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反殺(中)
「這裡太小了,我們還是出去比過吧。」楚翎佑一邊卷著袖子一邊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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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正合我意!」晁沛冷笑一聲,轉身快步走出美人居。楚翎佑看了眼楚挽挽,輕輕點點頭,跟了上去。
「老闆,翎佑少爺真的行嗎?」陸笑有些擔心地道,「那可是兵部侍郎的兒子啊,聽說他爺爺還是懷化將軍,肯定從小鍛鍊的吧!」
「不,看樣子翎佑少爺是有絕對的自信的。」唐曉走過來分析,「我看之前翎佑少爺被晁沛追砍時,躲得十分輕鬆。反觀晁沛,沒追多久就開始氣喘吁吁,很明顯是外強中乾的類型。」
「好像確實是這樣,他只會指揮手下控制住人然後打壓!」陸笑點點頭,若有所思。
「翎佑這半年來一直跟著世子強身健體,雖然不能算會武功,但是簡單的擒拿術之類的還是可以的。」楚挽挽笑盈盈地點點頭。
自從楚翎佑被綁架威脅後,他越發意識到自己的薄弱,不想成為楚挽挽的負擔,開始刻苦地鍛鍊身體,學習武術。
雖然起步晚了,想成為秦徹那樣的武藝高強之輩不太可能,但是解決幾個小混混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個二世祖不就是典型的混混嗎?
「走吧,我們也出去看看。」楚挽挽笑得陰陰的,低聲自語,「敢得罪我,不讓他顏面掃地我就不姓楚!」
陸笑離得近,聽到了楚挽挽的喃喃自語,不由打了個哆嗦,想起來美人居砸場子的人好像都賠掉了褲衩子,最後難堪地離開。
陸笑忍不住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後急忙小跑著追上去。
出了閣樓,前方的空地已經圍上了不少人,給楚翎佑和晁沛空出了一個圓形地盤。這麼大的陣仗,吸引了越來越多的路人的好奇心。
鬧騰了這麼久,現在已經快午時了,正是休息吃飯的時間,因為人越來越多。
「怎麼回事啊?」
「聽說是兵部侍郎的兒子大鬧美人居呢!」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鬧美人居啊!?」
「嘿嘿,這個二世祖自稱與美人居的老闆有婚約,最近不是有很多關於她的傳言嗎?這二世祖就覺得自己被綠了,要來找場子呢!」
「不會吧,美人居的老闆不是那個楚家三小姐嗎?我沒有記錯吧?」
「是啊!」
「鬼鬼,那個三小姐的爛桃花可真多啊!」
「噓,別吵了,要開始了!」
「什麼什麼?讓我也看看!」
人群內,楚翎佑和晁沛相距五米而立,都在做舒活筋骨的準備活動。只是楚翎佑動作優雅好看,晁沛則粗魯亂來,一時間高下立判。
護衛悄悄湊到護衛長身邊,低聲道,「頭,少爺幾斤幾兩我們都知道,這麼多人看著,若是輸了,丟的可是晁家的顏面啊!」
護衛長沉著臉冷冷道,「這件事本來就是少爺不對,怎麼勸也不聽。那麼後果就讓他自己承擔。老將軍那裡我會去說,平日就是太寵著他了,才會養成這副鬼德性!該讓老將軍重視一下了!」
「頭,威武!」護衛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護衛長看向楚翎佑,「能有人教訓他一頓也好。」
「好了嗎?你還要活動多久?」晁沛有些不耐煩地催促。
「可以了。」楚翎佑停下動作,輕輕點點頭,擺出了應戰的姿勢。
「哎~等等!」門口的楚挽挽出聲阻止,她還悠閒地坐在搬過來的太師椅上,手中捧著一杯茶,身後還有小夥計在給她捶肩捏頸,好不舒服。
晁沛不爽極了,「又怎麼了!」
「既然是對戰,自然要講清楚規矩,還要點彩頭吧。」楚挽挽輕笑著提議。
「哼,規矩?規矩就是十招之內我一定把他打趴下,起都起不來的那種!」晁沛狠狠呸了一聲,「至於你,等我贏了,就給我當眾跪下大喊自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楚挽挽眼睛眯起來,忍不住感嘆,「好狠的彩頭,如果你輸了呢?」
「輸?我不可能輸!我會輸給這麼腰還沒我大腿粗的小白臉?」晁沛不屑地道。
「不管你多自信,規則都要制定好。」楚挽挽淡淡道,眼珠輕輕轉了轉,「有了,如果你輸了,今日砸的那些桌椅板凳,全部十倍賠償給我,並且當眾跪下說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晁沛氣得跳腳,「我怎麼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我與你本就沒有婚約,你卻一個勁貼上來,此厚臉皮程度,實在是令我汗顏。」楚挽挽輕嘆一聲,「我雖然佩服你的厚臉皮,但是我的清譽還是要維護以下的。」
「啊,原來是他瞎說的啊?」
「我就說,怎麼可能嘛~當年楚域將軍是何等人物,那時候的晁家最大的官不過是朗將,差的遠呢,憑什麼同意這樁婚事?」
「是啊是啊!」
人群恍然大悟,議論紛紛。
晁沛漲得臉通紅,大聲辯解,「我的母親與楚域夫人是朋友,關係好定的娃娃親!你們懂什麼!」
「哦?娃娃親?」楚挽挽放下茶杯,雙手搭在膝蓋上翹起二郎腿,「那請問,有書契嗎?」
「我我出來的匆忙,沒有多問!」晁沛噎了一下,有些含糊地回答。
「是嗎?那信物總該有吧?」楚挽挽笑眯眯道,「按照規矩,凡是定有婚約男女,應當給予信物,當時候才好相認。」
「信物?有這個東西嗎?」晁沛忍不住看向護衛長。
護衛長感覺有些丟人,默默點點頭。
「比如這塊玉,一分為二。」楚挽挽拿起腰間別著的玉佩示意,「你一半,我一半,等到相認時,合二為一則是鐵證。」
「如果你我真有婚約,那當時自然會交換信物,並且讓你我隨身攜帶。」楚挽挽微笑著道,「我是沒有,也許是人販子順走了,那請問你能拿出來嗎?」
晁沛尷尬地到處摸,「我我那時候都沒出生,怎麼知道有沒有這種東西?!」
「哎呀,這麼多年,令堂都沒有跟你提及過嗎?」楚挽挽故作吃驚地道。
「沒有!你從小被拐賣,生死不知!我娘自然當作廢了吧!」晁沛氣極敗壞地道,話音剛落就周圍就響起了一片唏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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