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勸你態度好點,林妍的身體現在是由我在掌控
說完,林妍直接掛斷電話。
點到為止,不說破,不挑明。
勾著她,吊足她胃口。
讓她心慌意亂,徹底分神……
心理備受煎熬,舒恩自然會主動來找她。
林妍漫不經心地坐上駕駛室,瞥了眼後視鏡中躲在不遠處的那個黑色身影。
猛踩油門,車飈了出去。
邢彧差點跟丟了。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了郊區外的一個公寓樓下。
只是停車的間隙,等他下車後,林妍竟已不見了蹤影。
四處張望,身後傳來她厭煩的語調。
「姓邢的,想幹嘛?」
轉身,只見林妍雙手搭在胸前毫無情感地睨著他。
邢彧:「請你吃飯。」
林妍沒好臉色:「我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別把我當林妍,我不是她。」
「知道。我請其小姐你吃飯。」
「有事直接說,我可不隨便跟人吃飯」
邢彧:「其小姐,剛剛是我冒犯了。以後我們可以做朋友,畢竟你我都希望林妍好,這頓飯就當做我給你賠罪了。」
「朋友?」林妍細長的眉毛往上挑了挑:「你當我是林妍,淨被你忽悠?先做朋友後當妹,最後變成小寶貝?爛套路。」
其樾這人格,的確不好搞定。
邢彧換了一套說辭:「其樾,我也在查舒恩,我們目標一致,可以合作。」
「你不是要跟她結婚?」
「結婚也是為了深入調查她。走個形式,又不領證。重婚罪,不敢犯。」
「什麼玩意兒?」
邢彧說實話:「我當初和林妍離婚沒簽字,我們一直是夫妻,從始至終她都是我法律上的老婆。」
「心機男。」
「所以,跟我聊聊?」
林妍指尖在胳膊上起落著:「確定只聊舒恩?」
「嗯。」
「行,走。」
因為是郊區,附近沒什麼高檔餐廳。
隨意進了家炒菜館。
等上菜的過程中,林妍單手握著手機滑著小視頻。
一絲多餘的餘光都不肯給他。
明知道她不是林妍,但面對她的冷漠。
內心依舊發苦。
上菜後,邢彧習慣性地給她挑著菜里的蔥。
林妍涼聲:「不用挑,我喜歡吃。」
邢彧沒接話,放下筷子靜靜看著她。
眉頭擰出褶皺。
他好像根本就做不到。
做不到把其樾當成林妍。
儘管內心極力說服自己,其樾這個人格也是屬於林妍的一部分。
但她的靈魂,根本就不是。
她不吃蔥,她吃蔥。
這些小習慣,都在時刻暗示提醒他。
眼前人並非心上人。
甚至回想起上午在車上吻了她,心裡有了種油然而生的罪惡感。
感覺自己,背叛了阿妍……
突然,很亂。
「想什麼?」林妍瞥著他:「不是聊舒恩?你倒是聊啊。」
邢彧看向她的眼神淡了些,聲音低沉,朝她拋出一個猝不及防的話題。
「其樾,是不是解決完林妍的事,你就可以離開?」
林妍轉了轉手中的筷子:「有一點你要搞清楚,不是我想不想離開,是她願不願意醒過來。」
邢彧眼底翻湧著情緒,藏起痛色繼續開口:「一切結束,希望你能配合我去見心理醫生。」
林妍掀了掀眼皮:「看我心情。」
手腕赫然被捏住,邢彧冷沉且嚴肅的視線像冰柱刺進她眼睛。
他繃著下頜線,咬出兩個字:「必須。」
林妍不滿他這態度,端起桌上的水杯朝他臉上果斷潑去。
「你威脅誰?勸你態度好點,林妍的身體現在是由我在掌控。」
涼水潑至臉上,他冷靜了幾分。
抹掉臉上的水漬,面容依舊一片陰雲,他微抬眼皮,強撐著渙散的精力,啞澀開口。
「抱歉。我只是……太想她……」
戀愛腦。
出息。
心裡暗罵完,她已經沒心情吃飯。
「關於舒恩,你知道什麼?趕緊說,得回去睡午覺。」
邢彧反問:「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麼和邢墨在一塊兒?」
「又被你知道了?」
「你開的車和住的公寓都是邢墨的。」邢彧心裡已經有了半個答案:「你出車禍後,是不是邢墨救了你?」
她不兜圈子:「是。怎樣?」
「救你命,收買你,然後你們一起來對付我?」
林妍:「你倒是聰明。」
邢彧沉默了。
林妍唇邊帶上譏誚的笑意:「頭大了?是不是很想弄死你那好弟弟?」
