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一物降一物
秦徹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楚挽挽總結了一下，其實就是樹大招風。
自從秦渚寒被封為晉王，身份一路水漲船高，再加上自從皇帝病重後，太子和齊王對皇位虎視眈眈，皇帝似乎有意抬高秦渚寒的地位來牽制二人的力量，讓秦渚寒身兼數職，雖然職位都不高，但是都是權職很重要的官職。
秦渚寒便利用自己的官職，攪，弄朝廷，將太子和齊王兩邊的人拉下來好幾個，弄得朝廷人心惶惶的，原本偏向太子或者齊王的官員都開始保持中立脫開關係。
這下，秦渚寒就把太子和齊王得罪了，兩人開始聯手打壓秦渚寒。按理說，剛剛崛起的秦渚寒勢單力薄，肯定不是太子齊王聯手的對手。
但是，秦渚寒不知道怎麼將一直保持中立的楚域將軍的舊部好友招攬至麾下，加上太子和齊王也是面和心不和，誰也不想多出力，結果就是秦渚寒抗住了太子和齊王的攻勢，京城的局面陡然一轉，有點三足鼎立的意思。
不過，在大多數人眼裡，新生的晉王怎麼會是經營已久的太子和齊王的對手，一個是名正言順的太子，一個是掌握著十萬兵權的齊王，如何相比？
楚挽挽聽完後，砸了砸嘴巴，沒想到她忙著賺錢的時候，秦渚寒竟然做了這麼多大事，京城的局勢不知不覺變得這麼緊張。
「那現在為什麼這麼緊張？」楚挽挽看著窗外走過的巡邏護衛，還是有些不解，「不是說秦渚寒暫時贏了嗎？為什麼王府現在這麼風聲鶴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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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徹鄙夷地看了眼楚挽挽，「看來你真的一點也不關心我父親，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概不知。」
楚挽挽被說得有些心虛，訕訕一笑，「我我最近比較忙。」
「哼，無情的女人！真不知道父親喜歡你什麼！」秦徹不滿地哼哼，扭頭繼續道，「千秋節快到了你知道嗎？」
楚挽挽愣了愣，下意識地道，「千歲節是什麼節日？」
秦徹一臉嫌棄，「你連千秋節是什麼都不知道？」
楚挽挽皺了皺眉，這個名詞有些耳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有求於人，楚挽挽識趣地露出虛心求教的表情，「小女子山野長大，見識不足，還請世子不吝賜教~」
秦徹滿意地輕哼一聲，揚了揚下巴，「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本世子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千秋節就是皇帝的誕辰！」
楚挽挽恍然大悟，難怪聽著耳熟呢。楚挽挽的商人直警覺一下子醒過來，這是個賺錢的好日子啊！
「懂了吧？」秦徹見楚挽挽雙眼放光，有些詫異。
楚挽挽晃了晃腦袋，將湧現的靈感壓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千秋節是什麼時候？這跟王府這麼緊張有什麼關係？」
秦徹表情嚴肅起來，「十月八號就是千秋節，會舉國同慶三天，取十月十十全十美之意。誰都知道皇爺爺的身體大不如前了，所以今年的千秋節格外看重。但是皇爺爺卻讓父親負責千秋節誕辰，太子和齊王從旁協助」
楚挽挽有些吃驚，「那太子和齊王會服氣嗎？」
「當然不會啊！」秦徹撇了撇嘴，「所以就弄些下三濫的手段唄，這些日子王府鬧得雞犬不寧，又是下毒又是刺殺，煩都煩死了。」
楚挽挽皺了皺眉，聽得有些擔憂了，「槍打出頭鳥，陛下為什麼這是故意的吧？」
秦徹比較一根筋，沒有想那麼複雜，聞言瞪大眼睛，「你怎麼會這麼想皇爺爺？我覺得皇爺爺是不太相信了太子和齊王了。」
「或許是我想多了吧？」楚挽挽輕嘆一聲，大順的皇帝雖然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鬼門關，但是依舊是個不可小覷的梟雄。亂世之中他是暴君，若生在盛世他定是一個明君。這樣一個人，真的察覺不到秦渚寒有問題嗎？
楚挽挽不是不相信秦渚寒的能力，只是若他真的不是真正的九皇子，作為父親的暴君皇帝，不可能連一絲懷疑都沒有。
而且，楚挽挽也看過秦渚寒和皇帝的相處的模式，皇帝明顯是對秦渚寒抱比較生疏，突然連番委以重用，著實可疑啊。
正當楚挽挽還想再問點什麼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秦徹的兩個丫鬟刻意提高的聲音，「奴婢給王爺請安！王爺回來啦！——」
秦徹一下子緊張起來，站起來理了理頭髮和衣服，警告性地瞪了眼楚挽挽，「記住我們的約定！不准把我爆出來！」
楚挽挽輕咳一聲，「我儘量。」
「你！」秦徹氣得翻白眼，又看到了楚挽挽的脖子，急忙催促，「快，把你的領子拉高一點！別被父親看到了！就解釋不清了！」
楚挽挽下意識地魔摸了摸脖子，這個位置自己不太好看，也不知道到底掐出了多大的痕跡，伸手將衣領扯了扯，勉強遮住了一半。
「不行！」秦徹急了，門外丫鬟的請安聲越來越大了，意味著人已經越來越近。秦徹急中生智，飛快地跑進臥室從衣櫃裡翻出一條墨狐毛領披風，呼啦一下給楚挽挽裹上，「借你了！」
楚挽挽摸了摸順滑地像水的狐狸毛，感嘆道，「世子真是大方。」
話剛說完，門就被推開了。
秦渚寒披著一身寒涼的月光站在門口，冷冰冰地瞧著裡面，氣壓越發低了，「你們在幹什麼？」
秦徹的動作剛好停在給楚挽挽裹上披風上，從外人看來，確實像秦徹呵護楚挽挽。
秦徹嚇得急忙鬆開手，心虛地道，「沒沒幹什麼！父親你回來了，是要喝茶還是吃點夜宵！」
楚挽挽默默將披風領子拉起來合攏，將脖子裹得密不透風，然後慢悠悠站起來朝著秦渚寒走去，「世子見我衣服穿少了一直在發抖，好心地借我一件披風暖和一下呢~」
秦渚寒打量著楚挽挽穿在身上的披風，又看了看秦徹，淡淡道，「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平時連我都碰不得。」
秦徹搓了搓手，悻悻地道，「這不是怕她凍出病了嗎，不然您又要責罰我了」楚挽挽瞧著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老虎一下子耷拉下腦袋，忍俊不禁，還真是一物剋一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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