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第一個贊助商（下）
方子人倒熱水的動作一頓，抬眸凝視著楚挽挽，輕聲道，「琳琅天上？」
楚挽挽就知道方子人不知道，琳琅天上只在華城開了一家，大型商場的經營模式在古代的條件太苛刻，只有這種超級繁華的一級城市才能穩住。楚挽挽從開辦琳琅天上的那一刻，目標就放在了京城。
這裡的消費能力和引領潮流，才能令琳琅天上大放異彩。
當然，琳琅天上的新穎也會成為眾矢之的，想要穩住腳跟，就必須找一個靠譜的合作商或者贊助商。
楚挽挽覺得這饕鬄樓就很不錯，販賣的奢侈品也可以和琳琅天上的經營融合，達到合作共贏。
「看來方樓主並不知道了。」楚挽挽輕輕敲擊著桌面，歪了歪頭，「那我換一個問法，樓主可知江南楚閣？」
方子人眸中涌動著波浪，片刻後沉靜下來，將倒好熱水的茶杯蓋上蓋子，放到楚挽挽面前，「聽聞楚閣協助朝廷破了江南富商勾結各地山匪進行人口買賣的大案，又救了御史大夫的千金，這個名字在京城颳了好一陣風呢。」
說罷，方子人打量著楚挽挽，視線越來越深，「楚姑娘，是楚閣的人？」雖然是疑問句，語氣確實肯定的。
楚挽挽失笑，「方樓主何必明知故問，若不是知道我是楚閣人，怎麼會紆尊降貴親自見我？想必一早就感興趣了吧？」
方子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抬手，「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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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挽挽十分給面子地端起茶杯小酌一口，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睜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不懂茶葉，只知道好喝。」
「無事，楚小姐不嫌棄就好。」方子人溫和地道，沉默了一下還是好奇楚挽挽所說的琳琅天上究竟是什麼。在他的情報里，楚閣確實神奇，短短三年做到江南一甲的地步，推出的東西也都十分新奇，不說從未沒見過，至少是市面上沒見過的。
楚挽挽心道讓你剛剛對火鍋不感興趣，我也要吊足你胃口，於是慢條斯理地抿茶，就著楚閣如何發現李家黑暗之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片刻後，方子人無奈地苦笑一聲，「楚小姐，在下認輸了，可否告知琳琅天上究竟是何物？這關子也賣夠了吧？」
楚挽挽掩唇故作驚奇，「哎呀，我以為方樓主對琳琅天上也不感興趣呢，所以就岔開話題了。」
方子人哭笑不得，「楚小姐」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互相試探了。」楚挽挽笑著擺了擺手，整理了一下思緒，簡潔地將琳琅天上的精英模式和理念介紹給方子人，包括此次來京城的想法。不過唯一掩飾的，就是楚挽挽自己的身份。
楚挽挽告訴方子人自己是從楚閣的藥材商做上來了，因為千藥坊經營得不錯被閣主看上，提拔成了內閣的副閣主，派來京城開拓新產業線。
方子人對此也沒什麼好懷疑的，畢竟楚閣的閣主一直神秘兮兮，從未露面。在明面上活躍的楚閣之人倒是盡在情報中了，也能看出楚閣各個產業鏈下的管理者都對楚挽挽比較恭敬，想必是楚閣閣主的明面代理人。
待將楚閣的經營理念盡數介紹完，都小半個時辰過去了，楚挽挽口乾舌燥，端起涼了的碧螺春一飲而盡，若是別人看到了，估計得捶胸頓足楚挽挽暴殄天物了。
方子人則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楚閣的店鋪都很新穎，方子人自認遊走四地之間，閱覽無數，也驚嘆於楚閣產業的奇思妙想。
最讓方子人驚嘆的不是什麼火鍋奶茶琳琅天上，而是楚閣日漸完善的一條生產線。楚閣暗中的生產線雖然主要針對的是餐飲業和藥業，卻十分驚嘆。完整的生產線將成本大大降低，同時也不怕敵人的惡意競爭。
「這些，都是楚閣閣主想出來的嗎？」片刻後，方子人一臉凝重地道。
「呃」楚挽挽想了想，點點頭委婉地道，「大幹線都是閣主想得，然後交給我們去細化。不過在閣主潛移默化地培養下，我們這些管理層也都學會了不少。」
「那這楚閣閣主可真是個奇人啊，在下真想結識一番。」方子人讚嘆道，有些期待地望著楚挽挽，「不知閣主何時會來京城呢？能否見上一面？」
楚挽挽有些為難，這閣主是自己編造出來擋槍的，怎麼真出來人呢？可是這方子人和以往的合作商不同，不親自接見一面，怕是不會輕易同意資助合作。
要不讓秦渚寒頂替一下？
楚挽挽認真思考了一下讓秦渚寒頂著楚閣閣主身份的可能性有多大，很快就否決了。秦渚寒作為廢物九皇子，怕是在京城出了名，以方子人的能力和地位，會不認識秦渚寒。
方子人見楚挽挽臉色變幻，眉眼帶著惆悵，以為他的請求很為難，於是貼心地道，「在下只是佩服閣主的才智，想要結交一下這樣的朋友，並沒有一定要見的意思，楚小姐不必為難。」
楚挽挽鬆口氣，將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朝方子人笑了笑，「我家閣主太宅了，有社交恐懼症的，讓他出來見人太難了！」
「宅什麼恐懼症？」方子人愣了愣，費力地重複著楚挽挽說出來的奇怪詞彙。
「就是，性格孤僻內向，不愛出門。」楚挽挽連忙解釋，「要他出門見人比殺了他還難！就算在屋子裡待悶了，也就在屋子一百米內晃悠一下。」
方子人失笑，「竟然還有這麼奇怪的人？真是有趣。」
「哎，你覺得有趣，可苦了我們這些下屬。」楚挽挽半真半假地苦著一張臉抱怨，「什麼事都不肯出面，再大的難題也只能跑去問問他。」
「呵呵，你說得我越發好奇了。」方子人輕笑一聲，端起一直溫在小泥爐上的紫砂壺又給楚挽挽倒了一杯，「不知道在下與楚閣合作到什麼程度，才願意被閣主接見呢？」
「啊這個」楚挽挽一陣無語，這方子人對不存在的閣主是多執念啊，非要見到嗎？楚挽挽想了想靈機一動，笑著道，「只要成為了自己人，閣主必然是願意見的。」
「自己人嗎？」方子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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