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闖青樓(下)
來梅香塢的男人能有幾個好東西呢?
有人出聲立刻就有人附和,什麼難聽的話都講出來了,在他們的認知了,這種蕩婦羞辱沒有幾個女人承受得住。
但是楚挽挽和曲妝都不是一般女人,不僅沒有露出羞惱之色,反而面無表情眼神憐憫。是的,男嫖客們從她們的眼神中讀出了憐憫兩個字,好像他們是傻子。
「好吵啊——」楚挽挽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
「嗯,」曲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抬手拔出了佩劍,噌得一聲,人們只看到一道寒光閃過,衝著第一個說話的男人射了過去。
滄浪一聲響,眾人定睛一看,曲妝的佩劍好巧不巧插在了一個男人胯下,就在一點點就他就要斷子絕孫了,看得眾人胯間一涼,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
那男人似乎嚇傻了,保持著靠在柱子上的動作傻站了好一會,腿本能地抖個不停。
楚挽挽噗嗤一笑,「就這點出息,剛剛口嗨得不是很爽嗎?繼續啊——」
其他人哪敢說話啊,曲妝這一手精準拋射的威懾可不小,這腕力一看就是練家子啊,不是花拳繡腿的女人。就連老鴇也默默地帶著姑娘挪遠了一點,生怕曲妝一個不高興把她們的胸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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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妝鄙夷地看了眼默契退遠的嫖客們,邁步走到嚇傻的男人面前,握住劍柄拔出了佩劍。楚挽挽跟在身後,發現佩劍已經入木三分,不由佩服曲妝的腕力強大,難不成曲妝就是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楚挽挽忍不住腦補曲妝的身體是不是一身腱子肉,決定下次找個機會邀請曲妝去泡溫泉。
「嗷啊啊啊——」男人終於回過神了,夾緊雙腿捂著襠部哀嚎不已,發出的慘叫聲那就一個悽慘,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閹了
曲妝聽得不耐煩,抬手一劍插在男人腦袋邊,厲喝道,「嚎什麼嚎!你那根繡花針還在!」
「哈哈哈!」曲妝的形容實在是太犀利了,楚挽挽不客氣地笑了起來,楚挽挽一笑,那些姑娘也忍不住嬌笑,她們平日裡毫無尊嚴地伺候男人,一直壓著一口氣,今日曲妝這一出,看著就無比解氣!
「你你你!」男人羞憤不已,臉氣得通紅,說他的寶貝是繡花針,這對男人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
「難道不是嗎?否則以我的準確度怎麼會歪?」曲妝橫了一眼,拔出佩劍雙指輕撫劍身,淡然道,「不好意思,你的褲子被我的劍氣割開了,大家可以看看是不是繡花針。」
「哈哈哈——」這下,連嫖客們也忍不住哄堂大笑了。
男人呆呆地低頭一看,果然胯間涼颼颼的,憤怒地大叫了一聲,「你!你給我等著!」說完捂著襠部狼狽地跑了。
楚挽挽笑完後有些擔憂,「他是誰啊?會不會報復你?」
曲妝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將配劍送回劍鞘,淡淡道,「不過是有幾個錢的紈絝子弟,還真以為是個東西了?布不足為據。」
楚挽挽鬆口氣,「那就好。」
這時,黑金衛們搜得也差不多了,小隊隊長走了出來,臉色有些不好看,走到曲妝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曲妝臉色微變,看向楚挽挽輕輕搖了搖頭,楚挽挽立刻明白過來,這意思是沒找到人了。
怎麼會!?
楚挽挽皺緊眉,難道上官靈姍在耍她?
不,應該不會,上官靈姍完全沒必要這麼做。
老鴇察覺到楚挽挽和曲妝的臉色變化,頓時得意起來,搖著香得熏人的團扇扭著腰走過來,微笑著道,「怎麼樣啊官姐兒~找到你們想要找的人了嗎?」
這副得意的表情,欠揍得很。楚挽挽恨得牙痒痒,可是一時間毫無辦法。房子搜也搜了,難不成真的要一個個盤問。
最重要的是,曲妝不計代價地帶人搜青樓,若是沒找到人,回去肯定會挨批鬥的吧?
楚挽挽有些後悔,自己一時太著急了,沒有查清楚就來找曲妝,現在不僅打草驚蛇,還連累了曲妝。
曲妝若有所思地盯著燈火通明的梅香塢,沒有說話。
老鴇譏諷地笑著,「別看了官姐兒,就算你把梅香塢看出個花來,也沒有你要找的人。就不知道是哪個沒良心的污衊奴家,奴家可從來沒有做過強迫的事情呀,官姐兒可要替奴家做主啊~」
「你!」楚挽挽被老鴇的無恥震住了,她的臉皮已經夠厚了,沒想到這個薛媽媽更不要臉,做青樓生意的都能有幾個是願打願挨的,誰都知道青樓調教姑娘的手段。她倒好,竟然顛倒是非黑白,把自己說得多委屈一樣。
要麼怎麼說她能做老鴇呢?一般人還真幹不了這一行!
楚挽挽拳頭硬了,想給這個老鴇花里胡哨的老臉上來兩拳。
曲妝淡然一笑,「看來這件事是烏龍了,我代所有黑金衛向薛媽媽道歉了。」說完,曲妝抱劍作揖。
薛媽媽得意一笑,能讓官家給她這個妓道歉,可真是備有面子了。但是她貪得無厭,不打算就這麼放曲妝走,愁眉苦臉地道,「官姐呀~奴家受了多少委屈都無所謂,但是您看看,您的人把奴家的姑娘和恩客都嚇成什麼樣了?尤其是那些恩客,很容易出風的~」
楚挽挽終於聽到一個自己不懂得詞彙,湊到臉色難看的曲妝耳邊低聲道,「什麼是出風啊?」
曲妝皺著眉盯著老鴇,剛想解釋一下,老鴇嬌笑一聲,甩了甩香得讓人打噴嚏的手絹,「這位姑娘一看就是閨閣小姐,這齣風啊,就是男人不行了~」說著,老鴇指了指自己兩腿間,引起了姑娘們的嬌笑聲。
楚挽挽明白了,黑著臉道,「把不舉說得這麼好聽做什麼。出來嫖本身就要承擔得病的風險,不舉是救他們的命!」
老鴇的笑容淡了下去,包括簇擁在她身邊的姑娘,也都笑不出來了。
楚挽挽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她們的痛處。身為青樓女子,最大的痛苦不是男人,而是花柳病。一旦染上,那就猶如瘟疫,似附骨之蛆,折磨到死為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