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以後要防著他了
羽書讓開,讓夏珏進來。
夏珏進來的時候,夏瑜正坐在床上,看到他之後,沉默半晌才開口,「哥哥。」
夏珏笑了笑,走過來幫她掖了掖背角,「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好些了嗎?」
夏瑜搖頭,「我已經沒事了。」
說完,她又看向夏珏。
年輕的男人神色溫和,讓人一眼看過去,會覺得他是必定是個溫柔又有耐心的人。
夏瑜看他關心自己的模樣,突然開口,「哥哥,最近我精神核被挖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你知道嗎?」
夏珏似乎是有些驚訝,隨即回道,「我有聽說。你忘了,上次你被為難,還是紅鸞配合你證明的,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
夏瑜垂眸,「我問出來,那個為難我的哨兵告訴我,是霍覺傳出去的。」
夏珏更是驚訝,連好看的眉頭都皺起,「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是啊,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夏瑜回答他,「他告訴我,是你。」
說完,她的目光落在夏珏身上,仔細地觀察他的神色。
夏珏先是難以置信,「怎麼會是我?我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接著他凝眉苦思,似乎是在回憶,自己究竟有沒有和別人說過。
半晌後,夏珏搖頭,「我並沒有和他說過這件事,小瑜,我確定。」
他看著夏瑜,目光十分堅定。
但觸即到夏瑜的目光,他睫毛一顫,「你是在懷疑我嗎,小瑜?霍覺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夏瑜搖頭,「我當然是相信哥哥。霍覺本就對我們夏家心存念想,估計是在挑撥離間,哥哥別放在心上。」
她將自己往床里挪了挪,「哥哥坐。」
夏珏這才坐下。
夏瑜看向他的額頭。
那裡在昨天被打了個血窟窿出來,現在看起來卻完好無損。星際的醫療水平果然發達,一天過去,連個疤痕都不曾留下。
夏瑜問他,「哥哥的傷怎麼樣了?」
夏珏笑了,「沒什麼事了,本就不是什麼大傷,在醫療倉里躺上一會兒就好了。」
夏珏把花遞給她,「你最喜歡的百合花,我給你放在哪裡?」
夏瑜看了一眼周圍的哨兵,陸望野就抱著胳膊站在她旁邊,她接過花,「給我吧。」然後反手遞給陸望野,「找個花瓶插上。」
陸望野看著懷裡的大捧百合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這花不是夏瑜送給他的,但到底是夏瑜遞給他的,尤其是這裡這麼多人,還有她哥哥也在,他一時耳尖發熱。
陸望野低著頭,低聲道,「我知道了。」
謝歡看他這樣一副樣子,覺得沒眼看得很,抱著胳膊,扭過頭去。
一時場面又沉寂下來。
夏珏似乎有話要和夏瑜說,但又不好開口,躊躇半晌後,才說,「後期調查,你中藥的那杯酒,是我遞給你的。」
所以,她才會沒有防備地喝下。
夏珏說,「那杯酒是夏珀遞過來的,他給了我兩杯,一杯是給我的,一杯是給你的,我沒想到……裡面下了東西。」
兩杯酒里,有一杯是有藥的,無論他和夏瑜誰喝了,按照夏二叔和夏珀的安排,最後都會是自相殘殺的局面。
夏瑜搖頭,「哥哥也不知道,不怪你。」
夏珏看她沉默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聲,揉了一下她的頭髮,「我說好妹妹,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說完,他就嘆了一口氣,「我的妹妹,真是長大了,變得更加懂事了。」
夏瑜扯了扯嘴角,「人總不會是一成不變的。」
之前栽的跟頭夠狠了。如果不是她有建木存在,那就真的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夏珏側頭,「我倒希望,你像以前一樣,無憂無慮。」
像以前一樣,只知道玩鬧就好,只要自己開心就好,其餘的什麼都不用管,只自己活得舒坦就夠了。
這次,夏瑜沒有接話。
夏珏看出她的狀態,「你傷剛好,又經歷了那麼多,應該還沒緩過來,好好休息吧。」
夏瑜點頭,「哥哥也好好休息。」
夏珏笑了笑。
他出門後,就看到紀紅鸞在外面等他。
夏珏走過去,「回去吧。」
夏珏走後,羽書關上門,在她床邊坐下,「你覺得,他是故意的嗎?」
夏瑜搖頭,「不清楚。」
在原主的記憶里,夏珏對她始終都是很好的,否則也不會把她寵成一副無法無天的性格。
而她也不是審訊官,剛剛雖然試探了夏珏,但是沒辦法分辨他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也不知道,在他心裡,自己這個妹妹究竟是有什麼樣的分量。
但是……
她的目光落在門上,「無論他是真心還是假意,以後恐怕都要防著他了。」
羽書贊同地點頭,「這樣最好。」
但是羽書話音剛落,商硯樞突然走過來。總指揮官大人神色冷厲嚴肅,「你身上的傷還美好,不要多思,好好休息。」
說完,他就過來,要扶夏瑜躺下。
夏瑜身子半傾,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胳膊。
商硯樞低頭,手扶住她的肩膀。
這個姿勢,好像她都被他攬進懷裡一樣。
夏瑜還沒說話,陸望野先急了,「你在做什麼?」
夏瑜的手,一隻抓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抓住他的襯衫,總指揮官的領口都被扯松,讓人能夠看到襯衫之下的風光。
夏瑜整個人微微一頓。
商硯樞低頭,察覺到她的目光,立刻鬆手。
夏瑜默默鬆手。
商硯樞站直身體。
夏瑜看到陸望野要炸毛的模樣,立刻開口,「我累了,需要休息。你們自便吧。」
陸望野安靜下來。
他走到夏瑜床邊,半蹲下來,幫她蓋了蓋被子,「你睡吧,我守在你邊上。」
謝歡後退一步,坐在沙發上,也是一副不打算離開的樣子。
商墨樞沉默寡言,直接站在角落,用行動證明,他不會離開。
黑曜笑了笑,「我也不會走的,姐姐。」
只有總指揮官和副指揮官,兩人對視,程知朔無奈地搖了搖頭,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夏瑜的屋子裡,哨兵齊聚,但屋裡安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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