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可天天打飛機你身體也吃不消啊
汪逸珣掏出一盒煙,一支咬在嘴裡,一支遞給邢彧。
「查清楚了。你兄弟我辦事效率高吧?」
邢彧手插在口袋,沒有接他遞過來的煙,眉目嚴肅。
「別廢話,趕緊說。」
汪逸珣不慌不忙,把煙往他眼前送了送:「急什麼?抽完再說。」
「不抽。」邢彧淡聲:「戒了。」
「什麼?」汪逸珣一臉質疑,靠在陽台上擰眉剔著他:「你戒菸?你要備孕啊?」
邢彧不言。
汪逸珣眯著眼打量他,笑了:「老邢,你這麼多年的老煙槍戒毛個煙啊?你要是戒得了我立馬脫光了去大馬路上裸奔。」
「你到時候要是不裸奔你跪下來喊我爹。」
「哎喲,來真的?」汪逸珣嘖嘴:「你抽什麼瘋?突然戒菸幹嘛?你又不愛喝酒又不賭博又不玩兒女人,把煙都戒了那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去廟裡當老和尚算了。」
「驢一天什麼都沒幹,淨踢你腦袋了?」邢彧斜視著他:「黃金礦工都挖不出你這麼純的神金。」
「……」
邢彧眉宇間的溝壑加深:「行了,快說。」
汪逸珣點完煙,蓄了口二手菸朝他吐去,接著磨嘰。
「老邢,你剛剛叫林妍老婆的時候那語氣膩得讓人心尖亂顫吶,怎麼和我說話就像個冷血機器人似的?」
「我倆這麼多年的交情還比不上一個女人?老邢,我可吃醋了。」
「你吃屎也和我沒關係。」
「得,無情的老男人。」
邢彧沒心情閒聊:「別嘰歪,說事。」
汪逸珣見好就收,夾著菸蒂抖了抖菸灰,語調恢復正常。
「林妍的事,我昨天找人認真查過了。沒查出來她過往有什麼特別的經歷,也沒有誰欺負她。」
「確定?」
「確定。」汪逸珣接著說:「林妍初中之前一直在龍平,高中考上了市裡的重點中學,隨後又順利考上京北外國語大學,畢業後由她的系主任介紹去了譯碩實習,隨後就一直在譯碩上班。」
「她的人生一路順坦,同學眼中的學霸,老師眼中的尖子生,老闆眼中的業務精英。加上走訪了她以前的學校,沒打聽到什麼特別的消息。」
「只是……都說她性格很高冷,不喜言笑,除了和一個叫程卿的同學還有你那個傻逼妹夫宋延崢走得近之外,平時基本都是獨來獨往。」
「林妍就一學霸書呆子,肯定也不會去惹事,所以哪會有人欺負她?你肯定想多了。」
邢彧沉默了。
表面聽著林妍的經歷的確是一帆風順。
但他很篤定,她身上一定裝著一些無法言說的故事。
她背後那一整塊觸目驚心的傷疤不像是簡單的意外傷況,一看就是被人故意迫害。
加上昨晚她在失控下喊叫出來的那些話,更像是她內心深處的求救信號。
他有想過是安春芳,但她再怎麼討厭林妍,也不至於在她身上下這麼重的手。
更不至於傻到給自己留下一整背的證據。
為什麼查不到,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事情不夠大,只有林妍自己知道。
二是事情過於大,被人刻意壓了下來。
汪逸珣見他神色越來越黑沉,探問:「老邢,想啥啊你?表情怪恐怖的。」
邢彧轉身手肘撐著欄杆,目光低垂,從十八樓望下去。
緩緩道:「我從來沒在她的眼裡看見過光。」
汪逸珣反應慢半拍,愣了兩秒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老邢,你別說還真別說!我第一次見林妍,她給我的感覺很難形容,特別是那雙涼薄無神的眼睛和那白得透亮的皮膚,就像是……就像是深夜裡一個朦朦朧朧的身影,輕飄飄的,看不見,又抓不著……像鬼!對,就是像鬼!」
邢彧轉眸,剜著他:「你說誰像鬼?」
「……」汪逸珣扛下所有:「我,我像鬼。你滿意了嗎?你個惡毒的老男人。」
「不過老邢,話又說回來,你為什麼要突然查她?總得有理由吧?」
邢彧目光繁複冗雜,似裝載著好多東西。
半晌,他沉吟道:「了解她的過去,也許能拿到打開她心門的那把鑰匙。」
汪逸珣替他著急:「老邢,你平時做事不都殺伐果斷,從不拖泥帶水!怎麼一個女人這麼久都還搞不定?不是……你別告訴我你還沒和她啪啪啪?」
邢彧繃著唇:「你腦子裡除了裝著潲水剩下全是黃色廢料了?」
汪逸珣攤手:「老邢,你到底行不行啊?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再說了你和她已經領證了,還打算玩兒柏拉圖呢?」
「老邢,每天和自己喜歡的人同住一屋,看著她在你面前晃來晃去,你真忍得住?不過你這個悶葫蘆倒是能憋,可天天打飛機你身體也吃不消啊!到時候你得前列腺炎了可就因小失大了!」
邢彧:「……」
汪逸珣湊近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支招。
「老邢,聽兄弟一句勸,有時候還是得強硬一點,難不成還等著女人主動?」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手段騙婚的哈,但是既然騙到手了,就繼續上啊!」
「我了解你的性格,肯定是覺得她內心還沒有完全接受你,怕惹她生氣所以不碰她,但老邢,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愛這個東西得做,做著做著就有愛了!」
「肉體上的糾纏會上癮的,你發揮好你的技術,讓她徹底對你上癮!對你沉淪!然後她就自然而然地愛上你了!」
邢彧權當放屁,冷不伶仃地瞥了他一眼:「無腦霸道總裁小說看多了?那不叫做/愛,那叫強、奸。」
「算了,和你這個思想古板的山頂洞人沒得聊。」汪逸珣還是按捺不住那顆八卦的心,繼續問:「老邢,那你和林妍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別管。」
「我不管你誰管你?你沒爹疼沒媽愛的,三十幾了好不容易娶到媳婦萬一跑了怎麼辦?」
邢彧:「跑不了。」
汪逸珣直擺腦袋:「長得跟條狂野藏獒,內心純得像村裡的小土狗,簡直沒誰了。」
「好了。」邢彧岔開話題,神色更加嚴肅:「那件事,有結果了嗎?」
汪逸珣收了收,認真起來。
「今天我專程來找你,就是當面和你說這個事的。」
邢彧心裡大概有了定奪。
「是不是我想的那樣,邢墨早就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