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邢教練,別太野> 第160章 妍妍不可能死,她不會死

第160章 妍妍不可能死,她不會死

  以防邢彧衝動,秦卓毅被帶走。

  邢彧整個人是木的。

  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

  警方說的每一個字都似刮刀,凌遲著他的五臟六腑。

  「根據罪犯供述,他承認程卿是他親手推下的樓,作案動機是想劫財。後對林妍實施綁架,是因為他看到程卿死前對林妍說了幾句遺言。他怕林妍知道自己殺人的事敗露,於是設計了這場車禍。」

  「他說林妍墜下山崖時還有氣息,但在京北這個治安很好的城市他不敢輕易動手,於是連夜駕車帶著林妍去了慶陽。」

  

  「到達慶陽後他把林妍拉去一個偏僻的村子,將奄奄一息的她扔進了河裡。」

  「以上是秦卓毅的供詞,真實情況我們還得繼續核實。」

  意識抽離,邢彧不相信。

  直到警方遞給他一個用透明塑膠袋裝著的桔梗花項鍊。

  他的瞳孔才重新聚焦。

  「這項鍊是秦卓毅從林妍身上取下的,你看看是不是你女朋友的?」

  邢彧接過,手指無意識攥緊。

  喉嚨滾動,咽下滯澀,發不出一個音節。

  只覺得軀體被時間帶動著,恍恍惚惚就到了安陽。

  那條河很長,因為是斜坡,水又深又急,在杳無人煙的村莊像一條巨龍,顯得肆意豪橫。

  根據秦卓毅的指認,他就是站在岸邊將林妍綁著扔下了河。

  天很熱,邢彧盯著打撈隊忙活的身影,站在不遠處並未上前。

  後頸的汗順著脊椎蜿蜒而下,一陣寒一陣熱。

  冷熱交替,灼著他的心。

  不可能,林妍怎麼可能在河裡……

  她不會死……

  一定不會死……

  心中不斷祈念,好似上天聽見了他的禱告。

  第一天,沒有打撈到屍體。

  第二天,也沒有。

  第三天,依舊沒有。

  最後,警方給了一個官方回復,也許屍體被水流衝到了下游……

  第四天,警方收隊。

  第五天,林執趕到,高瘦的身影杵在岸邊像被施了咒,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第六天,宋延崢也來了,憤懣悲慟的聲音穿透邢彧耳腔。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妍妍不可能死!她不會死!」


  拖著無力的身體回到車上,宋延崢撥通了舒恩的電話,寒涼的聲線似鐵絲,用力勒轉著她。

  「舒恩……誰讓你提前行動的?誰讓你擅自改動我們的計劃?你告訴我,妍妍在哪兒?她肯定沒死對不對?你把她藏哪兒了?」

  舒恩語調很平靜,帶著玩味兒:「我要是不提前行動,她就回蘭泰了。人都跑了,我還怎麼搞她?」

  那晚,她提前派人扮作護士去邢姥爺病房偷偷拔掉了他身上的儀器,偽造他病情加重,用調虎離山之計把邢彧騙去了醫院。

  讓林跟著秦淵前往機場,並實施她們的計劃。

  車禍後,秦卓毅和她在山底下接應,把林妍帶走。

  慶陽那個無人村莊,是秦淵提前踩好的點。

  人煙稀少,樹木繁茂,還有一條極端河流,便於動手拋屍。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讓林妍在死前重溫一下多年前那個盛滿她黑色記憶的小屋。

  就算死,也得最後刺激她一把。

  讓她在黃泉路上變成瘋子,休得安寧。

  她一定要讓林妍死,死得透透的,徹底消失……

  這個代價,是用她最愛的秦卓毅換來的……

  所以這次,她必須死!

  「舒恩……」宋延崢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再次問她:「妍妍到底怎麼樣?」

  舒恩樂呵:「你說呢?哈哈哈——」

  「妍妍要是真出事……」宋延崢咬牙:「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舒恩輕鬆拿捏他。

  「是嗎?宋延崢,你不要貨了?那玩意兒難戒啊,你離了它還得了?要不我向警察舉報,把你送去戒毒所得了,邢家金龜婿我看你也當累了。」

  「再要不,我讓人直接斷了你的拿貨渠道,你暴斃身亡乾脆去地下陪你的妍妍好了。你不是很想得到她?我成全你啊!」

  宋延崢愕然:「你怎麼知道……我吸毒……」

  舒恩:「所有向著林妍的人,都是我的敵人。想要消滅敵人,不得提前將他參透?沒想到吧,宋總。」

  「那你何必多此一舉,答應跟我合作?」

  舒恩懶懶應聲:「宋總,你腦子不行,我在耍你呢這不是!」

  「哦對了,宋總,當天林妍出事那晚我去了機場,什麼慶陽,什麼山下,我可都沒去過,有人問起來,知道該怎麼說吧?」

  「我現在正在歐洲呢,過兩天舞團有演出,前排嘉賓位置給你留了一個,歡迎宋總前來捧場。」


  聽筒里傳來嘟聲,宋延崢捏著手機狠狠摔在了擋風玻璃上……

  一周後,林執找到邢彧。

  給了他一張照片。

  「我動用了我全部關係,只查到了這個。秦淵行蹤很隱秘,謹慎到密不透風。」

  那日,邢彧和林執在醫院門口聊完後,剛對秦淵產生懷疑,等林執重回病房時,秦淵已經消失。

  秦卓毅的說辭吻合他的犯罪軌跡,警方已定案。

  但邢彧和林執始終不肯相信林妍已經去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來不及想其他,也來不及泄露悲傷。

  只想儘快找到秦淵,從他身上尋找奇蹟。

  可查了一個星期,只查到了這張照片。

  邢彧接過照片,看著照片上被黑色長款風衣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鴨舌帽,黑口罩,完全看不清臉。

  但從單薄的身影可以判斷,是個女人。

  她站在酒店走廊的一個房間前,正伸手敲著房門,手腕上半露出一個翡翠玉鐲。

  林執說:「出事當天下午,這個黑色風衣女人去了秦淵的房間,在裡面差不多呆了一個小時,除了這個女人之外,沒查到其他可疑之處。」

  「邢彧,能不能認得出這女人是誰?」

  「認不出。」邢彧目光緊鎖在女人的手腕上,緩緩道:「不過……這個鐲子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

  京北郊區,高級公寓。

  男人打開臥室房門的鎖,推開門的瞬間,嚇得瞳孔一震。

  只見昏睡了一個多星期的女人此刻正披散著頭髮靜坐在床沿。

  目光如寒針似的射著他,空而狠,幽而沉。

  極度陌生。

  像變了一個人。

  他邁步上前,冷哼:「醒了?」

  女人沒說話,白皙的臉未有任何神態。

  男人瑞眼一眯:「林妍,腦子被河裡的水泡傻了?」

  話音剛落,只見林妍緩緩起身,修長的指尖撥了撥耳旁的頭髮,唇角輕輕勾起,散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涼意。

  接著,冷柔的聲音淡淡傳來。

  「我是,其樾。林妍她太累,讓她睡吧……以後……我來接管她……」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