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特權
很快，大堂就清場了，戲子和餐車紛紛離場，另一頭走來一批年輕清秀的侍女，穿著靚麗的衣裙，捧著托盤走得婀娜多姿。
眾人定睛一看，托盤上是一隻只精緻的銅製搖鈴。
這些侍女將搖鈴分下去，每張桌子上都有一個，二樓三樓的閣間也有侍女上來送搖鈴。
楚挽挽把玩著送過來的搖鈴，好奇地搖了兩下，「叮鈴叮鈴」的清脆聲十分悅耳通透，一聽就是一個好鈴鐺。
「這是做什麼用的？」楚挽挽看著侍女詢問。
「回小姐，這是用來叫價的。」侍女微笑著回答，「搖一次代表一次加價。」
楚挽挽嚇得連忙將搖鈴扔了，驚惶地道，「我就是搖著玩，別算我錢！」
侍女忍俊不禁，就連秦渚寒也彎了彎嘴角。
「小姐不用擔心，拍賣還未開始。」侍女笑著將搖鈴撿起來，端端正正地放到桌面上，仔細地講解規則，「每件拍賣品的加價也是不一樣的，到時候充當拍賣師的掌柜也會告知。」
楚挽挽鬆口氣，拍了拍心口，心中又實在是好奇這不在策劃案中的拍賣會是怎麼回事，於是伸手拉著侍女的胳膊湊到跟前，神神秘秘道，「美女，你應該知道，這次的試營是我跟你們閣主合作的吧？」
侍女彎眸甜甜一笑，一改稱呼，「楚老闆說得哪裡話，這件事雖然對外保密，但是閣內無人不知呀。」
「那我們既然是合作夥伴，為什麼會出現我不知道的事情，這是不是太不地道了？」楚挽挽皺著鼻子，不悅地道。
侍女愣了一下，小聲道，「拍賣這件事，楚老闆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昨天早上我還最後看了一遍規劃案，上面一點也沒有提到拍賣的事情！」楚挽挽認真地回答。
「怎麼會呢？」侍女有些慌張，「那可能是閣主心血來潮，昨天才加進去的吧？畢竟我們收到通知也是昨晚了。」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要是辦砸了怎麼辦？」楚挽挽皺緊眉，十分不爽。
「楚老闆請息怒，閣主或許是擔心回不上本，您也知道閣主的處境」侍女忠心耿耿，連忙替宴航之解釋。
「嘖」楚挽挽鬆開手，嘟著嘴巴嘀咕，「你家閣主今天在不在？我要見他！」
侍女悄悄看了眼秦渚寒，一臉犯難，「閣主閣主不宜出面，都是由掌柜代勞。」
「這麼重要的時刻都不出面鎮場子！？」楚挽挽不滿地拍了拍桌面，「你家閣主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
「閣主說，有您鎮場子足夠了，他相信你的能力」侍女怯怯地道。
「以為給我拍馬屁我就不生氣了嘛？」楚挽挽冷笑一聲，語氣倒是緩和了許多，左右看了看淡淡道，「那我作為半個老闆，有權知道今天的拍賣品都是啥吧？」
「這個」侍女苦著一張臉，「這個奴婢不能做主」
「那你就問能做主的！」楚挽挽翹起二郎腿，一副霸道總裁的架勢，「去，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這拍賣會就別開了，我有權停下！」
「是請您稍等！」侍女別無他法，連忙小跑出去了。
秦渚寒安安靜靜地圍觀了全過程，侍女走了後也沒說話，就這麼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楚挽挽，似乎在等楚挽挽主動解釋。
僵持了一會，終究是楚挽挽敗下陣來，悻悻道，「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嘛，都老夫老妻了」
秦渚寒聽到最後幾個字差點被茶水嗆到，這次是真的咳嗽了，耳朵也泛著紅，只是藏在黑髮里難以察覺。
「咋還喝急眼了呢？」楚挽挽貼心地給秦渚寒拍了拍背，一口東北大碴子味聽得秦渚寒嘴角微抽，抓住楚挽挽的手拉下來，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待順過氣了，秦渚寒才慢吞吞道，「你跟風雅閣的老闆很熟悉？」雖然是疑問句，秦渚寒的語氣卻是肯定的。
楚挽挽想了一下和宴航之的孽緣，笑著道，「也不算特殊特別熟吧，反正一開始將選中風雅閣純粹是看他離得近還是老牌勢力，誰知道老闆竟然是熟」講到一半楚挽挽猛地停下來，惱怒地瞪眼，「你套我話！」
秦渚寒坦然點點頭，「沒想到你回答得這麼詳細。」
「不會吧，就這幾句你就猜到老闆是誰了？」楚挽挽氣咻咻鼓著腮幫子，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秦渚寒身體一傾靠在舒適的椅背上，側頭望著大堂台子上正在忙碌搬東西的小廝們，語氣淡然又充滿了自信，「這幾句話，足夠了。」
楚挽挽不信邪地湊上來，「你真知道了，那你說說是誰？」
秦渚寒抬手點了點楚挽挽鼻尖上的紅色小痣，「整個京城，能算得上你熟人的寥寥無幾，再想想誰有開風雅閣的實力，答案不言而喻。」
「啊？就這麼簡單就被推出來了？」楚挽挽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唇，「我不信，除非你把名字說出來！」
「周圍這麼多雙眼睛，說出來你恐怕要失去這個朋友了。」秦渚寒說著攤開楚挽挽的手，用手指在其掌心寫了個字。
感受到秦渚寒的比劃，楚挽挽終於相信秦渚寒確實猜出來了，有些泄氣地嘀咕，「完了，要是他知道是我暴露了，豈不是要跟我拼命？」
「我不會說出去的。」秦渚寒平靜地道，「這件事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楚挽挽眼巴巴地瞅著秦渚寒，「你說的哦，千萬不要泄露出去！否則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秦渚寒輕呵一聲，揉了揉楚挽挽的黑髮，低聲道，「其實風雅閣的背景，猜出來的人不少，你不必如此驚慌。」
「真的嗎？」楚挽挽眨了眨眼，想了一下覺得有道理，畢竟是老牌勢力，暗地裡還干情報，怎麼可能不引人注目呢？能夠屹立不倒，肯定是那些想動手的人察覺到了此閣的強勢。
「嗯，我也不過是向你確認一下。」秦渚寒說完，看向入口處，淡然道，「你要的東西來了。」
「咦？」楚挽挽下意識地看過去，侍女捧著一個硬殼小冊子匆匆走進來，福身行禮後將冊子奉上，小聲道，「楚老闆，這是給您的特權，千萬別讓其他客人發現了。」
「好說好說。」楚挽挽頓時眉開眼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