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 各懷鬼胎
楚挽挽來得已經算晚的,是故意想壓壓氣場。
但是還有來得更晚。
等到紅燈籠紛紛亮起來,將奢華的李府渲染中一片紅色的世界,一輛足足占了三分之二道路的豪華馬車才款款而來,馬車用四匹健壯的駿馬拉著,散發著幽香,仿佛一個移動的小型屋子,車檐四角掛著風鈴,隨風搖擺,發出清脆的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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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馬車在華城太有標誌性了,誰都知道,這是敏敏郡主的專屬座駕!
引導馬車的幾個家丁立刻揚起討好的笑容,紛紛湊上來。車夫卻十分倨傲地一揚馬鞭,呵斥道,「去去去,郡主的馬車,想停那哪裡還要你們命令!?」
李家家丁面面相覷,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李二少見狀,整理了一下儀容,帶著招牌的溫潤笑容走上來,「原來是郡主大駕光臨,是李府怠慢了,請隨意。」
車夫見李家二少爺親自出來調和,也沒過多刁難,就停在原地了。
車夫跳下馬車後,車門打開,兩個俏麗的侍女端著一張裹著棉布的腳蹬走出來,讓車夫接過擺好,率先走下來。
緊接著,一個綠衣的女子抱著一件毛茸茸的白色披風走出來,朝李二少福了福身,「見過二少爺。」
「呵呵,綠蠻姑娘客氣了。」李二少自然知道這個綠衣姑娘是敏敏郡主的心腹,也沒有擺架子,頷首輕笑,不卑不亢的樣子倒是令綠蠻暗暗稱讚。
敏敏郡主終於慢吞吞走出來,她今日穿著正紅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貂毛製造的短款坎肩,剛好到腰部的長度使得小蠻腰盈盈不足一握,配上她白天鵝一般高貴的氣質,顯得十分華麗高貴。
綠蠻立刻展開披風給郡主裹上,扶著郡主走下來。
「草民拜見郡主。」李二少立刻作揖行禮,「郡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免禮。」敏敏郡主抬了抬下巴,對李二少的態度還是十分滿意的。
「呵呵,老遠就聞到了這獨特的幽香,果然是郡主先到了。」忽然,背後響起了一個調笑聲,李晨風的臉色當即有些變化。
郡主秀眉輕挑,轉身看去,一個白衣青年健步而來,二人氣質容貌相仿,但是比起溫潤的李晨風,此人更多了他沒有的翩翩君子風。
「君言少爺好大的官威,來得竟然比我還晚。」郡主掩唇笑道,比起之前對李晨風的冷淡態度,顯然不在一個檔次上。李晨風感受到差距,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著。這個男人算是他的對手,無論是行事作風還是性格上,都十分相似。
他就是金家的獨苗,金家少爺金君言。
「郡主可不要打趣草民了。」金君言誠惶誠恐地擺了擺手,但是演戲的派頭十足。李晨風的臉色有些難看,此次作為華城兩大巨頭,江南王府和金家都只是派出小輩參加,這麼不給面子,看來父親說得確實沒錯。
不過李晨風調節得很快,揚起笑臉插進來,說得話十分漂亮,「外面寒氣重,二位若想敘舊,何不進去再說?」
敏敏郡主笑容收斂了一點,「李二少說得是,我們先進去吧。」最後一句確實問金君言的。
金君言哪裡看不出郡主的有意疏遠,心中暗爽的同時也十分配合地做個工具人,「都聽郡主的,請。」
郡主高傲的頭顱點了點,在綠蠻的攙扶下朝著大門緩緩走去。
李晨風看了眼金君言,不動聲色地道,「沒想到金少爺與郡主關係何時這麼好要了?」
「呵呵,可能是在下入了郡主法眼吧。」金君言微微歪頭,一副自己也很疑惑的神情,「都說李二少與我相似,但是郡主好像不怎麼喜歡你?」
這夾槍帶棒的嘲諷令李晨風握緊了手,勉強笑了笑,「呵呵,那是外人說的,你我像不像,心知肚明。」
「二少爺剛才不是關心受凍嗎?此刻怎麼將我拖在外面閒聊呢?」金君言輕輕攏了攏衣衫,「難不成你的關心只對郡主嗎?這就是李家的迎客之道?」
李晨風眼角抽搐了一下,轉身朝著大門走去,「請金少爺跟我來!」
至此,客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李晨風也沒心情在繼續接待客人,快步在李府里穿梭著,也不管金君言是否跟得上。
金君言倒是面上帶著濃郁的笑容,漫不經心地跟在後面,他似乎有鍛鍊過,跟隨得輕鬆。
兩人走得太快,等到了主場附近時,剛好追上了郡主。
年宴的主場是臨時搭建的,為了容納這麼多貴賓,李家也是費盡心機,將後堂到住宅中間的露天大院搭建起了屋頂,中間還有一個花園,營造出了溫室的感覺。每一個請帖對應一張桌子,無論你帶幾個人,都是一張桌子容納,這讓客人們非常感嘆李家的有錢。
金君言和李晨風剛想繼續跟郡主打招呼,卻見郡主像是發現了什麼,忽然加快腳步,拐了彎朝著花園另一邊走去。
二人面面相覷,十分好奇是什麼讓郡主難得情緒外露,默契地追了上去,中途面對客人們的寒暄也都擺了擺手無視了。
拐過一個彎,又出現了一片空地。
只見郡主正坐在一張桌子上,與身邊的白裙紫邊衣裙的淡雅少女巧笑嫣然,輕聲交流著什麼。如此親昵的態度,倒是首見。
金君言倒是還好,李晨風的表情十分複雜。
這少女不正是楚閣千藥坊的掌事人嗎?看來楚閣與敏敏郡主交好是真的,而敏敏郡主代表著江南王府難道父親的推斷是真的?
李晨風心中隱隱不安,又看了一會便對金君言道,「看來郡主不需要你我作陪,我還有事,金少爺請自便。」說完,轉身就走。
「呵。」金君言望著李晨風匆忙遠去的背影,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帶著一絲嘲諷之意。李家利用見不得人的骯髒手段擠掉了金家的地位,雖然金老爺子心態佛不在意,但是他可記著這份仇呢。
金李本就是對頭,金家也不會對李家多客氣,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是還沒瘦死的。李家的事情金家多少知道點,只是擰不過李家背後的人。
如今江南王不滿李家,倒是一個極好的機會站隊,推波助瀾。
金君言如此想著,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楚挽挽的臉:可惜金老爺子太佛,遲遲不肯對江南王表態,導致江南王選擇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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