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沒人能強迫她

  公儀淼是被公儀家主調過來照顧夏瑜的,特意選則的年輕、好看,實力還強的哨兵。

  在照顧她的同時,也是監控她。

  畢竟夏瑜自己說過,願意配合,既然這樣,他也沒必要將場面弄得太難看。

  既然對方願意配合,那大家和和氣氣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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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願意配合,最起碼在進行研究的時候能方便很多。

  但是公儀淼沒想到,自己剛來這還沒到半天,公儀承就要把他換走。

  他看向公儀家主。

  公儀家主甚至想要捂臉,「你不回酒店了?你的選拔賽你也不管了?」

  公儀承說,「出了這麼大的事,選拔賽應該會暫停,全力追查入侵者。」

  說完之後,他猛地停住。

  顯然是想到,他口中所謂的「入侵者」,是他自己的親爹。

  於是公儀承身上的氣勢更加冷凝了。

  可是他又不能沖自己的父親發火,只能看向一邊的公儀淼,皺眉道,「還不走?」

  公儀淼原本半蹲著,見狀直接站起來,默默地看向公儀承身後的公儀家主。

  公儀家主點頭。

  公儀淼著才沉默著退下。

  屋裡只剩下三個人。

  公儀承和夏瑜以前就是認識的,公儀家主覺得,兩個人應該有更多話要說。

  於是他把空間留給自己的兒子,「我先走了,你既然要照顧夏瑜嚮導,那就好好照顧。」

  公儀承冷冰冰地回答,「我知道了。」

  公儀家主離開。

  屋裡只剩下公儀承還有夏瑜。

  夏瑜看了一眼被公儀淼放在桌子上的果酥,「繼續。」

  公儀承看她這副悠閒的樣子,有一瞬間的恨鐵不成鋼,「你就這樣……妥協嗎?」

  「那不然呢?」夏瑜看向公儀承,「我一個嚮導,能做什麼?難道我可以在這諸多哨兵把手的實驗區,一個人打出去嗎?」

  別說她了,就算再加上隔壁的寧子振,兩個人都不一定出得去。

  公儀家既然會在這裡設立實驗室,她又親眼見識過能夠升級成SSS級別的哨兵,那就說明這裡的防禦絕對不是SSS級別的哨兵可以突破的。

  夏瑜繼續說道,「倒是公儀指揮官,當時在比賽場上的時候,多麼的義正辭嚴。」


  夏瑜雙眼微眯,「結果實際上卻是幕後黑手。」

  公儀承下意識地反駁,「我不是。」

  「我也是才知道的。」

  夏瑜點頭,「是,你是才知道的。但是這耽誤你,和你的家人一道囚禁我了嗎?」

  夏瑜的手在輪椅上一搭,「你之前是不知情。可是你現在知情了,你不還是沒有放我走,反而和你的家裡人站在一邊了?」

  那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她呢?

  公儀承無言以對。

  過了半晌,他開口,「公儀家家大業大,想要維持這樣的基業不容易,父親他這才會綁你來。」

  夏瑜笑了一聲,「維持公儀家的基業是不容易,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維持你家的基業,要犧牲我的人身自由?」

  說得好像維持夏家的基業容易一樣。

  可無論是韓霜降,還是夏清明,沒有一個人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

  兩個人永遠是她堅實的後盾。

  生她養她的人,都沒有說過必須要她回報什麼,可現在一個和她毫無關聯的家族,竟然好意思說維持他的家業不容易。

  和她有什麼關係?

  公儀承再次無言以對。

  他的拳頭緩緩攥緊了。

  他知道父親做的不對。

  可是事已至此,父親是肯定不會放人的。

  尤其是……夏瑜已經知道了公儀家是這次入侵比賽場地劫持嚮導的人。

  就從這一點上,公儀家也絕對不會放人。

  公儀承選擇跳過這個話題。

  他拿起桌子上放著的果酥,遞給夏瑜,「吃吧。」

  夏瑜瞥了果酥一眼,「不想吃了。」

  公儀承又默默把東西放下。

  夏瑜看他一眼,「推我出去走走。」

  公儀承問,「去哪兒?」

  夏瑜說,「隨便走走而已。」她也不了解這個地方的布局,「你父親已經說過,只要我不出實驗區,可以隨便看。」

  公儀承哦了一聲,推著夏瑜出門。

  夏瑜看了一眼隔壁的門。

  房門緊閉。

  公儀承推著夏瑜在實驗區轉了一圈。

  公儀承以前也沒來過這個地方,只是推著夏瑜在走廊上轉了一遍,就又推著她回了她的房間。


  房間門口,夏瑜看著隔壁的房間,「裡面住的什麼人?」

  公儀承搖頭,「不知道。」

  公儀承簡直比她還要一問三不知。

  夏瑜無奈地嘆了口氣,「回去吧。」

  ……

  夏瑜在實驗區住下來,晚上休息的時候,她看到公儀承還沒有走,就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大馬金刀地坐著。

  夏瑜看了他一眼。

  公儀承走過來,「要休息嗎?」

  說完,就低頭,想要把夏瑜從輪椅上抱起來。

  夏瑜也沒拒絕。

  她穿了一條長裙,遮蓋在腿上,上面還蓋了一條毯子,完美地遮蔽了腿長,所以也沒人看出來端倪。

  只是公儀承把她從輪椅上抱起來的時候頓了一下,「你的重量……」

  夏瑜翻了個白眼,「我有點重?那還是麻煩公儀指揮官把我放下吧,省得累著你這金尊玉貴的身體。」

  公儀承把她放到床上,「我不是一個意思。」

  夏瑜扯過被子蓋上,「那公儀指揮官是什麼意思?」

  還輪到他來覺得她沉了?

  她蓋好被子,「勞煩指揮官出門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畢竟我再下去關門不方便。」

  結果公儀承卻說,「我不走。」

  夏瑜看過去。

  公儀承說,「我在這裡保護你。」

  夏瑜呵呵一聲,「在這裡保護?」

  難道還有什麼人,能夠再衝進這裡,把她劫走不行?

  公儀承說,「我不知道父親具體要對你做什麼。但是我在這裡,只有你不同意,沒有人能夠強迫你做什麼。」

  夏瑜看著公儀承,眼睫垂下。

  這個時候的總指揮官,倒是有些讓人安心的沉穩。

  只是夏瑜開口,「公儀承,夾生的飯,最難吃。」

  公儀承不解,「什麼意思?」

  夏瑜躺下,「沒什麼。」

  好又好得不徹底,眼睜睜地看著她身陷囹圄,卻和傷害她的人站在一邊,囚禁她,意圖在她身上得到線索。

  同時壞又壞得不徹底,明明是在囚禁她,卻又說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她會受到的傷害,都是從何而來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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