皮掃著她受傷的腳。

  「這就疼了?比起林妍身上的傷,你這算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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