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冰山的關心
「噗——」一點火光從黑暗中燃起,慢慢地靠近床邊的立燈,點燃了燈芯,瞬間照亮了黑暗的房間。
秦渚寒將手中的火摺子熄滅放在床頭的小圓桌上,拿起燈罩戴回去。這種燈罩是用特殊的明紙做的,光線透過紙張就會變得柔和均勻,罩上之後,立刻一室暖光。這種紙造價不低,畢竟是安王府,再落魄用的東西也比普通人過得好。
這就是常說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溫暖的燭光碟機走黑暗,投在舒適的木床上,印出一個隆起的小包。
秦渚寒坐回床邊,眸光落到縮在被子裡的「鴕鳥」,還有小聲的抽泣傳出來,看來是真的疼得不行。
秦渚寒沉默了一會,伸手輕輕按在小包上,語氣溫和了不少,「現在可以說說了麼?」
抽泣聲漸漸小了小去,小包蠕動了一下,探出一個頭頂,楚挽挽只露出一雙哭紅的眼睛,悶聲道,「都說了是誤會,你不要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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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是在給什麼打掩護,聽得秦渚寒有些不爽,皺了皺眉,「下手這麼重,還是誤會?」
楚挽挽重新縮回去,被子蒙住後的聲音瓮聲瓮氣的,「不要你管,出去出去,我要休息了!」
秦渚寒眼皮跳了跳,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燃燒起來。為什麼她不願意說,為什麼這麼吞吞吐吐,以前從未有過?對方是什麼人,才沒派人跟著就出了這等么蛾子嗎?
難道是饕鬄樓那人?
秦渚寒心思飛轉,一瞬間划過無數種猜想,越想就越不爽。忽然耳邊傳來一陣簌簌索索的聲音,低頭定睛一看,原來是楚挽挽在被子裡一拱一拱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傢伙。秦渚寒氣得都想笑了,一把抓住被子,猛地掀開。
「啊!」楚挽挽嚇了一跳,維持著趴在床上系腰帶的扭曲姿勢,一見是秦渚寒乾的,頓時一惱,「你幹嘛呀你!」同時楚挽挽慶幸自己手速夠快,衣服已經套上了。
「治治你的傷。」秦渚寒語氣平淡。
「哈?你會治?你怎麼治嗷——」楚挽挽質疑的話還未說完,後腰就被一隻大手按住,疼得一聲慘叫。
「會不會,試試不就知道了。」秦渚寒置若罔聞,感受著手下顫抖的身體,嘴角慢慢地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不不不,不用試了我看過大夫了翎佑已經去取藥了」楚挽挽意識到秦渚寒要做什麼,咽了咽口水聲音都在顫抖。
「我的更有效。」秦渚寒的語氣不容置疑,緊接著手便緩緩地揉了起來。
「啊啊啊!疼疼疼嗷你輕點救命殺人了——」楚挽挽抓著枕頭哀嚎,眼淚狂飆。不過最初的疼痛過去後,就能感受到一股柔和的暖流自後腰的掌心化開,隨著按揉的力量慢慢滋潤受傷的筋肉。
楚挽挽的慘叫聲慢慢地小了,腦袋趴在枕頭上哼哼,片刻後忍不住道,「你的技術不錯啊,不去做按摩師可惜了啊嗷嗷輕點輕點」
秦渚寒一臉冷漠地放輕了力道,警告道,「閉上你的嘴。」
「嗚嗚嗚,兇殘」楚挽挽咬著枕頭巾小聲抱怨。
「小姐,小姐我拿來冰塊啦,王府的儲藏還真是豐富哎!」小畫抱著一盆冰塊興奮地跑進來,看到秦渚寒時連忙剎車,一臉呆滯地望著床上的二人。
楚挽挽的衣服穿得很隨意,有些凌亂,領口還開了一大半,趴在床上紅撲撲的臉上滿是淚痕,一副被欺負的的樣子。加上秦渚寒手放在楚挽挽腰上按揉,怎麼看怎麼引起人誤會。
楚挽挽扭頭,看到小畫手裡冒著寒氣的冰塊,驚喜地伸手,「快,快拿來!」
而秦渚寒則是抬起頭看,冷冷地瞥了一眼。
小畫被秦渚寒警告似得眼神看得一個機靈,連忙將手中的臉盆放下,「見見過殿下既然小姐有殿下照顧,那小畫就先告辭了」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
「哎?等等」楚挽挽伸著手想要挽留,一臉懵逼,「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出來他在照顧我啊?!」
這話剛說出口楚挽挽就意識到不妙,果然後腰的力道猛地加大,秦渚寒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我沒在照顧?」
「不不不,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殿下你金枝玉葉的,勞動你的貴手給我按摩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嗚嗚嗚小畫照顧我就可以了,時候不早了您去睡吧」楚挽挽說到最後都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這稍有不順他意就來一下重的,誰頂得住啊?!
秦渚寒聽了沉默了一會,鬆開了手。
楚挽挽頓時鬆了口氣,趴在床上作吐魂狀。
「你要冰塊做什麼?」秦渚寒望向床頭桌上一盆冒著寒氣的冰塊,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冰敷按揉啊,既能止痛又能化瘀。」楚挽挽有氣無力地回答。
「我的內力不比這管用?」秦渚寒有些不信。
「原來你用的內力啊,我說怎麼這麼舒服。」楚挽挽恍然大悟,看著秦渚寒的眼睛也沒那麼哀怨了,「謝謝你。」
楚挽挽不跟他跳了,秦渚寒反倒是有些不習慣,別過臉淡淡道,「知道就好。」
「不過你用手揉還是感覺不太好啦,畢竟我也長大了,男女授受不親啊」楚挽挽越說聲音越小,「還是用冰塊吧,效果也不錯的」
秦渚寒抿了抿唇,眼光有些奇異地看了眼楚挽挽,拿起一塊冰,「怎麼做?」
「啊?」楚挽挽有些懵逼。
「冰塊怎麼做?」秦渚寒語氣有些凶地重複一遍。
「啊,這個」楚挽挽被凶得有些不解,委屈地回答,「用動物的皮做成袋子包著,按在傷處輕揉就可以了。」
秦渚寒又雙叒沉默了,然後他將冰塊放回盆里,轉身走出臥室。
「這人是不是神經病啊。」楚挽挽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要不是看他長得帥早就一腳踹過去了。楚挽挽一邊憤憤地想著,一邊揪住了床單痛斥自己這種不好的行為。
結果等秦渚寒拿著兔皮回來,楚挽挽看著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禁慾高冷的帥臉披著暖光走進來,不爭氣地想,「去踏馬的三觀,顏值即正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