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保護
「你怎麼不早說啊!」楚挽挽聽到這話,嚇得一下子彈起來,又牽扯到身上的淤傷疼得直抽氣。楚挽挽急得左右環顧,「他們在哪裡,距離大概有多遠?!」
「你不是不怕嗎?」綁匪見楚挽挽這麼緊張,有些好笑。
「怕啊!我啥時候說不怕了,我一直說得是很怕好嗎!」楚挽挽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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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你不怕我。」綁匪緩過來了,坐起來乾脆摘了頭巾和圍臉的棉布,在月光中露出一張桀驁的臉。
不錯,看到這張臉,楚挽挽第一個想到的詞語就是桀驁!
綁匪的年紀不大,五官端正,劍眉虎目,炯炯有神,尤其是那雙飛揚入鬢的眉毛,為整體氣質添上了一股子桀驁不羈。怎麼看,這年輕人也不像是綁匪啊。
楚挽挽打量了片刻,忍不住道,「兄弟,你做綁匪,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綁匪瞥了一眼楚挽挽,揉著自己的右臂查看,沒有說話。
以楚挽挽的眼力立刻看出綁匪手臂的不正常,湊近蹲下來摸了摸,「你手臂拉傷了,甚至還有點錯骨。」
綁匪有些意外,「你懂醫術?」
「拜託我剛夸完你敬業你就打我臉,作為綁匪連我的信息都不調查一下嗎?」楚挽挽失笑嘲諷。
「嗯?」綁匪愣了愣,忽然想起來眼前這個年輕不大的女子是最近是火熱的千藥坊掌柜,懂點醫術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及時糾正可是會留下後遺症的。」楚挽挽彈了彈綁匪的手臂,威脅性地道。
「這荒郊野嶺哪裡找接骨的大夫?」綁匪別過臉,沒有正視楚挽挽。
「我不就是?」楚挽挽豎起大拇指倒著指了指自己,綁匪露出懷疑的神色,「你?」
「嗯?!——你瞧不起人?」楚挽挽不爽地冷哼一聲,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綁匪的激將法,但是她成功地被勾起來好勝心,挪過來抓住了綁匪的右臂,「有點痛,要忍住!」
綁匪點點頭,盯著楚挽挽十分好奇。
「一——二——三——」楚挽挽喊到三,猛地一扯一懟,只聽清脆的咔嚓一聲,綁匪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卻硬漢地咬著唇沒有叫出來。
「好了。」楚挽挽拍了拍手,自信地道。下一秒她又低頭湊近看了一下,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道,「哎呀,手有點生了,好像接歪了。」
綁匪:
「沒事沒事,拉斷再接一次!」楚挽挽笑著打哈哈,抓住綁匪的手準備再來一次。
「等等!唔!」又一聲清脆的骨斷聲,綁匪將痛呼聲硬生生憋回去,蒼白的臉上一片汗水,奄奄一息。
「不好意思好像還是有點歪」楚挽挽吐了吐舌,抱歉地道。
「你」綁匪有氣無力,總覺得楚挽挽是故意的。
「沒關係!再給我一次機會!相信我,這一次絕對可以!」楚挽挽手再一次打傷綁匪的肩膀,認真地道。
「不不用嗷!」綁匪連連拒絕,奈何被折騰了兩遍已經疼得失去戰鬥力了,眼前一黑隱忍地低叫一聲。
「這次對了。」楚挽挽仔細看了看,比劃了一下,舒了口氣道。
綁匪哀怨地瞪了眼楚挽挽,噗通一聲仰躺在地上,雖然未昏迷,倒是也陷入了半昏睡中。
「唉,再傲的男人,也是有血有肉的。」楚挽挽蹲下來,彈了彈一動不動的綁匪,長吁短嘆地感嘆一句,扶著那隻幾度受傷的右臂看了看,拿起綁匪摘下的棉布撿了兩根木棍給他固定好,又扯下自己的裙擺綁成長條條,繞過脖子將手臂吊起來。
做完這一切,楚挽挽拍了拍手,自誇一句:「專業!」
剛夸完,楚挽挽就聽到了有人聲靠近,立刻蹲下來屏住呼吸,飛快思考了一會,小心翼翼地拖著癱著的綁匪鑽進蘆葦中,然後又折回來拔起懸崖邊的匕首,想了想特意留下了一片裙擺碎片,做出墜崖的假象。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道修長的黑衣人影跑到懸崖邊,發現了碎布後蹲下來撿起來,然後陷入了沉思一般,一動不動。
楚挽挽覺得這人穿這麼黑,一看就是夜行衣,鬼鬼祟祟的,肯定就是接應綁匪的同伴了。這個時候就要先發制人了!楚挽挽拿起綁匪的匕首,輕手輕腳地靠近懸崖邊的黑衣人,打算給出致命一擊。
不過楚挽挽顯然是想得太簡單了,在她邁開腳步的一瞬間,對方就聽到了腳步聲,只是故作不知道,想要引蛇出洞。
眼見黑衣人就在自己身前,楚挽挽鼓起勇氣,顫抖著舉起匕首閉著眼睛狠狠刺下去。
意料一之中的刺中肉的感覺並沒有,倒是自己的手腕被大力握住,緊接著一股大力將自己掀翻過去,手被絞在了背後。
「就這點本事,還想偷襲?」那人輕笑一聲,無比輕浮。
楚挽挽本來吃痛地又叫又踩,一聽這聲音一下子愣住了,猛地扭過頭,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中,「阿影!?」
「嗯?你怎麼知道我的我去,挽挽小姐!」黑衣人的疑惑在看清楚挽挽的臉後頓時化作一聲怪叫,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哎呦!」楚挽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感覺都快裂成四瓣了。
「哇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阿影被楚挽挽的痛呼聲拉回神,連忙扶起楚挽挽。
「你說呢!」楚挽挽憤憤地踩了一腳阿影,隨後有些驚訝地打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秦渚寒也來了?」說到最後,楚挽挽的語氣連自己都沒察覺到激動了一點。
「沒有,主人還在京城。」阿影搖了搖頭,為楚挽挽還記得主人而有些高興,笑嘻嘻道,「這不是主人放心不下你,派我來暗中保護你嗎?」
「什麼?」楚挽挽吃驚之餘,也有些感動,她清楚知道阿影對秦渚寒來說是左膀右臂,卻將他派來了自己的身邊。定了定神,楚挽挽聲音不知不覺溫柔了許多,「什麼時候的事情?」
「也不久吧」阿影撓了撓頭,想了想回答,「大概十一月過來的,我看過年他們消停了不少,就放鬆警惕了,沒想到今天就被鑽了空氣!」說到最後,阿影的臉也有些紅,顯然是為自己的一時疏忽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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