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暗潮洶湧
閣樓外的圍觀群眾翹首以盼地等待，就為了看到那天族部落的蠻夷第一個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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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事，聞風而來的人越來越多了，甚至機靈點的流動攤位的小販也搬了過來，賺了一筆進不去那些酒樓客棧之人的錢。
莫約一刻鐘後，大門終於打開了。
那些嗑著瓜子啃著小吃的人立刻打起精神，伸長脖子望去，卻見出來的是一位美麗的姑娘，不過此時仙女似的美人眼角發紅，含著淚水的美眸更應了眼如秋水那句話，紅唇輕咬黛眉緊蹙，一副受了委屈卻隱忍不發的樣子。
她走得很快，即使面對這麼多人的注視，也只是停頓了下從侍女手中拿過面具戴上，繼而快步走到自己的馬車，在侍女的攙扶下進入馬車，消失在大眾視野中。
「咦？那不是楚家的大小姐嗎？怎麼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是啊是啊，那模樣看著真令人心疼。」
「是誰欺負了她？難道是那個蠻夷？！」
「肯定是的！該死的蠻夷，如此藐視我大順！」
「楚小姐向來溫柔大度，想必是不願和天族部落結下樑子，才隱忍離開吧？」
「不愧是忠將世家的女兒啊，真是識大體！」
圍觀的人群憑藉著自己的強大腦補，愣是腦補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因為周圍人太多，馬車一時難以挪動，只好慢慢疏通人群。
等馬車掙脫出來，剛好王容若也出來了。眼見著原本親親熱熱攜手走進去的好姐妹一前一後出來，臉色也不太好看，這下人們的八卦心起來了。
「怎麼王大小姐也出來了？」
「這時間卡得有點意思啊——」
「嘖嘖嘖，莫不是二人發生了爭端？」
「剛才說楚小姐隱忍離開的是哪位來著？哈哈哈打臉了吧？」
「呃你這不也是猜測嗎？！」
王容若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議論聲，輕哼一聲，高傲如她自然是不屑和這些人解釋的，眾星捧月長大的她也無需在意他人的眼光，沒有再戴著面具，大大方方地上了馬車，順著剛剛疏通的道路離開了。
這兩人先後神情不佳地出來，令眾人對裡面發生的事情越發好奇起來。
再說楚千鴻這邊，在上了馬車後，就一言不發地坐在最裡面的軟塌上，沉悶的氣壓令貼身侍女感到壓抑。
終於，侍女硬著頭皮顫聲開口，「小姐不要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楚千鴻抬手將面具摘下，隨手一扔，臉上再也沒有那溫婉的笑容，而是平靜得有些嚇人。
「可您不笑了」侍女有些害怕地道。
楚千鴻聞言揚了揚嘴角，抬手拭去眼角的淚花，「這樣嗎？嵐煙，我剛剛表演得好不好？」
侍女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小姐」
「王容若會察覺出來，我早有預料。」楚千鴻淡淡一笑，眯起眼睛，「只是沒想到會提早這麼多，看來我還是小看了她」
「小姐不是說，王小姐胸大無腦麼她怎麼會察覺呢？」侍女有些不解。
「她是沒什麼腦子，但是架不住有人眼紅我啊。」楚千鴻手指捏著車窗簾上的流蘇，「應該是有人暗中擺了我一道。」
「那會是誰呢？」侍女臉色嚴肅起來，「小姐，我們得找出這個人啊？！」
「這是自然。不過」楚千鴻沉吟了一下，美眸中露出困惑之色，「那美人居的老闆為何會對我有敵意呢？關鍵他還和朝陽公主有交情，此番便宜那個蠢女人了。」
「小姐為何這麼說？」侍女嵐煙不解，「我看那老闆對您沒有敵意啊，很是客氣，還誇讚了您呢？」
「誇讚我？」楚千鴻橫了一眼嵐煙，「若不是他再起提起遺孤的事情，會讓王容若有機可趁落井下石？」
「可能，他真的是好奇」嵐煙還是有些不相信，「小姐和他不過第一次見面，沒道理針對您呀？」
「你說得也不錯，沒有理由。」楚千鴻輕輕皺眉，喃喃道，「可是為什麼，她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就是故意的」
「小姐，是您太敏感了吧？」嵐煙失笑，挪到楚千鴻身邊為其捏腿，「小姐今天也累了，別想這麼多了，可能真的是巧合。」
「或許吧。」鬧了這麼一場，楚千鴻確實累了，撐著頭眯起眼假寐起來，「到了喊我。」
「是。」
另一頭，美人居的比試也正式開始了。
侍從已經為十四位公子準備好筆墨紙硯，並將彩燈中的試題物歸原主，宣布答題時間為一炷香。
大部分人皆是正襟危坐，只有女扮男裝的曲妝比較放鬆，巴爾特更是拉拉胳膊扭扭脖子，骨頭一陣噼里啪啦響，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待香點燃，十四人同時打開了題紙，有人面露喜色，有人眉頭緊蹙，也有人波瀾不驚。
曲妝拿到的試題較為普通，就是簡單的七言詩，對方出了上半句要求對下半句，反倒是燈謎比較複雜，一時間沒什麼頭緒。
眾人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落到巴爾特身上，想看出他的反應。
可惜巴爾特一雙虎目炯炯有神地望著題紙，臉上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嘁，肯定是裝的，估計大字都不識幾個。」
「我也覺得。」
其他書生小聲交談，為自己打氣，二樓的小姐們也在咬耳朵。
「你說那天族部落的男人會不會大順的文字啊？」
「咯咯，聽說天族部落自己擁有是自己的文字，不像陳國北涼都是通用的漢字呢~」
「聽他介紹自己是巴爾特，爹爹說過巴爾特是高原的英雄稱號，能成為巴爾特，想必有一定的文學功底。」
「那有的也是天族部落的文學功底吧？」
「不一定哦，你看他表情一點也不慌亂，像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萬一是裝的呢？」
「你這人，怎麼就跟我對著幹？」
「沒有啊，我只是合理質疑！」
「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就賭，輸了的人就今晚就陪他看煙花放花燈如何？」
「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你是不是賭不起呀！」
「誰說我賭不氣！」
就在二樓快要升級為賭坊的時候，巴爾特終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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