「不。」邢彧語氣淡淡,面不改色:「在想這個恩情怎麼還。」
「瘋了你?」
"他救了阿妍一命。其他都不是事兒。」
「……」林妍已沒多少耐心:「行了,趕緊說,要聊舒恩什麼?」
「你先把那晚車禍的事如實告訴我。」
林妍毛了:「姓邢的,耍我?你要跟我聊還淨問我問題?幾個意思?」
邢彧氣定神閒:「先問清楚,才好聊。」
林妍起身,目光寸寸涼下去。
「老娘不聊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餐館。
沒過一分鐘,她又折了回來。
沖邢彧甩臉子:「還坐著?天氣這麼熱,等著我走回去?」
……
回到公寓,林妍剛進屋就看到了這樣一個場景。
只見蘇心閉著眼躺在沙發上,不知死活。
邢墨和向澤正站在沙發前一臉無奈地瞅著沙發上的人。
林妍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扭著腰走了過去,掃了眼面露病態的蘇心,再瞟著邢墨。
「這是弄死人?邢墨,挺有種。」
邢墨好生煩躁,命令她:「這二百五發燒了,趕緊把她弄走。別死我這兒。」
林妍慵懶地扭了扭脖子,徑直走向臥室,沖他擺手。
「你抓回來的人自己負責,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睡了,午安。」
邢墨鐵青著臉,目睹林妍房門無情一關。
沒忍住冷啐:「人格分裂連好姐妹的死活都不管了?離譜。」
向澤察言觀色,覺得他更離譜。
「二爺,你管這麼多!直接把她扔出去得了,反正都找醫生給她看過了,就發個燒而已,沒啥大事。」
邢墨眉頭一凜:「人要燒死了,你來背鍋?」
「……」向澤無語,被他罕見的心慈手軟所嚇到,皺著眉頭揣測他半天,才恍然大悟。
「二爺……你不會……你不會是……你該不會是……」
邢墨一記眼神殺了過去,將他血脈壓制。
「不會什麼?」
向澤不敢說下去,硬擠出一個微笑。
「沒什麼沒什麼……」
剛說完,沙發上的人動了動。
邢墨目光挪過去時她正好掀開了沉重的眼皮。
視線交織,他捕捉到了她眼底的不適。
「醒了?沒死就趕緊走。」
蘇心渾身無力,強撐著沙發坐了起來,面色潮紅地靠在沙發上。
怨恨的眼神兒看向邢墨,聲音不大,夾著虛弱。
「眯眯眼……你把我怎麼了……」
邢墨沒理她,吩咐向澤:「人醒了,送她回去。」
「是,二爺。」
「啊——」
隨著一聲尖叫,蘇心突然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摸著自己的手腕緊張得四處張望。
「我的手鍊呢……我手鍊去哪兒了?」
沒人應她。
蘇心急得眼圈通紅,帶著哭腔質問邢墨:「眯眯眼!我的手鍊去哪兒了?是不是你給我拿去賣了?」
邢墨簡直想笑:「破手鍊,值幾個錢?」
蘇心往沙發上一癱,本就昏昏沉沉的腦子此刻更加難受。
一抽一抽地開始哭了起來:「那是我……我媽媽買給我十八歲的成年禮物……花了五千塊呢……現在不見了……都怪你們……都怪你們……」
邢墨看她淚眼婆娑的模樣,莫名煩躁。
目光遞去向澤那兒。
向澤毛骨悚然:「二爺,你盯著我幹嘛?又不是我拿的。」
邢墨斂眸:「我讓你去找。」
「?」向澤:「哦。」
還好,手鍊在衛生間裡找到了。
邢墨把手鍊扔給蘇心:「不許哭了,帶上你的破手鍊趕緊走人。」
還不消停。
震耳欲聾的哭聲和惱怒聲再次響起。
「鎖扣壞了!扣不上了!都是你!你給我把鎖扣安上!快安上!」
邢墨扶額,很想罵人。
但手卻已經伸過去拿過她的手鍊,直到落入自己掌心,他才愣了兩秒。
催促聲拉回了他的思緒。
「眯眯眼,你快給我安上!」
邢墨睇了她幾秒,蹙眉往沙發上一坐。
低頭捯飭著她的破手鍊。
蘇心往他旁邊挪了挪,在他耳邊嘀咕著。
「眯眯眼,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安不好,便賠我五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