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舒恩,我回來專程陪你玩兒遊戲呢
房門打開,向澤手握匕首架在蘇心脖子上扣著她走了出來。
林妍還沒說話,蘇心看見她已經激動地大哭起來。
「林妍姐!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
林妍漠然掃了她一眼,坐在沙發上,瞅著向澤。
「割吧,用力一點。最好一刀割破頸動脈,才死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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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狠。
倒把向澤給整不會了。
視線轉向邢墨,請示他。
邢墨擰眉,試探林妍:「真不怕我殺了你的好姐妹?」
林妍靠在沙發上,垂睫欣賞著自己下午做的美甲:「殺唄。她是林妍的好姐妹,不是我的。」
邢墨觀察她的反應。
要是裝的。
真是毫無破綻。
「還不動手?要我幫你?」
下一秒,只見林妍起身奪過向澤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蘇心脖頸扎去。
刀尖落入肌膚的那一刻,手腕被邢墨攝住。
蘇心臉色慘白,張著嘴被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睫毛上掛著兩滴可憐的淚珠,要落不落。
「怎麼?」林妍沖邢墨挑眉:「幫你也不行?」
只差分毫,他要是不制止,就出人命了。
此情此景,他信了。
邢墨鬆開她的手,沖她一笑:「其樾小姐,聊聊?」
「累了。」林妍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明天聊。」
撂下話,林妍走向臥室。
胳膊卻被蘇心抓住。
她冷視著哭得一抽一抽的蘇心,眉眼閃過不耐。
「放開。」
蘇心有點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未鬆手:「林妍姐……你……你怎麼了?你……你不認識我了嗎?」
林妍眸光如刀:「再不放開我卸了你胳膊。」
陌生的語氣。
涼颼颼的。
她沒法適應。
蘇心眼眶裡蓄滿了淚花,漸漸鬆開手。
林妍回了房間,房門重重一摔。
聲響過大,嚇得蘇心一激靈。
下一秒,她憤憤瞪著邢墨,踮起腳尖沖他嚷嚷:「眯眯眼!你把林妍姐怎麼了!是不是你把她逼瘋的?是不是!」
邢墨此刻躁鬱無比,並不想理她。
重新坐回沙發上,按著眉心。
分裂就算了,還分出一個能打能抗、脾氣暴躁的人格。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情況……
他連林妍都拿捏不了,還怎麼拿捏邢彧。
煩。
身旁的沙發陷了下去,蘇心抓著他袖子不依不饒:「死眯眯眼!你快說!你到底把林妍姐怎麼了?」
邢墨倏然抬眼:「閉嘴!」
這一吼,徹底把蘇心吼崩潰。
直接盤腿坐在沙發上嚎啕大哭。
眼淚鼻涕同時淌著,嘴還不消停,不要命地咒罵著他。
「死眯眯眼……你會遭到報應……把我林妍姐逼瘋了……你沒有好下場……我咒你上班被人排擠!一發工資被人搶劫!打一輩子老光棍!生孩子沒屁……」
「眼」字沒說出口,嘴被向澤從身後捂住。
警告她:「你再叭叭,二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蘇心掙開,噴他一臉唾沫星子:「二爺?我還大爺呢我!他個狗東西。」
衣領被拽住,隨著邢墨起身,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量提溜起來。
眼看著自己要被扔進衛生間,蘇心雙手攀上他脖子,腿纏在他腰間。
像潑猴一樣死掛在邢墨身上。
「眯眯眼,你休想把我關起來!你這是囚禁罪!是犯法的!」
邢墨眼中逐漸醞釀出風暴:「下來!」
蘇心整個身子直接貼了上去,使出蠻力抱住他,下巴緊扣在他肩頭:「不下!就不下!」
耳旁被她吐出的熱氣包裹。
胸前擠來一道異樣的觸感。
鼻腔傳來甜甜的果香味兒。
從未有過的親密舉動,劃破了他的界限。
身子赫然一僵,喉嚨無意識滑動,臉色越發陰沉。
手抓住她腦後的馬尾,卻始終沒用力扯開。
一道寒光射向旁邊盯著他們的向澤:「好看?」
向澤點了點頭,立馬又搖頭:「不……不好看!」
邢墨:「那還不過來把我身上這髒東西弄開?」
在向澤的幫助下,蘇心被鎖進了衛生間。
等向澤返回邢墨身邊時,他正站在原地煩悶地扯著領帶。
向澤看著他:「二爺,你耳朵怎麼紅了?」
邢墨把領帶扔在沙發上,解開兩顆襯衫紐扣,吐字:「熱。」
向澤沒多想:「那……現在我們……?」
「回別墅。明早再過來。」
「好。」
走到門口,向澤回頭看了眼衛生間。
隨口一說:「這天這麼熱,衛生間又小又悶,那妞會不會中暑?」
邢墨沒接話,停下腳步。
向澤差點撞向他後背。
「怎麼了?二爺。」
邢墨眼神滑過客廳角落裡那台智能電風扇,語調沉沉的。
「把那玩意兒送去衛生間。」
向澤愣了,他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
不可思議地向他確認。
「送去……衛生間?」
「人熱死了,你來背鍋?」
……
第二天,邢墨和向澤早早來到公寓。
打開房門鎖走進屋,邢墨先往衛生間門口瞥了一眼。
但僅僅也只是瞥了一眼。
在沙發上剛坐下沒一會兒,林妍身著黑色連衣裙,披散著波浪捲髮,化著全妝從房間不喜不怒地走了出來。
雙腿交疊,她坐在邢墨面前,開門見山。
「你的事邢彧和林妍說過,你不就想報復邢家的每一個人?沒問題,我可以幫你。」
「幫我?」邢墨哂笑:「邢彧也在內,你肯幫?」
林妍眼波很平,紅唇淡淡一彎:「為什麼不肯?他是林妍男朋友,不是我的。我跟他毫無關係。」
「行。」邢墨攤開說:「那你有什麼訴求?」
「第一,我要一張無限額卡。第二,我要進舒氏上班。」
邢墨:「好。你打算怎麼幫我?」
「看你,用得上我你隨時吩咐。」
「其樾小姐,那合作愉快了。」
「愉不愉快,得看我心情。」說著,她站起來:「馬上給我準備一輛車,出去辦點事。」
駕車來到機場時,門口已經蹲著幾個舒恩的小粉絲。
她昨晚從網上得知,舒恩在國外的演出已經結束。
今天上午回國。
舞團首席呢,必須得親自給她接機送花。
二十分鐘後,舒恩在幾名粉絲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林妍拿起副駕駛座位上的白色菊花下了車。
踩著高跟鞋走到她面前,揚起紅唇對她笑著。
「舒小姐,演出辛苦了。」
一束白色菊花遞到舒恩眼前,可她心思全然沒在花上。
而是縮著瞳孔盯著眼前這個死而復生的女人。
「沒認出我?」林妍緩緩將墨鏡從鼻樑上摘下,又是瘮人一笑:「怎麼樣?這下熟悉吧?」
舒恩身體明顯晃蕩著,面容乍現驚恐之色。
「你……你……你不是……」
林妍把菊花硬塞進她懷裡,拍著她僵硬的臉,湊近用眸光壓制著她。
「瞧你這失色的模樣,舒恩,我回來專程陪你玩兒遊戲呢!不應該感到驚喜嗎?」
此時,身後好似壓過來一道身影。
感官自帶的熟悉讓她一下子就猜出了那人是誰。
她未轉身,沙啞顫抖的聲音傳入她耳。
「阿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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